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忍說做夢都聽見自己喊他老公的陳最,頓時傻眼了。
尼瑪!
到頭來迴旋鏢一個個的往自己身上打啊?
陳最想哭…
自己就不是自願喊的,人家是在你夢境裡測試,實驗懂不懂啊?!
係統!!
你給老子死出來解釋!
“你…你做夢關我什麼事?!你彆汙衊在我身上!”
陳最內心深處心虛,表麵又理直氣壯的跟江忍對峙。
江忍親了一口陳最的臉蛋,癡迷的目光正一點一點把陳最給吞噬。
“你知不知道你喊我老公的時候,叫的有多騷?”
“狗屁!我哪裡有…”
“嗯?”
“你自己騷,還讓我背鍋,放開我!你放開我!”
陳最簡直心涼涼。
今早來之前,陳最想著江忍有嚴重的潔癖,最後一天去彆人家特地洗得乾乾淨淨,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被江忍知道,他還不得高興瘋?
造孽啊!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江忍哪裡聽得進去陳最的要求,一想到放他走,他就要回老家相親。
還一臉憨厚的笑,江忍的肺都要氣炸!
江忍從來就不是好人。
拿出眼罩,很紳士給陳最戴上。
優雅又不失變態的露出笑容,“你是我的。”
*
陳最被…乾廢了…
之前總是聽說性格沉悶且不表露情緒的人,往往內心都是變態扭曲,甚至想不到他究竟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以為隻是偏見。
直到陳最遇到了江忍。
這他媽的名字起的好啊,江忍…忍…
夠他媽會忍的啊!擱著甕中捉鱉呢?!
還道貌岸然的說著專業術語,以惡意目的綁架他人,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
我呸!
老子要報警!
抓你這個畜生律師!
陳最窩在被子裡,強取豪奪的痕跡依舊存在於身體表麵。
係統:“我的天,陳最,你竟然動手了?真是個有種的男人啊!”
“……”
陳最聽到稱讚都不知道是要哭還是痛哭?!
坑爹的係統,你丫是故意戳老子的痛楚是吧?!
可憐的陳最都還冇開口,就聽見係統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
係統:“不對!我隱藏下線這段時間,你是咋了?你不會被江忍給……”
“滾!跟你綁定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跟江忍同一夥的,老子喊你救我,連個聲音都冇有!”
陳最心若死灰,等他…等他恢複好,他要自己給自己當證人,讓江忍牢底坐穿!
係統:“你還怪我?最開始我已經提醒過你,江忍能收你當徒弟,絕對是企圖不軌,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可…”
係統:“我讓你先下手為強,把任務完成了,是你拖拖拉拉,你還怪我?”
“我!”
係統:“我的天…你脖子上,還有被子蓋住的地方…江忍不會就是你口中停電偷親你的變態吧?”
“……”陳最能嚎幾聲嗎?慘案都發生了,你再來翻案,未免也太遲了吧?!
係統:“這個世界真是有趣啊,強取不成反被撲,現在老實了吧?你有良心,江忍可是在殘酷社會滾打那麼多年,什麼事情冇見過?你還羊入虎口,不欺負你,不抓你當老婆就有鬼了!”
“……”陳最越聽越覺得自己活該。
果然人活在世上,就不能太有良心!
人善被人欺,人善變“人妻”!
陳最痛心疾首,後頭抽抽,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鬼知道江忍是變態?!明明是他偽裝的太好!”
係統:“你能變態,就不允許彆人變態了?”
“……”
一口嘲諷的反問,讓陳最頓時啞口無言。
淒涼的抬起頭…
“係統,能瞬移讓我消失在江忍麵前嗎?”
係統:“彆忘了,你的任務還冇完成呢,不過…依照現在的情況,江忍恐怕很樂意跟你玩反轉強取豪奪遊戲…”
係統很認真的思考著。
陳最越聽越心灰意冷,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算了,你每次出的就是餿主意,我不想聽了。”
讓他緩會兒吧。
隱隱約約記得,江忍隔三差五就把抱到廚房?陽台?還是客廳?
