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9 SP訓誡,趴在弟弟腿上虐後穴,皮帶扇臀抽陰囊,潮吹
【作家想說的話:】
高亮:人體其實很脆弱,男人的蛋蛋更脆弱,文中描寫的任何play都不適合在三次元中實踐【雖然道理大家都懂,不過還是再疊個甲】
發這篇文的時候我還冇退燒,明早還要去做檢查,這半個月直接跪在了家裡,看到評論區好多盆友在等我更新,趁退燒藥起效的間隙陸陸續續寫了一點,湊夠一個章節就發出來了,讓大家開心一下。
現在,小可愛們能不能給我投一張愛的推薦票,讓我也開心一下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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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深夜裡,床頭的閱讀燈散發出昏黃的橘芒,被坐在床邊的男人悉數擋在身後。
沈睿整個人被打橫壓在弟弟的大腿上。
一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還完好地穿在身上,隻是雙手被人用領帶捆在身後,外套的下襬捲到了後腰處,西褲褪到了臀下,露出兩瓣白淨光滑的臀肉,入手沁涼,在冷色調的夜幕下折射出脂玉般的冰冷質感。
與監管局那些屁股被男人徹底操開的肉便器不同,沈睿的腰很窄,胯骨也窄,臀肉緊實而挺翹,但是脂肪並不多,在寬闊挺直的肩背襯托下,甚至有些小。
這樣的屁股雖然很漂亮,但是太禁慾了,在性愛的過程中多少顯得有些寡淡。
臀大肌因為身體的緊張不住收緊,繃到了極致,臀瓣外側擠出兩個淺淺的臀窩,高聳的臀尖將穴口連同男人的手指一同夾住,看不到半點旖旎。
微涼的黑色皮革貼在緊繃的臀肉上慢慢遊移,所到之處,都會引來一陣細微的震顫。
沈雲哲不禁莞爾,“緊張什麼,你身體的哪個地方我冇看過。”
沈睿冇有理他,隻留給弟弟一個沉默的背影,捆在身後的雙手卻不安地攥緊了手心。
在沈睿的潛意識裡,沈雲哲永遠是自己的弟弟。
即使對方再惡劣,作為哥哥,他有著教育和照顧弟弟的權利和責任。
還有身為兄長應有的臉麵。
可兩人的身份,早就在日積月累地調教中悄然發生了轉變。
沈雲哲笑了笑,冇有點破。
他豎起皮帶,插進收緊的臀縫,手腕微微用力,向一側掰開,露出整條股縫,插在後穴裡的兩根手指向裡探了探,而後性交一般來回抽插。
用各種藥劑浸泡過的腸肉敏感得不行,還冇戳幾下,就出了水。
沈雲哲抽出手指,看了眼兩指之間垂下的銀絲,神情漫不經心,“這麼多淫水。”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併攏插入後穴,不容拒絕地一捅到底,淡粉色的穴口受驚般地裹住指根,隻能看見手指在穴內攪動時,男人白皙手背上隆起的青筋和鋒利骨節。
“小狗上麵的嘴那麼厲害,下麵的這張,可是軟得很。”
男人手上的操弄冇有什麼規律可言,似乎十分隨意,可趴在他腿上的人卻受不了了。
手指擠壓腸肉帶來充實的飽脹感,讓沈睿產生了正在被男人侵犯的錯覺。
禁慾了一週的身體瞬間被點燃,興奮到失控。
沈睿收緊下頜,極力隱忍。
可快感在身體裡越積越多,禁錮在金屬管內的性器充血膨脹,顫顫巍巍地想要勃起,箍在性器根部的金屬環陷進了肉裡。
沉悶的鈍痛從胯下蔓延開來。
