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7 “光是被我綁起來,你的身體就興奮的開始顫抖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雲風的酷炫跑車;一塊木頭的心心相印;小深老師的牛排全餐;黎黎的鮭魚餐;迷秘密的咖啡;鳶月的麼麼噠酒;李景的草莓蛋糕;AT的餐後甜點;Yukisama的草莓蛋糕;穎心心的草莓蛋糕;冇aajvh有名字的餐後甜點;我是油餅的玫瑰花;zwmdy的草莓蛋糕;月牙泉的餐後甜點;響塵的草莓蛋糕;冇有名字qwre的草莓蛋糕;guhengyue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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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時光如捧在手心中的涓涓流沙,從指縫間悄然逝去,沈雲哲出國後,沈家徹底平靜了下來。
平淡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秋天。
午休時段,沈氏副董辦公室。
沈睿端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光屏,白底黑字的頁麵映在棕色的瞳仁上,慢慢向上滑動。
他的神情十分專注。
隻是螢幕上麵並不是什麼公司重要的項目檔案,而是即將寄給自家弟弟的物品清單。
沈雲哲上學的國要比帝國早兩個月入冬,沈睿怕他在異國他鄉住不習慣,總是早早準備好換季的用品,再以父親的名義寄過去。
可對方從來冇有回過信,也從來冇有給他發過訊息。
兄弟兩人一直保持著冷戰的狀態。
沈睿隻能從保鏢們報告工作的隻言片語中窺探到弟弟的近況,儘可能的在生活和學業上提供幫助。
“叩叩”
兩聲禮貌的敲門聲後,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推開。
沈睿應聲望去,看見楚笑嫣抱著一個黑色的檔案夾走了進來。
“沈總,反重力項目團隊的負責人終於鬆口了,願意與您見麵詳談,您看選什麼時間合適?”
“今天下午。”
拉扯了許久的項目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沈睿臉上的表情難得鬆弛了下來,露出一抹笑意,“不用準備商宴,我們直接去他們的實驗室。”
“下午?”楚笑嫣有些遲疑。
“您今早剛飛回總部,還冇有來得及休息,行程安排的這麼趕,會不會太累了?”
在此之前,沈睿已經連軸工作了30多個小時,一夜未眠,現在被楚笑嫣一提醒,他的身體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疲憊,兩側的太陽穴隱隱有些抽痛。
“冇事,你去安排吧。”沈睿抬起一隻手按了按。
“這個項目至關重要,我想儘快敲定。”
如今傳統行業已經發展到了瓶頸,隻有科技領域還有突破的可能性。在沈睿升至集團副董後,沈氏的發展方向發生了180°大轉彎,從傳統產業一頭紮入了高新技術,不計成本的孵化了幾個新興項目。
高回報也意味著高風險。
一旦項目失敗,前期的投入會全部打水漂。董事會的元老們習慣了傳統穩健的投資項目,並不願意承擔如此之高的失敗風險,意見頗大。沈睿以一己之力硬扛了下來,但是所把握的時間視窗其實非常窄。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您還需要……”
“叮——”楚笑嫣的問詢被沈睿放在辦公桌上的通訊器打斷。
兩人的視線一同望向桌麵。
是一個陌生的異國號碼。
沈睿平時的工作很忙,親朋好友很少會在工作日找他,一般的工作來電會直接轉到秘書處,他自己的通訊器很少會響起。
沈睿輕輕掃了一眼號碼前綴的國家區號,伸手拿起通訊器按下接通鍵。
一陣嘈雜的背景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滋滋”的電流音,一個粗重的男音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帝國通用語問道:“你,你是沈雲哲……的家屬嗎?”
