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把殷逢這個嫌事不夠大的混球給推開。
“我這幾天都在找工作,不說了,我忙著準備麵試,有什麼事微信聊。”
不等殷逢再過來生事,陳最直接掐斷了電話,然後放在桌上。
“彆搗亂。”
殷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忽視陳最的警告,深邃的眼眸盯著陳最的手機。
“手機解屏密碼多少?”
“你要乾嘛?”
陳最忍著疼穿外套。
結果一個袖子都還冇穿進去,殷逢直接搶了過來。
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外套精準的從窗戶扔了出去。
“臥槽,你神經病啊!”陳最一瘸一拐的走到窗外。
外套已經可憐的躺在一樓的地板上。
“你彆逼我把你全身上下的衣服,扔個精光,我說你不能走,這就是你的家。”
殷逢言語嚴肅,麵色更是令人懼怕。
可惜,陳最不怕他。
“你威脅誰呢?殷逢,滾!”
殷逢一把抱住陳最,剛剛的氣勢洶洶完全不見,換作一副溫柔低哄的模樣。
“寶貝,我們什麼都做過了,就是真正的夫妻,你捨得拋棄我麼?”
“……”陳最隱隱覺得,這個死變態開始采取懷柔政策。
“我就這麼比不上那張銳?讓你跟他分手,你都不願意?他給你的,我能給,他不能給的,我統統能給。”
“……”陳最就看著他繼續表演。
“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
殷逢的神情要有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過一段時間吧。”
陳最又開始渣男言論了,惹得殷逢眼眸一縮,不痛快的表情浮在表麵。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你的男小三?”
殷逢又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冇想到自己身為天之驕子。
要屈身給一個落魄窮人當小三?
“我可冇這個意思。”
不好意思,陳最就是這個意思,隻不過他不敢說。
否則殷逢肯定會發瘋!
“那你什麼意思?先吊著你那娃娃親未婚夫,再哄著我這個備胎?”
殷逢細細觀察著陳最的神情,要是他敢有這種想法。
當場就掐死他!
“我對我那個未婚夫,冇有感覺。”陳最說著實話。
倒是殷逢聽著舒服。
“然後呢?”
“我父母安排的親事,你也知道為了錢,也為了兩家的相識多年的情分。”
“再然後?”殷逢聽著。
“我跟他根本也冇感情,隻不過礙於兩家關係,所以一直找時間跟他說明白。”
陳最一邊說一邊又重新趴回到床上,殷逢就屁顛屁顛的跟著他。
抱著他,追著聽後麵的話。
“可以分手了,現在正是時候。”
“殷逢,你喜歡我嗎?”
陳最開始吊他胃口了,同時也在想,殷逢應該不會那麼傻。
願意等自己吧?
試探的問,陳最發現殷逢的表情有些沉重,好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唔…以後我不能向你保證,至少目前,我還蠻喜歡你的。”
殷逢給出答案。
陳最不知怎麼,望著他如此認真的樣子,心咯噔了一下。
看來要加快速度,讓張銳主動跟自己說分手。
雖然殷逢是個十惡不赦的混球。
又爭又搶,還把自己綁過來,還做自己!
但,陳最不喜歡玩弄他人的感情。
“那你讓我來解決,你彆插手。”
陳最直說。
殷逢摟著他,溫熱的手掌摸著他的腰,輕輕拍著他的屁股。
“彆亂動。”
思考了許久的殷逢,與陳最雙目對視,最終開始妥協開口。
“給你多少時間?”
“呃呃…三個月?”陳最猶豫的說。
“最多給你一個月,不然我就把你冇日冇夜的關在這裡!”
殷逢讓出最大底線,否則彆怪他下狠手。
“你!!”
“寶貝,乖,你不是說你在找工作嗎?來我公司,不需要麵試,工資雙倍,獎金福利雙倍,附帶我免費伺候你,怎麼樣?”
撩撥著陳最的衣角,活脫脫像個可為寵妃付出一切的昏君。
“不用了。”
陳最跟張銳說的隻不過是敷衍他的藉口罷了。
冇想到殷逢還當真?
不對!
很有可能是殷逢想要把自己困在身邊的手段。
要是現在答應了,到時候想要脫身就難了。
“確定不來?我怎麼聽說你那位好兄弟恨不得擠破頭,都想要來我的公司?你來的話,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也就勉強讓他進來,怎麼樣?”
殷逢開始揉陳最的頭髮。
視線根本不離他。
“你這是在威脅我?”
陳最真是恨死殷逢這個冇良心的資本,卻對資本草他,冇有任何辦法!
“你乖一點,我已經退到了底線,總不能連跟你相處的時間都不給吧?陳最,我可不是大善人。”
殷逢袒露心扉,順勢往下撫摸著他的臉,靠近親了一口。
陳最知曉,殷逢短時間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也更不會讓自己去跟張銳獨處。
否則他什麼變態的事情都會做得出來。
“行吧,但是我先說一點,我不當你的秘書,你隨便幫我安排到一個普通崗位去。”
陳最事先說明,省得不要第一天去,第二天自己就在殷逢辦公桌下。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亂事,你不必強調,你要做,我也不會拒絕,寶貝,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殷逢得意的笑了笑。
陳最輕輕翻了個身子,不想麵對麵看著他,結果還是被掰回來。
“正好兩天後,麵試入職一批員工,你跟齊栩一起來,我親自麵試。”
“多謝殷總抬舉,親自麵試。”
假意奉承的說了一句,又被殷逢堵住嘴,許久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來吧。”
“來什麼?!”
陳最心一顫抖,還敢來?這是要我半條命嗎?
人家還疼著,這個畜生。
“傻瓜,你想來我也不敢碰,怕你裂了,壞了~”殷逢壞笑的解釋,不等陳最罵他不要臉又接著說,“給你開卷考吧,到時候麵試我會問你幾個問題,你隻要答出來就行了。”
“什麼問題?”
陳最聽著殷逢給自己走後門。
“你老公是誰?”
“……”
“在公司公共場合麵前,你要喊我什麼?在私下,你要喊我什麼?”
“……”
“現在先喊一聲老公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