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 第189章 有驚無險

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89章 有驚無險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老四,”皇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顯出一絲老態,“你說實話,江南那批軍械,到底怎麼回事?”

晏寒征沉默片刻,道:“兒臣不敢隱瞞。那批軍械,是兒臣讓人劫的。”

宇文擎眼中精光一閃:“為何?”

“因為那批軍械,是次品。”晏寒征從袖中取出一枚箭頭,雙手呈上,“父皇請看,這是從那批軍械中取出的箭頭,淬火不足,一碰就裂。這樣的兵器送到北疆將士手中,是送他們去死。”

他頓了頓,聲音沉痛:“而經手這批軍械的,是安國公的門人。兒臣懷疑,安國公與江南鹽商勾結,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但苦無證據,隻得出此下策,劫了軍械,引蛇出洞。”

宇文擎接過箭頭,用力一掰,“哢嚓”一聲,箭頭應聲而斷。他盯著斷口,臉色陰沉如水。

“你既然早知道,為何不報?”

“無憑無據,兒臣不敢妄言。”晏寒征跪地,“兒臣有罪,請父皇責罰。”

宇文擎盯著他看了良久,忽然歎了口氣:“起來吧。你做得對。隻是太冒險了。若讓人知道是你劫的,便是私劫軍械的大罪。”

“兒臣知道。”晏寒征起身,“但為了北疆將士,為了大周江山,兒臣不得不為。”

宇文擎深深看他一眼,擺了擺手:“去吧。安國公的案子,你暗中盯著,彆讓陳閣老被人矇蔽了。”

“兒臣遵旨。”

平津王府,傍晚。

晏寒征回府時,天色已暗。

他先去看了兩個孩子,晏安醒了,正被乳母抱著餵奶,晏寧還在睡,小眉頭依舊皺著。

他在搖籃邊站了片刻,伸手輕輕撫了撫兒子的小臉,那眉頭竟舒展開來。

他笑了笑,轉身去了主屋。

裴若舒還冇睡,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進來,放下書:“王爺回來了。宮裡可還順利?”

晏寒征在她身邊坐下,將宮中之事細細說了。

裴若舒靜靜聽著,末了輕聲道:“王爺這一步走得險,卻也妙。劫了軍械,既除了隱患,又給了陛下徹查安國公的理由。”她頓了頓,“隻是三殿下被軟禁,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他自然不肯。”晏寒征冷笑,“但眼下,他自顧不暇。安國公的案子一旦坐實,他這太子太保的位子,怕也坐不穩了。”

裴若舒卻搖頭:“安國公是三殿下的外祖父,更是朝中老臣,門生故舊遍天下。陛下即便要動他,也會留有餘地。倒是王爺,”她抬眼看他,“經此一事,陛下對王爺,怕是更忌憚了。”

能在他眼皮底下劫了十船軍械,還能做得天衣無縫,這樣的兒子,哪個皇帝能不忌憚?

晏寒征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但有些事,不得不做。”他看著她依舊蒼白的臉,眼中滿是心疼,“倒是你,身子還冇好,彆太勞神。朝中的事,有我。”

裴若舒靠進他懷裡,輕聲道:“妾身不累。隻是王爺,咱們的路,還很長。這一次贏了,下一次呢?陛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幾位皇子虎視眈眈,朝中暗流洶湧。咱們有安兒,有寧兒,一步也錯不得。”

“我知道。”晏寒征摟緊她,聲音低沉而堅定,“所以,咱們得更小心,也得更狠。該清理的,要清理乾淨;該握住的,絕不能放。”

窗外,月朗星稀。初夏的夜風帶著花香,穿過半開的窗,拂動帳幔。

平靜隻是表象。朝堂之下,暗潮正以更洶湧的姿態,重新彙聚。

而平津王府裡這一對夫妻,在經曆了生死、背叛、算計之後,終於徹底斬斷了最後一絲猶豫,握緊了彼此的手,也握緊了那柄名為“權力”的、既可護身亦能傷己的雙刃劍。

是夜,睿親王府密室。

宇文玨砸碎了第三個花瓶。

碎片濺了一地,在燭光下閃著冷光,像無數嘲弄的眼睛。

“好個晏寒征!好個一箭雙鵰!”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血絲,“劫了老子的軍械,還反咬一口!安國公那個老廢物,連賬本都看不住!”

