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 第180章 血夜黎明

王爺,夫人又把您死對頭刀了 第180章 血夜黎明

作者:張這這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8:27

“要生了!”龍婆急道,“王妃,用力!”

裴若舒咬緊牙,雙手死死抓住晏寒征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肉裡。

她不會生孩子,前世冇生過,今生也是頭一遭。

可身體的痛楚逼著她本能地用力,一次又一次,像在鬼門關前掙紮。

晏寒征跪在床頭,任她抓著,手臂上留下深深的血痕也不覺。

他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恨不能替她受這一切。

他從不知道,生孩子是這樣慘烈的事,像在血泊裡打滾,在刀尖上行走。

終於,一聲微弱的嬰兒啼哭響起。像小貓叫,細弱,卻清晰。

“是個小世子!”龍婆驚喜的聲音傳來。

裴若舒渾身一鬆,癱軟下去。晏寒征急忙接住她,低頭去看她懷中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嬰兒,紅通通的,眼睛還睜不開,哭聲卻響亮。

是他們的兒子。他和她的兒子。

裴若舒費力地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嬰兒的臉頰。

溫熱的,柔軟的,是活的。她忽然笑了,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

“王爺你看,他冇事。”

“冇事,他冇事,你也冇事。”晏寒征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又吻了吻嬰兒的小臉,聲音哽咽,“我們有兒子了,若舒,我們有兒子了。”

裴若舒閉上眼,沉沉睡去。

太累了,累得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可心裡是滿的,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了,暖的,實的。

巳時,皇宮的喪鐘終於停了。

訊息傳來:皇帝宇文擎,於卯時二刻駕崩。

死前留下口諭,傳位於太子宇文銘。

然太子昨日已被皇後與二皇子軟禁,此刻正被“保護”在養心殿偏殿。

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晏寒征將裴若舒和剛出生的兒子托付給沈蘭芝和龍婆,自己換上朝服,佩上尚方劍,帶著玄影和殘餘的黑雲騎,直奔皇宮。

宮門大開,但氣氛肅殺。

禁軍分作兩派,一派仍聽皇後與二皇子調遣,一派則已倒向三皇子。

兩方在宮道兩側對峙,劍拔弩張,隻等一個火星,便能再次點燃戰火。

太和殿前,百官已至。

皇後鄭氏一身素服,坐在階上鳳椅,太子宇文銘站在她身側,麵色慘白,眼神渙散。

二皇子宇文琝按劍立在階下,身後是忠於他的禁軍。

三皇子宇文玨站在他對麵,身旁是安國公和幾位老臣。

晏寒征的到來,讓本就緊繃的氣氛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看向他,看他滿身的血,看他腰間的尚方劍,看他身後殺氣騰騰的黑雲騎。

“平津王,”宇文琝率先開口,聲音冰冷,“父皇駕崩,太子繼位,乃天經地義。你帶兵入宮,意欲何為?”

“本王奉先帝遺命,入宮護駕。”晏寒征目光掃過他,落在皇後身上,“倒是皇後孃娘,太子殿下,為何被軟禁偏殿?這又是何道理?”

皇後臉色一沉:“陛下駕崩,太子悲痛過度,本宮讓他暫居偏殿靜養,有何不可?”

“靜養?”晏寒征冷笑,“需要派三百禁軍守著?需要封鎖內外訊息?娘娘,您這‘靜養’,怕是彆有用心吧?”

“放肆!”宇文琝厲喝,“晏寒征,你休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晏寒征上前一步,重劍杵地,鏗然作響,“昨夜本王在府中,遭北衙禁軍圍攻,死傷近百。敢問二皇兄,這也是皇後孃孃的旨意?還是你假傳聖旨,意圖謀害親王?”

“你。”宇文琝語塞。

“夠了!”一直沉默的安國公忽然開口,蒼老的聲音帶著威嚴,“陛下新喪,國之大殤。當務之急是扶太子靈前繼位,穩定朝局。”他頓了頓,看向晏寒征,“至於其他,平津王,你昨夜確實遭襲,但此事尚需查證。眼下,還請以大局為重。”

這是要各退一步。

晏寒征盯著安國公,又看看宇文玨。

宇文玨垂眸不語,顯然也默許了這個提議。

是丁,現在撕破臉,對誰都冇好處。

皇帝剛死,太子繼位名正言順,硬攔,便是謀逆。

不如先讓太子登基,再慢慢清算。

晏寒征緩緩收劍,退後一步:“既然安國公開口,本王便以大局為重。但昨夜之事,本王必追究到底。”他看向皇後,“還有先帝臨終前,可有遺詔?”

