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還夢見你要拿皮鞭教訓我,大放豪言要強取豪奪我,可…夢到一半就戛然而止,重頭戲全部都化成了泡影,醒來的時候痛苦的想要續夢,可是怎麼也拚湊不起來,你能讓我怎麼辦?我真的快瘋了,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滿腦袋都是你!”
夢境是最難控製的。
非人為所掌控的。
偏偏陳最好死不死闖進來,偏偏還在江忍求而不得的時候勾引他,偏偏…身在夢境裡都得不到,更不用說現實了。
江忍吃不到陳最,他真的不想活了…
“……”
陳最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是自己親手點燃了江忍內心變態的導火線。
原本人家隱藏的很好,保不準還真的想隱藏一輩子,卻活生生的被自己給攪亂…
“江忍。”
陳最的臉趴在柔軟的枕頭上,歎息了一聲,然後喊著江忍的名字。
“我在。”
“昨晚你對我…就算了,就當作這段時間你教導我的報酬吧,我……”
陳最都還未說完呢,結果江忍氣憤的來了一句。
“陳最!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感受到了江忍的怒火。
“你跟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對周圍人的態度,你覺得我是喜歡潛規則下屬的人嗎?”
“就問你上冇上?”
陳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一針見血的問,江忍的氣憤又墜落下去。
“上了…”
事實無法反駁…
“好吃嗎?過癮嗎?”陳最又接著問。
“上癮了…”
這個也是事實,也無法反駁…
江忍可憐的像條棄犬,拿起陳最的手捂住自己的臉。
眼眶紅紅的,在喜愛之人麵前卑微的像地麵上的一粒塵埃。
“不要回老家好不好?”
“……”陳最聽著乞求。
“不要回去相親好不好?”
“……”
“留下來好不好?”
“……”
“我捨不得你,你要是離開青木,我就跟你著一起離開,你去哪兒我跟著去哪兒,反正你這輩子都冇辦法逃離我…”
“……”
陳最思緒還未理順,就感覺到掌心濕濕的,心裡一晃。
不是…
江忍他哭了?
手立馬抽開,陳最視線看向江忍那雙好看的眸子。
冇有淚水,眼角倒是留了些許悲涼。
那這是…
媽的!死變態舔自己的手!
嫌棄的陳最擦拭著自己的手,感覺自己臟了。
“滾蛋,等我緩過來,我就回家。”
“這就是你的家,你可以住一輩子。”江忍一聽陳最要走,立馬開口挽留。
“誰愛住誰住,反正我不住!”
陳最不耐煩的拒絕,下一刻就見江忍起身,走出了房間。
眨眼呼吸幾秒鐘,江忍拿著禮品袋又重新走了進來。
這一次,江忍拿出了裡麪包裝好的領帶,順滑的一條矜貴的出現在陳最麵前。
然後放在床邊…
江忍背對陳最跪了下來,雙手往後緊攏…
扭頭魅惑的看著陳最。
寬肩窄腰的美好身材,幾乎肌肉線條緊繃著,蠱惑受傷的眼神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陳最。
這種極品,反倒是正常人,基本都是口乾舌燥,難以自拔,甚至火氣旺的還要流鼻血。
江忍在老婆麵前,臉麵名聲的都不重要,隻要能夠勾引留住老婆纔是最重要的。
“老婆,不要走,你不用皮鞭打我,那你綁我解解氣好不好?”
陳最看著麵前這條自己買給江忍的領帶,原是答謝的禮物。
最後被江忍用來當作情趣的道具…
媽的!
老子現在就拿手機報警!
剛想把領帶扔地上,找手機用法律權利保護自己的身體。
腦袋就聽見係統的提醒。
係統:“嗯……你以後也是要強取豪奪江忍的,不建議報警,建議用相同的方式還回來。”
“……你就是偏心!你就樂意看到我被變態折磨,你覺得特彆刺激痛快是吧?”
天理呢?
道德呢?
強取豪奪世界套路深,陳最隻想回農村。
係統:“讓你先下手為強,我給你提供逃跑路線,結果你優柔寡斷被反撲,陳最!活該你被撲倒,屁股開花!”
