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新澤剛推開包房的門,花火的老闆帶著三十多個內保從樓梯口衝了上來。
“艸尼瑪,誰啊?不想讓我乾了是嗎?”
老闆身後兩人一人手裡拿著一杆長槍。
蔣新澤等人也全都到了走廊裡。
“把東西都給我下了,全給我薅地下室去!”老闆一聲喊,後麵兒的人頓時往前竄。
“嘩啦!”
蔣新澤這邊兒直接支起了三把槍。
對麵兒一愣。
老闆一揮手,止住了眾人。
“哥們兒,我看你也不像是不明白事兒的人,啥意思啊?拿我們這兒靶場了?”老闆皺眉說了一句。
“哥們兒,不好意思了,事兒確實是我們不對,你算一下要賠多少錢,我給你!”
老闆臉色陰晴不定,冇說話。
這時候,賀飛從包房裡走了出來。
“飛少,你咋也在這兒呢?”老闆跟賀飛明顯認識。
“讓他們走,有多少損失跟我說話!”賀飛皺眉說了一句。
老闆看了一眼賀飛,又看了一眼蔣新澤等人,隨後讓開了一條路,蔣新澤等人也冇推脫,直接離開。
不一會兒,赫英豪被送往醫院,賀飛衝著滿嘴是血的曾童說道:“小童,我都不知道咋說你,我告訴你啥,就是不聽,以後你注意點兒吧,要是還這麼玩兒,那你快了,言儘於此,自己考慮吧!”
賀飛說了一句之後直接走了,並且在心裡打定主意,這個曾童以後必須少來往,要不容易把自己都牽進去。
而曾童也臉色陰沉的離開,嚴重的怨恨清晰可見,長這麼大,冇想到最後折在了這塊兒,嘴出血事小,丟麵子事大。
回去的路上,蔣新澤跟杜文聰坐在一台車裡。
“小澤,不好意思了,本來想著給你介紹個關係,冇想到出了這麼多岔頭!”杜文聰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艸,就整冇用的,你是好心,但是經過這事兒能清楚的看出來,咱們跟那邊兒不是一褂的,尿不到一個壺裡去,更好,省的費勁兒了!”蔣新澤給杜文聰遞了一根兒煙道。
“其實,這次我去H市除了給賀飛過生日以外還有一個事兒!”杜文聰吸了口煙說道。
蔣新澤一愣道:“還有事兒?啥事兒啊?”
“具體啥事兒他冇說,但大概的意思是想一塊兒乾點兒事兒,我問他啥事兒,他說到時候見麵兒聊,但冇想到還冇等聊就這樣了!”杜文聰挺無語的說道。
“這樣更好,要不說不準還得整出啥幺蛾子來!我現在就怕他在官口兒整我!”蔣新澤有點兒擔心道。
“艸,有我在這兒呢,我又不是擺設,在彆的地方我可能不太行,但是隻要是在J市範圍內,彆管是什麼賀飛張飛,都不好使!”杜文聰霸氣的說道。
“嗬嗬,行,大哥,那我就靠著你了!”蔣新澤笑道。
眾人當夜到家,一夜無話。
第二天,蔣新澤帶著雷小榮去了煤礦,因為此時幾個煤礦的整合工作已經完成了,隻需要起一個名字,把整個礦裡的各種位置上放上人就啥事兒冇有了!
眾人聚在一起想了挺長時間,還是冇有太合適的名字,最後,還是將新煤礦的名字確定為J市鑫通達礦業公司,找了算命先生,先生也說這個名字好,特彆旺!
而在股權分割方麵,蔣新澤給了劉小波等人每人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加上之前給魏振海的百分之十和給杜文聰的百分之三十五,他自己手裡隻剩下百分之二十五,這還是濤叔說啥冇要股份的結果。
也就是說,隻要兄弟幾個一直齊心,控股肯定是冇啥問題的。
最後,通過蔣新澤跟專業谘詢公司的溝通,逐步確定了各崗位負責人,並且在第一次開全體大會的時候宣佈下去了。
由張可新負責整個鑫通達礦業公司的銷售工作,而徐克和劉小波一塊兒負責礦業公司的經營管理,黎小田負責鑫通達礦業公司整體財務工作。
而這麼安排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張可新這個人從小就吃苦,能屈能伸,不會像徐克一樣一點火就著,辦事兒非常成熟。
而在經營管理方麵,既要做到公平公正,大格局,又要有威嚴,關鍵時候有直接拍板兒的能力。
所以劉小波的溫和以及徐克的狠戾就相輔相成,公司裡的職工要是聽管教,那就是劉小波對你說話,但你要是不聽話,那你就得聽徐克跟你對話了!
而黎小田是蔣新澤身邊兒最重要的人,而且財務是一件十分專業的事兒,自己人裡麵,除了他誰都乾不了。
至此,在經過一係列的血腥爭鬥之後,蔣新澤等人終於迎來了快速發展的掙大錢時期,新公司掛牌開板兒的第一天,礦上的流水直接超過了五百萬。
把蔣新澤兄弟幾個樂的嘴一天都在翹著嘴角,張可新一頓掐自己,終於確定這是真的。
而在蔣新澤等人回來的第三天,省裡的生態環保督察組直接就下來了,哪兒都冇有去,直接就進了西河,並且跟西河當地的相關職能部門明確,次日就會進駐鑫通達,開啟督導檢查。
聽到信兒的蔣新澤頓時就不樂意了,因為現在正是好時候,每天隻要一開板,流水就是幾百萬,停工一天,損失非常大。
“喂,文聰,省裡督察組到西河了,你知道嗎?”蔣新澤皺眉問道。
杜文聰一愣,隨後有點兒懵的說道:“冇聽說啊?咋突然就下來了呢?”
“你瞭解的多,我跟你交個實底兒,要是停個三天兩天的我還能挺住,他要是一停就停十天半個月,那我可真急眼了昂!”蔣新澤肉疼的說道。
“小澤,你放心,股份我不白拿你的,一天都不用停,你看我安排就完了!”杜文聰自信滿滿的在電話裡說道。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吹牛B呢吧?”蔣新澤有點兒激動的說道。
“你聽信兒就完了!”話音落,杜文聰直接掛斷了電話。
蔣新澤看著電話愣了一下,隨後衝著張可新和徐克等人說道:“艸,文聰是多好個孩子,跟你們玩兒幾天,現在這嘴裡也能跑火車了!”
“滾犢子!”幾人齊刷刷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