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和公子關係不錯,這是整個姽嫿城都知道的事實。
他低著眸子不敢與公子對視,這都是什麼事情?!
李嗣源眸中暗了一瞬,一腳踢開了客房的木門。
哐的一聲。
伏月混亂的意識都清醒了些,將在自己脖間作祟的人推遠了些。
那男子也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拉起外衣裹住隻剩裡衣的自己。
李嗣源眼裡似乎有地震海嘯一般。
“滾。”
他對著那男子隻說了一個字。
“你是誰?”
伏月腦子就像是一團漿糊,實在是理不清,也記不起來此人是誰。
隻覺得停下來後,自己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尤其是……她最近還快來月經了。
女孩子都懂。
而且這種時候了,她還挑什麼,有個長相不錯身材不錯且乾淨的,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你是誰?”他又問了一遍。
李嗣源眼裡的殺意嚇到了男子,若不是他此刻不能動用內力,這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說過的話不說第二遍,滾出去。”
男子見來人氣勢不凡,而且他眼底無神卻帶著刺骨的殺意盯在他的方向,令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男子隻好低頭拿起外衣,從這間屋子出去了。
李嗣源坐了過去。
伏月雙眼冇有焦距,雙手緊緊捏著床單,脖頸之間有些紅色的吻痕。
身上的裡衣也有些鬆垮下去,身上都散著淺淡的紅意。
李嗣源捏著伏月的手用了用力。
“霜月?”
現在就是叫她伏月,她也不一定能有反應。
但他指尖刺骨的涼意,讓伏月渾身顫了一下。
“我是誰?”李嗣源問。
伏月似乎回了回神,但雙眼連焦距都冇有。
這藥勁實在是大。
“滾,要做做,不做滾。”若不是自己中了算計,她怎麼可能去找南風館的人,誰不知道裡麵的人有冇有病。
李嗣源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不再看向其他地方:“看著我,我是誰。”
她眼裡有些生理淚水,瞧著可真是……可憐啊。
李嗣源的眸子暗下去了些,他按住了伏月的動作,將她的手腕放在了帷幔之外。
她身上已經不止是燙可以形容的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熟了的感覺。
“月影。”
月影開門拿著藥箱走了進來。
伏月也安靜下來了些,隻不過另一隻手從他袖子鑽了進去,撫著他的皮膚,汲取著他身上那些刺骨的涼意。
然後身子朝邊挪了下,離他更近了些。
李嗣源的目光在她胸前轉了片刻,眼眶有些發紅然後挪走了。
李嗣源表情有些奇怪,他的胳膊……很癢。
月影也連忙上去診脈。
“是迷情散。”
迷情散是什麼東西,兩人在清楚不過。
冇有解藥,姽嫿城依靠女子的魅惑力殺人,這種情藥自然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而迷情散已經成了姽嫿城的傳家寶了,總之一點,冇有解藥。
月影眸子低下去:“公子?”
李嗣源握住了伏月的手,目光像是小狗一般,舔舐著她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去要一間新的房間,讓人燒些水。”
“是。”
整個二樓被月影包了下來,讓白顏和公子的護衛守在樓下,然後她去查了。
誰下的藥,姹蘿在這裡有什麼眼線?
李嗣源伸手抱起了伏月,披風緊緊裹著她,就在隔壁。
李嗣源拿著乾淨的帕子,一點一點擦拭著她身上那些有了些吻痕的地方。
剛進了屋子。
她的手如蛇影一般,李嗣源腰間繫著的腰帶便掉落在了地上。
環住了他的脖頸,熾熱的氣息打在李嗣源冰冷的身上激起一陣一陣的震顫。
他眸光隨著她似乎也顫了顫。
她身上蓋著的披風也落在了地上,皮膚光滑的手環在他身上,她幾乎腳都落不在地上,可見李嗣源有多高。
李嗣源身上的外衣一層一層的落在地上,每一層都離床榻更近一些。
是冰冷與熾熱的交織,是水與火的交織。
兩人的身影,將棉被壓出印子。
相擁的手越收越緊,彼此的熱度感受的格外的鮮明。
他們幾乎隻聽得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聲。
連窗外何時落的雨都毫不知情。
雨滴落在了地上的小土坑中,濺起來一陣陣的白色浮沫,雨滴落在了凸起的碎石之間,落在了每一處情誼所到之處,落在了彼此之間。
相擁纏綿,好像覺得此生不過如此,那些困擾著李嗣源的那些複仇瑣事,也都扔在了腦後。
伏月略清醒些的時候,看見人臉的時候隻覺得一陣頭疼,這是哪?她是誰?他怎麼在這?
他仍在問,他的鼻子蹭著她的脖頸:“我是誰?”
不知道是問的多少遍。
“李……嗣源。”
聲音好像都是耗費了全身的力氣。
隨後外頭的雨好像更大了,小雨轉暴雨,屋內本來剛停下來的動靜,變得更猛烈些。
伏月緊緊攥著他的手,兩人不知何時十指相扣。
她在男人懷中暈了過去。
好丟臉……這是她清醒後、最後一次結束後又很快暈過去之前的唯一一個念頭。
耳邊迷迷糊糊有人說話。
“月兒顫的好厲害,需要我…在慢些還是再快些?”
諸如此類非得誘惑她說出滿意的答案時,他才善罷甘休。
這場雨一下就是半夜,整整到了後半夜,才緩緩停下。
小二大半夜的端著熱水往樓上走。
月影抿唇給著打賞。
白顏:“月影姑娘,那個人……要怎麼辦?”
披著披風坐在那的那位從南風館找來的人。
月影:“明日再說。”
白顏哦了一聲,時不時看向樓上,時不時看向坐在那的那個人,再時不時看看月影。
……
外麵天光大亮。
她隻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暢。
“鬆開點。”伏月渾身痠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熱了。
有些恍惚的看著天花板墜下些弧度的床幔。
李嗣源好像剛醒一般,手不由得鬆開了些。
伏月混沌了片刻,側目看了一眼身側的人,摩挲著裡衣想要套在身上,下床。
李嗣源:“這麼急?”
伏月眼神不太友善看了李嗣源一眼:“誰下的藥?”
李嗣源側了一下身子:“你不會覺得是我吧?”
他似乎十分的不可置信。
伏月坐在床邊,低頭繫著腰帶:“我冇這樣說,所以,是誰?”
在這些人的眼中,男女關係當然更加牢固。
伏月不是冇有懷疑過李嗣源。
李嗣源:“姹蘿,月影攔截到了姹蘿的信,上麵寫著針對你的陰謀,我這纔出了姽嫿城。”
伏月皺眉:“……我跟她無冤無仇,她……”
說著說著她看了李嗣源一眼。
此刻的臉上帶著些冇有起床迷糊的軟糯感,眼睛都睜不開似的,手搭在額頭擋著從窗紙滲透進來的光線,有些慵懶。
伏月突然帶著些瞭然:“因為你?”
李嗣源睜眼看向伏月:“怎麼能這樣說?”
伏月無語。
李嗣源也坐了起來,從身後將伏月環抱住了,從她指尖硬生生塞了進去,兩隻手十指相扣順著她的手抱住了她的腰,將正在繫腰帶的手硬生生的打斷了起來,下巴抵在了她的脖頸間,眼睛閉著不知道到底在那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