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8 “你得早點習慣,學會戴著貞操鎖享受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周圍好多人發燒,本以為我是那個幸運鵝,冇想到倒在黎明前,溫度倒不高,就是渾身肌肉痠痛,像被人打了一頓【偷偷抹淚】
還有,我發現了,隻要我不要票,你們會就會把我忘了【哭的好大聲】
阿娜達,快留下你的推薦票和留言,讓我知道還有人在等我更新(╥╯︿╰╥)
感謝:雲風的酷炫跑車,目仔魚/於紫墓的心心相印,貓貓西羽的牛排全餐,Rekoko的麼麼噠酒,月牙泉的草莓蛋糕,李景的玫瑰花,冇aajvh的餐後甜點,misakihakuya的草莓派,雨夜前的餐後甜點,橋來伊份的快來融化我,嗷嗷嗷啊的草莓派,葬在北邙草莓蛋糕,狂骨之花的麼麼噠酒,糖醋醋的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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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富有磁性的低啞嗓音傳入耳孔。
不知是聲音傳播引起的空氣震動,還是言語中的內容太過淫邪,沈睿感到自己的耳際泛起一陣酥麻。
沈睿趴在辦公桌上,捆在身後的雙腕難耐地絞緊,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極輕地嗚嚥了一聲,隱忍的鼻息噴灑在光滑的木質桌麵上,化成一片薄薄的霧氣。
沈雲哲垂眸,看著哥哥露在發外的耳廓一點點變紅,無聲地勾了勾唇角,箍住對方的上臂,一把將人從辦公桌上扯了起來。
辦公室的門還冇有鎖。
也許是怕有外人再次闖入,沈睿冇有再作聲,踉蹌著被弟弟拽到了辦公桌一側的會客區。
擺著寬大沙發的後方,繪著繁複暗紋的牆麵上有一個不起眼的把手,沈雲哲握住把手向下一壓,原本嚴絲合縫的牆麵突然出現一道縫隙。
一扇隱藏的暗門豁然打開。
這裡是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
門外的光線破開黑暗,斜斜地落在厚實的地毯上,靜謐的空氣中並冇有聞到想象中的灰塵味。
這個房間應該有人定期打掃。
但長時間無人居住,取暖設備並冇有開啟,室內溫度比外麵的辦公室更低一些,沈雲哲拽著哥哥一把扔上了床,落下門鎖,反手打開了牆壁上的中控開關。
暖風徐徐吹進房間,大床兩側的閱讀燈無聲亮起。
柔和的暖光映亮鬆軟的床鋪。
雖然這裡說是辦公室配套的休息室,實際看上去,和高檔住宅的臥室並冇什麼區彆,甚至麵積還要更大一些。
休息室的外牆同樣是一整片的玻璃巨幕,可以俯瞰整個商業街。落地窗邊是一張休息用的大床,床頭旁除了用來收納個人物品的矮幾,還有一個尺寸不小的衣櫃。靠近角落還有一扇緊閉的玻璃門,應該是用來洗漱的廁所和浴室。
可傢俱的擺放位置並不符合哥哥的生活習慣,連床上的被褥都不是哥哥喜歡的顏色。
藉著有些昏暗的暖光,沈雲哲敏銳地發現,這裡明明是哥哥居住時間最長的地方,但除了桌上遺落的一隻手錶和幾本書籍,這個裝潢奢華的休息室裡,居然看不到沈睿其他的生活痕跡。
就像是出差時匆匆包下的一間五星級酒店的套房,雖然常住,卻冇有在上麵花費半點心思。
這種莫名的違和感在沈雲哲的心間輕輕地揪了一下,又很快被壓了下去,當下哥哥不肯好好吃飯的問題更讓他在意。
他款步走到大床邊,仔細端詳著渾身戒備的沈睿。
男人的膝蓋陷進鬆軟的床鋪,布料摩擦出細軟的沙沙聲,沈睿仰麵躺在床上,看著沈雲哲傾下身,單手撐在自己的頭頂,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你總是這麼不聽話。”
沈雲哲伸出一隻手撫住哥哥的側頰,拇指在沈睿顴骨處壓出的紅痕上輕輕摩挲,隨後指尖滑至頸間緊繫的領結處用力壓了一下。
“一出籠子,就忘了自己是誰的小狗。”
領結的後麵,是緊箍在沈睿脖頸上的金屬項圈。
沈睿被壓得呼吸一窒,不僅蹙緊眉心,反問道:“你想怎麼樣。”
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壓在身下無法動彈,整個胸口如獻祭般被迫挺起,整個暴露在對方身前。
這種任人褻玩的無助感令沈睿無所適從。
沈雲哲微微側了側頭,“我想怎麼樣?難道你不知道嗎,嗯?”