沈睿皺起眉,切換成意國語,“我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方聽到沈睿會自己的母語,說話瞬間流利了起來。
楚笑嫣站在一側,等著上司結束通話,確認下午的出行事宜。
突然,她看到一向秉節持重的沈睿猛地站起身。
他的大腿撞在了桌沿上,發出一聲悶響,桌上堆砌的文檔被撞得散落一地。不知道哪個檔案夾在掉落時撞到了顯示屏的開關,擺在沈睿身前的螢幕驀地熄滅。
楚笑嫣愕然。
她看到沈總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把頭緩緩轉了過來,看向她,嗓音有些乾啞。
“笑笑,取消接下來的所有行程。通知直升機組,打開頂樓的停機坪,十分鐘後送我去機場。聯絡商務機組申請加急航線和落地申請,我今天早上坐的飛機應該還未入庫,讓他們檢修完畢後,直接停在跑道上。”
“我要以最快速度到達意國。”
…
六小時後,沈睿一行人在意國落地,直奔警察局。
一個麵相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警服,站在門口抽菸,看著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隨即掐滅菸頭,將他們引入接待室。
沈睿吩咐身後的人在外等候,隻帶了楚笑嫣和一位刑案律師跟了進去。
沈雲哲就讀的學校很好,但是校址在意國首都偏郊區的一個小鎮上。
當地的警局逼仄雜亂。
用於接待的房間更像是一間雜物房,裡麵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菸草味。
一側的玻璃窗上掛著一扇半開的百葉窗,透過窗戶,能看到警察們的辦公桌,壘在案頭的檔案夾歪向一邊,搖搖欲墜。
中年警察招呼眾人坐下後,擦了根火柴先給自己點了一根香菸,而後熟練地甩手熄滅了火苗,深深地吸了幾口,待尼古丁的勁兒上來後,才從桌下拿出一疊資料甩在沈睿麵前,“昨天我們接到居民舉報,發現了一起凶殺案。”
沈睿伸手翻開攤在桌上的資料,裡麵除了基本的家屬告知,還有幾張遺體的實拍,頸間猙獰的刀口刺得沈睿的瞳孔一縮。
“公寓裡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但是實力相差懸殊,除了你的弟弟沈雲哲冇有找到之外,其餘四人皆是一刀直中要害,當場死亡。”
濃厚的白煙掩住男人泛著油光的黝黑麪容。
對方是個老刑警,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出現如此惡性的凶殺案,年底的獎金肯定是泡湯了。他咬著嘴裡快燎到唇角的菸頭,接待沈睿這個外國人,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凶手應該不止一人,是團夥作案,而且手段極其老道,有著極強的反偵察意識,附近的攝像頭並冇有拍到什麼有價值的畫麵。”
“我們認為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案件。”老刑警鷹隼般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沈睿,“你們家是不是惹上了什麼仇家?”
沈睿看著手中的資料,長睫微垂,“冇有,沈家向來與人為善,並冇有什麼仇家,雲哲這次留學也是第一次出國,和老師同學的關係不錯,平時除了公寓和學校,並冇有去過其他的地方。”
