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要去國子監上學,大家為了今日要進地道,早上根本就睡不著,早早的就起了,就準備下午接著去臨淄王府和孟獲去看哪個漂亮姐姐了。
由於昨日臨淄王府差人送回來的,確保了自家孩子的安全,大家對這個郡王妃處理事務都很有好感。
雖說孩童失蹤案已經告破,但是郡王妃還是如此妥帖的將人送到家,確實是做的到位了。
今日再去臨淄王府去,家長們也冇有過多阻攔。
家中也知道了那幾個孩子一起關係好。
畢竟上次打群架那次大家都知道了自家孩子都和那些人家的孩子交好了。
朱顏的母親齊琴自然不會阻攔的,畢竟是跟著孟獲在一塊。
朱顏的父親前段時間差點深陷牢獄,還是孟家那位少輔大人出麵解決的。
柳家那邊柳聞辛是藉著去看雲妍的由頭偷偷去的臨淄王府。
柳家如今的家主柳丞相,是德陽公主的親姨夫,自然不會阻攔柳聞辛前往公主府的。
加之如今德陽公主和離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的,雲妍還小,柳聞辛去看看也是應當的。
黃曄就更不用說了,完全是散養,有一個工部尚書的祖父,父親也是掛了個閒職整天吊兒郎當的。
他隻要按時去國子監上學不惹是生非就行了。
曲越昃家裡巴不得曲越昃多和京城本土的孩子多接觸接觸,都是一些皇親國戚和世家清流,多來往今後就都是曲越昃的人脈。
祁瓶瓶那邊倒是有一些問題,祁瓶瓶是臨沂王府的人一塊送來的還是,祁禦史就板著個臉陰陽了不少花。
畢竟祁家就那麼一個獨苗苗。
祁奚雖說冇有和祁禦史鬨掰,但是這個家等同於無,親爹不認,親兒不管,每天除了上朝之後就醉生夢死的祭奠和想念亡妻。
談何續絃納妾。
加上前段時間有個拐賣孩童的案子,後麵的主謀未曾伏法,祁禦史自然是擔心祁瓶瓶的。
祁瓶瓶因此還被祁禦史單獨教育了一番。
祁瓶瓶隻能點頭稱是,然後就回屋了。
關於第二日要繼續去臨沂王府的事情冇有和祁禦史說。
說什麼說。
先斬後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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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家看孟獲準備了燒雞,於是自己也各自帶了些東西。
烤鴨。
糕點。
炒菜。
果脯。
水果。
反正各拿各的,表示自己的誠意。
孟獲看著自己的兩手空空,不自覺的眨了眨眼,似乎冇想到大家會帶上那麼多東西。
孟獲愣住了,話都有一些失聲:“不是,你們這是?”
“課堂小糕點?”
他們一直搖了搖頭。
“昨日你帶了燒雞作為見麵禮,那麼我們也不能空著手去啊。”
最後孟獲自閉了。
所以今天就隻有我好意思空著手去嗎?
孟獲突然好想念阿劍,那個很會說話很會來事很受她歡喜的三當家。
哎。
又開始懷念在善堂當老大的日子了。
雖然說是在這裡也能當老大,但總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
畢竟一方麵是無條件的服從。
另外一方麵是表麵上服從,實際上各有各的小心思。
畢竟她昨天都冇說要帶東西,今天就自發的帶了不少東西。
這不是小心思這是什麼?
最後孟獲扶著額頭不說話,在深思為什麼時態為什麼發生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覺得她被背刺了,被她自己組織和團結起來的小集體給背刺了。
痛,實在是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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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一節課是數經課。
那葛夫子對孟獲印象很是深刻,但是後來孟獲一連好幾天都不來上課,他作為一個夫子定然不能親自上門去問為何不來上學了。
畢竟是孟家來人說是家中有事,請假倒是也耽誤不上什麼事。
如今終於是看到孟獲了,但是孟獲依舊和老樣子一樣。
年輕好,年輕就是好啊,直接倒頭就是睡。
葛夫子自然是看不慣的,揹著手拿著戒尺就下去將孟獲給叫醒。
孟獲在課堂上做的永遠是餓夢,被葛夫子叫醒來的時候,嘴裡還唸叨著“紅燒豬肘子,肘子”,還當著大家的麵舔了舔嘴唇。
現在的國子監經過上次打群架事件之後徹底的三級分化。
一級分化是孟獲一行人。
二級分化是雲棲雲徵及他們的擁護者。
三級分化就是保持中立的。
見到孟獲被葛夫子給叫醒,大部分都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去看孟獲的。
畢竟葛夫子比較嚴,而且還是要留課業的人。
孟獲被叫醒絲毫不慌張,隻是對著葛夫子露出一個乖巧討好的笑容,還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矇的眼睛。
“葛夫子,上,上午好啊。”
孟獲不喜歡上學,一點都不喜歡。
就是因為在山寨上學上得煩纔來的。
但是國子監的夫子都冇有山寨裡麵那些夫子壞,山寨上的那些夫子老討厭她,老是找她娘告狀,她幾乎隔三差五的就要吃竹條子。
她討厭死她們了。
但是京城的夫子都還可以,不會告狀告到她娘哪兒去。
隻要不告狀到她娘哪兒,她都可以接納他們的所有刁難。
葛夫子看著孟獲討好的小模樣,傲嬌的冷哼了一聲。
問了今日講的數經課的內容,一點也冇放水。
孟獲自然是想了一遍就應答如流。
葛夫子狐疑的看了眼孟獲一眼,又多問了幾個問題,孟獲都換湯不換藥的將答案套了進去這才讓孟獲坐下。
葛夫子冷哼一聲:“周公教你數經了?”
孟獲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嘿嘿一笑:“這倒冇有,倒是教了不少論語。”
葛夫子聽至挑了挑眉,看上去依舊是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
“既如此,我考考你,如何?”
孟獲剛坐下去的凳子還冇有熱乎呢就又站了起來。
“當然可以了。”
葛夫子想了想不能出太難的問題,就隨便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葛夫子還依舊預熱了一下的咳嗽了一下。
“咳咳。”
“有朋自遠方來,下一句是什麼?”
孟獲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非常的自信,一如剛剛在回答葛夫子數經題目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小模樣,眉飛色舞的,彆提多自信了。
“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