幕僚杜若明跪在地上,聲音發顫:“殿下息怒!眼下最要緊的,是保住安國公。隻要國公不倒,咱們就還有翻盤的餘地。”

“保?怎麼保?”宇文玨冷笑,“陳閣老那個老古板接了案子,不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罷休。安國公這些年手腳不乾淨,真查起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他走到窗邊,望著平津王府的方向,眼神陰鷙:“既然老四不仁,就彆怪我不義。去,把葉清菡留下的那封信,抄十份,送到都察院、大理寺、刑部,還有幾位老王爺府上。就說,是有人‘無意’中撿到的。”

杜若明一驚:“殿下,那信上可說了安國公與平津王……”

“正因為說了,纔要送。”宇文玨轉身,笑容扭曲,“讓他們狗咬狗,咬得越凶越好。等他們都沾了血,咱們再來收拾殘局。”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去江南,找‘鬼婆婆’。告訴她,她徒弟葉清菡的仇,本王幫她報。條件是她要替本王,做一件事。”

“什麼事?”

宇文玨走到書案前,提筆,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燭光下,那兩個字張牙舞爪,像兩條吐信的毒蛇:“晏寧”。

杜若明瞳孔驟縮。

“孩子太小,容易夭折。”宇文玨放下筆,笑容溫和,眼神卻冷得像冰,“尤其是早產的雙生子,是不是?”

夜風呼嘯,卷著不知名的花香,飄進密室,卻驅不散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一場針對嬰兒的獵殺,已在夜色中,悄然張開了網。

而平津王府裡,那兩個尚在繈褓中的孩子,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隻是安靜地睡著,在父母的羽翼下,做著關於奶香和溫暖的、最純淨的夢。

窗外的桃花落了,結了果。

而人心裡的惡,纔剛剛開始滋生。

景和二年,四月廿三,立夏。

平津王府主院的清晨是在鳥鳴中醒來的。

晏安和晏寧被乳母抱到裴若舒床邊,兩個小傢夥剛餵過奶,精神正好。晏安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帳頂的流蘇;晏寧依舊皺著眉,小手攥成拳頭,像在跟誰生氣。

裴若舒靠在床頭,看著一雙兒女,眼中滿是溫柔。

生產已過半月,她臉色仍蒼白,但有了些血色。

龍婆說,這次大傷元氣,得調養半年才能恢複。

她倒不急,隻要孩子們平安,她怎樣都好。

“小姐,該喝藥了。”豆蔻端著藥碗進來,身後跟著個麵生的小丫鬟,端著清水和帕子。

裴若舒接過藥碗,正要喝,目光掃過那個小丫鬟。

十五六歲模樣,低眉順眼,雙手卻緊緊攥著銅盆邊沿,指節泛白。她心中微動,將藥碗湊到唇邊,又停住。

“豆蔻,這丫頭看著麵生,新來的?”

豆蔻忙道:“是前日剛補進內院的,叫小蓮,是漿洗房李婆子的侄女。李婆子病了,求了管事,讓她來頂幾日。”

裴若舒“嗯”了一聲,舀起一勺藥,輕輕吹了吹。藥氣氤氳,帶著當歸、黃芪的香氣,還有一絲極淡的甜腥。若非她自小嗅覺靈敏,又對氣味格外敏感,幾乎聞不出來。

她放下勺子,對那小蓮道:“你過來。”

小蓮身子一顫,慢慢挪過來,頭垂得更低。裴若舒伸手去接銅盆,指尖“無意”劃過她的手背冰涼,全是汗。

“豆蔻,”裴若舒接過帕子,慢慢擦手,“這藥涼了,去熱一熱。還有,讓小廚房做碗杏仁酪來,我忽然想喝甜的。”

豆蔻應聲去了。裴若舒對那小蓮道:“你也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小蓮如蒙大赦,福了福身,端著銅盆匆匆退下。

她轉身時,袖口滑落,腕上一道新鮮的鞭痕一閃而過。

裴若舒眼神一冷。她等屋裡隻剩她和兩個孩子,才從枕下摸出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吞下,是龍婆給的解毒丸,能解尋常毒物。

然後她揚聲喚來另一個心腹丫鬟:“去請龍婆婆來,就說我胸悶。”

一個時辰後,真相大白。

那碗藥裡被下了“離魂草”的汁液,與安胎藥中的當歸相剋,久服會致人瘋癲。

下毒的是小蓮,但她是被逼的,她娘病重,弟弟被賭坊扣了,有人答應她,隻要做成了,就給她五十兩銀子,還她弟弟自由。

“是誰逼你的?”晏寒征坐在主位,麵色平靜,眼中卻結著冰。

小蓮癱在地上,哭得喘不過氣:“奴婢、奴婢不知道是個蒙麪人,在奴婢家巷口等的,給了奴婢一包藥粉,說、說隻要每日在王妃藥裡加一點。還說,若不做,就殺了奴婢弟弟。”

“藥粉呢?”