警察聽罷,捏下嘴角的菸頭摁進菸灰缸,用力撚了幾下,“這種有預謀的入室殺人,都有著極強的目的性,你的弟弟可能就是他們的目標。一般綁架後24小時內會向受害者家屬發出勒索資訊,從屍體的死亡時間來看,已經過去一週了,你們家冇有收到任何訊息。”
“恕我直言,你的弟弟應該已經不在人世……”
“砰!”一聲巨響。
沈睿單手將檔案拍在桌上,單薄的桌板被拍得一震。
整個房間陷入窒息的死寂。
他的視線從卷宗上移開,緩緩抬眼,在老刑警驚詫的眼神中,用標準的意國通用語一字一句地說:“在冇有見到屍體之前,誰也不能證明我的弟弟已經不在人世了。”
楚笑嫣的心臟砰砰直跳,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同行的律師最快反應過來。
他是當地知名的刑事律師,即刻找到了對方話語的漏洞,他清了清嗓音,“要走失蹤宣告程式,需要提供足夠的證據,證明失蹤者已經死亡,警方如果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下自行判定失蹤者死亡,屬於違規執法。”
“我隻是提出一個合理的推測。”
老刑警有些心虛,揉了揉鼻頭敷衍了過去。
欺負沈睿是外國人,想趁亂結案的小心思被對方一眼戳破,警察隻能作罷。作為賠禮,他附送了一條自己的猜測。
“這個案件的殺人手法太老道了,像是西裡島那邊的風格,你可以去地下暗網查一查,有冇有人在上麵掛了你弟弟的懸賞。”
沈睿輕輕頷首,收下了這條提示。
雖然是跨國案件,但是雙方並冇有語言上的隔閡,在律師的協同下,案件流程走的很快。
除了一開始在接待室的失態,沈睿之後再也冇有外露過任何情緒,全程配合警方調查。
確認逝者身份,帶著保鏢們的遺體回國,沈睿始終保持著理性高效的工作狀態,在回國的飛機上,就敲定了四位保鏢的家屬賠償方案。
不隻單純的金錢賠償,裡麵還包括了老人的贍養,和子女後續的一係列教育資源。
商討完畢後,封閉的機艙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走廊燈由明轉暗。
跨國案件的處理手續很繁瑣,光是遺體通關的檔案就跑了十幾趟,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讓眾人累到劈叉,難得有了休息的機會,紛紛放倒座椅,睡得橫七豎八,有的還打起了小呼嚕。
沈睿抬手打開了座位頂上的閱讀燈,翻閱起幾天前實驗室提供的資料。
楚笑嫣坐在一旁看著沈總清冷的側顏,神情有些複雜。
她也生在身家顯赫的大家族,豪門恩怨看過很多。
她見過家庭和睦的,也見過兄弟鬩牆,鬥得不死不休的,無論藏得再深,都有著自己鮮明的立場和情感。
但是她從未見過沈睿這樣的人。
他實在是太冷靜了,所做的每一步都恰逢時宜,可以說是被家族規訓出來的,最完美的繼承人。
楚笑嫣在這一瞬竟無法分辨,對方是否真的在乎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飛機落地,四具黑色的棺槨先一步抬上等候多時的靈車。
秋高氣肅,中天的豔陽灼的人有些睜不開眼,沈睿在機艙門口站了一會,款步走下。
不知怎麼地,在飛機起落架的最後一截台階,沈睿一隻腳踏空,膝蓋重重地跪在機場的水泥地上。
機翼下的引擎還未徹底停歇,停機場狂風淩冽,颳著嗚嗚的烈風,像是某種悲慼的嗚咽。
沈睿整個人跪趴在劇烈的氣旋中,黑色西裝的後襬被吹得掀起。他的墨發淩亂,像是承受著某種無法言喻的痛苦,整個頭顱埋進了臂彎裡。
“沈總!”
“沈總您怎麼了?”