沈睿屈辱地閉上了眼睛,抿緊的唇角一鬆,靜謐的空氣中逸出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還覺得痛嗎?”沈雲哲用指腹打著圈搓撚哥哥不斷充血的腺體。
他張開虎口,拇指向下探去,掠過堵塞嚴實的女穴,在指尖觸碰到垂在陰戶外的陰蒂環後,屈指勾住。
陰蒂和陰莖本是受精卵裡的同源細胞,這顆小小的肉蒂裡蘊含著8000個神經末梢,數量是男性龜頭的2-3倍,可以說是專門為了快樂而生的女性器官。
在監管局開發性奴身體的流程裡,這套強行植入身體的雙性器官本身就是重點的調教對象,敏感又稚嫩,如今卻被男人在根部殘忍地穿了一個環。
金屬圓環貫穿陰蒂籽,將這顆肉粒從兩片陰唇縫隙裡徹底扯了出來,成了任人逗弄的玩具。
“現在學不會享受也沒關係,我會幫你慢慢適應它。”
男人嘴上說得溫柔,手下的動作卻極為狠辣,勾著陰蒂環的拇指往回一拽,小小的肉蒂瞬間被扯出一個小肉錐。
“嗯…”沈睿難耐地挺起腰,大腿根夾住男人肆虐的大手,啞著嗓子發出一聲悶哼。
嬌嫩的陰蒂經不住這麼暴戾的虐玩,被指奸到濕紅的後穴求饒似的分泌出一股淫液,進進出出的手指逐漸擠出性交時的水澤聲。
沈雲哲笑了,“看,這不就發情了?”
沈睿被玩兒到腿根哆嗦,氣息紊亂。
他儘可能地穩住呼吸,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聽到有什麼東西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很輕的嘯音。
而後,“啪!”
“嗚嗯……”沈睿冇想到打屁股會這麼疼,身體猛地向前一挺,嘴裡吐出一聲接近於哭喘的抽泣聲。
緊繃的左臀被抽得微微顫動,雪白的臀肉上浮出一道兩指寬的紅痕,像是被烈焰灼燒,火辣的炙熱感夾雜著尖銳的刺痛在皮膚表麵驀地炸裂,順著後腰的脊椎直竄腦髓。
這一記鞭打抽滅了所有快感,沈睿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沈睿的整個身體都接受過增敏調教,受到鞭打的痛覺也是普通人的幾倍。方纔用手指插穴帶來的羞辱隻是開胃小菜,現在的鞭打纔是真正的懲罰。
“我說過,不乖的小狗是要挨罰的。”拿著皮帶的手再次揚起,沈雲哲的襯衫衣袖捲到了手肘,裸露的小臂上浮現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手腕技巧性地一轉,而後狠狠落下,對摺的黑色皮帶在空中彎出一道淩厲的弧度。
“啪!”
硬質地的頭層皮革抽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強烈的灼痛感再度襲來,沈睿渾身一顫,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從男人的大腿上掙脫開來。
“亂動什麼。”沈雲哲嗬斥道。
他的拇指上還勾著沈睿身下的陰蒂環,當即懲戒性地收緊。
陰蒂再次被扯了出來,抻成一條泛白的小肉條,插在後穴裡的三根手指順勢屈起,指尖抵在充血的腺體上用力摳挖。
嬌嫩脆弱的器官本不該遭受如此性虐般的蹂躪。
可這具身體早就習慣了粗暴的性愛。
男人的手指好似固定標本的鋼針,牢牢勾住兩套性器官的敏感點,將沈睿的身體固定在大腿上。
密密麻麻的快感蜂擁而至,逐漸蓋過臀肉上烙下的痛感。沈睿不敢再動,咬著牙吞下溢到嘴邊的呻吟。
“怎麼?就這麼怕你的小秘書在門外聽到你發情的叫聲?”
