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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81章 風雨欲來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裴若舒卻搖頭:“王爺現在走不得。新帝剛立,朝局未穩,王爺是攝政王,若此時離京,必生大亂。況且……”她抬眼看他,“葉清菡還冇找到,我不安心。”

提到葉清菡,晏寒征眼神一冷:“她跑不了。老三護得了她一時,護不了一世。等時機成熟,我定將她揪出來,千刀萬剮。”

“我倒覺得,”裴若舒輕聲道,“她不會等王爺去找她。以她的性子,吃了這麼大的虧,定會想方設法報複。王爺,咱們得小心。”

“放心。”晏寒征握緊她的手,“府裡上下我都安排了人手,你和安兒身邊更是加了雙倍護衛。她敢來,就叫她有來無回。”

正說著,外頭傳來豆蔻的聲音:“王爺,王妃,沈毅求見。”

“進來。”

沈毅一身風塵,顯然是剛回來,進來便單膝跪地:“王爺,王妃,屬下找到豆蔻了。”

裴若舒猛地坐直身子:“在哪兒?她怎麼樣?”

“在城西一處民宅,受了些傷,但無性命之憂。屬下趕到時,她正被幾個地痞糾纏,說是欠了賭債。屬下已將人救下,現在安置在彆院養傷。”沈毅頓了頓,“豆蔻說,那日她出城送信,半路遭人攔截,是二殿下的人。她拚死逃出來,躲在一處破廟,後來輾轉到了城西,為避人耳目,扮作乞婆。前日被那幾個地痞盯上,險些出事。”

裴若舒鬆了口氣,眼眶又紅了:“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沈毅,你做得很好。去賬房支一百兩銀子,給豆蔻壓驚,再請個好大夫給她瞧瞧。”

“是。”

沈毅退下。裴若舒靠在晏寒征懷裡,輕聲道:“豆蔻這丫頭,跟了我這麼多年,這次險些……王爺,我欠她一條命。”

“是我欠她的。”晏寒征低頭吻了吻她額頭,“等你好些,咱們好好賞她。她不是一直想開個繡莊麼?咱們給她本錢,讓她做老闆娘。”

裴若舒破涕為笑:“那敢情好。豆蔻手巧,定能經營得好。”

夫妻二人說了會兒話,晏寒征忽然道:“若舒,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

“王爺請說。”

“新帝繼位,按例要選秀充實後宮。”晏寒征看著她,“我的意思是,從宗室和重臣家中,選幾個適齡女子送入宮中。一來安朝臣之心,二來……也免得有人打安兒的主意。”

裴若舒瞭然。新帝無能,若後宮空虛,難保不會有朝臣將主意打到安兒身上——畢竟安兒是攝政王嫡子,身份尊貴。若後宮有人,至少能分散些注意力。

“王爺想得周全。”她點頭,“隻是這人選……”

“我已經擬了個名單,你看看。”晏寒征從袖中取出一張紙,上麵列了七八個名字,都是家世清白、品性溫婉的閨秀。

裴若舒仔細看了一遍,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道:“這位林小姐,是安國公的遠房侄女吧?”

“是。安國公一直想將手伸進後宮,與其讓他暗中動作,不如賣個人情。”晏寒征道,“還有這位,是三皇子妃的堂妹。老三既然想插手,便讓他插。水渾了,纔好看清底下有什麼。”

裴若舒會意,將名單摺好遞還給他:“王爺安排便是。隻是……”她頓了頓,“入了宮,便是皇妃,日後若有了皇子,難免……”

“不會。”晏寒征截斷她的話,眼神冷冽,“宇文銘坐不穩那個位置。讓他有皇子,反而是禍患。放心,我自有分寸。”

裴若舒不再多言,隻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窗外的陽光正好,安兒在搖床裡咿呀出聲,一切都那麼寧靜美好。

可她知道,這寧靜底下,是暗流洶湧。新帝,攝政王,三皇子,安國公,還有藏在暗處的葉清菡……這京城,從來不是安穩之地。

三皇子府,密室。

宇文玨對著棋盤,指尖拈著一枚黑子,久久不落。對麵坐著個青衣幕僚,正是杜若明。

“殿下,平津王已擬了選秀名單,其中有安國公的侄女,還有……咱們府上的人。”杜若明低聲道。

宇文玨將黑子落下,吃了對方一片白子:“他在試探。試探安國公,也試探我。”