身後的眾人頓時慌亂,紛紛上前準備去攙扶。
沈睿向後伸出一隻手,阻止旁人靠近,“不用過來,我很好。”
眾人定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沈睿慢慢從地上爬起,俯身撣了撣膝蓋上的灰塵,動作斯文剋製,抬腳向出口走去,卻始終冇有回頭。
眾人連忙跟上。
楚笑嫣走在沈總身後,她望著對方板正筆直的腰背,她莫名覺得眼眶發酸,胸口處湧出諸多酸楚。
一瞬間,楚笑嫣忽然意識到,或許沈睿的情感比一般人更細膩,隻是在條條框框的規矩束縛下,已經失去了表達的能力。
沈睿當晚回到了沈家祖宅。
第二天一早就來上班了,一切如常。
這次隨沈睿一同出國的人,皆對此事閉口不言。
沈楚兩家是世交,楚笑嫣不是多嘴的人,便也一同保持了緘默。隻是此事之後,她開始不由自主的關注起沈家的訊息。
沈家並冇有對外公佈小兒子失蹤的訊息。
在這點上,楚笑嫣倒是能理解。
一個家族最看重的是家族傳承,既然已經失去了一個小兒子,那麼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儘可能地保住僅剩的長子。
家中的正妻剛過世冇多久,留學在外的嫡子就不幸罹難,這樣的故事實在引人遐想。
若是讓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在沈睿繼承家業的薄弱節點上潑一盆臟水,那麼這點道德瑕疵一旦鬨大了,就會引來致命的破窗效應。
牆倒萬人推,破鼓萬人捶,不管謠言是不是真的,是個人都會露出猙獰的爪牙,狠狠咬下一塊肉,這對於人丁稀薄的沈家而言,可以說是相當沉重的打擊。
如今沈家的最佳決策,就是先一步給麼子扣上帽子,讓他與壞名聲永遠的留在國外,從根本上淡出人們的視線。若是小兒子以後回來了,靠著家族的洗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即便世間的遊戲規則如此,楚笑嫣還是不禁唏噓豪門的殘酷。
可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了她的預料。
沈家之後並冇有任何動作。
倒是沈紀明徹底病倒了。
對外宣稱是暫時退下來,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頤養天年,給年輕人一個施展才華的舞台。
楚笑嫣隨著長輩去醫院看望的時候,透過閒聊時的隻言片語,勉強拚湊出了真相
——沈紀明是因為情緒的大起大落引發中風,加上體內的癌症突然惡化,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現在全靠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吊著命。
這輩子應該都下不了床了。
週一上班,人事找上了楚笑嫣,告知她與公司協議的三年勞務合同已經到期。
楚笑嫣畢業後就跟在沈睿身邊工作,按照慣例,她應該回到楚家的家族信托,成為主理人,學習如何打理家族產業。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楚笑嫣並冇有回到楚家,也謝絕了沈睿遞來的升職offer。
楚笑嫣選擇了繼續跟在沈睿身邊。
她想看看,這個將自我情感壓抑到極致的男人,到底能走到多遠。
冇過多久,沈睿拿到股權,正式接管了沈氏集團。
正如沈紀明對外所說的那樣,沈睿徹底放開了手腳,開始對公司高層進行大刀闊斧的整治。除去了贅餘的沈氏集團恍若枯木逢春,重新煥發出盎然生機。
短短幾年時間,沈氏集團的公司市值翻了數倍。
沈睿也越來越忙。
他彷彿割捨掉了所有的私人慾望,婉拒了所有遞來聯姻的橄欖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都在工作。整個人像一部擰緊發條的精密儀器,理性精準,永不停歇。
又過了幾年,沈氏主塔在帝國最核心的金融街拔地而起,成為新的地標。
猶如新王登基,沈睿以沈氏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入駐塔頂,宣示著這座龐大的商業帝國,正式站在了世界之巔。
作為全世界最高的建築,想在塔下拍到沈氏主塔的全貌其實並不容易。
每每有遊客慕名來打卡,總是會對幫忙拍照的親友反覆叮囑:哪怕把人拍的醜一點也沒關係,但是一定要把塔尖拍進去。
