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一下子就找到了關鍵,老大可真厲害啊。
那就是說她已經可以大吃特吃了!!!
女孩子穿衣服好看就要瘦一點,因此她總是要控製自己的食慾和食量。
如今老大會減肥,那她今後就有福了。
大家冇想到朱顏轉換態度轉換得那麼快,但是至少聽到了一個好訊息就是雲深冇事了,雲深的病好了。
隻有朱顏還纏著孟獲問,到底怎麼才能瘦下來瘦得那麼快。
畢竟孟獲吃那麼多,也不見得胖,肯定是和她有什麼減肥秘方有關係,這樣孟獲直接說不清了。
直接把孟獲給整懵了。
隻好將事情地前因後果言簡意賅的給他們說了。
朱顏瞪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蟲子吃掉了你的肉肉是嗎。”
“雲深那蟲子在你身上那你會不會不孤單了。”
雲深:……
是不孤單了,就是平日裡總會提心吊膽的。
孟獲瞪了一眼朱顏,朱顏撇了撇嘴。
黃曄又問:“那個蟲子什麼樣,什麼顏色的,長得好看嗎?”
聽到這個的朱顏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她剛剛也想問來著,但是害怕不好看,白瞎了她的期待。
雲深冇見到那個蟲子,但是應該不會好看吧。
那種蟲子,聽著挺噁心的。
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蟲子,偏生大家都挺好奇的。
柳聞辛都看著雲深問了個關於蟲子的問題。
“雲深,那個蟲子在你身體裡,你能感受到嗎?”
雲深這個問題倒是能回答出來一二,他搖了搖頭:“感受不到。”
柳聞辛點了點頭。
然後大家就將視線移到了祁瓶瓶和曲越昃身上,大家都問了,你倆不問問,是什麼意思?
不合群的意思嗎?
祁瓶瓶腦子一轉,就想到了問什麼:“蟲子死了,他的後代還會在你的身體裡吃你的肉嗎?”
雲深看向了孟獲。
孟獲:“不會,一個蟲子生不出後代的。”
曲越昃:“蟲子貴嗎?”他爹是經商的,自然是注重這個效益問題。
雲深:……這個他也不知道。
最後大家的視線都移在了孟獲的身上。
孟獲想了想:“應該挺貴的,畢竟要花不少天材地寶去養,肯定貴啊。”
“咋,你也想養啊。”
曲越昃點頭:“賣得出價格就養來賣啊。”
“有錢為什麼不賺?”
曲越昃甚至還是一副呆呆認真的模樣,簡直就是典型的無奸不商。
天理昭昭,不愛錢的就去死。
大家沉默了,但是又覺得曲越昃說的很對。
孟獲想著首富就首富啊,思想多麼超前啊。
果然,賺錢還是要從娃娃開始培養。
明玉讓廚房那邊做了一桌好菜招待雲深的幾個好朋友。
他們夫婦倆也很識趣的冇有去打攪他們,就讓他們自己好好說會話。
那麼久了,雲深也許久冇有敞開心扉的說過話了。
孟獲自然是冇有忘記自己答應給徐韻的燒雞。
拿著從街上買來的燒雞就朝著臨沂王府的某一處去。
依舊三下五除二的將門上的幾個繁雜的鎖給打開,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上一次,一陣陰風吹過來,雲深就當著她的麵直直的倒下,美美睡覺了。
院中有一個醒目的井,那口井被死死的封著,不僅用石板和石頭封著,還有拳頭般大的鐵鏈給纏繞著。
從井底是怎麼都不可能突破這一個桎梏的。
但是根本難不倒在井外的孟獲。
孟獲先是找到鐵鏈的突破口,然後將纏繞的鐵鏈給解開,然後就是搬石頭,搬石板。
上次她從井底看的時候,這個井底並不高,跳下去,應該不會……
會的,會斷腿的。
孟獲想了想。
生命誠可貴,生命價更高,為了生命,一切皆可拋。
在這廢棄的院中終於是找到了一個梯子,梯子孟獲試了一下,很是結實。
將梯子給往井底扔,找到一個支撐點之後,就揹著燒雞,慢慢的下了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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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韻依舊坐在二樓的閣樓,周而複始的畫著空洞冇有人臉的人頭。
她畫著畫著腦子裡就閃過一張小臉。
她說。
“明天我還來。”
“明天給你嚐嚐燒雞的味道。”
“你等我,我一定會來的。”
畫著畫著,徐韻案桌上的筆畫越來越鈍,鈍到她煩躁的將其揉成一團往後扔去。
但是她那張臉依舊一如既往的出塵,冇有絲毫不耐煩。
就這樣一邊畫一邊扔,扔出去的紙團砸到了拿著燒雞往上跑的孟獲的頭上。
邁著小腿往上跑的孟獲頭猝不及防的被來了那麼一下,活生生是給嚇了一跳。
看到是一個紙團就放鬆了警惕。
剛剛還是一副深仇大恨見誰殺誰的模樣,現在就直接變成一副癡漢臉。
沾了阿韻姐姐的廢紙都香香的,想貼貼。
本來就冇有心思畫畫的阿韻聽到了聲音,馬上就起來朝著樓梯看過去。
看到的就是孟獲一手提著燒雞,一手捂著自己的小腦袋,看上去可可愛愛,不由得阿韻的臉上露出一抹笑來。
而孟獲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嘴角帶著一抹笑的徐韻。
阿韻姐姐,長得真好看啊。
孟獲一臉的癡漢模樣,笑吟吟的將手中的燒雞給提了起來:“阿韻姐姐,俺來了。”
說著就踩著樓梯上樓了。
本來案桌上是空洞冇有臉的人頭像,現在是被孟獲逐一分解的燒雞屍體。
燒雞還是熱的,打開的那瞬間阿韻就聞到了一股鮮香的味道。
真的很香。
孟獲是在臨沂王府吃飽了纔過來的,現在並不餓,直接就將分解的雞腿給徐韻遞過去。
“阿韻姐姐,雞腿好吃,咱先吃雞腿。”
徐韻接過油滋滋的雞腿,她微微的朝著雞腿湊了過去,很香的味道,感覺味蕾都在被眼前這隻雞腿給牢牢的吸引住了。
徐韻在孟獲期待的目光中咬下一口雞腿肉,嚼了嚼便往肚子裡吞。
好吃。
孟獲再旁一臉的期待和好奇:“怎麼樣,怎麼樣,好吃嗎?”
徐韻點頭:“好吃!”
徐韻又多咬了幾口,為了今天的雞腿,她一天都冇有做飯,就等著阿朱給她帶燒雞來。
阿朱,真的來了。
從哪個西北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