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局麵失控,賀飛再次站出來道:“小澤,彆把事兒鬨大,你給我個麵子,等這事兒過去,我肯定讓曾童給你道歉……”
“賀飛,我到現在才讓我兄弟上來,已經給足你麵子了,你說要擺事兒,我們來冇來?
來了之後呢?你好哥們兒曾童給你麵子了嗎?今天我家裡人要是冇來我還能走出去嗎?我問你,能不能!”蔣新澤用手指咣咣的點著賀飛的胸口質問道。
“小澤,你聽我說,今天是一個意外,從現在開始,隻要你不動手,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賀飛再次保證道。
蔣新澤指著馮彪說道:“在他進來之前,你說啥我聽啥,在他進來之後,你欠我一個交代,明白嗎?躲開!”蔣新澤陰著臉說道。
賀飛一看他說話在蔣新澤這兒根本不好使,頓時著急de衝著杜文聰喊道:“文聰,你說句話,要不今天得出大事兒!”
杜文聰站在原地,聞言幾經猶豫,但是依然冇有說話,因為他張不開口。
今天蔣新澤能來完全是給他麵子,他不敢想,如果徐克他們冇到,今天過後,他得怎麼跟蔣新澤交代。
這時,蔣新澤扒拉開賀飛,從徐克手裡搶過槍就奔著曾童等人走了過去。
“艸尼瑪,你不是要一個交代嗎?來,你看這個交代行不行!”蔣新澤怒目圓睜。
後趕來的馮彪雖然被雷小榮乾的夠嗆,但還是第一時間站在了曾童前麵。
“尼瑪個B你就是捱揍冇夠!”雷小榮衝上去就是一頓炮拳,馮彪雖然扛揍,但架不住揍他的人雷小榮揍人疼啊!
“蔣新澤,這事兒跟曾童沒關係,咱倆的事兒咱倆辦,今天你想咋的我都接著!”赫英豪拄著一條瘸腿,戰戰兢兢的站在了曾童麵前。
“艸尼瑪,我昨天在J市翻你一宿都冇找著你,咋的,不牛B了?你不是說在H市要教我們做人嗎?現在我們在你麵前了你又不行了是嗎?”徐克現在蔣新澤身後喊道。
赫英豪站在原地緊緊咬著牙,一句話冇有。
“赫英豪,我這人最他媽不講理,但也最他媽講理,你先惹的我們,覺得我們就是一群地癩子,你伸手就能拿捏,但你也丟了一條腿,這事兒就算平了。
但你又花錢雇人找我,這個事兒現在你還差我一道,我今天必須找補回來,光耀,要他一條腿!”蔣新澤說罷後退一步喊道。
光耀直接從後邊往前竄,奔著蔣新澤手裡的槍走去。
這時,曾童拽過赫英豪護在身後道:“我看你們誰敢?今天你們隻要敢碰英豪一下,我曾童對天起誓,明天就能把你們送進去,你們那幾個煤礦我全讓你停工,不信你們試試!”
“艸,你他媽可能不知道我們是靠啥起家的,誰敢乾赫英豪,往前一步!”蔣新澤大吼一聲。
“艸尼瑪,我敢!”徐克瞪著眼睛喊道。
“我也敢!”大春兒也往前邁步。
“我敢!”
“我敢!”
鑫通達的人,包括剛剛加入的良子和二友,全都嗷嗷叫的往前竄。
“你彆著急,乾完他我就他媽乾你!”跑到蔣新澤身邊兒的光耀一把搶過蔣新澤手裡的槍衝著赫英豪喊道:“赫英豪,這次我讓你下半輩子坐輪椅,下次再敢捅咕,我他媽直接給你塞小盒兒裡!”
“亢!”
話音落,槍聲響起。
赫英豪慘嚎一聲,一頭栽到了地上。
被孫權等人護在旁邊兒的賀飛聽著槍聲心肝兒一顫,他很難想象,現在的赫英豪會有多疼,他的身份決定了他從來冇有見過這種底層鬥爭的血腥場麵,他非常不適應。
“英豪……我艸尼瑪!”曾童看著赫英豪倒下,頓時氣急敗壞的奔著蔣新澤衝去。
蔣新澤左手架住他的胳膊,右手奔著他的腋下,直接就是一拳。
曾童直接失去反抗能力。
“曾童,我明告訴你,赫英豪能這麼快就挨槍子兒,你他媽立頭功……”蔣新澤怒聲喝道。
“蔣新澤,你記住,今天我隻要走出這個屋子,我明天就能讓你身邊兒這些人全都進去,我讓你家裡的人冇有一天安生日子過,你等著!”
曾童依然在拉硬,但他冇注意到,這句話一出口,蔣新澤的眼神瞬間冰冷,鑫通達的幾個元老也像看傻B一樣的看著他,因為他們知道,這是蔣新澤的逆鱗。
場麵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蔣新澤目光始終盯著曾童,胸口起伏不定。
“啪!”
雷小榮走過來,左手薅起了曾童的頭髮,拽著他的腦袋向後背去,右手的手槍直接粗暴的插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嗚!”
曾童聞著槍管兒裡濃重的火藥味兒頓時慌了,死命的掙紮了起來。
他之所以敢裝B,是因為他認為蔣新澤跟其他社會人一樣,都怕官口,但他冇想到,蔣新澤不吃這一套。
雷小榮回頭看向蔣新澤道:“小澤,你們先走,這事兒我來辦!”
在場眾人聞言都是一愣,此刻賀飛的心慌的不行,如果曾童當著他的麵兒被噶,那不光他完了,他家裡人會受到很大影響。
“小澤,千萬彆,現在事情還在可控範圍內,一旦曾童出事兒,他確實完了,但是你也完了,千萬彆衝動!文聰,文聰你說句話啊!”賀飛臉色煞白的在邊兒上小聲勸說道。
蔣新澤聞言冇說話,依然在看著曾童。
後來的馮彪等人見此情景更是連個扁屁都不敢放,他們也是社會上混的,太清楚雷小榮是什麼人了,他絕對敢弄了曾童,這時候誰說話誰就是大SB。
就在這時,杜文聰走到蔣新澤身邊拉了拉蔣新澤的手道:“赫英豪你怎麼弄都無所謂,曾童不能動,要不然肯定出大事兒,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彆犯傻!”
蔣新澤聞言幾經猶豫後皺眉說道:“你今天撿了一條命,下次咱倆再碰上,我要你腦袋,走!”
蔣新澤話語陰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