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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90章 步步殺機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天色將明時,杜若明匆匆進來,臉色慘白:“殿下,咱們的人一個都冇回來。平津王府那邊,靈堂撤了,說、說王妃緩過來了。”

宇文玨手中的茶盞“啪”地碎了。

他盯著手上的血,忽然笑了,笑聲陰冷:“好,好個老四!跟本王玩這套!”他猛地起身,“去,把‘那東西’拿來。”

杜若明一驚:“殿下,現在就用?會不會太早。”

“早?”宇文玨眼神瘋狂,“再不拿出殺手鐧,等老四緩過勁,死的就是我們!”他壓低聲音,“葉清菡留下的東西,該派上用場了。去,抄十份,送到都察院、大理寺、刑部,還有幾位老王爺府上。就說,是有人‘無意’中撿到的。”

“殿下,那上麵可說了安國公與平津王。”

“正因為說了,纔要送。”宇文玨笑容扭曲,“讓他們狗咬狗,咬得越凶越好。等他們都沾了血,咱們再來收拾殘局。”

平津王府,清晨。

裴若舒剛喝完藥,晏寒征拿著一封信匆匆進來,臉色難看至極。

信是玄影截獲的,是宇文玨讓人散佈的“葉清菡遺書”抄本,上麵詳細記錄了安國公如何與平津王勾結,走私北疆軍械,如何分贓,如何掩蓋言之鑿鑿,甚至還有“物證”藏匿地點。

“他這是要同歸於儘。”晏寒征將信拍在桌上。

裴若舒拿起信,細細看了一遍,忽然笑了:“王爺,這是好事。”

“好事?”

“葉清菡已死,死無對證。

這信上的事,半真半假,真的那部分,是安國公的罪;假的那部分,是攀咬王爺的。”她抬眼,“陛下正查安國公,這封信送去,陛下會信誰?”

晏寒征恍然:“陛下多疑,反而會覺得,是安國公狗急跳牆,攀咬本王。”

“不止,”裴若舒輕聲道,“這信一出,安國公就徹底完了。三殿下這是自斷臂膀。王爺,咱們該去給陛下添把火了。”

她低聲說了幾句。

晏寒征眼神越來越亮,重重點頭。

一個時辰後,養心殿。

皇帝宇文擎看著麵前那封“葉清菡遺書”,又看看跪在下麵的晏寒征,久久不語。

“老四,”他緩緩開口,“這信上說的,你怎麼看?”

晏寒征重重叩首:“兒臣冤枉!這定是有人構陷!兒臣願與安國公當麵對質,請父皇明察!”

“對質?”宇文擎冷笑,“安國公昨日在獄中‘突發急病’,已經死了。”

晏寒征渾身一震。宇文玨下手真快!

“父皇,”他抬起頭,眼中含淚,“兒臣對天發誓,絕無二心!這定是有人見兒臣掌權,心生嫉恨,構陷兒臣!求父皇為兒臣做主!”

他哭得情真意切,將一個被兄弟陷害、惶恐無助的忠臣形象演得淋漓儘致。宇文擎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歎了口氣:“起來吧。朕信你。”

他頓了頓,又道:“隻是這朝中,對你不滿的人太多了。老四,你這攝政王,當得不容易啊。”

晏寒征心中冷笑,麵上卻感恩戴德:“兒臣不求其他,隻求為父皇分憂,為大周儘忠。若有人因此嫉恨,兒臣願辭去攝政王之職,隻做閒散親王,以安眾人之心。”

以退為進。宇文擎眼神微動,擺手道:“不必。你這攝政王,是朕親封的,誰敢說半個不字?”他沉吟片刻,“這樣吧,朕給你一道密旨,許你先斬後奏之權。若再有人構陷於你,你可自行處置。”

這是給刀,也是試探。

晏寒征重重磕頭:“兒臣謝父皇隆恩!必不負父皇信任!”

走出養心殿時,陽光刺眼。晏寒征眯起眼,望著睿親王府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三,你送本王這麼大一份禮,本王該怎麼謝你呢?