“用、用完了,那人每次隻給三日的量,說、說用完再給。”

是慣犯。晏寒征閉了閉眼。

對方很小心,不留把柄,隻通過脅迫控製這些小人物。

小蓮這樣的丫鬟,府裡冇有一百也有八十,防不勝防。

“帶下去,問清楚她弟弟被扣在哪家賭坊。”晏寒征擺手。玄影上前,將哭軟的小蓮拖走。

屋裡隻剩下夫妻二人。裴若舒靠在榻上,臉色比剛纔更白。

晏寒征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聲音嘶啞:“是我大意了。我以為清理乾淨了……”

“不是王爺的錯。”裴若舒搖頭,眼中是深深的疲憊,“是對方太狠,也太有耐心。從張嬤嬤,到玫瑰鹵,到這次的藥,王爺,這不是一時之計,是長久的算計。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防不住的。”

她頓了頓,輕聲道:“王爺,咱們不能再守了。得動一動,讓那些人自己跳出來。”

“你想怎麼做?”

裴若舒撐起身子,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晏寒征眼神漸亮,重重點頭。

三日後,平津王府傳出訊息:王妃急病吐血,太醫束手,怕是不行了。

訊息如野火燎原。

宮中的太醫來了三撥,皆搖頭歎息。

皇帝下旨,將內庫珍藏的百年老參送往王府,又讓高潛親去探視。

睿親王府,宇文玨聽到訊息,先是一怔,隨即大笑:“天助我也!裴若舒一死,老四必亂!去,讓咱們的人準備好,等王府一亂,立刻……”

“殿下,”杜若明皺眉,“會不會是計?平津王妃剛生產,身子是弱,可也不至於突然就……”

“是不是計,試試就知道了。”宇文玨冷笑,“去,把小蓮的弟弟‘請’來,讓他給他姐姐捎個信,就說,若王妃真死了,他姐姐就能活。若冇死,就讓他姐姐,再動一次手。”

平津王府,靈堂已設。

白幡飄搖,紙錢紛飛。

來往仆役皆著素衣,麵色悲慼。

晏寒征一身孝服,守在靈床前,眼圈通紅,神色木然。

高潛來弔唁時,看見的便是這般景象。

他上前看了看“屍身,裴若舒靜靜躺著,臉色青白,毫無生氣。

他歎口氣,說了幾句節哀的話,回宮覆命去了。

夜深,靈堂裡隻餘晏寒征和幾個心腹。

燭火跳躍,將白幡的影子投在地上,像無數冤魂在舞。

子時三刻,靈床後的帷幔輕輕動了。

一個瘦小的身影摸出來,手裡握著個紙包,悄悄撒在香爐裡,是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隻要守靈的人神智昏沉,她就能……

“小蓮。”

身後忽然響起平靜的女聲。

小蓮渾身一僵,慢慢轉身。

裴若舒披著素白鬥篷,從陰影裡走出來,臉色雖白,眼神卻清亮如寒星。

“王、王妃。”小蓮腿一軟,癱倒在地。

“你弟弟,”裴若舒緩緩道,“昨夜就死了。睿親王府的人殺的,屍首扔在了亂葬崗。”

小蓮如遭雷擊,瞪大眼,喉中發出“嗬嗬”的怪響。

“你想報仇麼?”裴若舒看著她,聲音很輕,“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怎麼聯絡,我替你弟弟報仇。”

小蓮猛地抬頭,眼中迸出刻骨的恨意。她咬著牙,從懷裡摸出個小竹哨:“他、他們說……若得手了,就吹這個哨子,會有人來接應。”

裴若舒接過竹哨,對玄影點頭。

玄影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半炷香後,靈堂外傳來三聲短促的鳥鳴,是得手的信號。緊接著,牆頭翻進三個黑衣人,落地無聲,直撲靈床。

然後,他們看見了持劍而立的晏寒征,和從四麵八方湧出的王府侍衛。

冇有廢話,隻有刀光劍影。三個黑衣人皆是死士,見勢不妙便要服毒,被玄影眼疾手快卸了下巴。

但其中一人咬破了衣領裡的毒囊,頃刻斃命。

剩下兩個被押下去。晏寒征走到裴若舒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接下來……”

“等。”裴若舒望著沉沉夜色,“等魚咬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