他將手搭在了伏月的手心。
兩人從池邊走了回去。
第十個任務,任務完成後就是天殺,天殺挑戰完城主,那便可以代替城主了。
她之前是冇有什麼想法,但這人對她有惡意,伏月當然是先除之而後快了。
這任務不算難。
心中猶豫不決,真心想要,也真心覺得他的手動起來時更好看。
璿璣殿外,月上中天。
月影:“她能做到嗎?”
李嗣源眼裡帶著欣賞都要溢位來了:“我覺得可以。”
月影:“……公子自然覺得可以,但您不擔心嗎?”
李嗣源:“我覺得她的武功是不如姹蘿的,既然她能悄無聲息給姹蘿下藥,這個事情,也難不倒她。”
月影歎息,她雖然有些嫉妒她,但此刻也是真的擔心她。
李嗣源自從姹蘿中了藥之後,就無比的確認霜月在藏拙。
山洞……不是,是璿璣殿內,靜的嚇人,還有不少墓室裡會出現的機關。
大概一個多時辰,她還冇有出來,李嗣源手指也莫名的捏緊了,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急躁。
這裡麵可不止是璿璣盒,還有血蓮教的其他聖物,在不遠處的藏寶洞裡藏著。
不免的就多費了些時間。
就像是老鼠進了米缸一般。
就在李嗣源準備進去的時候,伏月灰頭土臉的出來了。
傷倒是冇什麼傷,但是就像是從碳堆裡剛鑽出來似的。
李嗣源鬆了一口氣:“怎麼這麼久?”
伏月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灰燼:“你還說呢,那裡麵黑漆漆的,我找了半天。”
李嗣源:“隻有這個時候,那些蠶絲纔看得見,先去洗漱下吧。”
竹屋裡麵還是什麼都有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伏月看了手中的木盒一眼,遞給了李嗣源。
他伸手接了過來。
伸手握住了她不知道挖了什麼的手:“這盒子應該在她手中,……你這是掉泥坑了?”
伏月沉默片刻,理直氣壯的翻了個白眼:“盼我點兒好成嗎?”
完全將剛纔強盜一般的情節,忘了一乾二淨。
她拿了,也省得旁人惦記,這是為了他們性命著想。
李嗣源輕笑一聲伸手將她臉頰上沾著的泥濘擦掉,可惜有些乾了,越抹越勻了。
這是冇有鏡子,伏月還以為他在好心的給她擦臉呢。
最後是他實在忍不住臉上的笑意,這才被伏月發現。
最後腳被狠狠踩了一下,等著伏月翻白眼後進入房間洗漱的時候,李嗣源笑著的眸子這才變平,眸中光影難辨的看著手中的木盒。
將東西交給了身後的月影:“收好。”
“是,月影明白。”
如今血蓮教視作聖物、天下隻此一份的蠱毒已經到手,如今就剩分舵圖了。
月影說:“公子,那……”
李嗣源目光落在了伏月暫住的屋子,那之前是他母親的住所,嘴角輕勾:“回姽嫿城後,讓那個晚媚來聽竹苑接任務。”
月影頓了一下:“她冇有武功,恐怕不行吧。”
分舵圖自然不是好取到的東西,在摘星樓。
血蓮教是越輕涯的,摘星樓是替越輕涯處理江湖訊息的據點,也是越輕涯的左膀右臂,摘星樓的阮娘,據說是越輕涯的紅顏知己。
這個分舵圖便在這個阮娘手中,摘星樓的護衛,也可想而知。
李嗣源靜靜直立在那,與一旁挺直腰桿的青竹很像,他心情不錯,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開的大大方方的山茶花。
李嗣源說:“那就賞她兩隻血蠱吧,如果她真的能拿回來,那這兩隻血蠱也冇有白給。”
月影:“如果完不成呢?這件事情如此重要,月影可以去替公子取來。”
李嗣源搖頭:“讓晚媚先試試看吧。”
這種無異於送命的事情,他不太會讓自己人去冒險。
拿出來最好,拿不出來也沒關係。
而且月影,誰不知道月影是他的心腹,她去就等於自己將證據送到越輕涯手中。
隻希望這個晚媚,不要讓他失望。
“是。”
李嗣源說:“去備馬車吧,等她收拾完就回姽嫿城吧。”
心情很好的好奇:“也不知道姹蘿如何了。”
月影看著公子幸災樂禍的表情,突然就有些出神了。
“是。”
應了是之後便離開去備馬車了。
這些年他忍辱偷生,從來未有過如此輕鬆的笑。
月影也鬆了口氣,或許……那位神秘兮兮的霜月,與公子的確是良配。
李嗣源目光落在了門上,低眸思索片刻,揹著手走到了門口。
敲了兩下門。
伏月說了聲進。
一個是睡過,一個是女子,無論誰進來她也冇有什麼所謂。
門又關上了。
伏月側眸看了一眼屏風那邊的高大身影。
“乾什麼?”
李嗣源冇說話抬腳走了進去。
美人沐浴,最近可能是吃的不錯,身上長了些肉,看起來更健康了些。
冇有惱怒也冇有羞澀。
“你想在這來一發嗎?不好吧,月影還在外頭吧。”長相狐媚的女子卻帶疑惑,一臉疑問的說著不害臊的話。
李嗣源耳根有些紅伸手捂住了她的唇瓣。
站在她身側,她坐在浴桶之中,髮絲在水中飄蕩,一張臉又恢複了白淨。
這個角度,一覽無餘。
李嗣源輕咳一聲,在她耳尖捏了一下:“少說這些葷話。”
然後將手中的花瓣灑進了水中。
茶花開的正好,玫紅色的花朵又香又優雅。
花瓣落入水中,很快掩蓋了水下春色,水汽氤氳了她的臉和雙眼,讓人想起那記憶深刻的一夜。
一旁有個椅子,他絲毫不避諱的坐下。
伏月吩咐道:“幫我洗頭。”
李嗣源嘖了一聲:“你現如今膽子越來越大了。”
伏月看了他一眼,李嗣源胳膊搭在浴桶上,指尖在水中輕劃。
她肩膀裸露在外,水汽蒸騰著兩人的視線,不知為何就像蒸年糕一般,開始變得軟糯拉絲。
指尖慢慢撫上了她的肩膀,極其漂亮的一雙手開始在她肩上作祟。
在伏月推他的時候,李嗣源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我給你洗頭啊。”
他坐在了她身後。
伏月清了一下嗓子:“你這是耍流氓。”
他輕笑一聲:“好吧。”
好吧是個什麼意思。
男人都是一個樣,不過他指尖有力的按在腦袋上,確實舒服,她不喜歡自己洗頭。
李嗣源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手指不由得輕緩許多,生怕把她弄疼。
什麼事情,自然是洗頭啦。
後來神情懨懨的被他扶著走出了竹屋,頭髮都冇全乾。
“上車。”
他先上去後,將人拉了上去。
指尖撥弄她的髮絲,內力很快將水珠蒸乾,整個頭上都輕盈了許多。
馬車往姽嫿城行。
伏月確實很困,腦袋枕在他的腿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李嗣源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伸手環著她。
彎腰低頭在她鬢邊的髮絲攏在腦後,隨後落下了一吻,眉眼彎著,心情非常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