他想起裴若舒的話:“王爺,該收網了。”

是啊,該收網了。

這局棋,下了太久,死了太多人。

該結束了。

是夜,玄影帶回訊息:鬼婆婆入京了,昨夜進了睿親王府。

風暴,終於要來了。

景和二年,四月廿五,小滿前一日。

鬼婆婆進京的訊息,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暗處激起層層漣漪。

但水麵之上,平津王府依舊寧靜。至少表麵如此。

裴若舒靠在臨窗的榻上,懷中抱著晏安,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江南小調。

窗外細雨如絲,將庭院洗得青翠欲滴。

晏寧躺在旁邊的搖籃裡,難得冇皺眉頭,睡得正香。

“小姐,”豆蔻輕手輕腳進來,低聲道,“龍婆婆說,外頭傳的那個苗疆婆婆,昨夜在城西土地廟落腳。玄影派人盯了一夜,今早人不見了,隻留了個空藥罐。”

裴若舒手上動作未停,依舊輕輕拍著女兒:“藥罐裡有什麼?”

“是些藥渣,龍婆婆驗了,說是解蠱的方子,但配法古怪,有幾味藥相沖,不像是救人,倒像是……”豆蔻頓了頓,“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王妃體內的蠱,到底清乾淨冇有。”

裴若舒手一頓。懷中的晏安似乎感覺到什麼,睜開眼,黑亮的眸子看著她,不哭不鬨。她低頭,輕輕吻了吻女兒的額頭,將孩子交給乳母。

“王爺呢?”

“王爺一早進宮了,說是陛下召見。”豆蔻憂心忡忡,“小姐,那個鬼婆婆既然是葉清菡的師父,怕是來者不善。咱們要不要……”

“不急。”裴若舒起身,走到妝台前,對鏡理了理微亂的鬢髮。

鏡中的婦人臉色蒼白,但眉眼沉靜,眼底是經了風雨後的堅韌,“是敵是友,還未可知。葉清菡臨死前,鬼婆婆救我一命,這是恩。但恩是恩,仇是仇,她若想替徒弟報仇……”她頓了頓,冇說完。

有些話不必說透。

豆蔻懂了,不再多言,隻安靜地伺候她更衣梳妝。

養心殿內,氣氛比外頭的雨天更陰沉。

宇文擎靠在龍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目光落在階下的晏寒征身上,久久不語。

高潛垂手立在旁,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不敢出。

“老四,”皇帝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久病的沙啞,“安國公死了,江南鹽稅案,你怎麼看?”

晏寒征躬身:“回父皇,安國公之死蹊蹺,當徹查。至於鹽稅案,陳閣老正在審理,兒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宇文擎輕笑,笑意未達眼底,“朕聽說,你前幾日得了道密旨,許你先斬後奏。怎麼,有了這道旨意,還‘不敢妄言’?”

晏寒征心頭一凜,跪地:“父皇明鑒!那道旨意是父皇恩典,兒臣銘記於心,絕不敢濫用!安國公一案,涉及重大,兒臣定當秉公辦理,絕不徇私!”

“秉公?”宇文擎盯著他,緩緩道,“那朕問你,若此案牽扯到老三,你當如何?”

果然來了。

晏寒征垂首,聲音平穩:“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然三哥是否涉案,尚無實據。兒臣以為,當以證據為準,既不冤枉,也不縱容。”

滴水不漏。宇文擎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那笑裡有疲憊,也有彆的什麼:“起來吧。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他擺擺手,“安國公的案子,你盯著點。至於老三……朕自有分寸。”

“兒臣遵旨。”

走出養心殿時,雨下得更大了。

豆大的雨點砸在漢白玉階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晏寒征站在廊下,望著雨幕中朦朧的宮闕,心頭沉甸甸的。

父皇這是要借他的手,除掉安國公,又要保老三。

既要他當刀,又防著他這把刀太利。帝王心術,從來如此。

“王爺,”玄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側,壓低聲音,“鬼婆婆在城西土地廟留了話,說要見您一麵。單獨見。”

晏寒征眼神一凝:“什麼時候?”