沈雲哲很快發現了哥哥的小動作,戲謔的話幾乎信手捏來,隻是連他自己都冇發現,這句話的字裡行間裡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酸味兒。
沈氏主塔的整個頂層都是沈睿的辦公領域,其中他的辦公室占了大半層,旁邊是幾間會客用的接待室。
但是離辦公室最遠的電梯口邊上,卻是總裁秘書處的辦公室。
今晚除了笑笑,秘書處冇有人加班,按照她的處事風格,現在應該收拾東西回家了,但是這半年來積壓的工作太多,他猜不準對方是否會突然折回來找他。
沈睿不允許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暴露在外人麵前。
他僵直著身體,冇有理會弟弟的羞辱。
沈雲哲當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話,冷笑一聲,拇指勾住陰蒂環輕輕扯動,插在穴裡的手指摳弄著敏感的肉壁來回抽插,在徹底挑起哥哥體內的情慾後,握著皮帶的手重新揚起。
“啪!”皮帶再次落下。
“嗚嗯……”強烈的痛覺蓋過所有快感,沈睿抽了口氣,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接連不斷的性刺激卸掉了沈睿用來抵禦疼痛的力氣,這樣的責罰方式比單純的肉體訓誡更加難熬,沈睿疼得析出一身熱汗,胸口和後背處的絲質襯衣被汗水打濕,吸附在敏感的皮膚上。
沈雲哲的手指不斷揉搓著哥哥體內的敏感點,把手中對摺的皮帶當作訓誡用的皮拍,對著沈睿的臀肉一頓猛抽。
他在等哥哥向自己求饒。
挺翹的圓臀被抽得微微震顫,一道道紅痕在雪白的臀肉上互相交疊,兩片臀瓣很快腫了起來。
沈睿硬氣的不再做聲,僅能看到黑色西裝下的肩胛骨在疼痛的刺激下高高隆起,捆在身後的雙腕痛苦地擰在一起,在皮落下時,與臀肉接壤的腰部肌肉不停地顫抖。
在這場支配與臣服的角逐中,誰也不想第一個認輸。
沈雲哲不再留情,揚起的皮帶攜著風嘯接連落下,一下比一下狠,直至整個臀肉都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色,才 不甘心地停下了手。
再抽下去,就要出瘀青了。
皮下出血產生的瘀青需要多一個多星期纔會徹底褪去,沈雲哲不想看到哥哥的身上出現任何傷痕。
感受到身後的皮帶許久未落下,沈睿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臀的劇痛很快轉為刺癢的麻木,燒的厲害。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身體為了抵抗劇痛,分泌出巨量的多巴胺和內酚酞,快感和疼痛在體內互相碰撞,不斷撕扯著沈睿脆弱的神經。
沈雲哲察覺到哥哥有些撐不住了,適時地留出一道台階。
“如果小狗現在認錯,還不算晚。”
“你…真的是,變…態…”沈睿疼得嘴唇發白,髮鬢全是冷汗,斷斷續續的言語中滿是諷刺。
沈雲哲發出一聲歎息,插在穴裡的手指卻抽了出來,“你總是給我理由來罰你。”
濕漉漉的手指在滾燙的圓臀上隨意抹了幾下,隨即探進哥哥的腿心。
那裡,垂著無人問津的卵囊。
男人的大手掠過前麵封在貞操鎖裡的陰莖,張開五指包住整個陰囊,把玩似的輕輕揉搓。
沈睿的身子敏感地顫了顫。
他的陰囊用過增敏劑,並且接受過專項的訓練,很容易喚起性快感,男人的大手隻揉了幾下,身體便無法控製地再次發情。
貞操鎖的金屬環將箍在陰囊的根部,將兩顆睾丸簇在了一起。
一週未出過精的卵囊撐開褶皺,鼓成一個拳頭大的肉球,入手軟糯微涼,沉甸甸的,用手指擠壓柔軟的囊皮時,能摸到裡麵兩顆圓鼓鼓的睾丸在指間滑動。
手感很好,摸起來特彆舒服。
可沈雲哲平時卻很少撫摸這個地方。
沈睿是徹頭徹尾的直男,如果冇有他的存在,哥哥很可能會和一個愛他的女人結婚生子,過上普通男人的平凡生活。
這是沈雲哲最無法接受的結局。
因此,在潛意識裡,他並不想讓哥哥用正常的男性器官來獲得太多的快感。
比起愛撫陰莖和陰囊,沈雲哲更希望哥哥能通過抽插尿道和被操穴的過程中,所產生的雌性快感來達到性高潮。
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胯下的陰囊處四散開來,沈睿被弟弟揉得直喘,卻不敢動。
出於男性的本能,他多少有些緊張。
沈睿不知道弟弟為什麼會突然摸到了這裡,直至對方抓著自己的陰囊扯到了身後,才反應過來沈雲哲究竟想做什麼。
沈睿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他扭動身體,儘可能地轉過頭,對著自己的弟弟低聲嗬斥道:“放手!你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抽這裡!
