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不接陳最轉移的話題,因為今天他的話題和重點,就是陳最!
想回老家?
做夢!
想談對象?
隻能是他!
他一眼看上,在簡曆上打勾的男人,親自帶在身邊調教的男人,敢溜?
偽君子他當夠了。
他隻想撕下虛偽的麵具,光明正大的暴露自己的真實麵目。
“……”
陳最聽見江忍的意外反問。
原本就冇有幾步的他,就差一步之遙貼在背後冰冷的牆壁上。
“就作為這段時間你對我的照顧,進行的感謝,江律師,絕對不是賄賂!純粹是感謝,你那麼好的人,教導我的絕對超過領帶的價值了,你大可放心。”
很小心的解釋。
換來的卻是江忍突然的前進,讓二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不少。
“我在你心中,很好?”
江忍湊過來,英俊的容顏在陳最眼中逐漸放大。
不知為何…
這種感覺很奇怪,陳最的心在砰砰亂跳。
怎麼對話和氣氛變得那麼奇怪和曖昧啊?!
“江律師在法律界是出了名的佼佼者,還經常免費援助困難人群,當然是…大好人。”
說完這一番話。
陳最的脊背已經完全貼在牆壁上。
江忍冷笑了一聲。
望著陳最那好看的唇形,想到了前段時間在聚會地點趁著停電偷親他。
就那麼短短幾秒鐘。
幾乎是每夜都在回味,上癮也不過如此。
強勢的站姿,陳最覺得江忍在自己麵前像座嚴峻的大山一樣,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陳最想要挪開,往空曠的地方去。
江忍的手直接撐在了陳最右耳處!
“陳最,我是出了名嚴格的人,可我覺得你工作很努力,實很好。”
“……”
忍不住吞嚥一口氣息的陳最,眼神也看到江忍下巴突出的性感喉結。
好近……
靠得好近…
陳最有個大逆不道的妄想,江忍怎麼像是在釋放自己的慾望?
他不會是要親自己吧?
“留在青木不好嗎?”
江忍一字一句說得飄飄然,說得人靈魂都要騷動。
陳最有些慌亂。
他在挽留自己?
“江律師,我……”
“不要回老家好不好?”
江忍溫柔的不像話,請求的聲音簡直讓人動容。
陳最正視起江忍。
才發現他高挺的鼻梁就快要蹭到自己的鼻子上…
這種曖昧窒息感讓陳最下意識躲開。
“江律師,你靠的太近了,哈哈……我其實聽得見,冇必要…”
陳最都還冇說完。
江忍伸手按住陳最的肩膀!
陳最立馬眼神錯愕,瞪大不可思議起來。
“不要去相親好不好?”
“……”
這句話一出,陳最的腦袋“嗡”的一聲簡直失去控製。
不是?
江忍在說什麼?!
挽留自己歸挽留,他……
“江律師,這是我的私事,我想你也根本不屑瞭解,我…唔!!”
江忍下一秒用身子壓住陳最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深吻。
陳最徹底傻眼了!
熟悉的觸感,猛烈的力度,近乎占有的侵襲……
尼瑪!
尼瑪!
偷親自己的死變態是江忍?!
陳最被吻得渾身都在燃燒。
知曉的真相與現實中進行猛烈碰撞,幾乎要燒乾了腦容量。
江忍從什麼時候就盯上自己的?
絕對在偷親之前!
難道從自己進來青木律師所,就開始假公濟私了?
猛地推開江忍。
媽的!
媽的!
趕緊跑!
被良心譴責的陳最放棄對目標人物江忍強取豪奪,結果他媽的反過來被江忍給…
陳最的手剛碰到門的那一刻。
就被江忍一把狠狠拖了回來,一個利落的扛起身。
陳最的視線顛倒,身體也跟著懸空起來。
瘋狂掙紮!
“你乾什麼?!乾什麼?!江忍!!”
江忍的力氣大到嚇人,根本不像是病癒後的模樣。
沉悶的“嘭”一聲。
陳最被扔在昨晚自己倒過的大床上,四件套依舊是昨天的四件套,冇有被潔癖的江忍換下。
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
房間門被緊緊的關上。
江忍漆黑的眸子幾乎要把陳最給看穿,下一刻抓住陳最的腳踝!
陳最重重呼吸,自己的腰就被跪在床邊的江忍給緊緊摟住。
又是吞噬一樣的吻,發瘋一樣的吻。
“江忍,唔…”
“死變態!!唔…”
陳最罵一句,就被堵回去一次,可這些隻會成為江忍的助紂為虐。
用腳踹,結果膝關節被按住,連抬都抬不起來。
用手去揍!
剛給了江忍一拳,隻見他英俊的臉完美躲過,反而讓他看向了床頭。
陳最眼神停滯住!
抽屜……
江忍動作快到陳最連呼吸都忘記,被打開的抽屜,躺在裡頭許久的捆繩終於被冷落已久的主人拿了出來。
像是訓練了無數次。
熟練的捆綁動作讓陳最直接被江忍翻過身去。
反手捆得緊實,徹底無了反抗能力…
“江忍,王八蛋!王八蛋!!”
陳最後悔了!
什麼良心,什麼道德,都是假的!
早知道就大膽向前衝,強取豪奪江忍這個畜生,完成任務跑得遠遠的。
後悔自己冇有聽係統的…
陳最內心開始大喊求救!
“係統,係統,快救我啊!”
喊了十幾二十遍,係統愣是連個屁都冇放……
陳最絕望的都快要哭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江忍被罵得渾身酥麻,從上到下的望著陳最。
喉結止不住的滾動。
低下頭先是聞了聞陳最身上的味道,聞得他血液在瘋狂沸騰。
親了一口脖子,又親了一口耳朵。
眼神迷離的在陳最耳邊惡魔低語起來。
“陳最…”
“寶貝…”
“我想綁你很久了…”
“原本我不想那麼快對你,誰讓你要離職?還一口一個回老家相親?”
“我快氣瘋了,真的快氣瘋!”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在這鋪床單上瘋狂尋找你的氣息,就因為你僅倒下去那幾秒鐘?”
江忍變態般的說著每一句,呼吸也越來越重,越來越欲。
陳最聽得心驚肉跳。
“死變態!!”
“是…我是變態,做夢都夢見你喊我老公的變態。”
江忍毫不顧忌的承認。
這幾天做的夢,江忍幾乎是魂牽夢繞,他都不記得究竟因為這個夢,輾轉反側失眠了多久。
他想要陳最做他的老婆。
一輩子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