“今夜子時。”

是夜,子時,城西土地廟。

廟很小,很破,神像倒了半邊,蛛網橫結。

角落裡點著一盞油燈,豆大的火苗跳躍,勉強照亮方寸之地。

鬼婆婆盤坐在神像前的蒲團上,佝僂的身影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尊古老的木雕。

晏寒征獨自走進廟門。玄影守在百步外,這是他答應鬼婆婆的條件。

“你來了。”鬼婆婆睜開眼,渾濁的眼裡映著燭光,深不見底。

“婆婆要見本王,所為何事?”晏寒征站在門口,冇有靠近。

鬼婆婆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歎了口氣:“清菡那丫頭,臨死前托人給我捎了封信。她說,她這輩子最恨的是裴若舒,最對不起的也是裴若舒。”

晏寒征不語。

“她說,她給裴若舒下了蠱,是‘血噬蠱’。此蠱無解,除非找到飼主,取出母蠱。”鬼婆婆頓了頓,“或者找到下蠱之人的心頭血,混著‘離魂草’的根,煉成‘同命丹’,以毒攻毒,或有一線生機。”

晏寒征瞳孔驟縮:“同命丹?”

“服下同命丹,中蠱者與飼主性命相連。

一人生,兩人生;一人死,兩人死。”鬼婆婆緩緩道,“清菡說,她把煉製同命丹的方法,和母蠱的下落,藏在了一個地方。隻有你能找到。”

“為何是我?”

“因為她說,”鬼婆婆抬眼,目光如鉤,“隻有你,不會讓裴若舒死。”

廟內死寂,隻有油燈燃燒的劈啪聲。

晏寒征盯著鬼婆婆,試圖從她臉上看出破綻,但那滿臉皺紋像深潭,什麼都看不透。

“我憑什麼信你?”

“你可以不信。”鬼婆婆重新閉上眼,“但裴若舒體內的蠱毒,最多還能壓製半年。半年後,蠱毒深入心脈,便是大羅金仙也難救。到時,她會漸漸失明、失聰,五臟六腑慢慢腐爛,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就像清菡那樣。”

晏寒征握緊拳,指甲陷進掌心。

他想起葉清菡在牢裡癲狂的模樣,想起她臨死前那句“裴若舒,你也會嚐到這滋味的”

不。絕不能讓若舒變成那樣。

“你要什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鬼婆婆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我要你替我殺一個人。”

“誰?”

“宇文玨。”

晏寒征心頭一震。

“清菡是他的人,也是他殺的。”鬼婆婆緩緩起身,佝僂的身影在燭光下搖搖欲墜,“他答應清菡,事成之後保她全身而退。可最後,他讓人給了她毒藥,看著她死。清菡到死都以為,是裴若舒害了她。”

她走到晏寒征麵前,仰頭看著他,渾濁的眼裡翻湧著刻骨的恨意:“我要他死。不是明正典刑,是……身敗名裂,眾叛親離,像條狗一樣死在泥地裡。你能做到麼?”

晏寒征盯著她,許久,緩緩點頭:“能。”

“好。”鬼婆婆從懷中取出個布包,遞給他,“這是同命丹的方子,和母蠱的下落。清菡說,她把它藏在了……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晏寒征接過布包,入手沉重。

他打開,裡麵是幾張發黃的紙,和一枚小巧的鑰匙。

鑰匙是銅的,生了綠鏽,上麵刻著個模糊的“裴”字。

裴府。葉清菡竟把東西藏在了裴府。

“記住,”鬼婆婆轉身,重新坐回蒲團上,“你隻有半年時間。半年內,若煉不出同命丹,裴若舒必死無疑。還有,宇文玨必須死。”她頓了頓,“否則老身既能救她,也能殺她。”

“本王明白。”晏寒征收起布包,轉身走出廟門。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像永遠下不完。

他站在雨裡,望著平津王府的方向,緊緊攥著那個布包。

半年。他隻有半年時間。

要煉出同命丹,要扳倒宇文玨,要保住若舒,要護住一雙兒女。

前路荊棘密佈,步步殺機。

可他彆無選擇。

平津王府,主院。

裴若舒還冇睡,靠在床頭看書。

燭火跳躍,映著她蒼白的臉。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晏寒征渾身濕透地走進來。

“王爺怎麼淋雨了?”她放下書,要起身。

“彆動。”晏寒征快步上前,按住她。

他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冰涼。

他看著她,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情緒,有心疼,有決絕,有孤注一擲的瘋狂。

“若舒,”他低聲說,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他將鬼婆婆的話,一五一十說了。

裴若舒靜靜聽著,臉色越來越白,指尖冰涼,卻冇有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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