沈睿訓斥弟弟的氣勢看起來很足,可他的雙手捆在身後,身體被人按在大腿上,眼眶裡濕紅一片,現在這麼越過肩頭,由下至上地側首瞥人,有一種強壯鎮定的脆弱感。
激起了雄性動物體內,最原始的淩辱欲。
沈雲哲黝黑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哥哥,過了許久,才極慢地眨了下眼,輕笑道:“不,我當然可以。”
話音剛落,他在哥哥微微震顫的瞳仁中,看到了畏懼。
冇有男人不懼怕陰囊責罰,這是生物進化的結果。
為了確保種族的繁衍,人類的生殖器官向來是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保護著兩顆睾丸的陰囊皮膚不僅質地柔軟,還蘊藏著大量的神經末梢,讓這團小小的囊袋成為高敏感區域,以防受到潛在的傷害。
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任何刺激在這塊小小的囊皮上都會被無限放大。
當初沈睿還在監管局接受調教的時候,被沈雲哲定下了不許受傷的硬性規則,陸瀟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KPI,訓誡時常用的手段就是電擊或者用細鞭抽打陰囊。
那段灰暗的日子給沈睿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沈雲哲!你不要太過分!”沈睿當即慌了,他掙紮著扭動身體負隅頑抗,下一秒就被弟弟按了回去。
沈雲哲單手壓著哥哥,另一隻手不緊不慢,摸到哥哥西褲上鬆開的皮帶尾端後,用力一扯,收緊皮帶,把皮帶扣重新扣了回去。
原本係在腰間的皮帶,此時成了捆住沈睿雙腿的工具。
“彆這樣……”沈睿的心跳在恐懼中不斷加速,連呼吸也越發急促起來。
他的雙腿被迫捆在了一起,硬扯到後臀的卵囊卡在了下臀的臀線處。修長緊緻的大腿成了天然的陰囊枷,將這顆小肉球固定在股間。
沈睿性器的顏色很淡,是很少見的櫻粉色,看著十分乾淨,圓鼓鼓的囊袋在兩瓣緋色的臀肉襯托下,像個粉糯的小桃子。
遺憾的是,這幅景象並冇有引起男人的惻隱之心。
“你到現在似乎還冇有認清,自己的身體到底屬於誰。”
沈雲哲用皮帶拍在自己手心上,試了試力度,隨後便抬手朝夾在腿根中間的囊袋打去。
“啊!”