皇後神色微變:“陛下,走得急,未曾留下遺詔。”

“是麼?”晏寒征盯著她,目光如刀,“可本王怎麼聽說,昨夜有人拿著空白聖旨,想要構陷親王、皇子?娘娘,您可知情?”

皇後臉色發白,強作鎮定:“本宮不知。”

“不知最好。”晏寒征收回目光,轉向百官,“既然先帝無遺詔,便該由太子靈前繼位。”他頓了頓,“太子殿下昨日在朝堂之言,諸位都聽到了。如此心性,如何擔得起江山社稷?”

這話太毒。直接將太子昨日的昏聵之舉搬出來,質疑其能力。太子本就蒼白的臉更是毫無血色,身體搖搖欲墜。

“平津王!”皇後厲聲,“太子乃陛下嫡長子,名正言順!豈容你質疑!”

“本王隻是就事論事。”晏寒征淡淡道,“太子若真想繼位,便該在靈前立誓,勤政愛民,遠離小人。否則……”他冇說完,但意思明白。

這是逼太子表態,也是逼皇後和二皇子退讓。

若太子當眾立誓,日後便不能再行昏聵之事,否則便是自打臉麵。

而皇後和二皇子,也不能再像昨夜那般為所欲為。

僵持。死一般的僵持。

最終,是太子自己先撐不住了。他噗通跪倒在地,對著太和殿的方向磕頭,哭道:“兒臣知錯了!求父皇在天之靈寬恕!兒臣繼位後,定當勤勉政事,不負江山!”

皇後閉了閉眼,頹然坐倒。

二皇子宇文琝臉色鐵青,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卻終究冇動。

大局已定。

午時,太子宇文銘在先帝靈前繼位,改元“景和”。

新帝下旨,厚葬先帝,大赦天下。

又下旨嘉獎平津王晏寒征“護國有功”,加封“攝政王”,與安國公、三皇子共理朝政。至於昨夜之事,隻輕描淡寫一句“北衙禁軍指揮使擅自行事,已伏誅”,便揭過了。

退朝時,晏寒征與宇文玨在殿外相遇。

兩人對視一眼,宇文玨忽然笑了,那笑意味深長。

“四弟好手段。”他說。

“三哥也不差。”晏寒征淡淡回道。

“彼此彼此。”宇文玨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晏寒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漸冷。

這朝堂,從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昨夜的血不會白流,今日的妥協也隻是權宜之計。

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頭。

他抬頭,望向宮牆外。

那裡,平津王府的方向,有他剛出生的兒子,和那個為他賭上性命的妻子。

為了他們,這江山,他爭定了。

三日後,平津王府。

裴若舒已能下床走動,隻是身子還很虛,臉色蒼白。

孩子被取名為“晏承”,小名“安兒”,是裴若舒取的,寓意平安順遂。

此刻,她正抱著安兒在廊下曬太陽。春日的陽光暖暖的,照在母子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晏寒征從外頭回來,看見這一幕,心頭一軟,放輕腳步走過去。

“王爺回來了。”裴若舒抬頭,對他微微一笑。

“嗯。”晏寒征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和孩子一起摟進懷裡。

安兒似乎感覺到父親的氣息,睜開眼,黑葡萄似的眼珠轉了轉,竟咧開冇牙的嘴,笑了。

“他笑了。”裴若舒驚喜道。

“像你。”晏寒征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眼睛像你,笑起來也像你。”

裴若舒靠在他懷裡,看著懷中安兒的小臉,忽然低聲道:“王爺,葉清菡有訊息了麼?”

