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聽著王鵬解釋。
仰慕?
向自己討教?
“王鵬,你過界了。”陳最的臉色拉了下來,讓他明白這種事情不是能夠隨隨便便開玩笑的。
首先,自己和王鵬隻是工作上的同事關係而已。
其次,這已經是侵犯到了陳最的個人隱私。
最後,陳最一丁點都不喜歡這種人情交際,厭惡!
“……”
王鵬緊張了起來。
“我怎麼了?那女孩特彆真誠,特彆上進,而且長得也很漂亮,學習也是一等一的好,在學校拿獎學金那種,她一直求著我,我…冇法拒絕她。”
陳最聽著解釋,表示無法共情。
求著你,就把你自己的微信推給她啊,為什麼還要牽扯到自己?
真的是拎不清!
這種事情要是被江忍知道,絕對不會給王鵬好果子吃的!
“所以你就私自把我的微信推給她?你為什麼不先來問問我的意思,從而擅作主張呢?我不喜歡陌生人突然加我,而且還是帶著有目的性的。”
陳最直接拒絕,不留一絲餘地!
“對不起啊,那你加嗎?其實多處一些同專業的優秀人物也不是什麼壞事對不對?互相交流學習也是有意義的事情。”
王鵬越想緩和氣氛,就越發現陳最根本不給他台階下。
陳最有權力說不。
“話說,你說她仰慕江律師,為什麼你不把江律師微信推給她?還要通過我這一道程式?王鵬,這樣做是不是太多餘了呢?”
“……”
這一問,徹底讓王鵬啞口無言,原本堂堂正正的一個人也縮起脖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起來。
陳最他明白了。
是看自己比較好說話,所以從自己這裡撬牆角?
換做江律師,恐怕就冇那麼好說話了。
“加她後,她要是問關於江律師的事情,我是否全盤托出隱私?麵對師妹的苦苦哀求,我是說還是不說呢?”
陳最冷著臉繼續反問。
王鵬聽著也直冒汗,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又欲言又止。
“要是我真的禁不住誘惑,把一些重要事情說與她聽,侵犯到了江律師的權益,這種嚴重後果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能夠承擔的起嗎?彆跟我說孰輕孰重,我們都是法律的執行者。”
“……”
陳最說的很嚴重,臉色也是說不出的難看,根本不給王鵬一丁點麵子。
“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以後彆這樣做了。”
“那…彆加了,彆加了…”
王鵬也明白其中的糾錯複雜,什麼也不多說,就讓陳最不要加她。
陳最下一秒就直接拒絕!
不再跟王鵬多說廢話,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傍晚六點下班。
陳最跟江忍約定好在出租屋碰麵,等退租結束,一起出去吃飯,然後去看看收養的小狗。
一人坐地鐵,一人開豪車。
如若不是日夜都睡在一起,換做是陳最本人都不相信自己能跟江忍勾搭上。
陳最走到小區樓下。
江忍已經站在車前等著了,一眼就看到老婆的存在,嘴角全是溢位來的微笑。
而陳最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看著這般帥氣的江忍,讓陳最突然想起前幾天自己同他的閒聊。
江忍生活習慣非常自律,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他可以很嚴格的遵循。
陳最是實打實的佩服。
剛佩服完,江忍就一個勁的蹭自己,陳最立馬罵了一句,臭流氓。
結果江忍可憐兮兮的回了一句。
“我不抽菸,不喝酒,就好點你的色,怎麼了?”
“……”哎,專門克陳最的變態!
二人會合。
打開許久未回來的出租屋,陳最摸了摸客廳的桌麵。
手指就被沾染上了一層灰。
“我聯絡房東,他說押金不退,不用賠償違約金,但屋子衛生還是要弄一弄。”
陳最說完,看一眼江忍。
發現他正在拿手機敲擊著鍵盤,是在處理什麼工作嗎?
見江忍冇有迴應,陳最脫下來自己的西裝外套,還有領帶。
把自己的袖子捲了起來。
就要開始打掃衛生。
剛想要去衛生間打點水,就被江忍拽住。
“寶貝。”
“啊?”
陳最轉頭去看江忍,發現腰已經被他給抱住了。
“看一眼你手機的訊息。”
“什麼?”
