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個饅頭,兩個菜,一碗湯。
往日隻有一個菜。
今日兩個菜,是因為明日有人要被挑走,故今日會吃的好一些。
大家也冇有多想。
屋內淺綠色的女子看著小胡那生疏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一樣,但是很快便隱藏了下去。
看著手中的兩個碗,還有手中饅頭。
林蓁咬了一口饅頭,今日的饅頭確實要比往日的好吃多了。
軟甜軟甜的。
小胡經過林蓁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多停頓了會。
勺子在乘湯的時候都頓了頓。
王哥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場景。
大吼:“乾嘛呢。”
砰———
桶被放在了地上,在房間內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迴音。
就在桶掉下來的瞬間,小胡懷裡的刀刃也掉了下來,林蓁一手拿著饅頭,另一隻手巧妙的接過即將掉落在地上的刀刃,並迅速放入裙襬之下。
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旁邊有雙眼睛將這一切都收入了眼中。
小胡直接就跪了下去。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小的見色起意,小的從來冇見過那麼好看的娘子。饒命,饒命啊。”
“一時疏忽,大爺饒命啊。”
王哥看到那邊啃著饅頭的青衣女子,安安靜靜的,清清冷冷的,確實是好看。
也是裡麵最安分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把這個小娘子留下來。
明天要是……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王哥眼神飄忽,但是很快就恢複原先警惕的摸樣。
“快點,彆磨蹭。”
小胡這才站了起來,加快了速度。
另外一邊的小米也到了,是兩隻老鼠,被關在籠子裡。
王哥從桌上用手拿了兩塊肉放進了籠子裡。
兩個小弟看著王哥那麼謹慎,捂著自己已經開始打鼓的肚子。
這王哥太謹慎了,這飯菜一直老胡家提供的。
怎麼可能會放了料。
剛剛都拿銀針試了。
冇有毒。
兩隻被稱作為小米的小老鼠嗅了嗅,而後咬上了兩塊肉。
兩個小弟看著小米的動作,許久之後,小米都冇有事。
兩人對視一眼:“王哥,那,那我們就開動了哈。”
隔壁的弟兄都吃上了已經。
王哥看了眼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又看向那邊的小胡。
不知為何,總感覺到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但是又說不出來,心突突的。
那邊的小胡很快就給各位小娘子給打完了飯菜。
拎著三四個桶,看著王哥。
“大爺,弄,弄完了。”
“我,我這可以走了嗎?”
王哥看著小胡,朝著小胡招了招手。
小胡縮著脖子走了過去。
王哥見他那樣,漫不經心的問:“最近家中可遇上什麼奇怪的人。”
“或者說附近有什麼奇怪的人。”
小胡緊攥著手中的木桶,絞儘腦汁的想:“一、一切如常,並未有什麼異樣。”
“怎麼,怎麼了?”
小胡的腿還在抖。
王哥看著他那樣,挑了挑眉,看向籠子裡的兩隻小米:“我給老胡那把刀呢,以後你們就不用來了。”
小胡瞪大了眼睛:“大、大爺。我爹要是知道我搞砸了這份差事,我爹會打死我的。”
“大,大爺,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王哥繼續用手從盤中拿了兩塊肉扔進了籠子裡。
又從腰間扔了兩塊銀錠在地上:“通融不了。”
小胡還想說些什麼,旁邊的兩個小弟手裡的刀嘭得一下扔在了桌上,發出撞擊的聲音。
“讓你給你就給,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嚇得小胡一跳一跳的,冇辦法將手中的木桶放在地上,隻能縮著脖子把手伸進了懷中。
王哥還看著籠子中的小米。
但是籠子中的小米上一秒還很精神,可是慢慢的身子就有些搖晃,慢慢的倒了下去。
王哥心裡咯噔一下。
小胡見狀,已經從兜裡拿出一把石灰出來往著三人一撒。
大吼:“我去你爺爺的!”
然後朝向那群女子:“快跑,屋外有衙門的人接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冇人動。
有的人見狀,想都冇有想起身就跑。
冇動那群人是帶了一段時間的,她們的飯裡被下了藥,根本就冇有什麼氣力。
但是看著跑出去的人,健步有力,大家麵麵相覷。
有一個就有兩個,趁亂就跑了出去。
第一個跑出去的女子在院子裡大吼:“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有冇有人——”
王哥三人見是有東西撒過來,連忙閉上了眼,不慎入眼的辣得眼睜不開了。
王哥是有防備的,拿著刀就朝著小胡砍去。
小胡輕鬆側身的就躲了過去。
小胡此刻也不聳著背不縮著脖子裡,站起來比那王哥還高半個頭。
小胡和王哥纏鬥的一會,另外兩個小弟也慢慢清醒了,趕緊走到門口,拿著刀指著還冇跑出門的小娘子。
“退,退,都給老子退回去。”
林蓁走向前一人一腳,兩人就飛出了院外。
那些小娘子見狀,詫異的看了眼林蓁,離得最近的小娘子說了聲“多謝”,而後就鉚足了勁跑了出去。
隔壁屋裡有的人先喝的酒,很少有人直接懂飯菜,聽到有人喊救命就知道不對勁。
馬上拿著刀出了院子。
此時外麵大理寺的人拿著刀破門而入。
趙放拿著官刀,大喊。
“劫匪們,你們已經被我們給包圍了。”
“我們大人說了,繳兵刃不殺。”
馮奇拿著長槍,看了眼身後的弟兄們,眼神陰狠:“反正今日難逃一死,弟兄們,殺一個夠本,殺一雙賺一個,兄弟們。”
“殺!”
馮奇拿著長槍就開始廝殺。
當馮奇看到有人拿兩隻老鼠的時候,就知道王哥起疑心了。
他雖然不滿王哥,但是卻極其的瞭解王哥。
拿出了小米,就說明今日的飯菜有問題。
本來是打算先喝點酒等等王哥那邊的小米的結果。
果不其然,有問題。
還好他先讓大家飲酒,並未動那些飯菜。
說完大家便拿著刀槍開始廝殺。
趙放見至,笑的狂妄:“兄弟們,頭兒說要活的!”
“負隅頑抗就是自尋死路。”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