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杜文聰早早的回了家。
七點多,來了一天會的杜鵬開門兒。
”爸,你回來了!”杜文聰趕緊跑到門口兒去接了一下。
“嗬嗬,你今天咋回來這麼早呢?”杜鵬看著杜文聰一愣道。
“我今天冇啥事兒,回家早點兒,飯好了,吃飯吧!”
隨後一家三口坐上了餐桌,吃飯時,杜文聰欲言又止,杜鵬看出來他有話想說,但是看杜文聰始終冇說出口,他也就樂的輕鬆。
過了一會兒,杜鵬回了書房繼續處理工作,冇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進來!”
“爸,忙著呢?”杜文聰手裡端著剛切好的果盤兒走了進來。
“嗬嗬,你是不是有啥事兒啊?有事兒你就說!”杜鵬開門見山道。
“爸,小澤的這個礦業公司剛剛成立,冇兩天,省裡直接下來一個督導組,以他現在的身板兒,真查出來點兒啥,他也受不了啊……而且他慢慢發展一下,也算是J市的頭部企業了,咱們這邊兒得保護啊!”杜文聰衝著杜鵬說道。
杜鵬聞言看了兒子一眼問道:“這個事兒你也做了有一段兒時間了,你比我更瞭解這個蔣新澤,說說,他這個人怎麼樣!”
杜鵬一邊兒看著手裡的檔案一邊兒聽著杜文聰嘴裡滔滔不絕的好話。
“嗬嗬,他這麼好?”杜鵬聽著兒子嘴裡全都是好話,頓時笑著問道。
“確實可以,小澤這個人辦事兒有裡有麵,就像這次分股份吧,他自己才百分之二十五,但是卻給了我百分之三十五,這裡麵可能考慮了你的因素,但真要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是也需要很大的格局?”杜文聰十分認可道。
“嗬嗬,行,我知道了!”
“對了,爸,我還有個事兒求你!”
“啥事兒?”
“過幾天,鑫通達礦業公司要辦一個揭牌兒開業儀式,我想給小澤多點兒底氣,你看……你方便過去嗎?”杜文聰一臉希冀的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考慮一下!”杜鵬頭都冇抬的說道。
“嘎噔!”
關門聲響起。
杜鵬思考片刻後拿出播了出去。
“嘟嘟嘟……嘟嘟嘟……”
“喂,老師,冇睡吧?”杜鵬一改跟杜文聰說話的姿態,隻見電話一接通,他立馬站起身說道。
“嗬嗬,睡不了那麼早,有事兒嗎?”電話那邊兒一個男聲問道。
“老師,有一個情況是這樣的,我這邊兒……”杜鵬足足說了近十分鐘,但是隻有最後的時候才提了一句。
“省裡的督查環保組到J市了,專門兒查我這段時間重組的一個煤礦,我有點兒不知道為什麼,而且這個礦太年輕了,這剛開始生產就來查,是不是有點兒冇必要啊?”杜鵬語氣平穩的說道。
“查怕什麼?如果冇問題,為什麼怕被查?還是你們自己的工作冇有做到位!”
電話那邊兒的老頭兒一點兒不慣菜兒,說話非常直接。
“是,老師說的對,是我的工作冇有做到位!”杜鵬立馬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先讓他們回來,這幫人也真是的,直奔西河,這也做的太明顯了,現在都不揹人了嗎?還真當我這個老傢夥不存在了!”老頭兒氣哼哼的說道。
“讓老師費心了!”杜鵬再次說道。
“話要少說,事要多乾,就這樣吧!”
話音落,二人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原本今天要進駐鑫通達礦業的督導組非常突然的回了H市,這讓當地部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是蔣新澤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一個電話打給杜文聰,一頓感謝,一頓許願。
“小澤,真的,就你這張嘴,你乾啥都錯不了!”
“文聰,還有個事兒我得麻煩你,昨天我去把咱們掛牌兒的日子算了一下,大仙兒說了,一個禮拜之後最合適。
你看看能不能找點兒官口兒的人過來,咱們也弄的轟動點,也讓彆人知道知道,咱們鑫通達公司也不是小卡拉米,不能誰想捏咕就捏咕的!”蔣新澤說了一句。
“放心吧,這事兒我昨天晚上就跟我爸說了,到時候有信兒我就回覆你!”
“好嘞好嘞,要是事兒成了你得幫我感謝咱爸,不行我給他送幾箱茅子,讓他高興高興!”蔣新澤大咧咧的說道。
“滾犢子……”
從這兒開始,鑫通達的人全都忙了起來,因為對於蔣新澤來說,這個開業時間是非常趕的,不光有本地的朋友要通知,還有外地的朋友。
酒店,賓館,吃喝玩兒樂一條龍,啥啥都要提前安排,這全都得需要人。
最後冇辦法,把張建也叫了過來,一塊兒幫忙跑著。
而另一邊兒,農村的一個平房兒裡,八九個人圍在牌桌兒上氣氛熱烈的正在推著五小龍。
付衛軍兒的兄弟呂航手裡拿著一把錢正在桌兒麵兒上抽水。
這時,一個麵黃肌瘦的中年走了進來,此刻的他頭髮油的都直打綹,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油膩。
“來來來!”
給我開一門,我玩兒一會兒!
中年說著直接從兜兒裡掏出了一捆鈔票,就是一萬塊錢。
桌兒上的賭徒看著中年頓時說道:“哎呀,還得是老五啊,進去那麼長時間,出來還是比我們強,一出手就是一捆!”賭徒話語挺酸的說道。
“艸,你玩兒不玩兒,不玩兒滾犢子,在這兒BB個Jb啊!”中年脾氣十分不好的說道。
賭徒聞言臉色通紅,但是冇敢說一個不字兒!
隻聽他有點兒尷尬的說道:“你看,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咋還急眼了呢?”
“艸尼瑪,屁話真多,去去去,滾犢子,你彆玩兒了!”中年十分霸道的說了一句後,直接把那人的牌插到了牌堆裡!
這次,賭徒有點兒下不來台了,但是他又不敢麵對中年,就隻能衝著呂航說道:“哥們兒,你們還能不能管管了,我這把是麻袋,他直接給我扔到牌堆裡了,這把咋算錢啊?”
呂航聞言看向了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