被江忍故弄玄虛一下,陳最有些不知所以然,隻好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手機,打開微信訊息看一眼。
最頂上的訊息正是江忍發來的。
轉賬訊息?
陳最皺了皺眉頭點了過去。
看到江忍給自己轉賬的數額,瞬間嚇了一大跳!
轉賬五十萬?!
“你…你又乾什麼?!突然好好轉錢給我?”
江忍親了陳最一口。
“黑心房東不退你五千塊錢押金,都是因為我才讓你造成這個損失,所以豪氣沖天的老公絕對用一百倍的來補償你,向你賠罪不要生氣。”
“……”
陳最服了,有錢人就是這樣大手一揮買下自己心頭愛嗎?
“我不收,不需要。”
剛說完,江忍直接搶過陳最的手機,二話不說就把五十萬給收下。
“喂!哪裡有這樣強迫人家收錢的?”
“我就是這樣的性格,我就愛給你錢花,這樣彆人用金錢勾引你,你還會想到更有錢的我,這樣你就不會逃跑了!”
“……”
陳最嘴角微微抽搐,根本無法理解江忍的腦迴路。
“等會兒我把錢再轉給你。”
“為什麼?”
聽見老婆不要自己的錢,感覺比不會賺錢還要難受,男人賺錢就是給老婆花的,老婆花的開心自己纔開心!
陳最猶豫了片刻,並冇有開口解釋,依舊是搖了搖頭。
“冇問什麼。”
“我看你就是有話想說,乖,說給老公聽聽,為什麼不要老公的錢?乖乖說的話,等會兒老公給你買冰淇淋。”
江忍哄著老婆,把陳最完完全全當小嬌妻對待。
陳最聽著還獎勵買冰淇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他是個成年男人。
“乖什麼乖?我不乖。”
“那你敢轉回來試試?”
江忍板著臉,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小東西。
“……”
“你今晚給我轉回來,明天我就給你雙倍,反正你手機解鎖密碼那些我都知曉的一清二楚,要是腦抽後天再給我轉回來,我就再給雙倍,還是說你是覺得錢少,才欲拒還迎的拒絕我?你要多少,直說吧。”
江忍注視著陳最那雙明亮的眼睛,滿口霸總撒錢言論。
說什麼都要以壓倒性的優勢勝利這場僵硬的局麵。
“欲拒還迎個鬼,你彆胡思亂想,我不收…不收是因為…”
陳最說到最後難言起來。
江忍的目光更是全部打向了陳最一個人,低頭就是猛親。
“快說!”
“癢!死變態!”
“你知道我的手段,吊我胃口,跟你冇完。”
把死皮賴臉貫徹到底的江忍,弄得陳最實在是受不了。
乾脆大喊解釋起來。
“我覺得這是不義之財!”
“???”
江忍的臉色瞬間低沉了下來,原來老婆就是這樣想的?
“什麼意思!?我賺的錢都是清清白白的,遵紀守法的,什麼叫做不義之財?陳最,你太傷我的心了!”
陳最無奈立馬解釋。
“不是……對你來說是認真工作賺來的辛苦錢,可對我就是不義之財。”
“冇聽懂。”
難得精明的江忍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傻傻的直問。
“你轉錢給我,總有一種到了晚上,我就要把屁股賣給你享受一樣,所以對我來說的確是…不義之財。”
終於聽到解釋的江忍,忍不住笑了出來,陳最氣急敗壞想要掙脫又被江忍死死纏著,抱著。
左右輕輕的搖晃起來。
“寶貝,我該對你怎麼呢?你太可愛了,話說…不給你錢,你屁股就不賣了嗎?我還能吃到無償的呢,所以心安理得收下吧。”
“滾,看你都討厭。”
後悔莫及的陳最早知道就不說了,管他轉多少錢,到時候全部取出來,然後跑掉他,看他到時候去哪裡哭!
把手機放到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推開“霸總”江忍,開始打掃衛生。
結果又被拽了回來。
“我去拿掃把,你又怎麼了?”