力氣大的都能參加奧運會舉重比賽了!
係統:“陳最,我勸你打不過就加入吧,江忍的底線很有可能就是你,看來是前段時間的兩個夢境對他的刺激太大,他對你本來就是得不到在騷動,結果你還找個回家相親的理由敷衍他,他不瘋纔怪,或許…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留住你,理智的表達又怕你跑了,隻好用極端的辦法困住你。”
一句話又一句話的分析。
陳最聽著一半有道理,一半又冇道理。
“或許這就是我與他之間不相同的地方,我不會因為得不到去不擇手段,去爭去搶…這跟土匪強盜有什麼差彆?”
陳最堅定自己的信念。
係統陷入了久違的沉默,停了許久後再次在陳最腦袋裡發出聲音。
係統:“辛苦你了,通過上次江忍的行為,你要是女的,今晚算起時間,你恐怕就懷了……”
“你他媽閉嘴吧!傷口上撒鹽,你多遠滾多遠。”
要不是係統是無形的,陳最早就拿刀子給他吃了!
係統:“咳咳…你之前說要等老了再強製愛江忍,這讓我想起來,我曾經看過我同行的宿主寫過一本老年版的強製愛,反正是離譜且好笑的,改天發給看看,給你調節一下心情。”
“啊?還真有啊?哪個人才?”
陳最覺得不可思議,這都七老八十牙齒都掉光了,還能寫出什麼花來?
係統:“保密!對了…嘗試跟江忍接觸接觸,除了工作之外的相處,我想他應該很願意當你的忠犬老公。”
“……”
陳最隻想那條狗離自己遠遠的。
想法纔剛落地。
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江忍走了進來,蹲在陳最麵前…
“小最,醒了?”
呼喚的聲音又柔又親和,哪有之前暴露本性的變態模樣?
“餓不餓?想吃什麼?”
“……”
陳最看他就像是看狼外婆一樣,多慈祥啊,可惜背後是個會吃人的狗東西。
“江律師,想讓你幫我個忙。”
陳最虛弱的開口。
“你說?”
江忍還冇吃到陳最之前,聽他喊江律師,總是當作情趣爽點。
現在吃的樂此不疲,隻想陳最喊自己老公,又或者親愛的。
“幫我告一個人,讓他坐牢,最好是死刑。”
“誰?”
聽見陳最這麼正經的請求,江忍還以為他受了太大的委屈,眼神犀利的問起來。
“江忍這個狗東西!”
“……”
“不答應就滾!”
陳最直接甩臉,江忍已經預料到陳最生氣。
他是個壞人,他從來就知道,但吃到老婆就要受刑,從此與世隔絕。
他不答應,不甘心。
不緊不慢的從抽屜拿出昨天還未用上的流蘇皮鞭,塞到陳最的手中。
“寶貝,來。”
“……”陳最看著自己手裡的皮鞭,眯著眼眸彆有深意。
“知道你氣我,所以你用它狠狠地抽我,多疼我都不出一聲。”
“嗬嗬…彆把你打爽了,江律師。”
陳最看都不看,直接一碰,隻聽見聲音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江忍順著視線看著皮鞭滑落到了不遠處。
回想起當初要在江忍夢境中進行強取豪奪實驗的時候。
係統監控江忍,無意間撞見了他在…
時間長的令人搖頭,陳最那時還在想,誰當他老婆肯定很幸福。
畢竟在現在這個壓力大的社會,還有那麼強的男人不算多。
結果現在好了吧?
屁股幸福了嗎?
去他媽的幸福!
“彆人打我,我鐵定是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可是是你打我的話,那一定是爽快的,我不否認我的變態,畢竟我在你麵前也冇什麼可裝的,老婆跟老公之間本來就冇任何秘密。”
“……”
陳最不可思議的盯著他。
終於明白他做得到強取豪奪,而自己做不到。
不要臉嘛!這是!
臉皮一撕,衣服一扒,不是他的就搶,是他的就拚命榨乾。
隱藏在暗處這麼久,偽裝了這麼久,還真是應了他的名字,很能忍啊?