不同於由肌肉組成的緊緻臀瓣,用於生產精子的囊袋十分柔軟,當即就被皮帶扇得變了形,倒向一側。這股尖銳的劇痛像一把長槍,帶著閃電般的灼痛感,直直地刺在靈魂上,沈睿緊繃大腿,失聲叫了出來。
藏在陰囊裡的睾丸疼得一縮,卻被陰囊根部的金屬圓環箍住,可憐兮兮地卡在併攏的大腿根處。嬌嫩的囊袋錶皮被皮帶抽出一條白痕,隱隱發青,過了一會,才泛出不堪重負的玫瑰色。
無論經曆多少次,沈睿依舊無法忍受這股深入骨髓的劇痛。
眼角的淚水和額間的汗水一同滴落,他急促地喘息著,試圖緩解痛楚。
可惜沈雲哲並冇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機會。
沈睿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在了自己的陰囊上,帶著薄繭指腹攥住藏在囊袋裡的睾丸輕輕揉捏,這具調教到極致敏感的身體,居然瞬間又興奮了起來。
“不……”沈睿被揉得腿根發軟。
緊接著,淩厲的皮帶抽在了囊袋的另一邊。
“嗚嗯……”剛剛萌生的快感被皮帶再次抽滅,蝕骨的痛楚如影隨形,不斷侵蝕著沈睿的意誌。
還冇有等他緩過勁,對摺在一起的黑色皮革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皮帶打橫,同時抽在了兩顆睾丸上。
渾圓的肉袋幾乎被扇進了大腿中間的縫隙裡,沈睿疼得蜷起身體,無助地撕扯著綁在自己手腕上的束縛,想要逃離這煉獄般的折磨。
他彎起小腿,想要擋住夾在腿心的陰囊,卻被男人強行掰開,拽出夾在腿根的囊袋,揚起皮帶再次抽了上去。
痛苦將時間無限拉長,這場責罰彷彿冇有儘頭,沈睿看不到身後揚起的皮帶,僅能通過陰囊一下一下傳來的尖銳刺痛來感知沈雲哲的動作。
劇烈的疼痛讓沈睿整個頭腦發暈,急促的喘息中,每一次氣流的吞吐都帶著顫。
沈睿忽然莫名感到一陣無助與惶恐。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脫離自己的控製,完全掌控在對方手裡,無論是愛撫,還是抽打,全憑對方的喜好。
即使沈雲哲下手的力道並不重,但是在皮帶接連不斷的抽打下,沈睿的囊袋還是無法避免地全紅了,薄薄的囊皮漲到了極致,隱約能看到表皮下鼓動的血管。
他停下手,思索了片刻,握住哥哥紅腫發燙的陰囊往下拽,壓在大腿上,用手掰了掰。
貼在臀肉附近的囊袋還是嬌嫩的淡粉色,渾圓的肉球中間有一條淺淺的細線。
那是陰囊後方的繫帶。
“不,不要!”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撫摸那裡,疼到無力反抗的沈睿猛地掙紮了起來。
那處嫩肉鮮少被露出來,裡麪包裹著附睾和輸精管,蘊含著豐富的血管和神經末梢,平時被緊緻的大腿夾在中間,放在整個卵囊裡,也是最敏感的存在。
沈雲哲壓住哥哥負隅頑抗的身體,用指尖壓住囊袋邊緣,將這塊皮肉抻平,揚起手中的皮帶,對著中間的陰囊繫帶狠狠一抽。
“啊——!!!”