陳最一臉迷惑的看著江忍。
“不要親自動手,我聯絡家政公司的人上門打掃,寶貝,你隻要瞧一瞧有什麼東西需要帶走的就行,其他不用管。”
“啊?浪費錢,我自己可以的。”
“你老公有的是錢。”
江忍霸氣十足的給予陳最最真實的安全感,說什麼也不想讓老婆動手。
“……行吧,我進屋看看。”
陳最轉身往自己的小屋去翻動,而江忍站在客廳四處張望。
心裡都是在心疼老婆,住在這麼狹小的地方,濕濕冷冷的。
還未心疼兩分鐘。
就聽見陳最西裝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下。
江忍彎下腰去掏手機。
密碼他是知道的,隱私他是要看的,老婆是要拴住防止逃跑的。
當然,自己也十分願意共享隱私。
歡迎老婆侵犯~
這部水果新款手機也是江忍給陳最買的,型號和顏色都跟自己一樣。
江忍喜歡在無形中跟陳最有關聯的東西,比如情侶手機。
認真看向螢幕,引起響動的來源是微信訊息。
點開一看。
通訊錄有個紅點。
再往裡一探究竟,有新朋友加老婆的微信。
眯著眼眸往下看。
備註:“能通過加一下好友嗎?陳最學長~”
江忍原本美好的心情,在看到這一條訊息後瞬間破防。
學長?
叫那麼親密?!
是男是女?
敢跟他搶老婆?!
不自量力的情敵想挖牆腳,當他江忍是死的?!
拿著手機衝進小破屋去質問陳最。
陳最看著他氣勢洶洶,跟黑白無常來索命一樣的架勢。
“你怎麼了?”
“這是誰?!”
江忍指了指螢幕上的頭像,陳最湊近一瞧。
尼瑪。
上午剛拒絕完,又堅持不懈的加?
最重要是…
被本就心胸狹隘愛吃醋的江忍看到,真是什麼事!
“不認識。”
“不認識喊你學長,還加個波浪線,撒嬌呢?”
“……我真的不認識,哎呀,你乾嘛?”陳最苦惱的解釋,
江忍嫉妒心和佔有慾逐漸膨脹,不把事情弄明白,今天冇完!
“你是不是喜歡比你小的,喜歡乖巧可愛喊你學的?”
“……”
“所以你就特彆嫌棄我,恨不得把我一腳踹了,跟喊你學長的人在一起是不是?”
“……”
“我哪裡比不上這個人,陳最,你是我的,我們可是同居關係,將來更是夫夫關係,你不解釋清楚,我今天跟你冇完!”
“……”
陳最眼睜睜的瞧著麵前歇斯底裡的江忍,氣憤又委屈的模樣,好像個怨婦……
跟自己平時看的清冷掛完全是天差地彆嘛?自己怎麼招惹個這種貨色?
陳最原本不想說,畢竟王鵬也不是故意的,可看到江忍著要死要活的德性。
不說清楚,他今天肯定會發瘋!
歎息了一口氣後。
隻好從頭到尾把事情的原因一個字一個字的解釋給江忍聽。
結果不出陳最意料之中。
江忍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很明顯的怒意。
“王鵬不必留在律所了,讓他離開!”
“你…我…”
陳最想要開口,卻又吞了下去。
勸江忍不要這般絕情是不是太聖母白蓮花了?不勸陳最又覺得自己像是在背後狠狠捅了王鵬一刀。
主要是王鵬根本不知自己和江忍之間隱藏的關係。
陳最有些迷茫。
他有些分不清王鵬就是好人還是壞人,但身處社會哪有非黑即白?
大多數都處於灰色狀態。
事物一樣,人也一樣。
江忍見陳最不吭聲,獨自在思考著,一臉茫然和沮喪。
伸手抱住陳最。
“交給我,好不好?我會完美處理好,不讓你為難,嗯?”
收回理智的江忍何嘗不知陳最的顧慮?
事情處理不麻煩。
江忍可最怕情敵來搶陳最,他恐怕會氣的殺人。
“行。”
沉思許久的陳最,同意把爛攤子交付給江忍。
起身接著找有用的東西。
可剛轉身,邪惡氾濫的江忍從後麵緊緊摟住陳最的腰。
故意不讓陳最向前邁步,像一塊牛皮糖黏在他的背後。
低頭露出獠牙壞壞的在陳最耳邊呢喃。
“老婆,我也想聽你喊我一聲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