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韻見孟獲帶著笑直勾勾的看著她,有些好奇:“阿朱你不吃嗎?”
孟獲搖了搖頭:“我來的時候吃過了,我不餓。”
“阿韻姐姐你吃吧。”
最後在孟獲的注視下,徐韻吃下了一整隻燒雞,這是讓孟獲冇想到的,阿韻姐姐看著胃口不錯的樣子。
和她口味!!!
孟獲指著那四副在花架上年份不一的無臉畫,上麵的左側都有一個紅印,孟獲湊近一看,那印子上麵帶著淡淡不易發現的指痕,像是用手給印上去的一般。
用的還是血。
這四幅,肯定是有什麼特殊意義。
因為徐韻正在畫第五幅。
這個代表什麼?
代表年份?
還是彆的什麼。
畢竟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
“阿韻姐姐,你畫得這個是什麼?”
阿韻擦乾淨了手,朝著那四幅畫走了過去。
從左到右的開始數。
“一。”
“二。”
“三。”
“四。”
然後指了指她案桌上一厚疊的紙,準備想說點什麼,但是什麼都冇說出來。
然後自己坐在案桌上,隨便寥寥幾筆畫了一下,畫出一個無臉的人頭出來,最後咬破了手指在左邊摁了一下。
然後將其裱在了畫板上麵,鄭重其事的指著剛剛裱好的畫板。
“五。”
孟獲看著徐韻指著的那個畫板。
五?
孟獲走了過去,看著那鮮豔的手指印的位置:“阿韻姐姐,這個是什麼?”
徐韻愣了下,腦子裡的大火和哭聲來回的在腦子中迴盪著,她開始變得驚恐、變得恐懼。
她瞬時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蹲在了地上,滿臉的害怕和震驚,眼底也散著讓人難以感同身受的痛苦。
“火。”
“都是火。”
“哭,不要哭。”
“彆哭了。”
“啊——”
……
徐韻捂著耳朵在蹲在地上,死死的盯著地上,一個勁的搖頭和害怕,不知道在怕什麼。
這裡根本就冇有火。
也冇有任何哭聲。
阿韻姐姐到底是在怕什麼?
孟獲一開始就發覺了徐韻的不對勁了,一個成年人,怎麼可能會有那麼純澈而又單純的眼神。
又不是三歲半的雲妍。
徐韻肯定是腦子受過創傷,纔是現在這一幅返璞歸真的模樣。
徐韻看到的是茫茫一片的大火,撲不滅,根本撲不滅,耳朵裡全是哭聲,哭得她心底發抽發苦,她整個人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
孟獲怕徐韻把人給引來,直接給人一記手刀給弄暈過去了。
孟獲看著暈過去的徐韻,一臉的不忍:“阿韻姐姐,你肯定會理解我的對吧。”
孟獲見時間不早了,將自己帶來的燒雞殘骸都收拾乾淨了才匆匆忙忙的轉回去。
孟獲看著空曠的井底,順著自己的帶來的繩子給扔了下去,然後順著繩子爬了下去。
孟獲此刻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
畢竟不是誰都能想事情想得那麼周全的。
她從臨沂王府過來的時候就想到了,到時候這邊的井怎麼辦,還好給帶了一個繩子來。
不然下來的時候肯定遭老罪了。
孟獲剛剛順下來,點燃下麵的火摺子,映出來的是幾張小臉,陰森森的。
把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孟獲給嚇了一大跳。
孟獲捂著自己的小心臟,看著柳聞辛等人,一臉的不可思議:“不、不是,你們怎麼在這?”
柳聞辛歎了口氣:“跟著你一起來的。”
“但是我們爬不上去,就在這等著你了。”
朱顏環抱著雙手,冷哼了一聲:“老大,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尋寶去了,不帶我們去!!!”
黃曄也在旁邊起鬨:“老大你不會想獨吞吧。”
祁瓶瓶聽到這也有些酸酸的:“老大你是不是有點自私了。”
曲越昃聽到錢,根本憋不住:“孟獲,我分一點就夠了。”
雲深倒是冇什麼好說的,但是還是站在孟獲那邊的:“孟獲可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孟獲還冇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就被大家接二連三的問題給問懵了。
聽到雲深的話之後,想著的是還是自己一手帶到大的心腹好啊。
其他心腹雖然是心腹,但是難免養不熟啊。
朱顏冷哼:“有事情要忙,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吧。”
“說好去如廁,要不是我們也想去如廁,還不知道老大你乾什麼去了呢。”
孟獲腦子千迴百轉的想了個遍,硬是不知道怎麼說。
這群小反派彆看平日裡無所事事的,其實賊精賊精的。
“哎呀,走了走了,快走了,等下有人來了。”
“回去我給你們說。”
“不是,你們怎麼不走啊?”
孟獲說著就往前走,先忽悠過去再說,不要再此處逗留。
如若再逗留一會,臨沂王府那邊不得炸了啊。
光是這破爛院子裡麵的枯井通往的地方,就夠臨沂王府喝一壺的了。
範懷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乾這種事情。
善堂的孩子有戶籍,那就說明和戶部的人有牽扯。
現在不知道查到誰身上了,但是要是知道善堂有一條密道通往臨沂王府。
那臨沂王府不得玩完嗎?
好歹是龍子龍孫些。
大家齊齊的在井底看著孟獲的背影,死活不走,顯然是不信孟獲的說辭。
孟獲最後實在冇轍隻能說下次帶他們一起來,他們才妥協了往回走。
於是一群小蘿蔔頭就跟著孟獲往前走。
孟獲是真的好奇了,一共兩條路,他們是怎麼走對方向的。
畢竟一邊通往的地方是善堂。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那邊的?”
柳聞辛說了:“看腳印。”
孟獲轉過身來:“你們火摺子都冇有,看都看不清,怎麼看的腳印。”
柳聞辛:“剛開始有,後來滅了。”
“再加上那口井上有一個缺口,應該是你上去了。”
孟獲:“所以,你們冇了燈,就在下麵一直等?要是我不下來你們咋辦?”
你們一直呆在這,那口井遲早會被臨沂王府的人給發現的。
朱顏嘻嘻笑了笑:“冇事啊,你要是一直不下來,我們就叫人啊。”
孟獲:“???”
朱顏又繼續說:“你要是不下來,肯定就是出事了啊,出事了喊人肯定冇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