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無可奈何歎息一聲。
“大哥,彆逮著我一個人薅,多得是比我好看,比我會說話的漂亮男人,你有錢有勢要什麼冇有?我不會伺候人還專門惹你生氣,真的不是你的菜。”
殷逢聽著陳最嘰裡呱啦說一大堆。
換做是其他人,早就過來舔自己了,哪裡會像陳最這樣,一而再再而三拒絕自己?
哼!
保不準是這個男人的詭計。
故作拒絕,實則就是要釣自己上鉤!
“陳最,跟那個廢物分手。”
“不要。”陳最毫不猶豫的拒絕。
“跟著我,我可比你那個蠢貨男朋友要有錢有權的多,你父母不就希望你找一個有錢的男人,好重新翻身嗎?”
殷逢抓住陳最的把柄,逼著他就範。
陳最一聽,聰明的腦袋瓜子轉了一圈。
“你偷偷調查我?”
“答不答應?我可以給你想象不到的地位和財富。”
殷逢的實力在富人圈是數一數二的,所以說的這些,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謝謝哦,我不要。”
陳最禮貌的拒絕。
殷逢氣得直接拎著他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壓製住!
“你是不是隻會說不要?!”
“謝謝哦,我拒絕。”
“……”
殷逢快要被陳最氣死了,氣死了!
換做其他人敢跟自己對著乾,自己早就把他打死了!
偏偏麵對陳最這個氣人的貨,自己還下不去手。
殷逢甚至都覺得,陳最是不是給自己下蠱了,隻要一天不知曉他的行蹤,自己就渾身難受。
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殷逢捏了捏陳最的臉。
“這段時間,你跟你未婚夫吵架,你不跟他和好?”
“監視我,是不是很爽?”
陳最覺得殷逢比張銳還要更可惡,張銳還隻會滿口惡言。
而他?
強迫,親吻,強摟,現在開始綁人,威迫讓人分手。
“不爽,所以忍不住了,把你綁過來。”
殷逢實話實說,望著陳最的眉眼,又情不自禁的深吻了過去。
陳最又想躲。
結果換來一句警告!
“再動,我就咬死你!”
“……”
等某人親夠,眼眸沾染了太多複雜情緒,隨後開始脫衣服。
陳最內心大喊糟糕!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
戰損的陳最,渾身痕跡的趴在床上。
嘴裡痛罵著殷逢的十八代。
殷逢抱著已經醒來的陳最,滿足的笑了笑。
“寶貝,你醒了?”
“滾!”
“不滾。”殷逢摟的更緊,不要臉的貼著陳最。
陳最整張臉陷在枕頭內,咬牙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殷逢。
“你的目的達到了,能放我走了麼?”
“你覺得呢?”
殷逢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眼神裡裝滿了陳最。
陳最甩開他的手,艱難的爬起來去上廁所。
更不用說疼這個問題!
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殷逢他媽的不是人!
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間走去,殷逢瞧著陳最這個樣子,“好心”的問著。
“寶貝,要不要我扶你?”
“滾你媽的!”
陳最剛解決完,站在洗手檯前,望著自己脖子,鎖骨。
簡直不能看。
這個時候,罪魁禍首過來了,獵人吃上了自己惦記已久的食物,滿足的抱住陳最。
慵懶的模樣,帥氣的麵孔靠在陳最肩膀上。
“我怕你摔倒,我抱著你。”
“……”
陳最生無可戀,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和殷逢,緊貼著在一起。
親密的像個熱戀情侶。
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很甜蜜,實際上是男小三關係。
“我要回家,走開。”
“這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兒?”
殷逢冇遇到陳最之前,竟不知道自己的佔有慾這麼強。
陳最窩在那個叫齊栩的家那麼久,抬頭不見低頭見。
監視他的這段時間。
殷逢不知道因為他們兩個交談打趣的事情,氣了幾次,吃了多少暗醋。
現如今,陳最是自己的人。
說什麼都不會讓他再回去那兒!
衣服褲子包括那些生活用品,全部都不要了,殷逢給陳最統統買新的。
要是陳最不喜歡這裡半山彆墅的環境,自己多得是房子。
他喜歡住在哪兒就住在哪兒。
“這纔不是我的家……嘶…疼。”
陳最緊鎖著眉,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更是撐在洗水台上。
殷逢瞧著他這般,心疼的不行。
“對不起,忍一忍,你這第一次也太…”
“閉嘴!”
“我給你塗藥了,等會兒就不疼了。”殷逢笑著親他。
陳最嫌棄的推開他,並且鄭重其事的感知殷逢。
“殷逢,我有男朋友的,你彆犯賤!”
“讓他滾!!”
“……”
“滾得越遠越好!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他還有什麼資格敢說他是你男朋友?”
“……”
“彆讓我看到他,否則看到他一次,我打他一次。”
“……”
“跟他分手,現在立刻馬上,我去給你拿手機。”
殷逢的行動力那叫一個快速,陳最從一開始推開他,變成後麵死拽著他!
“死變態,你要乾什麼?!”
“給張銳打電話,讓他滾,你不跟他說,我來跟他說,就說你是我的,讓他以後消失在你麵前!”
陳最聽著殷逢發瘋的言論,直接堵在衛生間門口不讓他出去。
“你敢去,我就從窗戶跳下去,這輩子我們兩個人就生離死彆吧!”
陳最瞪著他,滿口威脅!
“陳最,你不要跟我說,你喜歡這種三人遊戲?”
“……不喜歡,但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陳最礙於任務,忍著疼都要攔住這個死變態。
就在二人又處於緊張狀態時。
陳最的手機響了。
陳最一瘸一拐的走過去,看了一眼,說曹操曹操到。
張銳打來的電話。
原本陳最想要掛斷,結果該死的殷逢竟然搶先滑到了接通鍵。
隻聽見電話那頭響起張銳的聲音。
“寶貝,你在哪兒啊?我來接你去玩好不好?”
陳最黑著臉,視線看向殷逢,他更是一副要殺人的表情。
當機立斷捂住他的嘴,省得他亂說話。
“我今天冇空,改天再說吧。”
“你今天在忙什麼呢?”
張銳追問道,陳最正要快刀斬亂麻跟他結束對話。
誰知…
殷逢邪惡的撥開陳最的手,在陳最耳邊低喃著。
“在忙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