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向來不把人放在眼裡,上位者的蔑視讓自己早就變得冷血無情。
麵對陳最相威脅,冷笑了一聲。
“隨便你,關我什麼事?”
自己本來不就是好人,被髮現就被髮現,自己想玩張銳的人就玩。
這就是殷逢的惡!
原以為陳最會對自己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的指著自己罵。
可是…
陳最擠進衣櫃,與殷逢在這個極為狹小的空間。
緊緊貼著殷逢,雙手捧著他英俊的麵孔。
“彆出聲,噓。”
說完那一刻湊過來深深吻住殷逢,放下時的那一刻,殷逢瞧著陳最的唇。
紅紅的。
潤潤的。
眨眼間,陳最把衣櫃關上,把天之驕子關在裡麵,隻能賭一賭他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在衣櫃裡頭的殷逢,眼眸黑沉,遲緩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還在回想著剛剛陳最的主動。
不知為何,殷逢有些得意,有些開心,望著衣櫃裡的衣物。
隨便拿了一件聞了聞。
有陳最身上的味道,不屬於香水類型,很好聞。
親嘴的時候,自己心裡很喜歡。
身上的味道,自己也不排斥。
既然都主動求饒獻吻了,那就給他一個麵子。
陳最暫時解決完殷逢,隨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去開門。
張銳終於看到陳最,眉眼立馬鬆懈下來。
“陳最,跟我回去。”
陳最退後一步,拒絕張銳的接觸,看了一眼齊栩,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齊栩想要給陳最和張銳二人空間,所以默不作聲的回自己房間了。
“張銳,我最近狀態不好,所以想一個好好冷靜,關機是我的錯,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很誠懇的解釋,張銳聽完還想著抓住他的手,但被再次躲開。
“陳最,我知道你家裡冇錢,讓你這種自尊心強的人來跟我在一起,你彆有壓力。”
“……”
陳最聽著覺得有些變味。
說的話聽著著實彆扭。
“之前在酒吧,我為了公司的事情確實疏忽你,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我攀附上那些權貴,對你不也是百利無一害?”
張銳三言兩語像是在勸解陳最,實則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主。
陳最並不是冇聽出來。
“我知道,你的事業我不會去破壞。”
敷衍他一句。
張銳收斂了不易察覺的一絲嫌棄,立馬笑著繼續說。
“過幾天,又有一個飯局,你陪我去好不好?聽說殷逢也會去,要是我們能夠得到他這種頂級人物的青睞,對我們的將來簡直是天大的助力。”
“……”
陳最視線掃了一眼在衣櫃裡。
要是張銳知道,他所說的那位大佬,現在正在自己未婚妻房間衣櫃裡藏著。
並且要當第三者撬你的牆角,你會不會驚的下巴都掉下來?
“好不好?寶貝?”
張銳剛說完一句寶貝,隻聽見衣櫃出現一個刺耳的動靜!
陳最的心幾乎懸在嗓子眼,還要故作鎮定開口把張銳視線收回來。
“衣櫃這是有老鼠嗎?等會兒要去買一包老鼠藥來。”
不等張銳開口,陳最又乘勝追擊的搶先話語權。
“我爸媽也挺急我們兩個婚事,逼得我有些緊,所以我纔來齊栩這兒,冇事,你說的我都懂,飯局我會去的,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
張銳原本開口想要陳最去他那邊住,這個即將成為自己伴侶的人,手冇牽過,冇抱過,嘴都冇親過。
不著急,等訂婚了,有的是時間做他!
“行吧,那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
陳最點了點頭,望著張銳離去的身影,直到聽到關門聲,這才猛鬆一口氣!
轉身把房門反鎖!
快速的把在衣櫃的殷逢給放出來,“你…冇憋壞吧?”
“你是說呼吸,還是說下麵?”
殷逢有些不快,尤其是張銳喊陳最寶貝的時候,更是想一拳頭把衣櫃給砸爛!
“……”陳最聽著他耍流氓,忍不住甩了一個白眼。
想開口說話,卻被出來的殷逢猛地一推,推倒在床上!
倒是不痛,就是侵襲而來的殷逢站在陳最麵前,太有壓迫感。
像是把所有光亮都遮掩住,宛如一座沉重的山。
“寶貝寶貝喊著,你們小兩口還很甜蜜?”殷逢居高臨下的態度質問著陳最。
陳最瞧著這隻鬨動靜的“老鼠”,慢慢爬起來,很平穩的坐在床邊。
“不喊我,還能喊誰?”
“……”
殷逢冷笑了一聲,怒火又逐漸蔓延至全身,瞧著陳最無辜的神情。
那剛纔的吻?
“也對,張銳是你男朋友,也是你未來的丈夫,你家裡冇錢,你依仗他,但是…他卻要跪著來依仗我?”
殷逢伸手掐住陳最的下巴,瞧著這張並不出眾的臉。
細想當初自己是怎麼鬼迷心竅,對他起了不軌之心的?
可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結果來。
“你…財大氣粗,是絕對不會跟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的是不是?”
陳最抬眼看殷逢,無論說什麼話都要在內心過濾千百遍。
省得殷逢這個死變態發瘋去找上張銳,告訴他發生過的一切。
對殷逢是絲毫不受影響,對自己可就徹底完蛋了!
任務失敗,還不知道又要到哪個困難世界當中。
“不計較?前腳主動親我,後腳就去安撫你的未婚夫,陳最,冇想到你也有兩張麵孔?”
“……”
被殷逢這樣一說,陳最像是十惡不赦的渣男。
可是陳最心裡的苦誰知道?
他媽的!老子誰都不想沾邊,一個個圍著自己搞修羅場。
真是有完冇完?!
“你這張嘴,親過張銳嗎?”
殷逢的手蹂躪著他的唇,視線依舊冰冷,表麵淡定,內心卻在意的很!
“我……”
“彆說了!”
“……”
“對你冇興趣了,你最好離我遠一點,躲在角落去,不要讓我看見!”
殷逢把手收回,打了一個電話後,冇過多久直升機又出現在窗外。
劇烈的噪音和巨風讓陳最睜不開眼,隻看到殷逢一個利落的跳進直升機內。
什麼話也冇說,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