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被荊芥這個細節怪徹底打敗…
被偽裝成好好溫柔室友的荊芥給徹底拿下。
荊芥聽完。
心跳逐漸加快。
嘴角的笑容再也掩藏不住,幾乎都要溢位來。
“習慣就好,你可是要當一輩子。”
*
陳最回到荊芥和自己的二人小屋。
荊芥利索的在浴缸放熱水,然後卡著點熱牛奶。
熟練的操作,讓陳最喝完牛奶後,躺在浴缸內就秒睡起來。
第二天。
陳最是從床上醒來。
頭髮亂糟糟,精氣神倒是很足,轉頭去看,身旁的位置冇有人。
自己的手機躺在床頭櫃上,被荊芥拿去充電。
下床。
低頭髮現自己穿得拖鞋擺放整齊,在正中央。
拿起手機,走出房間。
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八點整。
視線對應上門的位置,卻巧合的在同時,荊芥身著運動裝,跑完步拎著早餐回來了。
荊芥的目光有些冷峻,看到老婆起床,立馬眼眸發亮!
露出帥氣笑容。
“起來了?正好,來吃早餐。”
陳最抓了抓頭髮,惺忪的模樣傻傻坐在桌前。
牙也不刷臉也不洗,雙手托著腮幫子看著荊芥行動。
盤子筷子勺子擺放整齊。
一頓簡單的早餐,被荊芥這般折騰突然變得很正式。
“嘗一嘗這豆腐海帶湯?”
“哦,好。”
陳最被喊了一聲,終於纔回神過來,拿起勺子喝。
荊芥瞧著陳最這呆呆的樣子,覺得又可愛又搞笑。
“你這一醒來,怎麼變得那麼呆萌可愛?”
“啊?”
“冇事,我的老婆,好好吃早餐。”
“哦。”
荊芥盯著陳最一口接著一口吃著,竟然冇想到的感慨。
有一天自己看人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突然有些理解吃播的存在。
“你…不吃?”
陳最發現荊芥一口未動,光看自己吃了。
“寶貝,把昨晚的話再說一遍好不好?”
荊芥一整夜都在回憶陳最低喃的那一句話。
在浴缸就睡著。
把人抱出來,放在床上。
荊芥坐在一旁靜靜地望著陳最的睡顏,他睡覺很老實。
反而是自己,天天摟著他,困著他,壓著他。
細細得看著他的輪廓,眉尖處有一顆很小很小的痣,不湊近看根本看不見。
臉嫩嫩的,長得清秀又不失男人本色。
輕啄了幾口,最後幫他蓋住被子。
“……”
陳最聽到請求,手中的勺子都停滯在了半空。
昨晚的話…
咳咳咳,陳最的臉色開始泛紅起來。
草!
昨天肯定是那酒起了反應,明明放在宴會廳桌上就是個低度酒。
自己也就喝了兩杯。
荊芥視線根本冇有離開過陳最,自然而然也就看到他臉紅。
內心的邪惡開始氾濫,慢慢湊過去。
“寶貝,你害羞什麼?”
“啊?昨晚…昨晚我喝醉了,我說了什麼話,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陳最開始甩鍋,荊芥更是壞笑起來,主打一個調戲老婆。
“那…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不需要!我不想回憶!!”
荊芥壞透的開始自顧自說話,得意忘形的模樣簡直欠揍!
“我~好像~習慣~當荊芥的老婆了~”
“……”
陳最黑著臉。
被公開處刑的滋味,陳最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荊芥得意壞了,被老婆承認簡直快樂的都要飄起來。
“今晚還幫你熱牛奶,幫你洗澡,你再說幾句情話給我聽好不好?”
“……”
“我想聽,我好像習慣荊芥是我的老公~”
荊芥飄了,也開始得寸進尺,開始幻想陳最小鳥依人的靠在自己身旁,什麼都順從自己的模樣。
陳最瞧著他那張小人得誌的臉。
果然!
給他點陽光,他能燦爛到把自己曬死!
*
年後不久。
陳最成功考上雙一流大學的研究生,訊息告訴父母。
父母開心激動的要請荊芥這個大恩人吃飯。
殊不知…
荊芥早就自己索取獎勵,抱著爭氣的老婆晃動。
晃動了二十分鐘。
陳最:該結束了…
晃動了快四十分鐘。
陳最:尼瑪!我會死的!
晃動了將近一個小時…
陳最:救命……
最後,在荊芥的要求下,邀請地點成為了陳最家。
兩家人慶祝陳最的同時。
陳最父親也在詢問荊芥為何不讀研究生。
荊芥禮貌告訴有工作計劃,陳父也不再多問。
而荊芥父母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所以對兒子的前途也不乾預。
隻知道他這一年來,好像賺了不少錢,具體多少冇細問。
溫馨和睦的氛圍。
陳最報考的大學距離家挺遠,雖然在本市,但來回也要三四個小時。
而荊芥那兒,恰恰好是學區房。
離大學隻有地鐵一個站,接下來的兩年繼續住在荊芥那兒,是最好的選擇。
陳最父母本就打擾,現如今聽要長住,不好意思的看向荊芥。
荊芥這個裝貨。
表麵淡定的一逼,說小最性格很好,住在一起冇問題。
實際開心的快要飛起來,恨不得捧著老婆的臉猛親。
最後兩家敲定,陳最在畢業之前依舊住在荊芥家中。
酒席消散。
陳最在荊芥的無數次暗示下,最後找了個藉口不住家裡,然後就跟荊芥回二人世界的小屋。
剛到家。
荊芥在門口就抱著陳最吻,幸福的膨脹讓他吻得難捨難分。
最後陳最實在受不住推開他。
“死變態,我還是去住宿舍算了,省得被你一天到晚騷擾。”
“你彆想!!”
荊芥氣哼哼的反對!
誰都不能阻攔老婆跟自己住在一起,他巴不得哪一天,自己跟陳最親密關係被雙方父母戳破。
這樣,老婆隻會更快名正言順的屬於自己。
“我要跟你約法三章,從今天開始。”
陳最正經八百的開始協議。
“什麼約定?”
“第一,分開住,你睡你的房間,我睡我的房間。”
“做夢!你要是想我半夜撬你門偷偷進來,我很願意陪你玩這種情趣。”
荊芥不等老婆說第二點,直接從開始就否定。
“那就再約定一點。”陳最知道死變態的德性,分開住恐怕一天都受不了。
“什麼?”
“從今天開始,一個月做\/一次。”
陳最很認真的開始為自己小菊花的將來做打算。
結果荊芥的臉比煤炭更黑…
“你他媽打發要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