“那咱們……”

“將計就計。”宇文玨又落一子,棋盤上黑子已成合圍之勢,“他既然給咱們機會,咱們就送人進去。不過……”他頓了頓,“送個聰明點的,懂得分寸的。必要的時候,能替咱們傳個話,遞個訊息。”

“屬下明白。”杜若明應下,又道,“還有一事。葉清菡那邊……催得緊,問何時能動手。”

宇文玨眼神一冷:“告訴她,急什麼。現在晏寒征風頭正盛,動他,是找死。讓她安心待著,等機會。”

“可是她體內的蠱……”

“死不了。”宇文玨打斷他,“龍婆不是給了她壓製蠱毒的藥麼?夠她撐一陣子了。告訴她,想要報仇,就得有耐心。等……”

他冇說完,但杜若明懂了。等新帝徹底失勢,等晏寒征放鬆警惕,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窗外,天色漸晚。宇文玨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平津王府的方向,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晏寒征,裴若舒。

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城西,一處不起眼的民宅。

葉清菡對著銅鏡,將最後一抹易容膏塗勻。鏡中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容貌平凡,唯有一雙眼,黑得像兩口深井。

她換上一身粗布衣裳,頭髮用木簪鬆鬆綰起,臂彎挎個竹籃,裡麵裝著些針線布料。推門出去時,夕陽正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到巷子深處,敲開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開門的是個老婦人,見了她,忙讓進去,又探頭左右看看,才關上門。

“東西呢?”葉清菡問。

老婦人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遞給她:“都在這兒了。這是您要的戶籍路引,這是新身份的文牒,還有這個……”她壓低聲音,“是宮裡那位讓給您的,說必要的時候用。”

葉清菡接過布包,打開看了看,裡麵除了文書,還有個小瓷瓶,瓶上無字,拔開塞子,一股奇異的甜香飄出來。

是蠱。新的蠱,比“血噬蠱”更毒,發作更快,且無解。

她將瓷瓶收好,對老婦人道:“替我謝過你家主子。告訴他,葉清菡……必不負所托。”

老婦人連聲應下,又遞給她一包碎銀:“主子說,讓您找個地方先避避,等風頭過了再動。”

葉清菡接過銀子,冇說話,轉身離開。走出巷子時,天已黑透,街邊燈籠次第亮起,昏黃的光映著她平凡無奇的臉。

她回頭,望向平津王府的方向,眼中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裴若舒,你害我失去一切,我也要你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

等著吧。

夜風吹過,帶著初夏的暖意,可葉清菡隻覺得冷,從骨頭縫裡滲出的冷。

但她不懼。因為她知道,很快,這京城,又要起風了。

而這次,她要站在風眼裡,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粉身碎骨。

景和元年,四月十五,宮中設宴,慶新帝登基,亦為攝政王賀。

宴設麟德殿,燈火通明,笙歌漫舞。百官攜家眷而至,珠環翠繞,笑語喧闐。新帝宇文銘端坐禦座,麵色仍有些蒼白,眼神卻比登基那日活泛了些——是晏寒征讓太醫開了提神的方子,至少今日,他得有個皇帝的樣子。

晏寒征與裴若舒坐在禦座左下首。裴若舒一身緋紅宮裝,金線繡鸞鳳,襯得她臉上有了些血色。她懷中抱著安兒,小傢夥裹在明黃繈褓裡,隻露出一張粉嫩的小臉,黑葡萄似的眼珠好奇地轉著,不哭不鬨。

“攝政王世子真是乖巧。”安國公舉杯笑道,“頗有王爺當年的風範。”

晏寒征舉杯回敬:“安國公過獎。小兒頑劣,日後還需國公多加教導。”

兩人對視一笑,笑意皆未達眼底。

三皇子宇文玨坐在對麵,目光在裴若舒身上停了停,又轉向她懷中的安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四弟好福氣,王妃賢惠,世子聰穎。隻是……”他頓了頓,“世子尚在繈褓,王妃身子也未大好,這般場合,何必勞頓?”

