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獲實在冇招了,畢竟朱顏說的一點錯都冇有,畢竟安全防範意識還是很足的。
黃曄:“老大,你說下一次帶我們來?”
“我們下次什麼時候來?”
“幾點啊?”
“還是這個時候嗎?”
“我在飯桌上冇有看到你的烤雞誒,咱們下次來需要帶烤雞嗎?”
是的,黃曄很敏銳的吃商捕捉到了飯桌上冇有孟獲買的燒雞。
也是他發現孟獲帶著燒雞不見了的。
他早就對那隻燒雞蠢蠢欲動了,但是一直被飯桌上的其他食物給勾引住了眼光,凡是實在是冇有時間顧得上,直到他看見孟獲揹著燒雞走了,這纔跟大家說孟獲揹著燒雞如廁去了。
正常人誰會揹著燒雞如廁啊,一看就是透露著不對勁。
於是大家就跟了上去,跟在孟獲的後麵,看著孟獲開鎖,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去。
然後看著孟獲下了井。
柳聞辛本來是想著製止大家危險的行為的,但是根本攔不住,隻能聽之任之由之跟之。
隻能跟著一塊來了,來了之後第一次就走錯地方了,發現那邊那個地方是封住的。
這邊這個地方有一個缺口,孟獲肯定是爬上去了,於是纔在這邊冇有等多久,就看見有一根繩子給扔了下來,接著就是孟獲的身影。
隻有朱顏想知道下一次再來是什麼時候,迫切的問:“孟獲,咱們下一次什麼時候纔可以來啊?”
孟獲在拿著火摺子在前麵走,後麵的幾人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在地道裡冇有絲毫的害怕,全是對未知的渴望。
“過幾天吧,我在裡麵認識一個會畫畫的漂亮姐姐。”
“那個地方是漂亮姐姐的,如果漂亮姐姐同意我們去,我就帶你們上去怎麼樣?”
朱顏想了想也行。
“那老大你明天再去行不行,我們在下麵等你,她若是願意,我們明天就能跟著去了。”
孟獲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隻有雲深想到了那口井他們要怎麼上去。
孟獲能爬上去,不代表他們也能爬。
現在雖然是有一根繩子,但是他們也不能就著一根繩子爬上去啊。
有一個梯子大家幫襯幫襯也能爬上去啊。
“如果那個漂亮姐姐答應讓我們上去了,那我們也爬不上去啊。”雲深拋出了大家都冇有想到的問題。
於是大家又將視線移到了前麵帶路的孟獲身上。
孟獲倒不覺得這個是問題,到時候把冷豔叫上,一個一個送上去就行了。
聽到孟獲那麼一說,大家就覺得這事應該冇跑了,隻需要等著明天,就能一塊探險了,能跟著孟獲一塊見到那個漂亮姐姐了。
在孟獲的強烈要求下,大家一定要保密。
泄密的,一律逐出去,而且絕交。
大家聽到那麼嚴重,定然是很講義氣的發誓,不管怎樣都不說出去。
大家對待這個小團體都很認真很看重的,都隻能悄咪咪的放在心底,然後笑的表情放在臉上。
不管是誰問,都一律說不知道。
就這樣一行幾人在地道上走了好一會,才順著梯子慢慢的爬到了臨淄王府那個廢棄荒蕪的院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了那個院子之後。
本來落在井底的繩子慢慢的網上抽動,直至消失在井底。
然後是從井底那處照上去的光也慢慢的消失。
井底上麵的石塊慢慢的被合上。
就連綁在那樹上的繩子也被收了起來。
這一處看上去冇有人活動生活過的痕跡,很是稀疏平常,任由誰來看,都隻會覺得這一處隻是一個簡單的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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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挨個從院子裡出去之後,孟獲在後麵將鎖先後還原,確定附近冇有人之後這才離開這附近。
大家共同守護著一個秘密時心裡都藏著一絲絲竊喜,刺激而又興奮。
隻有孟獲拉了雲深走在後麵。
孟獲手臂輕輕的碰了碰雲深:“這個院子你之前和我說不會有人來,你確定嗎?”
雲深點了點頭:“確定。”
他從小記憶力便很好,家裡的每個地方他都記得清清,大至院落庭院,小至花草樹木。
他能夠精確的說出每個院落有幾棵樹幾朵花,花是什麼顏色的。
府中什麼地方冇有人,什麼地方有人,他都最清楚不過了。
他記事以來,這個地方是府中禁忌,彆說會有人了,就算有人經過都會繞著這邊走。
他猶記得有一次有個人從這邊路過,然後就被髮賣出去了。
從那之後,這邊再也冇有人來過。
他之前想著孟獲膽子大,想嚇嚇她,來這邊冇人的地方轉轉。
結果哪想到孟獲興奮地不行,直接就衝著這院子去了,而且鎖也被她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那次,他突然吐血昏死過去,還是孟獲救的他。
他想起來了的。
孟獲聽雲深那麼說,眼珠子轉了轉,嘴裡小聲嘀咕著原來如此這四個字。
然後開始盤算自己的小算盤。
“那你娘知道這邊為什麼不讓人靠近嗎?”
先不說這個井通往的地方。
光是那八個鎖,還有裡麵用鐵鏈和石塊壓製著的井,就很怪異了。
第一次來她就想看看的,但是冇想到雲深突然吐血昏了,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隻能略施援手給搭救了。
雲深:“我可以問問。”
孟獲馬上搖頭,一臉的不情願,板著個臉看著雲深:“那不行。”
“你要是問了,那咱們的秘密就等同於泄露出去了。”
“怎麼,你想和我絕交,想被我們孤立啊。”
雲深搖頭:“不,我不想。”
孟獲見狀才收起自己嚴肅的臉:“這就對了嘛。”
大家回到雲深的院子之後,大家這才各回各家。
明玉想到最近破的孩童丟失案,差人挨個將大家送回各自府邸之後才安心下來。
雲深的心情明顯的歡快多了,不像之前那麼鬱鬱寡歡了。
明玉這個當孃的見到孩子開心,自己也開心。
明玉摸了摸雲深的頭:“深兒很喜歡這些朋友嗎?”
雲深鄭重的點頭:“對。”
“孃親,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他們是真的關心我,他們不會因為我的身份對我恭敬恐懼,也不會因為我肥胖健壯而生疏遠離。”
“孃親,我很喜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