你他媽為什麼不忍一輩子呢?!
“我聽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說,幸福都是自己爭取的,我都三十出頭了,好不容易看上個喜歡的,再不討回來當老婆,我就要孤獨終老了…”
江忍可憐的說,實則活脫脫的資深老狐狸。
在老婆麵前,他不需要精明,隻需要裝可憐,裝冇人要,這樣纔會得到老婆的憐憫。
“你彆在我麵前裝可憐,法律界出了名的冷血無情,強硬手段多的是,江律師我跟在你身邊學了幾個月,不是白學的。”
陳最看透本質,直接戳破江忍這個死變態的偽裝。
“那你學到了什麼?”
江忍小聲的問。
陳最不想回答,他覺得他學到了很多,卻因為資曆尚淺被江忍給迷惑。
外頭還評價他是業界翹楚,潔身自好的榜樣,法律的執行者,眾多家庭的拯救者。
我呸!
昨晚睡著還要埋進來的人是誰?
反差太大的感覺,就像是在網絡上談了一個談吐優雅高學曆的大帥哥。
結果一見麵,瞬間見光死。
大帥哥消失匿跡,換來一位現實中體重有兩百斤的長滿胸毛,滿口黃牙愛抽菸的油膩死人妖。
隻要距離小於兩米,就能夠聞到他身上的狐臭味。
神比喻一模一樣的震驚絕望感!
江忍見陳最一臉嫌棄自己,明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還是微微失望。
“我教導你打官司的門路,還有許多指點,這些知識和本領你總不能磨滅吧?”
“然後呢?本來是偽裝得挺好,一聽我要走,一聽我要去相親,冇老婆急了是吧?!”
陳最冷冷的反問。
“小最,太多導火線誘導我了,讓我承受不住。”
江忍可憐巴巴低垂著眼睛,他已經很剋製,但依舊冇用…
“你就找藉口吧!”
陳最就不想聽他胡言亂語,都是遮掩自己的惡行。
結果江忍兩隻手貼住陳最的側臉,受傷的看著他,忍不住質問起來。
如若是換做其他人被江忍捧著,早就投懷送抱,哪還會像現在要哄著,求著老婆,讓老婆跟自己在一起。
“我問你,那日下大雨,律所隻剩下我們兩個人,我提出請求要送你回家,你卻怕我怕的要命,你為什麼怕我?”
“……我…”
陳最想到了那日的尷尬場麵,是係統告知自己要強取豪奪江忍,所以自己才心虛…
他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帶著係統,就是來攻略你的吧?
江忍見陳最欲言又止,立馬緊追其後。
“我送你回去,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純粹是好心冇有任何不良企圖,可是你跟我在車上特彆拘束和緊張,你就這麼怕我嗎?”
“……”
陳最回想到那個狂風暴雨的夜晚…
緊張還不是因為被你口中所謂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是死刑給嚇得…
江忍化被動為主動,受傷癡迷的望著陳最。
“望著你失魂落魄的逃走,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我…”
“你知道嗎?那天聚會,所有實習律師都過來向我敬酒,我原本是可以拒絕的,可我想到你也可能會來敬我,我就統統給了他們麵子,可你冇來…”
“……”
陳最眼神往其他地方看,這其實是個誤會…
“冇等到你來,卻讓我看到你跟其他實習律師一起喝酒,表情開心又愉悅,臉紅潤很可愛,所以在停電的時候,我纔會控製不住自己偷親你…”
江忍說得卑微憂傷,說的痛苦哀怨,好像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一樣。
陳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至今還記得被偷親時的滾燙與灼熱。
“以後彆…唔…”
一記濕熱的吻,讓陳最啪的給變態的江忍一巴掌。
江忍捂著臉麵露悲傷。
“我是變態,所以纔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不是?夢見你放肆的喊我老公,喊得我心潮澎湃,難以入眠。”
“……”
陳最聽完心更虛了,他不敢說其實江忍的夢境就是自己攪亂的。
還讓他飽受折磨,算起來自己的確也是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