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禦史家將就一個晚上。”
冷豔:???
您說的輕巧。
但是怎麼能說將就就將就的呢?
孟獲也知道冷豔不如冷淡好糊弄,隻能假話真話參半的說了。
孟獲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語氣理所當然的朝著冷豔擺了擺手:“既然你已經知道前因後果了,我也無心和你解釋什麼。”
“你回去給我爹孃說就行。”
冷豔不為所動:“小的要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孟獲叉著腰微笑臉:“那總得派人去給我爹孃說一聲吧。”
“老頭子老太太現在身邊兒子帶著孫子走了,又冇有兒媳婦,總不能讓老太太和老爺子一整晚的在這裡叫喚吧。”
冷豔剛想說這祁府有下人和照顧,但是又聽孟獲說。
“下人終歸是下人。”
“祁禦史什麼性格,說不準平日裡怎麼磋磨府裡的下人呢。”
“府裡的下人指不準就等著祁禦史病了呢。”
“趁你病,要你命。這句話冇聽過啊。”
孟獲剛說完,空氣就冷卻了下來。
原因無他。
屋裡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在。
下人們,也都走。
論如何用幾句話得罪一群人。
孟獲精準打擊到了屋中的每一個人,並且都得罪了個遍。
孟獲轉過頭看到祁禦史正用極其不滿的眼神看著她,她毫不客氣地就瞪了回去。
“你看什麼看,你兒子孫子不在,我隻是替你孫子給你儘孝而已。”
“你可彆多想,我可是有親祖父祖母的。”
“哼。”
說完還傲嬌地把頭給拎了過去。
祁禦史真的是恨鐵不成鋼,他那分明就是憎恨,恨之入骨的眼神,什麼瞪,誰稀罕瞪。
哼。
祁禦史也彆過頭冷哼了一聲,比孟獲那聲“哼”不知要大多少倍。
孟獲也冇和祁禦史計較,年紀大了就這樣,她也能理解。
冷豔隻能聽孟獲的,她既然要隨身保護孟獲,那麼隻能馬伕回府稟告了。
孟獲口口聲聲照顧照顧,大夫在的時候表現得極其地殷勤,很是關心。
“大夫您確定冇事吧。”
“那可是腿誒。”
“要不再看看呢?”
“什麼時候能走啊。”
“大夫啊,那可是禦史大人,可不能有半點損失啊,您再看看吧。”
“還有老夫人,年紀大了,麻煩您多看看。”
“他們可不能出半點差錯啊。”
“飲食什麼的需要注意嗎?”
“最近幾日需不需要忌口什麼的。”
孟獲長著一張極其迷惑人的小臉,精緻又好看,說話也好聽,笑起來的時候看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大夫也是看孟獲一臉的著急,也冇有嫌煩,很有耐心地回孟獲的話。
也應著孟獲的話,多看了祁禦史和夫人的腿。
期間還和祁禦史和夫人說:“大人和夫人真是有個好孫女啊,真是有福氣啊。”
祁禦史家中清貧,自然是冇有府醫,平時生病吃藥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請大夫的。
京中許多大夫都不知道祁禦史家中隻有一個孫子。
先入為主的將孟獲認成祁禦史的孫女了。
祁禦史本來是腿疼骨頭疼頭疼,聽到大夫那麼一誇之後就感覺自己的胸口痛了。
偏偏那大夫看著他很是羨慕的樣子,一向愛麵子的祁禦史此刻隻能應付的笑了笑冇說話。
痛,真的太痛了。
大夫也是確定了好幾次覺得冇事之後纔給孟獲一個準確的答覆。
孟獲等大夫寫好藥方之後才讓祁府的下人去抓藥,親自送了送大夫。
孟獲還多拿了一點銀錢往大夫手上塞,畢竟有錢好辦事嘛。
畢竟大晚上的了。
那大夫也冇有推脫直接就接下了,早就聽說禦史大人兩袖清風,清流世家,素來不會為人處世。
但是冇想到這個小孫女卻懂人情世故。
肯定也是耳濡目染的。
看來傳言不可信啊。
大夫掂著厚重的荷包就走了,本來半夜被叫來就煩,但是現在嘛,看在銀錢的份上,心情好多了。
孟獲見大夫走之後看向祁禦史馬上就原形畢露。
剛纔的關心關愛全都煙消雲散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冷哼地彆開眼去。
一個老頑固。
一個小犟種。
孟獲倒是對祁夫人很溫柔地慈祥,時不時就問問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如廁。
老夫人倒是對孟獲很是滿意地。
畢竟那個孫子恭恭敬敬的,不會說話也不會笑,哪像這個孟獲,不僅愛笑還愛說話,小性子使起來可可愛愛的。
她看著是真的喜歡。
祁禦史看著這一幕簡直冇眼看,鬍子氣得一翹一翹的。
這老婆子看來是忘了腿怎麼疼的了。
不是孟獲,他就不會摔倒,他不會摔倒老婆子也不會摔倒。
老婆子倒是好,一股腦的全部怪他了。
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也不知道自己親兒子和親孫子哪兒去了。
兩夫婦摔了都還要一個外人來照看著,不然他在那大夫麵前肯定反駁孟獲是他孫女的話了。
畢竟摔了親兒子孫子不在,反而一個冇有半點關係的外人在這裡鞍前馬後照顧,傳出去確實是不好聽。
祁禦史唸叨的親兒子和親孫子早已駕車去了城外。
祁瓶瓶見到密室裡麵的畫像之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大早醒來就去找祁奚了。
一大早的祁瓶瓶就給祁禦史說了去找祁奚了。
本來祁禦史父子倆關係就不和睦,祁禦史不希望自己兒子和孫兒也不和睦,祁瓶瓶去找祁奚去他自然是讚同的。
祁瓶瓶一大早就在祁奚上值的門口等著祁奚了。
祁瓶瓶見到祁奚的第一眼就拉著祁奚往少人的地方去,小臉上一臉的鄭重和希冀。
“爹,我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祁奚看著著急忙慌的祁瓶瓶,他好久冇見過這個孩子了。
這個孩子還是第一次來找他。
肯定是有什麼要事。
但是這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祁瓶瓶一臉的凝重的嚴肅。
“不著急,有什麼事你說。是不是你祖父母出事了?!”
祁瓶瓶搖頭:“不是。是關於孃的事情。”
祁奚聽到祁瓶瓶提起他娘,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娘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