裴若舒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三殿下關懷,妾身感激。隻是今日乃國宴,妾身為攝政王妃,理應出席。至於安兒……”她低頭,輕撫兒子的小臉,“陛下仁厚,特許攜子入宮,妾身豈敢辜負聖恩。”

話裡藏針。宇文玨笑容不變,轉向禦座:“皇兄,您說是不是?”

宇文銘正盯著舞姬出神,被他一問,恍然回神,忙道:“是,是。安兒是朕的侄兒,自然該來,該來。”

氣氛微妙。席間眾臣交換眼色,皆垂首飲酒,不敢多言。

殿外,夜色漸濃。

葉清菡扮作粗使宮女,低頭捧著食盒,跟在隊伍最後。她易容成一張圓臉小眼的模樣,毫不起眼,連走路的姿態都變了,微微駝背,腳步虛浮,像個常年做粗活的老實丫頭。

隊伍在偏殿停下,管事嬤嬤挨個檢查食盒。輪到葉清菡時,嬤嬤瞥了她一眼:“哪個宮的?麵生。”

“回嬤嬤,奴婢是尚膳局新來的,姓王。”葉清菡垂著頭,聲音怯怯的,“李公公讓奴婢來送醒酒湯。”

嬤嬤掀開食盒看了看,裡麵確是幾碗醒酒湯,又打量她幾眼,擺擺手:“進去吧。手腳麻利點,送完就出來,不許亂看亂走。”

“是。”

葉清菡捧著食盒走進偏殿。這裡是為赴宴百官備的歇息處,此刻空無一人。她將食盒放在桌上,卻不急著走,而是快步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麟德殿正門。赴宴的馬車陸續而至,下來的人非富即貴。她目光掃過,最終停在一輛玄色馬車上一—是平津王府的馬車。

車簾掀開,晏寒征先下車,轉身伸手。一隻纖細的手搭在他掌心,接著,裴若舒抱著孩子,緩緩下車。月色下,她一身緋紅,眉眼沉靜,懷中明黃繈褓格外醒目。

葉清菡瞳孔驟縮,指尖掐進掌心。那個孩子……那個本該胎死腹中的孩子,竟然活著!還活得這麼好!

恨意如毒藤瘋長。她盯著那一家三口,看著晏寒征小心扶著裴若舒,看著裴若舒低頭對孩子溫柔一笑,看著他們並肩走入殿中,如同世間最尋常也最幸福的一家。

憑什麼?憑什麼她失去一切,裴若舒卻能擁有所有?夫君,孩子,尊榮,甚至……那個她渴求了一輩子卻永遠得不到的,真心。

她從懷中摸出那個小瓷瓶,拔開塞子。裡麵是灰白色的粉末,無味,入水即溶。這是灰袍人給她的新蠱,名“蝕心”。中者初時無異狀,三日後開始心悸,七日後嘔血,一月內,心脈儘蝕而亡。最妙的是,此蠱症狀與心疾無異,便是太醫也查不出端倪。

她本想在醒酒湯中下蠱,可此刻改了主意。目光落在裴若舒的背影上,一個更惡毒的念頭浮現。

她要讓裴若舒親眼看著,她的夫君,她的孩子,一個個在她麵前死去。最後再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

那該多痛快。

葉清菡收起瓷瓶,悄無聲息地退出偏殿,混入來往的宮人中,消失不見。

麟德殿內,宴至中席。

舞姬退下,樂聲轉緩。新帝宇文銘顯然有些醉了,舉著酒杯,搖搖晃晃起身:“今日……朕高興!來,眾卿,滿飲此杯,賀我大周……國泰民安!”

百官起身舉杯。晏寒征亦起身,卻見身旁裴若舒臉色微白,額角有汗。

“怎麼了?”他低聲道。

“有些悶。”裴若舒勉強笑了笑,“許是殿內人多,氣悶。我出去透透氣便好。”

“我陪你。”

“不必。”裴若舒搖頭,將安兒遞給他,“你在這兒陪著陛下。我就在殿外廊下走走,豆蔻陪著便好。”

晏寒征看了眼懷中的兒子,又看看她,終究點頭:“小心些。豆蔻,照顧好王妃。”

“是。”

裴若舒帶著豆蔻悄然退出大殿。夜風拂麵,帶著花香,她深吸一口氣,胸口的煩悶稍減。主仆二人沿著迴廊慢慢走,遠處湖麵倒映著燈火,粼粼如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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