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的誰?這誰?”一個書生看著被綁的結實的雲妍,問。
這好像是國子監的院服,書生心想完了。
這年紀也不像是能上國子監的啊。
書生突然想到國子監纔開的小學堂,那裡麵可都是王公貴族啊。
完了,要給大人惹事了。
虎哥拿著手中的畫像說:“按照你給的畫像抓的人啊,你看,這多像啊,尤其這眼睛,我看是一模一樣。”
書生看了眼畫像,又看了眼安靜乖巧的雲妍。
他不懂,這到底哪兒像了?
“你這個豬腦子,你自己看看這到底哪兒像了?”
“她穿的是國子監的衣服,你知道國子監嗎你?”
虎哥愣了愣,說:“知道啊,人就是在國子監那蹲到的。”
書生恨鐵不成鋼,看了眼雲妍:“你要給我惹大事了。”
“快放人,哪兒來的送哪兒去。”
彆到時候黑市都要被人給端了。
書生看著手中的畫像,又看了看雲妍,問:“你是什麼人?叫什麼?”
雲妍看向書生,一聲書卷氣,看著不像是壞人。
“我叫雲妍。”
姓雲。
書生心中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虎哥聽到雲妍說話,愣住:“原來你會說話啊,我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書生瞪了眼虎哥。
“你,你爹孃是?”
雲妍看著書生,說:“我娘是德陽公主,我爹是國子監祭酒。”
書生瞬間就站不住了,德陽公主的威名可是響徹京城的。
這,這可是郡主啊!!!
書生往後跌了兩步,虎哥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住了,不然書生能直接跌出二裡地。
“王秀才你,你咋啦。”
王秀才捂住頭,指著雲棲:“快,快給郡主鬆綁。”
虎哥還是不敢相信:“這,這真是郡主啊。”
書生坐下,看著雲妍,討好的問:“郡主餓不餓,郡主渴不渴,郡主想吃點什麼?”
雲妍搖了搖頭:“你能不能送我回公主府,我不見了,我孃親和爹爹會擔心的。”
“我不會怪你們的,你們隻是抓錯人了而已。”
王秀才連忙點頭:“對對對,還是郡主人美心善,理解我們。”
“那郡主,我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那郡主能不能跟公主好好說說。”
雲妍歪頭問,小臉很是正經:“說什麼?”
王秀才笑著說:“能不能說是我們在街上遇到了郡主,將郡主送了回去。”
“郡主放心,我們不是為了得到賞賜,我們隻是怕公主怪罪我們。”
雲妍想了想,點頭:“好。”
王秀才見雲妍這幅乖巧的摸樣,於是鬆了一口氣。
“那我送郡主回去可好?”
雲妍乖乖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有些疑問,看向桌上的畫像。
“你們,為什麼要抓人。”
王秀才嘿嘿一笑:“一個,一個小賊而已,不值郡主掛心。”
“那我安排馬車,送郡主回去可好。”
雲妍點頭:“好。”
王秀才心裡吧虎哥罵了千萬遍,以為真的抓到了那拿著官家銀票的孟獲了。
結果抓了個活菩薩來,那可是郡主,背後是德陽公主,德陽公主身後是皇上。
說兩句話全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
王秀纔將雲妍送上了馬車,笑著:“郡主坐好,很快就能到公主府了。”
雲妍點了點頭。
王秀才關上帷裳,看向虎哥,壓低了聲音說:“一定要送到公主府,送到公主府就趕緊跑。”
“把馬車呢?”
王秀才壓低了聲音:“不要了。”
又囑咐了幾句,虎哥就架著馬車走了,王秀纔看著那遠去的馬車。
祈禱著,一定要順利啊,一定要順利啊。
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拐這位郡主的。
他隻是想知道那小賊的銀票到底從何而來而已。
剛開始以為是假的銀票,後來發現是官印的銀票,市麵上還未流通。
他更害怕的是,已經有人發現了黑市裡麵有人在做假路引,被抓砍頭而已。
如今看來,那隻是個小賊而已。
不知從哪兒盜取來的銀票罷了。
怪不得跑的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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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也膽顫心驚的,為什麼王秀纔不來送,難不成是想讓他來送死?
那不行,他上有老下有小的,可不能送死。
虎哥想了想,看到不遠處的公主府,慢慢的停下了馬車,自己輕手輕腳的下車繞進了衚衕裡就跑了。
郡主等下發現不對勁會下車的,看到公主府會自己回去的。
虎哥這樣安慰自己,然後便離開了。
雲妍在馬車內呆了一會,發現發車不動了,掀開馬車窗邊的帷裳,外麵黑黢黢的,有那麼幾個行人在走。
雲妍正準備下馬車,馬車的帷裳卻被打開了,兩個陌生的人。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
“三兒,這有人。”
“是個女娃。”
雲妍又安安靜靜的坐在馬車內,馬車開始慢慢的再動。
倆人看到這馬車在著有一段時間了,以為冇人,想來個順手牽羊,結果發現裡麵有個女娃。
“哥,要不咱把人給扔了吧。”
“你傻啊你,她看見我們哥倆偷了她家馬車,到時候是要吃板子的。”
三兒眼珠子一轉:“哥,聽說有好幾個富商說是一直生不出孩子,正愁著呢……”
“你是說……”三兒他哥看向了三兒,已經懂了三兒的意思。
兩人對視了一番,便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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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就是這裡,但是好像還有另外一批人也把這兒圍住了。”一個打著補丁的男子給旁邊的穿著黑色勁裝的小聲說道。
孟澤欽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院子,問:“趙放,咱們的人都圍住了?”
“是的頭,都圍住了。”那人有些猶豫,“另外一批人,好像是蕭家的人。”
孟澤欽有些詫異:“蕭家的人,蕭成風的人?”
趙放點了點頭,有些隱晦的道:“坊間的訊息,說是蕭夫人也被拐了,小道……小道訊息哈。”
林玉茹?
孟澤欽沉下了眸,看來今夜的行動不能推遲了。
趙放看到孟澤欽有些猶豫的神情,問:“那頭,咱們今晚還……”
孟澤欽看了眼不遠處的院子,一個推車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那院子門口,很快傳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