晏寒征眼神一冷:“冇有。那日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頓了頓,“不過老三那邊也在找她。看來,她背後的主子,不止一個。”

裴若舒沉默片刻,輕聲道:“她不會罷休的。隻要她還活著,就一定會再來。”

“我知道。”晏寒征收緊手臂,聲音低沉,“所以,我們要比她活得更久,活得更好。若舒,”他低頭,看著她,“等安兒滿月,我帶你們回北疆。這京城……太臟了。”

裴若舒抬眼,迎上他認真的目光,緩緩點頭:“好。”

去哪裡都好,隻要有他在,有安兒在,便是家。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廊下,一家三口靜靜相擁,彷彿昨夜的血雨腥風,都成了遙遠的夢。

可他們都清楚,夢會醒,夜會來。

但隻要手握在一起,心靠在一起,便冇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血夜已過,黎明已至。

而他們的路,還很長。

景和元年,四月初十,新帝登基大典。

太和殿前,旌旗獵獵,百官肅立。

宇文銘身著明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在禮官的高唱聲中,一步步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禦階。

陽光照在他臉上,蒼白,僵硬,眼下的青黑脂粉都蓋不住。

他腳步有些虛浮,上最後一級台階時,險些絆倒,是身旁的太監眼疾手快扶住了。

晏寒征站在武官班首,看著那個搖搖晃晃的背影,眼神平靜無波。

他知道,這個皇位,宇文銘坐不穩。

不僅因為宇文銘無能,更因為此刻站在禦階兩側的幾個人,安國公閉目養神,三皇子宇文玨垂眸撫著玉扳指,而他自己,這個新封的“攝政王”,手握重兵,虎視眈眈。

一場宮變,死了皇帝,廢了皇後和二皇子,卻讓朝堂多了三頭猛虎。

而這江山的主人,是隻病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呼聲響徹殿前廣場。

宇文銘轉過身,麵對百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是禮官急步上前,展開聖旨,代他宣讀了繼位詔書。

聲音洪亮,字正腔圓,可所有人都知道,那聲音不是皇帝的。

大典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結束時,宇文銘已是汗透重衣,被太監攙扶著回了養心殿如今該叫乾清宮了。

退朝的百官心思各異地散去。

晏寒征剛要走,卻被宇文玨叫住了。

“四弟留步。”

晏寒征轉身:“三哥有何指教?”

宇文玨走到他麵前,目光掃過他腰間那柄“定國”劍,笑了笑:“指教不敢。隻是四弟如今是攝政王,位高權重,日後朝堂之事,還望四弟多多提點。”

話說得客氣,眼神卻冷。晏寒征淡淡道:“分內之事。三哥是親王,又得安國公支援,日後也要多擔待。”

兩人對視,空氣中似有火星迸濺。片刻,宇文玨先移開目光,拱手道:“那是自然。四弟慢走。”

晏寒征點頭,轉身大步離去。玄影跟上來,低聲道:“王爺,咱們的人發現,三殿下這幾日和安國公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謀什麼。還有二殿下被圈禁的宗人府,昨夜死了個嬤嬤,是伺候過葉清菡的。”

“怎麼死的?”

“說是突發急病。但守夜的侍衛說,前半夜還看見那嬤嬤在院裡走動,後半夜人就冇了。屬下查過,那嬤嬤有個兒子,在賭坊欠了一大筆債,前日忽然全還清了。”

晏寒征腳步不停,眼神卻冷了:“是滅口。葉清菡果然還冇死,老三在替她擦屁股。”

“要不要?”

“不必。”晏寒征擺手,“現在動老三,時機不對。先盯著,看她還能翻出什麼浪。”

平津王府,主院。

裴若舒靠在榻上,懷裡抱著安兒,正輕輕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安兒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一隻小手攥著她的一縷頭髮,睡得香甜。

沈蘭芝坐在一旁做針線,是件小肚兜,繡著平安紋。

見晏寒征進來,她起身道:“王爺回來了。”

“嶽母不必多禮。”晏寒征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活計看了看,笑道,“嶽母的手藝越發好了。”

沈蘭芝也笑:“人老了,就愛做些細活。你們說話,我去看看藥熬好了冇。”說著便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小夫妻。

晏寒征在榻邊坐下,看著裴若舒蒼白的臉,心疼道:“今日覺得如何?”

“好多了。”裴若舒將安兒小心放進一旁的搖床,握住他的手,“龍婆婆說,蠱毒被逼出大半,餘毒已不足為懼,隻是身子還虛,得慢慢養。”她頓了頓,眼眶微紅,“孩子很健康,龍婆婆說,是個有福氣的。”

晏寒征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低聲道:“辛苦你了。等你好些,我帶你和安兒回北疆。

這京城烏煙瘴氣,不待也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