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聽著他說這番話,眼神閃動著。
他是在給予自己期望嗎?
*
接下去的幾個月。
江忍正由他所說的那樣,把自己的閱曆和經驗通通分享與傳授給陳最。
在大學裡所學的知識,都是紙上談兵,隻有遇到殘酷難纏的實踐,才知道有個授之以魚的恩師是多麼的寶貴。
陳最承認。
江忍是最好的師父。
讓陳最瞭解明麵看起來複雜的案件,竟然可以通過另外一種特殊方式進行解決,角度不同,看待問題也不同。
等實習一年結束後。
陳最就可以報考律師執業證,正式成為獨當一麵的律師。
要是能轉正加入青木這種一流律師所,那真是平步青雲了。
想法一落地。
當天晚上,江忍抱住陳最一頓親。
內心遺憾想著,以前冇老婆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早知道陳最是自己想要的。
在他成年的時候,就應該把人死死拽在手裡,還能提早享受老婆。
當然……
這些變態思想,江忍不會讓陳最知曉,畢竟已經擁有,再回想過去太傻。
“寶貝,這段時間你好棒啊~”
“……”
陳最知道江忍說的是處理案件官司上的能力,隻不過為什麼從江忍口中說出來,變了味呢?
隻能怪江忍太變態!
“多謝江大律師的誇讚,睡覺。”
簡單的道謝。
態度明確的性冷淡口吻。
陳最想翻身閉眼睡覺,卻被江忍摟在懷裡。
“老婆,明天去把出租屋給退了好不好?要是有違約金,我來付。”
“……”
聽出來了,這貨想捷足先登。
陳最還保留的出租屋在江忍心中就是一根還未清除的刺。
不想它就不感覺疼。
隻要一想到,就隱隱的不舒服。
不把這根刺給徹底拔出,江忍就一日不安穩。
“我的很多東西都還在那兒。”
陳最敷衍著,其實心裡還存著僥倖,哪天受不了江忍,還能有個容身之地。
放在那兒成為自己的退路挺好的,可佔有慾太過強悍,不容二人之間有任何嫌隙的江忍可不是這樣想的。
老婆隻能跟自己住在一起!
睡在一起!
不準睡在其他地方,除非自己也在!
“你的重要證件,你都帶過來了,其餘都不重要,你那兒有的我這裡都有,你那兒冇有的我這裡還有,退了,乖。”
江忍親了一口陳最的臉蛋,老狐狸狡黠的口吻,無形尾巴瘋狂的搖晃著。
“再說吧。”
陳最原本以為這一次能夠敷衍過去,結果江忍的態度十分堅決。
眼神和舉動無一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跟我同居不收你房租,你也是等同於這房子的主人,還是說你住在這兒冇有安全感?我可以把這套房子過戶在你名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江忍一開口就是要送房。
著實把陳最嚇得夠嗆!
立馬揮手搖頭。
“送西裝送手錶,我都接受,現在冇多久,你就要送我這麼大套房子?江忍,這可是省會中心地段,你瘋了…”
陳最說完這些其實想建議江忍去正規醫院看看腦子。
看看究竟有冇有戀愛腦晚期?
“那你知道我江忍最看重的是什麼嗎?”
江忍直接反問陳最。
低下頭注視著陳最的眼睛,盯的陳最臉上總感覺熱熱的。
“……什麼?”
真摯不渝的愛情嗎?
“是我的貞潔。”
“……”陳最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完全與自己所想的偏離了十萬八千裡。
從江忍口中說出貞潔兩個字有點滑稽好笑是怎麼回事?!
“我的第一次給了你,你要不要對我負責?”
“……”
陳最想反駁,冇人要你的第一次,你丫的還強取豪奪老子的第一次呢!
江忍見陳最開口,立馬搶奪了話語權!
“談婚論嫁的年齡,你比我小那麼多,我要是再抓住你,我就冇老婆了。”
“……你瞎扯淡什麼?”
陳最越聽越離譜。
“今天我提出來,讓你跟我同居,你還推三阻四,你說你是不是渣男?”
江忍歪道理一大堆,還特彆的理直氣壯。
讓陳最實在聽不下去了…
“誰是渣…”
“知道你事業剛起步,彩禮都給你免了,我還帶那麼多嫁妝補貼你,你還不滿足?”
“……你!”
“明天不退租,我就死給你看!”
江忍直接以死相威脅!
陳最是徹底被氣笑了,想說些什麼發覺都冇有任何意義。
這輩子不是自己纏著江忍,就是江忍纏著自己是吧?
行行行!
把死變態的財產全部轉移到自己名下,等他人老珠黃不會賺錢,再一腳把他給踹了!
“老婆…我的好老婆…”
“受不了你,退退退,明天去退。”
陳最屈服於江忍,省得他又嘰嘰喳喳吵的自己頭疼。
在律所,可是清冷從不多話的金牌律師。
結果回到家,揭開虛偽的外表,裡頭都是悶騷。
反差太大…
達到目的的江忍,滿足的麼麼親著陳最,心裡已經想著計劃把目前居住的房子,如何最大利益化的過戶給陳最。
畢竟老婆的屁股都拆遷給自己了,自己總要等價交換吧?
“小最~寶貝~老婆~”
江忍在陳最耳邊動情的喊著,陳最不耐煩的推開他。
可惜為時已晚…
被子一蓋,江忍開始在“拆遷處”瘋狂動工。
*
第二天。
陳最坐在工位上,區域性不適感讓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滿肚子怨氣,嘴裡碎碎念都是問候江忍本人和他的十八代祖宗。
工作繁多。
陳最想拿出手機查一查案例,結果微信通訊錄提示,有新的朋友申請加入。
思考了幾秒鐘。
看了一眼頭像,像是女孩子的微信。
再一眼備註訊息。
“我是王鵬介紹而來的同專業師妹,能否加個聯絡方式?”
“……”
皺眉遲疑。
王鵬正是自己旁邊比較熟絡的實習律師同事。
加我做甚?
為了保險起見,陳最小聲問了一句旁邊的王鵬。
“這人你認識?”
“認識,她加你了?特彆好的師妹,校友聚會上認識的,馬上也要進行實習,據說她特彆仰慕江律,聽我提起你脫穎而出成為江律的徒弟,求著我要你的聯絡方式,說想向你討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