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總,你要什麼樣的人冇有?我冇背景冇臉蛋冇身材,真不是你的菜……唔…”
陳最冇想到殷逢會根本不聽自己說完話,就把自己壓著吻。
“你這是強人所難,唔…”
“你很好親,我很喜歡。”
殷逢吻上他,滿胸膛的怒火都消散大半,不虧自己發瘋來找他。
陳最猛地推開,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殷逢這個死變態要拽自己的褲子。
臥槽!
不等陳最伸手給他一巴掌,敲門聲竟突然響起。
“陳最?”
殷逢:……
陳最:……
二人默契地往門口看去,陳最暗自喊了一句該死,正想著該怎麼回答時,死變態竟然一臉不爽的去開門了。
嚇得陳最把人拽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並且捂住他的嘴,警告他不要說話。
殷逢坐在陳最身旁,緊貼著他,吃味的表情非常壞…
先是咬了一口陳最的手指,不輕不重,又後麵挑釁似的舔舐。
簡直是個背地使壞的惡魔。
“怎麼了?”
陳最此時心臟砰砰亂跳,像是又回到了當初在昏暗酒吧的感覺。
怕被髮現。
隻好隱忍著膨脹的情緒,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去回覆。
“剛剛你有冇有聽見完噪音?我去開窗的時候竟然發現有直升機,不過也飛遠了…”
“……”
陳最看了一眼罪魁禍首,再次警告他不要亂來。
結果…
這貨竟然享受般的摟住自己的腰,麼麼親著陳最的手掌心。
太痛苦了!
陳最內心哀嚎,誰來收走這個王八蛋?!
“不回答啊?要不要我幫你回覆他?”
殷逢玩夠了,把陳最的手給拿來,俊美的容顏湊過去,在陳最的耳邊邪魅輕聲問道。
“你閉嘴。”
陳最捂住自己被殷逢噴熱氣噴的滾燙的耳朵,隨後緊張向外頭的齊栩回覆。
“哦,我剛纔睡得比較死,等我被吵醒它也飛走了。”
“哦哦哦,對了,你開門,我有事情跟你說。”
齊栩開口要求陳最開門。
陳最都在猶豫要不要找藉口拒絕,身旁的死變態竟然擅自主張起身要去開門。
“你乾嘛?!”
低聲咬著牙問的陳最瞧著嫌事情鬨得不夠大的殷逢。
“去開門啊~”
殷逢壞壞的露出一抹笑,瞧著陳最這般急促又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
簡直不要太興奮!
這個人怎麼這麼可愛?
怎麼這麼好調戲?
“不準開門!”陳最氣得頭暈腦脹,抓住殷逢就是不放手。
生怕自己和他的姦情被外頭的齊栩發現。
那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那…你主動親我一口,我就不去。”
殷逢滿肚子壞水都是拿來對付如此單純的陳最。
被髮現還是親嘴,二選一。
陳最應該知道怎麼選擇正確答案吧?
“……”
氣得牙癢癢的陳最恨不得把殷逢的一塊肉給咬下來。
卻又被門外的齊栩給逼迫了完全冇了脾氣。
“陳最?你怎麼冇聲音了,不會又睡著了吧?陳最?”
敲門聲此起彼伏,陳最絕望的把人拽回來,對準親了一口。
死變態纔開心的眉眼一順,得意的翹著二郎腿,與陳最十指相扣。
“我冇睡,剛剛是在喝水呢,然後不小心嗆到了。”
陳最腦袋飛速轉動,偏偏一旁的殷逢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寶貝,是喝我的口水,所以嗆到了嗎?”
“……”
難以直視的陳最,真想引出一道晴天霹靂把殷逢這個臭不要臉的給劈死!
自己真的太被動了。
遲早都會被陰險狡詐的殷逢給玩死。
“啊?你現在冇事吧?”齊栩緊張的問著陳最目前的情況。
“冇事冇事,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吧,我躺在床上懶得起來了。”
陳最知道自己的藉口實在勉強,但齊栩也想不到自己的房間藏著一個人。
還是剛剛他口中坐著直升飛機,從天而降來的人。
“你丫的,懶死你算了,你手機一直關機,張銳的電話都打到這裡來了,問你的訊息呢?”
齊栩對兄弟的擺爛表示無奈。
“你怎麼回答?”
陳最剛問完,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殷逢緊緊牽住,剛剛太過於緊張,都冇感覺到。
不過…
這個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殷逢的臉色不太好。
聽到張銳這個名字,他是不屑且生氣的,尤其是殷逢橫插一腳,又搶又奪的,目前什麼都冇得到。
“我肯定冇泄露你的行蹤,就是怕他找上門來,到時候你還逃的掉嗎?”
齊栩在外頭為兄弟著想。
而身為兄弟的陳最,門內還有一個難搞的角色,簡直自顧不暇。
頂級修羅場被陳最遇上,完全冇有招架之力。
“冇事,多謝了,我的事情我會解決。”
先讓陳最把眼前棘手的人物給解決再說。
殷逢冷冷一哼,眼眸凝視著身旁的陳最,不怒自威的說了一句。
“陳最,你有本事要跟兩個人一起玩嗎?”
“……”
陳最心咯噔了一聲,生怕殷逢的聲音會被外頭的齊栩給聽見。
這混球也敢問出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這個罪魁禍首乾出來的。
現在還來質問自己?
換作是古代,殷逢這種這個人早就應該被浸豬籠。
不給陳最思考的時間。
也慶幸齊栩冇有聽見殷逢那低沉磁性的嗓音。
這一刻。
陳最敏銳的耳朵聽見了齊栩遠離的腳步聲,並且嘴巴在碎碎念什麼。
眨眼間的時間,外頭像是有什麼不小的動靜一樣。
不等陳最多想,門口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的聲音更加急促快速。
隻聽見外頭,出現了張銳急迫的聲音。
“陳最,開門!”
“我是張銳,自從上一次在酒吧後,你就躲我,手機也關機,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開門,我為我那天冇送你回家的事情道歉還不行嗎?”
陳最聽完這些,內心近乎如死灰。
真是他媽怕什麼來什麼,手足無措的陳最正要開口去跟張銳說話時。
殷逢冰冷冷的起身,人已經在門口,伸手就是要去開門。
陳最死拽著殷逢,直接把人塞進衣櫃裡,指著他就是狠狠警告!
“任何事情都不要出來,否則我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