一片白光炸裂開來,沈睿的身體反弓,猛地向上一彈,張開嘴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腫脹的臀肉連同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
夾在股間的兩隻穴突然溢位一大股淫水,透明的汁液淌到了沈雲哲的大腿上,透明的汁液沿著筆直的褲縫緩緩流到褲腳,“滴滴答答”地滴在了他油光鋥亮的鞋麵上。
沈睿被扇得潮吹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下流了這麼多淫水。
無法承受的快感在體內翻湧,強烈的痛感如影隨形,好似巨大山峰投下的一片陰影,嚴嚴實實地蓋住了他的整個身體,疼得他幾欲休克。
互為兩極的身體感知在體內激烈碰撞,像一鍋煮沸的開水,熬得沈睿欲生欲死,逼近極限。
兩顆聚在一起的睾丸幾乎腫成了一個飽滿的圓球,每個位置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沈雲哲用手揉搓著掌下滾燙髮脹的圓卵,手指捏著裡麵的睾丸來回滑動,墨色的黑瞳在昏暗的臥室裡亮得驚人。
極端的控製和鞭打,徹底挑起了隱藏在沈雲體內施虐的興奮感。
胯下的性器硬得發疼,他舔著自己的牙尖,雙眼一寸一寸掃視著哥哥的身體,尋找著下一處可以責罰的部位。
陰蒂,穴口,抽紅了會腫成圓嘟嘟的小嘴,穴口的嫩肉會輕微外翻,也一定很好看。
或許可以先從後穴開始。
正想著,他的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聲輕不可聞的求饒聲,“我錯了…”
這句話像無意中掠過耳際的一陣清風,還未等人察覺,就消逝得無影無蹤。
揉著紅熱卵囊的手指一頓,沈雲哲罕見地愣在原地。
在他的印象裡,沈睿似乎從未向他認過錯。即使哥哥心裡明明十分後悔七年前把他強行送出國,對方也從未當麵和他說過這三個字。
不知為什麼,在這個屈打成招的機緣際會下,意外聽到哥哥說出這句話,他的胸口突然產生了一絲悸動。
這是沈雲哲從未有過的感覺,就像是習慣了寒冷的心臟,突然被人輕柔地抱了起來,放在一汪溫潤的清泉裡,渾身暖洋洋的。
過了幾秒後,沈雲哲提起唇角,低沉沉地笑了。
還帶著體溫的黑色皮帶無聲落在地毯上。
沈雲哲丟掉手中的戒具,用那隻剛剛抽過哥哥的手扼住對方的下巴,把人抬了起來。
高強度的疼痛和性快感耗儘了沈睿所有的體力,他癱軟在男人的大腿上,被汗水打濕的發縷垂落在額間,下頜被對方的大手箍住,整個身體強製後仰,露出脆弱的長頸。
沈雲哲俯下身,貼在哥哥的耳邊輕聲問道:“小狗想說什麼?”
沈睿的身體還在發抖,發紅的鼻尖和髮鬢上沁著星星點點的細汗,高挺的鼻骨兩側佈滿淚痕。
溫熱的鼻息鑽進沈睿的耳孔,抵在領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褪去了所有血色的薄唇輕輕蠕動,沈睿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認錯……”
沈雲哲輕慢地笑了,眯起的雙眼狹長而又豔冶,上揚的眼尾攝人心魄,“什麼?”
“我聽不清。”
揉著肉卵的手再度揚起,扇在搖搖欲墜的囊袋上。
“啪!”巴掌聲清脆響亮。
“啊!!”
這一手掌摑成了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徹底打碎了沈睿最後的抵抗,他崩潰地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到了男人的指骨上,沙啞的聲音裡全是破碎的哭喘,“我錯了!放過我,放過我……”
沈雲哲凝神傾聽,在仔細咀嚼完哥哥發出的每一個音節後,滿意地問道:“以後還敢不吃飯嗎?”
不知是被濕汗還是淚水濡濕的長睫顫了顫,認命般地翕住,“不會了……”
“乖,這就對了。”
殷紅的薄唇吻了一下沈睿臉頰上的淚痕,輕柔擁住哥哥的身體,把人放在了床,動作輕柔細緻,與方纔判若兩人。
這次,沈睿冇有再掙紮。
被男人用領帶捆在身後的雙手微微蜷著,沈睿側身陷在柔軟的床鋪裡,像隻受傷的幼獸蜷起雙腿。
壓在馬甲裡的黑色窄邊領帶掉了出來,西裝上的衣釦一絲不苟地係在一起,隻是銀灰色的絲質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上滿是掙紮時壓出的細褶,褪下的褲腿堆疊在腳腕處,按照腳型量身定做的高定皮鞋還完好地套在腳上,真皮鞋底平整光潔,看不到一點沙礫留下的劃痕和灰塵。
沈睿閉上眼,儘可能地維持著最後的一絲體麵。
可他的西褲已經褪到了大腿上,露出半邊的雪白臀肉上佈滿了淫糜的紅暈,豔得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