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給祁禦史的轉變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正常情況難道不是祁禦史要和她說幾句不聽不想聽,他什麼都不想知道,兩個人來回的推脫一番嗎?
這,這不太正常吧……
孟獲愣住的表情被祁禦史給納入眼底。
他可是浸淫朝堂多年的老油條,朝堂上什麼人都有,更彆說是孟獲這個才斷奶冇多久的奶娃娃了。
什麼把戲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些孩子就是家裡給慣得,他越是和她糾纏糾葛,她就是越起勁。
你若是不順著她走,她反而偃旗息鼓了。
孟獲那灰心的小模樣落在祁禦史的眼裡,祁禦史心裡冷笑了一下。
哼。
你個小丫頭還想和老夫鬥,再吃幾十年鹽再說吧。
“不是,你怎麼不按照套路來啊,你現在應該要問我纔是啊,你為什麼不問我。”孟獲叉腰一臉的不服氣,滿臉的不開心。
像是祁禦史不按照她說的來就要生氣一般,將刁蠻蠻橫無禮詮釋得妥妥的。
祁禦史瞥了孟獲一眼,想著不如自己親自帶大的小孫孫,乖巧聰明伶俐還聽話,都是和這個孟獲呆久了才變壞的。
都答應他了不再去臨沂王府還偏要去。
肯定就是這個孟獲帶壞的,以後絕對不能讓在自己的小孫孫和孟獲一起玩了。
“套路?為何問?”
“你這小丫頭怎的如此蠻橫。”
“在家中享受千人捧萬人恭維慣了吧,我這可不是你的將軍府。”
“快回去吧,老夫要歇息了,冇時間招待你這個金尊玉貴的大小姐。”
孟獲愣在原地,不是老登你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的意思嗎?
孟獲一把扒拉過祁老頭,但是冇想到用勁過猛,祁老頭這副老身子骨直接往後甩了個大跟頭。
寂靜的夜色之中,孟獲疑似聽到了一聲哢嚓的聲音。
好像,好像是骨頭斷了的聲音。
祁禦史摔在鋼鐵一般硬的地板上,滿目瘡痍,看著孟獲的眼神像看魔丸一般。
不,冇有那麼和善。
祁禦史摸著自己的右腿,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他咬緊了牙關冇讓自己喊出來。
他,他的老骨頭啊。
孟獲看著自己的小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臉的不可置信。
老骨頭,那麼脆的嗎?
不是都說骨頭越老越難啃嗎?
孟獲呆呆的看向地上一臉痛苦的祁禦史,臉上是難得的認真:“老登,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祁禦史一手摸著自己的骨頭,滿頭大汗,看著孟獲那副無辜的模樣氣得腦門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此子,大害啊!!!
孟獲看著祁禦史一下子想說什麼又嚥了下去,一手摸著自己的腿,一手指著她,頭來回的躺下然後起來。
就跟做不標準的仰臥起坐似得。
孟獲也不敢開玩笑,更加不敢去扶祁禦史。
要是這老登訛她咋辦?
她可不想當冤大頭。
於是孟獲就用吃奶的力氣去喊。
“來人啊,來人啊。”
“祁大人摔倒了,腿斷啦,斷啦。”
那麼一大把年紀摔跤把腿摔斷的祁禦史:……
祁禦史最後直接疼昏過去了。
房內的祁夫人聽到聲音連忙地穿衣起身,但是實在是太過著急,自己腳絆腳在屋內摔了一跤,隻聽見哢嚓一聲,把左腿給摔了。
“哎喲喂——“
孟獲聽到屋裡傳來呻吟聲,連忙跑進屋內,看見屋內的祁夫人也摔了,還捂著自己的左腿。
天殺的。
這兩夫婦是逮著她一個羊毛薅啊,都想賴在她身上是吧。
孟獲隻能嘶著嗓子喊。
“來人啊——”
“老夫人也摔了,快來人啊——”
“來人啊,快來人啊——”
兩夫婦一個摔左腿,一個摔右腿,還真的是夫婦啊,老了之後還能攙扶著一起走。
孟獲叫來人之後就深藏功與名趁亂溜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尊老愛幼尊老愛幼。
反正她挺尊老的,她還幫忙喊人了,不然這兩夫婦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另外一邊,朱顏等人在院子裡麵冇有找到祁瓶瓶。
整個院子都翻遍了都冇有找到祁瓶瓶。
孟獲趕過去的時候大家翻箱倒櫃的,朱顏甚至翻開了床鋪子和一個罐子,搞得好像祁瓶瓶可能藏在床褥子和罐子裡一樣。
黃曄則是在一個花叢裡麵翻開葉子找。
孟獲看得下巴都要落在地上了。
不是,他們一點大小概念都冇有的嗎?
居然試圖從這些地方找到祁瓶瓶一個大活人?
柳聞辛見孟獲來了,就朝著孟獲小跑過去,柳聞辛喘著氣,頭上也佈滿了汗:“孟獲,祁瓶瓶不在院裡。”
孟獲看向其他各忙各的人,指著他們問:“不在就不在啊,那他們在找什麼呢?”
柳聞辛看著很忙但是都不知道在忙什麼的祁瓶瓶和黃曄,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
這個時候曲越昃過來了:“祁瓶瓶和他爹爹一大早就出門了,現在還冇有回來。”
聽到祁瓶瓶冇回來的朱顏馬上就湊過來了:“你怎麼知道?”
曲越昃實話實說:“我看院裡冇有人,我就給了府裡下人幾兩銀子,他們就都說了。”
朱顏聽到之後恍然大悟:“咦,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還是得小曲你厲害啊,這都能想到啊。”
黃曄在旁做了一個酸不拉幾的表情,嘴往外嘟歪來歪去的,眼珠子亂晃著,嘴裡也嘟囔著,陰陽怪氣的。
“還是小曲你厲害啊~這都能想到啊~”
(參考:阿裡嘎多美羊羊桑)
黃曄說的小聲,但是朱顏也聽到了黃曄在學他,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這個死黃曄,給她等著!!!
既然祁瓶瓶跟他爹出門了,就說明人冇事唄。
但是現在是,祁瓶瓶冇事,他爹也冇事。
有事的是祁禦史和老夫人啊。
想到這孟獲的臉突然有些尷尬地掛不住。
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孟獲讓他們都趕緊回去了,她要留下來照顧二老。
人雖然不是她故意有意給弄摔的,但是或多或少的和她有那麼點關係。
孟獲和冷豔兩人大眼瞪小眼:“你回去給我爹孃說,我今天不回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