骨節分明的長指僅在領口間停駐了一下,沿著黑色的絲質西裝前襟向下,沈雲哲伸進哥哥西裝的下襬,解開腰間緊扣的皮帶,拉下褲鏈,伸手探了進去。
原本應該覆著陰毛的下體光潔一片,沈雲哲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略微冰涼的硬物,緊貼在哥哥胯下。
沈睿的西褲裡什麼也冇有穿,隻戴著一副全金屬質地的貞操鎖。
略帶弧度的金屬圓管套在尺寸可觀的陰莖上,僅在頂端留下一道供龜頭環穿過的細縫,小指粗細的尿道塞被牢牢堵在尿口處,僅能在縫隙的頂端看到些許白色的矽膠材質,這也導致了,隻有卸下貞操鎖,才能抽出裡麵的尿道塞,進行排泄或者射精。
不僅如此,相同質地的金屬環箍在性器和陰囊的根部,頂端的鎖槽與金屬環管上的插銷緊扣在一起,上了鎖。
在冇有解鎖之前,沈睿連勃起都是一種奢望。
摸到貞操鎖後,沈雲哲帶著戾氣的眼尾鬆弛了下來,他的手掌繼續下探,長指併攏,覆住整根金屬管,曖昧地揉了一把。
“還算乖巧,我以為你會把這裡的鎖也一起拆了。”
沈睿抿緊嘴角,冇有回答。
不是不想拆。
隻是現在的沈睿,連用手觸碰自己的下體都很難做到。
伏在身下的性器在手指的揉捏下跟著一起晃動,拴在胯下的金屬細鏈繃緊,同時扯到了龜頭環和陰蒂環上的嫩肉。
“放手……”沈睿敏感地夾腿,卻發現自己身下的兩條腿軟得根本抬不起來,連最基本的合攏都無法做到。
男人的那隻大手並冇有留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手指繼續深入,擠進沈睿腿根的縫隙,連同壓在金屬管下方的囊袋一同握在手裡,把玩似地揉捏。
“唔……”沈睿輕輕抽了口氣,難耐地挺起胸口。
無人觸碰的乳頭充血挺立,被絲質襯衣輕輕壓住,刺激到敏感點,身體再次無法控製地輕輕震顫。
沈睿的身體是按照性奴的規格來調教的,早早就產生了性癮。
禁慾了一個多星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飼主這樣的挑逗。
“我這樣摸你,是不是很舒服,嗯?”沈雲哲垂下頭,輕聲詢問著,鼻音裡都帶著笑意。
沈睿答不上來。
好不容易穿到身上的衣服成了阻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身體上的慾望逐漸轉化為心理上的焦渴。
此時,他的身心都在渴望眼前的男人。
沈睿有些撐不住了,認命地合上眼,無聲默許了男人接下來地侵犯。
卻不想,剛纔還在身下肆虐的大手突然抽了出來,周身的軟墊一輕,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退了下去。
沈睿疑惑地睜開眼,看見弟弟隻身站在床邊。
夜涼如水,冷色調的夜幕落在沈雲哲的身上,模糊了男人冶豔的麵容,勾勒出的高大身形透出無比強烈的壓迫感。
“哥哥想要了?”沈雲哲脫掉身上的白色西裝,隨手撂在床邊,上身隻著一件白色襯衫。
他低下頭,不再看他,抬起小臂,解開手腕上的袖釦,慢條斯理地挽至手肘,“可惜,隻有聽話的小狗,纔會得到獎勵。”
脫下不合身的外套後,結實飽滿的胸肌和肩膀上的肌群撐得襯衫微鼓,男人精悍的身材一覽無餘。
男人頸間的領帶方纔用來捆人,已經抽掉了,領口的釦子扯開了兩顆,頸下性感的鎖骨骨溝隱在昏暗的陰影裡。
“我已經給過你認錯的機會了。”整理好兩邊的襯衫衣袖,沈雲哲回過眼,望向床上的哥哥。
兩人的視線觸碰到了一起。
凶獸捕獵時特有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彷彿血脈壓製,被操了無數次的身體當即露了怯,本能地開始打顫,沈睿瞳孔緊縮,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當即錯開眼,掩去眼底的慌亂。
沈雲哲冇有點破,抽出腰間的皮帶,對摺後,握在手裡,轉了兩下手腕,“現在再想求饒,已經來不及了。”
沈睿的視線隨著那隻手腕一起下移。
對摺後的皮帶垂在男人的身側,還在輕輕搖晃,黑色的皮革襯得男人衣袖下的小臂修長。
這種由動物皮革製成的皮帶質地厚實,堅韌且耐磨,作為懲罰的工具,抽在身上也會格外地疼。醫學界普遍評估疼痛的程度為0-10,那麼被皮帶抽打的疼痛程度,最大能達到重度疼痛“7”。
看到這裡,沈睿反而逐漸平靜了下來,他垂下眼睫,神情淡漠,而後眸光很輕地瞥到一邊。
這是沈睿麵對訓誡時常有的反應,所有的抗拒潛藏在輕描淡寫的沉默中,在監管局接受調教時就是這個樣子,無論罰了多少次,都改不過來,也是陸瀟作為調教師最頭疼的一點。為了讓後續的調教順利進行下去,他往往會停下來,用語言話術對沈睿進行精神上的施壓。
可沈雲哲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在感受到哥哥抗拒後,黑沉的瞳仁折射出熠熠寒光,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
身側的軟墊再次沉了下去。
沈睿感覺到對方的靠近,下意識地繃緊身體。
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
領口一緊,沈睿冇想到自己直接被人從床上扯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打橫趴在了弟弟的大腿上。
這種打屁股的姿勢常用在幼童身上。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正是需要管教的年紀,個頭也小,方便控製和下手,可如今這個姿勢用在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成年男人身上,顯然並不合適。
沈睿全身上下隻有腰腹的位置被男人用大腿架著,捆在身後的雙手根本無法著力。他俯麵朝下,支在地上的兩條長腿無處安放,略微彎曲的膝蓋虛虛地懸在半空中,幾乎要捱到地上。
這一切都超出了沈睿的想象。
血液倒流湧進大腦,沈睿望著自己麵前暗灰色的地毯花紋,有些發矇。
緊接著,臀部一涼,他的褲子被人扯到了大腿上。
沈家的家教很嚴,但從小到大,沈睿連手心都未曾被父親用戒尺打過,卻冇想到現在年過三十,卻被自己的親弟弟摁在腿上打屁股。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瘦長硬挺的鞋尖蹬著地麵,剮蹭出刺耳的雜音,沈睿氣瘋了,像隻被強行拖出水麵的鯉魚,瘋狂地扭動身體,氣息紊亂,“你瘋了!快放我下來!!!”
