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用腳想都知道是哪個死變態發來的訊息。
不愧是有錢有勢的大老闆。
這麼快就把自己的電話給弄到手了。
約酒店見麵?
這他媽不是找草嗎?
陳最冷哼了一聲,去個雞毛,不去!
*
回到家的陳最。
一躺下就聽到係統的聲響。
“是否接受這個世界的所有記憶?”
“大致已經知道了。”
陳最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被父母苦口婆心的勸。
說家裡已經敗落,要好好攀附張銳這個從小訂娃娃親的富二代。
千萬不能拒絕他,要把他哄的開開心心的,彆在訂婚前出岔子。
以後家裡能不能翻身,就全靠陳最一個人了。
原本這場宴會,陳最根本不想去,生怕自己一出門就會出問題。
結果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張銳開著豪車來家裡堵人,兩方威逼下,陳最隻好勉強去參加。
一去就他媽完犢子了!
兩大桌的權貴宴會,就被那個叫殷逢的死變態給盯上。
他那侵占慾望極其強烈的眼神,陳最一看就明白,這個世界的變態就是他!
宴會剛結束,陳最想要悄悄離開,卻被殷逢一句給打亂。
“大家不如去我開的酒吧玩一玩?”
陳最觀察過,這裡的每個人都舔著殷逢,端著酒杯要跟他套近乎。
可是,大部分人過來都被他一句“你算什麼東西”給弄的顏麵無光。
現在大佬開口,不去就是不給他麵子。
將來會發生什麼利益關係,絕對會把人排除在外。
除非不想在這個富人圈混了。
陳最被張銳拽著,低聲提醒,“殷總的邀請一定要去,不然以後被排擠。”
內心不痛快的陳最,把係統給喊了出來。
“係統…”
陳最的話都還冇說完,就聽見係統說。
“宿主自行選擇,後果自行承擔。”
“……”
想罵人的陳最左右斟酌後,還是隨著大流去酒吧坐一坐。
儘可能躲開殷逢這個人。
但是,陳最還是太低估殷逢的忍耐,自己蹲在暗處喝飲料,就被身後無聲無息的殷逢給緊緊抱住。
猛地轉身,佔有慾極強的吻就驟然襲來,接下去的事情就徹底一發不可收拾了…
暗處困摟。
變態調情。
當第三者尋找刺激…
想到這兒,陳最捂著臉生無可戀搖了搖頭。
“殷逢,非常的有權有勢,聽說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專門是玩對衝基金的,非常無情冷血,他的錢混雜了太多富人一輩子的心血,回國繼承家業後,更是專製壟斷太多產業,房地產,遊戲,實體項目等各種投資,陳最,這種危險的人你要小心。”
“……”
陳最何嘗不知道他很危險?
生意名利場上他隻手遮天,玩弄人的精神和軀體恐怕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現在要不要連夜跑路?
不對!
陳最想到什麼重要事情,開口就是問係統。
“有任務嗎?”
“有。”係統快速回答。
“是什麼?”陳最小心翼翼的問。
“讓殷逢心甘情願的當你的男小三,並且在張銳不知道你和殷逢有貓膩前,主動向你提出解除婚約和分手。”
係統說話都帶著賤賤的口水,聽得陳最直搖頭。
這個世界瘋了…
讓死變態心甘情願當自己男小三。
還要讓張銳不知情的情況,他主動提出分手?
陳最有一種深陷修羅場的感覺。
“能換世界嗎?”
“可以換到更高難度的世界。”
“……那算了。”陳最痛心疾首的不願麵對。
掙紮在苦海裡的陳最,一個晚上都冇睡著,頂著黑眼圈不管其他,手機關機躲到好友家。
先避開這段時間的風頭再說,讓自己好好想想接下去的路該怎麼走。
殷逢保不準對自己隻是一時興起。
他怎麼可能委曲求全,當一個無名小卒的第三者?
他可是天之驕子!
*
齊栩身為陳最這個世界的好兄弟,一眼就看見他的異樣,住在自己這兒已經五六天了,一副惆悵模樣。
“你怎麼了?”
“呃呃…跟父母吵架了,想冷靜冷靜。”
陳最找了個藉口。
“逼你跟張銳結婚啊?”齊栩猜測著。
“嗯。”
陳最在想,張銳算什麼?殷逢纔是自己最頭疼的!
“你直接跟他分手唄!你怕啥?就他家那點破錢還一直守著?兄弟相信你冇了他照樣飛黃騰達!”
齊栩是一直站在陳最這邊的,知道他家道中落,父母總想著翻身。
但總不能拿孩子去做籌碼吧?這父母當的也太不稱職了!
“感謝兄弟信任,我會努力的。”陳最冇辦法說出真相,隻好道謝。
“哎,我也要努力了,殷氏集團太難進了,碩士以下根本不考慮,過兩天就是筆試了,我去網上找一找竅門,你自己照顧好你自己。”
齊栩也是苦難於找工作,起身就回自己的房間去。
陳最走向另外一個小房間,鬱悶的躺著。
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一陣颶風襲來,直接把陳最給吵醒,迷糊睜開眼才發現窗戶大開,窗簾亂飛。
外頭嘈雜震耳欲聾的飛機螺旋槳巨響讓陳最嚇了一大跳!
猛地挺起身,都還未來得及起身。
一個高大身影從私人直升機往窗戶內跳了進來。
帥氣的落地讓陳最目瞪口呆,等真正看到人時,陳最黑著臉內心罵了一句。
我勒個大草!
這個死變態他瘋了…
直升機越飛越遠,聲音逐漸變小最後徹底無聲。
“你……”
殷逢一身黑衣帥氣逼人,氣勢淩人的走過來,掰著響指冷笑。
“你很不乖,所以…你是故意欲擒故縱讓我來找你嗎?”
陳最逃避了這麼幾天,還是逃不過,猛吞嚥了一口口水。
決定硬碰硬!
“我有男朋友。”
“所以在我麵前擺起貞潔牌坊了?我殷逢想要還從來冇得不到過。”
殷逢在酒店等了他一晚上,人冇來,手機關機。
旁敲側擊他那冇用的男朋友,他也不知道人去哪兒。
偷偷去他家,也不在。
調查了出行也冇他的蹤跡,最後在這兒把人找到。
睡得可舒服,可把殷逢氣壞了。
自己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