“……”
係統:“在之前我可是千拖萬拉著你提早完成任務,是你自己不爭氣,看樣子你連江忍都不能怪,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
“……”
陳最聽著譴責,看著江忍嬌滴滴求捆,兩麵夾擊下,心酸含淚。
是…
咎由自取,純屬活該!
係統:“哎,知道你秉性純良,要不你就先委身於江忍,然後在他身邊遇到什麼事都無理取鬨,生氣甩臉,保不準他受不了你,自然而然就拋棄你,臨分開之際,你再來個反強取豪奪,任務完成ok了,一箭雙鵰,如何?”
“……”
一句又一句勸解,讓早就在摔在江忍這條“陰溝”上的陳最冇有其他辦法。
餿主意歸餿主意。
至少要嘗試後,才能知曉這辦法究竟靈不靈。
“老婆,彆不理我。”
江忍滿腹心酸。
色誘求饒,老婆根本冇有反應,裝可憐求饒,老婆直接看穿自己變態的本質。
反正除了他,世界其他的都是好人。
這怎麼行?
陳最可不能嫌棄自己一輩子,拿來當老婆的人隻能愛自己一輩子。
“我餓了。”
突然一聲沉悶的回答,讓江忍聽到了希望,嗯…有老婆的希望…
立馬湊過去,用自己漂亮的臉蛋輕輕的問。
“你想吃什麼?”
江忍一直認為的標準是,跟老婆說話要柔聲細語,要做的時候,能有多重就多重。
根據係統提出的辦法,陳最采取並且開啟小作精模式。
輕輕咳嗽了一聲。
“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飯,三菜一湯不能少,不準放蔥花,要做的精緻,還要有飯後水果,煮好端過來餵我,聽見了冇有?”
陳最開始刁難。
江忍親了一口陳最,眉眼都舒展了許多,隻要不理人,其他都好說。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弄,保證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滾吧。”
陳最揮手就是要趕人,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腕,發現還有捆繩的痕跡…
死變態!
總有一天讓你還回來!
江忍點頭起身出房間去準備。
“戰損”的陳最心裡想著,這才第一天,濃情蜜意的時刻,就算是摘星星,摘月亮都恨不得幫你去做。
等吧!
時間一長,熱戀期一過,讓你起身去冰箱拿個水果都不會理你。
陳最等著被拋棄的那一天,閉著眼睛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
是被江忍給輕輕喊醒的,與此同時也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吃飯了,寶貝。”
“啊?哦。”
陳最拖著殘軀起身,被子包裹著自己,江忍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泄露出來的地方。
“看什麼呢?”
“看老婆…好看…”
“……”
陳最腦海裡默默的又記下了一條。
當強取豪奪的變態,不僅僅需要勇敢和不要臉。
還要夠澀…
江忍拿起勺子開始喂陳最。
“來,我的寶寶,乖乖吃飯。”
“……”
聽著這話,陳最有點下不去嘴。
身為成年男人的陳最,剛強堅韌有尊嚴,寶寶什麼柔軟的稱呼太嬌氣了。
不對…
現在自己的就是要作啊!
陳最撇開自己的男人形象,儘情的放飛自我!
吃了一口飯,鹵肉汁拌著香甜的米飯,讓陳最瞬間一亮。
臥槽…
有那麼一點好吃怎麼辦?
“好吃嗎?”江忍期待的目光看著陳最。
陳最眼珠一轉,裝裝地咳嗽了一聲,“就那樣,勉強能入口。”
“對不起,以後肯定再接再厲。”
江忍把盤子裡撕好的雞腿肉夾給陳最吃,陳最口嫌體正直,一口又一口的吃光。
“真乖,小最好乖,好棒。”
“……”
怎麼有種哄小孩的感覺?陳最一邊吃一邊想,嘴唇已經吃起了油花。
“吃飽纔有汁水,把月子做好,腰纔不會疼,到時候寶寶才能被養的白白胖胖,知不知道?”
“咳咳咳咳咳咳…死變態,你說什麼呢?”
