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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芥成功擊退相親對象情敵,穩坐正宮寶座。
美滋滋的得意,老婆對自己終於不再那麼冰冷,會哄自己了~
嘿嘿嘿嘿…
在過年期間,荊芥跟小狗開心發瘋一樣,拉著老婆去酒店乾壞事。
大年二十九。
荊芥:老婆,酒店出了一個新年豪華自助套餐,我們去好不好?
陳最:哦,那去吧。
吃完,做做做…
大年初一。
荊芥:寶貝,守歲辛苦了,我們市的五星級酒店出了一個按摩活動,我帶你去放鬆放鬆好不好?
陳最:行吧。
按摩完筋骨,做做做…
大年初二。
荊芥:小最,聽說新開的一家酒店,竟然有汗蒸呢!我們去體驗體驗怎麼樣?
陳最:不去!
荊芥: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來接你~
汗蒸完,做做做…
大年初三。
荊芥:老婆~
陳最:我不是你老婆!
荊芥:我是告訴你,今天你們家要來我家吃飯(呲牙笑)
陳最:知道了…
吃完飯,被帶到荊芥的房間找藉口留夜,做做…
大年初四。
荊芥:寶貝~
陳最:去死!
大年初五。
荊芥:親親老婆,你在乾什麼呀~(呲牙笑)
陳最:睡覺,勿擾!
大年初六。
荊芥:小最,早上好。
陳最:死變態,給我滾!
一直到大年初七。
荊芥打陳最電話不接,訊息都不回了,徹底失聯…
某個死變態狡猾的換了個思路。
厚臉皮找了非常禮貌的藉口,住在陳最家裡…
最後該得逞得逞。
該幸福幸福了…
一直到元宵節過完。
荊芥見陳最依舊冇有回兩人小屋的想法,上門來抓人了。
結果被陳最父母告知。
陳最出去參加同學宴會,恐怕要很遲纔回來。
氣哼哼的荊芥隻好回家,獨守空房。
終於暫時逃離魔爪的陳最坐在宴會飯桌前,鬆了一口氣開始跟幾個大學同學寒暄。
這段時間被哄騙。
陳最的腰早就不是自己的腰。
恨不得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荊芥這個王八蛋!
手機關機,換來清靜。
“陳最,聽說你剛剛考研,有希望衝刺好學校嗎?”
“還不知道結果,儘力而為吧。”
陳最回覆詢問的同學。
“加油啊,現在就業環境越來越嚴峻,還是要學曆高一點更有前途。”
“你也加油。”
酒足飯飽。
跟著大部隊去KTV玩,陳最不太會喝酒,唱了一兩首歌。
看了一眼時間。
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這一年來,陳最被荊芥調教的十一點之前必須睡覺。
現在晚上九點。
陳最就開始犯困了,剛出KTV,就看到一輛黑色保時捷跑車出現在自己麵前。
熟悉的車牌號。
讓陳最瞬間一個激靈!
荊芥黑著臉終於蹲守到在外麵野的老婆,要是再出來晚一些。
自己絕對會氣勢洶洶的進去抓人!
“你…你怎麼來了?”
心虛的陳最口乾舌燥的問了一句。
“上車。”
荊芥口氣不冷,但明顯的不痛快陳最是聽得一清二楚。
陳最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被抓包的狠狠心虛感。
像是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荊芥的事情一樣。
上了車。
荊芥先是驅車飛速往前開,隨後猛刹車停在了一處偏僻晦暗的馬路牙子處。
陳最在期間偷偷把手機開機。
電話十來個。
資訊好多個。
都是荊芥這個死變態的傑作。
囫圇吞棗般的快速看完,荊芥從一開始委屈巴巴的問自己在哪裡。
到後麵就一句話。
晚上不安全,我去接你…
聽見停車的聲音,陳最尋思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到了?
剛抬頭。
駕駛座的荊芥猛地撲過來,抱住一天未見的老婆就是吻過去。
纏綿熱吻。
但不帶有懲罰性,侵占性質。
有尺寸的控製放開。
陳最喝了一點酒,被吻了之後,感覺開始發酵了…
耳朵發熱的窩在副駕駛座內。
原以為荊芥會非常不爽的把自己罵一頓,但是冇有。
“下次不要關機好不好?”
“我是佔有慾強,可是你隻要說要去,我不會無理取鬨。”
“這種場合,肯定會喝點酒,我會不放心。”
“你可以讓我來接你,我會很開心的。”
一句接著一句的闡述。
讓陳最抬眼去看身旁的荊芥,有些恍惚又氾濫出愧疚。
“對不起。”
“我送你回家,洗個澡早點睡。”
荊芥說完最後這句,控製著方向盤踩下油門往陳最的房方向開去。
停在地下車庫。
已經九點四十分。
陳最解開安全帶,想要去開車門,荊芥叫住了他。
“喝了酒會不會暈?”
“還好。”
“嗯,回去喝一杯熱牛奶再睡,家裡有牛奶嗎?”
荊芥關心的問。
“有。”陳最懶得熱,自然也懶得吃。
“不要偷懶,熱牛奶就幾分鐘的事情,喝了胃會舒服。”
“……”
陳最被揭穿,尷尬的揮手說再見。
荊芥眼神就冇有離開過老婆,看見老婆下了車,自己也情不自禁的下車。
整個姣好的身軀靠在車外,看著陳最上了地下車庫的電梯。
負一樓,一樓,二樓…隨之上升。
看到所居住的樓層停下,荊芥稍稍放下心來,準備轉身離去。
結果卻在眨眼瞬間,發現電梯樓層又開始往下降落。
速度很快…
擰著眉不明覺厲的荊芥停了下來。
電梯到了負一樓。
陳最從電梯內走出來,荊芥刹那間的眼神都變亮了。
有些緊張的走過去問。
“怎麼了?怎麼又下來了?剛剛你下車的時候,我看過你的位置,冇有東西落下…”
荊芥剛說完。
陳最伸出手主動抱住荊芥。
猝不及防的擁抱,讓荊芥愣住,然後毫不猶豫的回抱了過去。
“怎麼了?”
溫柔的詢問,讓本就睏乏的陳最眼皮更加低垂下來。
下巴靠在荊芥肩膀上,懶懶的開口。
“帶我回我們的家。”
“?好。”
“熱牛奶給我喝,我不愛自己熱。”
“好。”
“我也懶得洗澡,你幫我洗。”
“好。”
“荊芥,我被你打敗了。”陳最有些冷的臉頰緩緩蹭著荊芥有熱度的脖子。
“打敗什麼?”
荊芥輕輕的問。
“我好像…習慣當你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