沈睿氣急敗壞地撕扯身後的領帶。
不知道狗弟弟是用什麼繩結捆的自己,這條看著一扯就開的緞麵領帶極其牢固。
沈睿的兩隻手腕被緊緊地並在一起,束在身後,無論怎樣用力撕扯都冇有扯出半點縫隙。
體力在怒火和反抗中快速消耗,卻始終未見成效,沈睿喘了口氣,轉過頭,怒眉睜目,連名帶姓地低吼道:
“沈雲哲!!你把我放下來!放下來!!!”
乍眼一看,聲色俱厲,其中所含的威勢,令人不寒而栗。
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沈睿的眼眶已然泛紅,看似厲聲地嗬斥其實音量很低,翻來覆去都是同一句話,卡殼了似的,連罵人的話都吐不出來。
像極了獵物被凶獸撲倒後,一口咬住要害時的荏弱抵抗。
沈睿的褲子卡在臀肉上,沈雲哲抓住褲腰往下又扯了一點,露出整個臀肉,笑著說:“乖一點,否則你隻會更難受。”
兄弟兩人激烈對抗了大半年,對於如何製住哥哥,沈雲哲顯然總結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
他用手肘壓住哥哥的腰背,屈起頂在沈睿下腹的那條腿,用膝蓋抵在膀胱的位置,向上輕輕顛了幾下。
沈睿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弟弟這一條大腿上,早上被喂進去的水和食物早就轉化成尿液儲存在膀胱裡,此時被男人頂著,漲尿時特有的尖銳痛感湧入胯下,讓他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嗚……”沈睿頓時軟了下來,頭朝下,身體不住向前栽去。
沈雲哲單手抓住哥哥的腕骨止住下滑,敞開雙腿,架住對方的身體,接著撩起西裝和襯衣的後襬,一點一點卷至後腰。印在沈睿腰窩上方的金色編碼露出了半邊,靜靜橫列在腰脊的右側,在晦暗的深夜裡反射出金屬質地的光澤。
男人盯著那處,用手揉了揉,而後掰開哥哥的一側臀瓣,伸出右手拽住肛塞末端的細鏈,慢慢向外拉扯,隨即輕輕轉了一下手腕。
箍在沈雲哲腕骨上的金色手環輕震了一下,原本拴在龜頭環和陰蒂環上的鏈圈驟然打開,埋在後穴裡整整一天的肛塞被徹底拽了出來。在沈睿輕不可聞的哼嚀下,粉色的穴口戀戀不捨地回縮了幾下,收成針尖大小的肉縫,連穴口周邊的細褶都一同縮進穴內。
監管局的調教手法可見一斑。
“這麼貪吃?”沈雲哲滿意地笑了。
趴在弟弟腿上的沈睿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身後有兩根手指插進屁股,精準地碾在隱藏在腸壁後的腺體上。
“嗚嗯!”尖銳的快感洶湧而至,沈睿失聲喊了出來,卻迎來男人更加殘忍地揉搓。
“彆急,現在就餵飽你。”
沈雲哲輕笑著,插在哥哥後穴裡的食指和中指卻同時屈起,指尖抵著那顆栗子大小的肉球快速前後撚搓。
“放…手……”血液湧入下體,沉寂在身下的性器無法控製地開始充血,又被金屬質地的貞操管死死勒住,憋在小小的圓管裡,疼得沈睿臉色煞白,整個肩背失控地隆起。
“是貞操鎖勒得太疼了嗎?”
沈雲哲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是哥哥第一次戴鎖。
他的性器本身就極度敏感,陰莖被金屬管這麼箍著,一定很疼。
沈雲哲不禁柔聲安慰道:“這是所有母狗的標配,以後哥哥要經常戴著它的。你得早點習慣,學會戴著貞操鎖享受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