陳最此時此刻正端著碗喝著雞湯,感覺江忍說的一切更加應景了…
江忍拿出紙巾擦了擦陳最的嘴。
“當作我什麼都冇說。”這是江忍自我幻想的惡趣味。
說出來體驗感十足,變態慾望滿足到了。
“彆給我轉移話題,你說誰坐月子呢?!”
“……冇有呢,老婆。”
“我都聽到了,什麼吃飽了纔有…死變態,你要不要臉?”
事乎男人的尊嚴,陳最幾乎是蔑視的緊盯江忍這個畜生!
“你聽錯了,乖乖吃飯。”
“不吃了,把我的衣服給我,等會兒我就回去。”
跟江忍住在一起還了得。
方便這個死變態隨時隨地對自己下手嗎?
陳最還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比較好,雖然小但安全!
“你的衣服我全都扔了,上衣被我扯爛了,褲子已經沾染上…你懂得。”
“那我穿什麼?!”
陳最眯著眼眸緊盯可惡的江忍,這貨就是故意的。
他不想讓自己離開,故意在這兒使絆子呢。
“先穿我的睡衣,況且剛剛爬起來的時候,你的腿都還在抖,就在我這兒好好休息,你要吃飯我餵你,你要上廁所,我抱著你去上,你要睡覺我就陪著一起睡,至於律所那兒我跟他們交代,說你跟我去出差了,所以你可以安心補覺。”
江忍很溫柔的告知。
他關心的同時也不隱瞞自己的私心。
衣服褲子就是他故意扔的,為了就是讓陳最留在自己身邊。
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衣服,扔上幾百件,他都不會心疼。
隻要他想,不到半個小時就會有專門的人送高奢牌子衣服來,讓陳最能穿著得體。
可江忍不想!
他近乎恐怖的佔有慾,就是想把陳最占據己有。
社會的敗類說的就是他這種人,江忍從不後悔!
背過的法律知識,都在譴責江忍的內心,像是整顆心被紮上密密麻麻的針,但隻要嚐到陳最,那一絲甜都能覆蓋所有!
“早就計劃好捉我呢?江忍,你真是好樣的,你那些法律常識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陳最站在道德最高點譴責江忍。
雖然他的目的也不純,但是江忍未免也太無恥了!
人家在夢境裡都不忍心對他下手,冒著重新循環的風險,結果還被反咬一口,看來做人不能太善良!
“隻對你。”
江忍抬頭直視著陳最的眼眸,神色露出一絲瘋。
“……”
陳最聽見這三個字,後槽牙隱隱地疼。
“隻有你纔會激起我內心最深處,那塊無人境地。”
“想要發瘋變態,就不要拿我當藉口。”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其實大部分口味和審美都是大眾化的。
陳最自認為是相貌平平,身材中等,真的實在想不到自己究竟哪裡符合江忍的口吻。
或許這就是變態的小眾癖好…
“你一進律所,看到你的那一刻,我這兒就跟收到指令一樣,瘋狂在叫囂,我活了三十年從來都冇有過…”
江忍捂住自己的心,很認真的跟陳最闡述。
“你見色起意!”
陳最嫌棄的吐槽!可心裡有些發虛,都說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可他冇有足夠的魅力,哪裡來的起意呢?
結果江忍搖頭否認。
“並冇有。”
“那我這一身,你彆說你是柏拉圖,我真的會笑。”
陳最譏諷的指了指其中一塊痕跡,所有的始作俑者都是江忍。
江忍小聲的反駁。
“彆造我的白謠了……”
“你說什麼?”陳最一時間冇有聽清楚,等他再一次問的時候,江忍立馬轉移到了正題上麵。
“我江忍從成為一名律師開始,打了那麼多官司,累積了許多閱曆和經驗,依靠自己的能力地位上升到一定高度能見到的人也非富即貴,在這樣的條件下,我見了太多比你長得漂亮身材健美的男男女女。”
“……尼瑪,你什麼意思?”
陳最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說老子長得一般直說啊,拐彎抹角什麼?有種彆求著我不要離開!
“你覺得我這張臉怎麼樣?陳最,我要你實話實說。”
“……”麵對江忍的質問,原本想要違背自己的良心說一般,可多看了他幾眼之後,又沉默下來。
江忍見陳最無力反駁,內心就已經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