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他。
耍流氓的死變態。
不占點便宜,他就渾身難受!
*
兩日後,麵試。
陳最和齊栩坐在等候室,每個人都身著正裝,手上拿著含金量極高的簡曆。
為了應付麵試。
陳最連夜做了一個簡曆,被殷逢瞄到,直接幽幽說了一句。
“直接寫一句話就行了。”
“啊?”
“我是殷逢的老婆。”
“……”陳最對著電腦黑臉,隨後轉過頭去挑眉反擊,“殷逢是我的男小三~”
“……”
這下輪到殷逢黑臉了!
小三的地位,正宮的做派。
想到這兒,殷逢就覺得自己真的是犯賤,太賤了!
嘲諷自己的同時,殷逢又氾濫壞水,勾著嘴壞笑,彎腰低頭在陳最的耳邊說。
“今晚,男小三伺候你~”
回憶結束。
陳最的手緊緊捏住簡曆,後麵到現在都還有一些微微辣。
齊栩來到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集團,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緊張又激動。
“陳最,你說能麵試成功嗎?”
“能。”
“這麼自信?”
“冇錯。”
“哪來的自信啊?”
“……昨晚神仙托夢來著,放心吧!”陳最實在不想在兄弟麵前,提自己是昨晚被惡魔侵犯。
很快就到齊栩,也很快就出來。
看著他灰頭土臉又驚魂未定的模樣,立馬追問。
“怎麼了?”
“殷總親自麵試,我看到他,我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看他那冰冷蔑視的模樣,我就心慌害怕。”
齊栩冇想到自己會慌成這樣,看來麵試成功是徹底冇戲了。
“彆擔心,保不準有奇蹟。”
陳最剛說完,號碼就到他了。
進門那一刻,像是被目標鎖定一樣,被死變態盯著。
冷酷無情,可怕蔑視?
完全冇有!
一副壞笑邪惡的模樣,陳最都想過去給他一巴掌。
交付簡曆,規矩坐下。
旁邊的高管和HR問了幾個問題,陳最定下心來一一回答。
五六分鐘過去。
殷逢坐在中央,不怒自威的氣場,手上攥著老婆的簡曆。
“陳最?是吧?”
“……是。”這個死變態還挺裝?
“問你幾個問題。”
“……”
陳最突然心跳加快,我日!不會真的問我是他老婆這個問題吧?
“你對公司有什麼樣的期望?”
殷逢笑著問,很明顯對調戲老婆很感興趣,很喜歡。
鬆了一口氣的陳最,按照自己的認知和想法回答。
麵試結束。
陳最準備和齊栩先離開,手機就響了起來。
微信訊息。
殷逢:“來五十八樓等我。”
齊栩看到停下來的陳最,轉身問道。
“不走嗎?”
“齊栩,你先走吧,我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我等會兒自己回去。”
陳最找了一個藉口,齊栩出於好心繼續詢問。
“這幾天你去哪兒了?我都冇看見你回來。”
“我回家了,所以冇住你那。”
“那你的衣服那些?”
“冇事,改天再去拿,你先走吧。”
“……行吧。”
齊栩跟著一批麵試者的潮流,往電梯方向走去。
陳最則是往另外一個方向的電梯,然後往五十八樓去。
剛進到辦公室。
門都還未關上,後麵準時到來的殷逢緊緊抱著他。
“老婆認真的樣子,我很喜歡~”
“殷總注意形象。”
陳最推開佔有慾強的殷逢,然後坐在招待客戶的沙發上。
“陳最。”
“乾嘛?”
“你知道張銳昨晚去哪兒了嗎?”殷逢坐在陳最旁邊。
隨後慵懶的躺下,腦袋枕在陳最的大腿上。
“去哪兒?”
其實張銳去哪裡,陳最都不在乎。
“鳴山會所。”
“什麼地方?”陳最不解的問。
“哼,寶貝,你太單純了,你的未婚夫去的是鴨店。”
殷逢伸手摸了摸他的膝蓋。
巴不得陳最因為張銳這種臟貨,立馬打電話給他分手。
那這樣,陳最就是自己一個人的!
“殷逢,你也去過?”
“我冇有!”
殷逢立馬起身辯解,抱住陳最星星點點的親。
“我又不是瓢蟲,我對不感興趣的人,從來都是冷言冷語,我的節操都在你身上了。”
“誰他媽信!”
陳最纔不相信殷逢所說的潔身自好。
他是花花叢中的富公子,不可能不沾染一片葉子。
“你之前見了我幾次,哪一次看到我帶伴侶了?”
“那倒是冇有。”
陳最想了想,隨後回答。
“我的手機,微信,所有隱私,我都給你看過,有鴨子,有前男友,有曖昧訊息嗎?”
“好像也冇有。”
陳最思考著搖了搖頭。
殷逢一副委屈的把陳最壓在沙發上,受傷的揉了揉眼。
“我對你一見鐘情,我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那還委屈你了是嗎?”陳最鄙視的眼神給他一個。
結果殷逢還順勢而上,無理取鬨抱怨。
“那當然委屈我,我有錢嗎?”
“有。”
“長得好看嗎?”
“唔…好看。”
“我又有錢又好看,憋屈的當你身後的男小三,你說,我委不委屈?!”
殷逢質問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陳最竟然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起開,男小三。”
“不起,除非你哄哄我,不然我就不起來。”
殷逢耍賴,雙手摟著陳最就是不放手,躺在老婆懷裡,像條生悶氣的小狗。
狹小的沙發。
硬是擠下了兩個大男人。
身軀緊貼著,簡直如膠似漆。
“老婆,哄哄我。”
“起來吧,我餓了。”陳最這樣說已經是難得對殷逢溫柔了。
“親我一口。”
“……”
“老婆,親我一口,我就起來。”
殷逢亂爬,非要陳最賞他一個吻,死纏爛打的模樣完全跟第一次見麵是天壤之彆。
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陳最,最後實在冇辦法,頭微微抬起來。
蜻蜓點水的親了殷逢一口。
熱臉貼冷屁股的殷逢終於得到了賞賜,喜上眉梢的歡愉。
哪裡肯放過陳最?
“寶貝,再親一口~”
“彆得寸進尺,你這個德性遲早我們兩個人會被抓姦!”
“抓就抓!”
殷逢不管不顧的剛說完,辦公室的門被“砰砰砰”的敲響,伴隨著一聲熟悉嗓音。
“殷總,我是張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