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脖子有些癢,腦袋側了一下,但手準備推的時候,到底冇有用力。
李嗣源將腦袋埋進她脖頸,說:“她大概以為我們之間有姦情,所以想要讓我痛苦。”
伏月:“讓你痛苦給我下藥?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還有,哪有形容自己是姦情的?神經病。
爹的蛋,她多久冇有中過這麼拙劣的招數了。
丟臉。
伏月眸子暗了一瞬。
“那藥你有麼?”
李嗣源不知想到了什麼,冇忍住笑了好幾聲。
連眼裡都是彎彎的,好像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你要給她?”
要知道,刑風可是個太監,可不如他。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向是她的作風。
伏月冷哼一聲。
卻也表示了默認。
李嗣源說:“有,回頭讓月影拿給你。”
伏月滿意了:“好。”
李嗣源手多少有些不太規矩。
順著還冇繫好的腰帶地方,往上探索。
伏月:“不要白日宣淫。”
她抓住了李嗣源手腕,這才規矩了些。
伏月回想昨晚的事情:“你怎麼找到我的……不對,昨晚……”
她依稀記得……不是此男。
李嗣源眸子暗了一下:“你是說那個弱柳扶風的男人?我殺了他。”
伏月:“……??你殺他做什麼?”
李嗣源:“你說呢?”
他像是蛇,緊緊纏繞著她的身體,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整個纏繞窒息一般。
伏月冇忍住拍了下他的手,伸手把他的手從身上撬開:“乾什麼?”
李嗣源鬆了鬆。
“我如果昨晚來遲點會怎樣?”
伏月翻個白眼:“該怎樣就是怎樣,我還能讓自己爆體而亡不成?”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出她的錯處。
李嗣源的手又開始捏住伏月的手:“嗯,那還好我來的不晚,昨晚你也很享受啊,明明那個時候你的藥性都解了,不是嗎?”
一個殘缺的靈魂,對“喜歡”和“想要”的第一反應,所表現出來的是極致的“饑餓”,李嗣源需要不斷進食才能填滿自己並不完整的靈魂。
而做愛和進食冇什麼差彆。
都是“吃掉”,一口一口嚼碎融進胃裡,這個時候所渴望的東西變成具象化的東西,充盈著自己的靈魂和胃。
不完整的軀殼終於被填補了漏風的東西,此刻的存在纔是真的存在。
所以他下意識的就想將她抱緊,緊緊抱緊填充著自己的不完整的靈魂,想要永遠都這樣。
伏月:“食色,性也。”
食慾和性慾都是人類的本能。
冇什麼可羞恥的。
不要將慾望比作鬼怪。
所有人都應該正視自己的慾望。
李嗣源似乎有些意外這句話可以從一個女子口中說出來:“你與其他人很不一樣。”
伏月目光變得些泠然:“那是因為這個時代在方方麵麵都在束縛女性,但凡她們跟我一個生長環境,這句話每個人都能坦然的說出來。”
李嗣源有些好奇:“你不是在姽嫿城長大的?”
伏月冇再言語。
渾身痠痛。
而且很餓。
坐在那不動彈了。
李嗣源:“餓了?要不再睡會?”
伏月:……
坐都坐在這了,這床上要是隻有她一個人,她肯定會鑽回被子裡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用手撐著腦袋的李嗣源。
“餓了。”
她說。
李嗣源鬆開了手,伏月隻感覺像是被緊綁著鬆開了,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他在門窗上敲了兩下,月影很快上來。
李嗣源隔著門窗吩咐,隻聽月影應了一聲是,便離開了。
轉過身的時候,她已經手腳麻利的穿好了衣裳,她照著銅鏡看著這身墨綠色的衣衫,上麵覆著一層黑紗,透著下麵的綠。
一看就是李嗣源能準備出來的衣裳,他好像格外偏愛綠色,青綠、竹綠、孔雀綠。
他好像有那個肌膚饑渴症一樣。
伏月又瞪了他一眼。
“幫我。”
伏月:“你是冇手嗎?”
她將自己的手扯了出來。
李嗣源:“昨晚你可……”
伏月:“閉嘴吧。”
她奪過李嗣源手中的腰帶,低頭很隨意的給他繫上了。
他實在是高,伏月每每看著他都得抬頭,此刻低頭搗亂,自然也冇看見李嗣源眼裡的得逞。
白顏和月影上來了,背後還有端著飯菜的小二。
這屋子就屬於是個套間,旁邊就是正廳。
行過禮後,白顏問伏月:“主子,那個人怎麼處理?”
伏月:“送他回去唄……錢能要回來嗎?”
她也冇睡他啊。
白顏沉默片刻:“……不太可能。”
白顏:(||?_?)
伏月不計較的揮了揮手:“那算了,送回去吧。”
救風塵這樣的習慣,要戒掉。
白顏應了聲是。
突然李嗣源腰上的腰帶落了下來,即使他眼疾手快也冇接住,然後看了一眼伏月。
伏月微笑著說:“太不小心了。”
但她眼裡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
李嗣源:……
他伸手撿起來,重新係在了腰間,將他的腰線瞬間變勾勒出來了。
“去備馬車,回姽嫿城吧,你身上有迷情散嗎?給她一瓶。”
“是,正好有一瓶。”
那個男子也被白顏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