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這一敲門。
嚇得陳最虎軀一震,就連殷逢都感覺到了他的震動。
殷逢先是安撫了陳最,然後慢慢從陳最身上爬起來。
陳最左右張望,整個辦公室內隻有……辦公桌下才能躲…
頭疼腦熱的陳最隻能快速的縮到那狹窄的暗處。
“躲好了嗎?寶貝?”
殷逢調戲的問了一句,陳最在桌下悶重的罵了一個字。
“滾!”
辦公室門打開。
張銳賠著笑臉,手上拿著檔案點頭哈腰的獻殷勤。
“殷總,不好意思打擾您。”
“進來吧。”
殷逢慵懶的坐在辦公椅上,長腿伸進桌下,黑色皮鞋悄無聲息故意去撩撥陳最。
陳最緊閉雙唇,甩了個白眼,又不得不屈於在這兒之下。
要是陳最手上有一把刀,就直接砍下去了。
“殷總,真是太感謝抬舉,這是我公司的項目,請您過目。”
張銳把檔案遞到殷逢麵前。
像兵一樣站著。
恐怕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未婚妻正在彆人的辦公桌下。
就在麵前!
殷逢翻開看了一眼,嘲諷的笑了一聲。
“五百萬的利潤?”
“……是…”
張銳尷尬的點了點頭。
在殷逢這種超級富豪麵前,張銳就像是他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螞蟻。
“小公司小成本,找得未婚妻也寒酸。”
張銳:……
躲在桌下的陳最:……
這個死變態,老子寒酸?
有種彆纏著老子,有種彆抱著老子睡覺,有種不要碰自己!
陳最咬著後槽牙憋屈的內心大罵。
“張銳。”殷逢玩弄著打火機,視線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是。”
“你要成為人上人,首先一點,伴侶很重要,不能讓他成為你的絆腳石。”
殷逢說這些貶低陳最的話,很明顯是另有目的。
他早就看出來張銳是個非常注重利益關係的人。
要是陳最不能讓他更上一層樓。
他絕對會拋棄他!
這樣的話,陳最就是自己一個人的。
再也不用當憋屈的男小三!
“殷總教訓的好,他…我早就想拋棄了,隻不過礙於父母那邊,殷總這樣說,下一次我不帶他了,本來就是個惹人嫌的玩意兒。”
張銳附和的說著,噁心的嘴臉奸險一笑,微微彎腰問。
“殷總,不如我把他叫來,讓你玩玩?他可守身如玉,還是個處兒呢。”
“……”
殷逢眼眸黑沉的盯著張銳,幾乎是把他整個人給看毛。
張銳都感覺後背微微出汗了。
“嗬嗬…殷總怎麼可能看得上那種冇背景的窮鬼呢?”
“你難道不是冇背景的窮鬼嗎?”
殷逢反問,張銳一愣,連連點頭。
“是…所以…要殷總抬舉。”
“你去找張衡對接,他會幫你。”殷逢看都不看,隨手把檔案甩出去。
原本被夾好的檔案瞬間散落成花。
張銳立馬彎腰去一張一張撿起來,一邊撿一邊還感謝殷逢。
“多謝殷總抬舉,多謝。”
快速撿完,連連鞠躬,然後離開辦公室。
殷逢往後退,望著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陳最。
“不起來?是要幫我口嗎?”
“褲子脫下來。”陳最抬眼看著他,順著他的話說。
“真的?”
殷逢眼眸發亮,冇想到會有這樣的驚喜。
“然後讓你感受什麼叫做斷子絕孫。”
“……”
陳最爬出來,殷逢直接把他摟在懷裡,放在自己大腿上坐著。
“你聽到了?”
“聽到什麼?”陳最想要下來,殷逢困得很死,根本不放手。
“你未婚夫說的那些話,要拋棄你呢~”
“哦。”
陳最巴不得被張銳拋棄,對於他所說的根本不在意。
“還跟他在一起?”殷逢不理解,同時也慫恿陳最分手。
“難不成跟你在一起?”
“不跟我在一起,你要跟誰在一起?”
殷逢氣恨恨的懲罰拍了一下陳最的屁股,陳最瞪了他一眼。
“我在殷總麵前不是寒酸人嗎?”
“……我…”
“我這個絆腳石哪裡敢擋住殷總的路?”
“寶貝,我…”
“我是窮鬼,我不配,殷總另尋他人吧。”
陳最一句又一句堵的殷逢冇有還手之力,想要起身,硬是被殷逢壓在辦公桌上!
桌上的鋼筆滑落到地板上,桌上的檔案也東倒西歪。
“你個小冇良心的,看我氣得發瘋,你才肯罷休是不是?”
“我又冇有逼著你當我的男小三,殷總可以找到比我好千百倍的男人,何必呢?”
陳最一句話刺中殷逢的心。
殷逢掐住陳最的下巴,發瘋一樣的吻下去,像是在發泄。
互相折磨,互相擠吻的同時,殷逢又捨不得,又心疼他。
最後憤憤不平的又放開!
“陳最,你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也彆用死不死的來威脅我,把我逼急了,我讓張銳親自過來,看看我們到底是怎麼親怎麼吻的,就讓他親眼看著!!”
殷逢瘋癲的口吻,讓陳最連連歎息。
看來,張銳的事情要快速解決了……
*
接連小半個月。
原本會主動聯絡陳最的張銳,像是消失了一般。
這段時間根本沒有聯絡陳最。
看來是真的聽從了殷逢的建議,要把自己拋棄了?
不過距離一個月時間還剩下一半。
陳最不是感覺不到殷逢對自己越來越依賴,甚至在入職這段時間,一直暗暗的監視自己有冇有跟男同事說話。
隻要稍稍有出格的舉動。
跟陳最交談的男同事絕對會被上層罵得狗血淋頭。
殷逢的佔有慾不是一丁點強。
他恨不得陳最把所有的微笑和寵愛全部給他一個人。
對待其他人隻需要冷漠對待。
陳最備受殷逢壓力的同時,皮炎子更是深受其害,
再這樣被殷逢造下來。
不久的將來,自己肯定要用上大號老年紙尿褲。
陳最已經幻想出,殷逢興致勃勃為自己開紙尿褲工廠的畫麵。
簡直一言難儘…
手機的震動讓陳最瞬間迴歸到了現實當中。
掏出手機一看。
是前兩天加的一位專門跟蹤並且蒐羅各種訊息的專業人士。
收費很高。
雖然陳最是落魄門戶出身,但這錢還是能承擔的起。
“這兩天,張銳都會在晚上九點準時去鳴山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