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裡麵出來兩個人,那兩個人四處張望了下,又看了看那推車的人,而後放行,讓推車的人進去了。
孟澤欽眸色暗了暗,一臉陰沉的看向趙放:“趙放,我什麼時候下的命令,說是行動了。”
一陣威壓下來,趙放有些承受不住,趙放看著不遠處的人。
“頭,頭兒,那不是咱們的人。”他剛從後巷過來,剛剛囑咐了不要輕舉妄動。
孟澤欽握緊了拳頭,該死的蕭成風,蠢笨如豬,又要壞了他的計劃。
“通知下去,都要活捉。負隅頑抗的也要留一條命。”
趙放點了點頭,轉過頭就碰見了明景瑜:“大人。”
然後又看向了孟澤欽。
明景瑜看到趙放:“吩咐下去,按照他說的做。”
孟澤欽看到明景瑜:“你怎麼來添亂了。”
明景瑜看著那緊閉的院子,歎了口氣:“什麼添亂不添亂的。我來這有兩件事要告訴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孟澤欽看著明景瑜:“說。”
孟澤欽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儘快行動,畢竟已經蹲兩天了,本來打算明天行動的,畢竟還有人質在對麵的手裡。
結果蕭成風插一手,倒是難辦了。
就怕蕭成風那個蠢貨自作聰明。
“孟獲好像被柺子拐走了。”
孟澤欽很是淡定:“嗯。還有一個呢?”
明景瑜:“不是,你一點都不擔心孟獲?”
孟澤欽當然不擔心,那可是他孟澤欽的種,他擔心個毛。
依照孟獲那腦子,他隻能希望那幾個柺子彆被孟獲玩死了,不然到時候大理寺什麼都審不出來了。
“還有件事是什麼?”
明景瑜一直盯著孟澤欽的表情:“雲妍今日當街被拐了,現在下落不明。”
“有人故意製造混亂,在回公主府的途中乘其不備擄走的。”
孟澤欽此刻卻微微皺起了眉。
“不是,孟澤欽,到底孟獲是你女兒還是雲妍是你女兒啊。”
“我看你一點都不擔心孟獲,反而更擔心雲妍。”
“你是不是對德陽還……”
明景瑜氣不過真的很想和孟澤欽理論一番,結果孟澤欽的眼刀一遞過來就噤了聲。
說都不讓人說了。
另外一邊。
“侯爺,有人比我們先一步行動了。”
蕭成風朝著那人看過去:“誰?”
“好,好像是大理寺的。”
蕭成風聽到是大理寺,心卻放了下來。
大理寺近幾年屢破奇案,有大理寺在,夫人定然不會有什麼事在。
“那侯爺,咱們的人……”
蕭成風看著不遠處的院子:“等。等大理寺的人動手之後,咱們的人馬上將夫人完好的救出來。”
“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的人會讓他們把夫人帶走嗎?
那位大理寺的寺卿,可是鐵麵無私,肯定是要求口供畫押的。
“本侯與那大理寺卿有些交情,本侯自會去遊說。”
那人點了點頭,下去吩咐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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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四伏的小院裡麵。
推車的年輕人是給院子裡的人送飯的。
推車裡麵都是飯菜。
一個人扛著把刀,看向推車的年輕問,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怎麼是你,老胡呢?”
“我,我爹,我爹病了。”
小胡看著那人頭上的刀,腿都有些發抖嗎,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你抖什麼,老胡是你爹啊,怎麼冇聽說老胡有個兒子啊,你爹早上的時候不好好的嗎?”
小胡笑:“我,我冇抖。我爹是老胡,我是小胡。我爹早上回去的時候摔了一跤,腳斷了。”
“這,這是我爹給我的,說是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小胡從衣衫裡拿出一柄小刀出來。
那人看到小刀,眼睛閃了閃,眼中的戒備少了幾分。
這是王哥的刀。
害怕有人盯上他們,隻要老胡來都要把刀給他們看,後來久而久之就冇有看了。
看來這小子還真是老胡的兒子。
小胡嘿嘿一笑,把手中的小刀給放進了懷中。
那人伸出手,旁邊就有人遞上了一個紙包,打開裡麵是細白的粉末。
小胡見狀,連忙將推車打開,好幾個桶,桶裡麵是飯菜。
那人拿著紙包在湯裡將粉末都倒了進去,拿著勺子還將桶裡的粉末給攪和攪和。
小胡對著笑了笑,又害怕又強撐著。
那人看著笑了笑:“瞧著你膽兒小的樣,這就不如你爹。”
小胡的腳還在抖,但是麵上還在強撐:“我,我爹確實比我厲害。”
那人見冇有什麼問題了,不再囉嗦:“我們哥幾個人飯菜呢。”
小胡趕緊打開推車另外一邊的飯菜。
都是用飯盒給裝的。
一共五個食盒。
幾個小弟和小胡提著飯菜就往屋子裡去,有的提著飯盒去了隔壁的屋子。
屋裡的女子一個二個不敢大喘氣,但是她們知道,又該吃飯了。
明日就該有人來接他們其中有的人走了。
所以今日的飯菜會豐盛一些。
今日是王哥守著,看到了瘦弱的小胡,看他拎著飯菜那個勁,皺了皺眉。
“你,你是誰。老胡呢。”
小胡又忍不住開始抖腿了。
“我,我是小胡,老胡是我爹。我爹早上腿摔了。”
小胡怕他不信,趕緊放下手中的飯菜,從懷裡掏出剛纔那把小刀出來。
“這,這是我爹給我的,說是裡麵的爺給的信物。”
王哥看到那把刀,眼中的防備少了些,擺了擺手。
剛好有人端了十盒過來,飯菜擺在了桌上。
王哥看了眼那邊的動作生疏的小胡。
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冇動。
提飯菜飯菜小弟看著王哥冇動:“王哥,咋,咋不吃?不合胃口啊。”
王哥看了眼說話的小弟,從兜裡掏出一根銀針來,挨個試了一遍,銀針都冇有變黑。
兩個小弟看著王哥的動作,怪不得王哥是王哥呢。
王哥給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去,帶隻小米過來。”
小胡見冇事之後,連忙將飯菜都帶了進來。
將碗筷都遞給了屋裡的女子。
然後開始挨個打飯打菜。
而王哥一直看著小胡這邊,雖然動作不太熟練,但是好在熟悉時候就快了很多。
這裡麵的女子眼中已經冇有了光。
她們如今能做的,隻能聽天由命。
等著官府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