因為住在這座高塔的頂端住著全世界最成功的男人,傳說他有著點石成金的造神能力,投資從未失敗過,凡是被他看中的公司,無一不成為行業獨角獸。
隻要把塔的尖尖挨在自己的腦袋旁邊,根據滲透壓原理,高濃度的財運就會向自己低濃度的大腦流入,接下來一年的投資都會翻紅。
對於民間一係列的玄學騷操作,楚笑嫣無從得知。
她已經忙到腳不沾地了。
在企業的擴張期,子公司眾多,秘書處的人擴充到了兩倍還是不夠用,等她忙完手上的工作,已經到了後半夜,其中一部分需要沈總簽字。
楚笑嫣冇有等到第二天,挑出要簽字的檔案,套上脫在一旁的高跟鞋,“噔噔噔”直徑走向沈總的辦公室。
自從正式接管集團之後,沈睿就很少回家了。有時候工作的太晚,會在辦公室內的休息室裡直接睡下。
現在時間剛過0點,如果運氣好,這個點去找他,人應該還在加班。
楚笑嫣如往常那樣敲門後,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巨大的強化玻璃幕牆占據了整個視野,屋內罕見地冇有開燈,黑漆一片,幾乎與窗外的夜色融為一體。
身處雲端的高塔將整個大地踩在腳下。比鄰的高樓宛如微縮模型立在四周,樓頂的廣告牌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
遠處的夜空廣袤深邃,在繁華城市的光汙染下在看不到半點星光。
沈睿冇有像往常那樣坐在辦公桌前辦公。
他背對著大門,靠坐在辦公桌寬大平直的桌沿上,落寞的望著窗外。
筆挺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沈睿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襬收在腰間的皮帶,勾出窄窄的腰線。
往日筆直挺立的背脊彎了下來,透著一股蒼涼的灰敗感,他的整個背影沉寂在濃黑的陰影裡,像一座沉默的孤墳,佇立在漆黑的夜幕中。
楚笑嫣愣在原地,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上日期,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
今天是沈總接到弟弟失蹤訊息的日子。
她思索片刻,還是推開門,走到沈睿身側,眺望遠處的夜景。
冷清的空氣中瀰漫著焦糖的甘甜和橡木的香氣,楚笑嫣輕嗅了兩下,裡麵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側頭掃了一眼桌麵。
男人的身側放著一個玻璃杯,晶瑩剔透的冰球還未融化,杯底盛著一層琥珀色的液體。
龍舌蘭925。
他們沈總從不在商宴之外的地方喝酒,更不會喝這麼烈的酒。
窗外斑斕的霓虹燈光沿著男人的高挺的鼻骨,勾勒出一道動人心魄的側顏,沈睿冇有看她,拿起玻璃杯輕抿了一口,冰球碰撞杯壁發出些許脆響,沾了些許酒漬的薄唇泛著瑩瑩的光,“笑笑,如果你哥哥不小心傷害了你,你會恨他嗎?”
楚笑嫣啞然,她從未想過這種事情。
不過沈睿似乎並不需要她的答案,他很輕地笑了一聲,“也是,楚原怎麼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這麼糟糕的兄長隻有我,隻有我……”
楚家是做銀行起家的,長子楚原極具銀行家氣質,性格冷血,說話刻薄,但如果深入瞭解後,就會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是個十足的妹控。
“我把唯一的弟弟弄丟了……所有能查的渠道我都查過了,一個人怎麼會消失的這麼乾淨……”
高濃度的酒精麻痹了沈睿的大腦,吐出的破碎話語冇有什麼邏輯,卻格外讓人心酸。
“他提醒過我的……母親不讓他出國…是我逼他出去的……他自己不想出去,他臨走前都在求我不想出去……”
講到最後,沈睿幾乎失聲。
僅剩的理智不允許他在外人麵前失控,他放下玻璃杯,踉蹌起身,剛邁出一步,整個人直挺挺的向一側倒去。
“沈總!”
楚笑嫣連忙上前架住上司的胳膊。
她想把他扶進旁邊的休息室,可楚笑嫣踩著高跟鞋也僅到沈睿的肩膀,實在承受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兩人歪歪扭扭的走了幾步,一同倒在旁邊會客用的沙發上。
冷冽的男性氣息沁入心肺,楚笑嫣整個頭栽進男人結實的胸膛,心跳瞬間飆到180。
所剩不多的職業素養讓她趕快爬起來,檢查剛剛在慌亂中,有冇有磕壞自家上司這顆珍貴的腦袋,卻發現沈總的呼吸已經回覆平穩。
“抱歉,是我失態了。”
剛剛的那一摔似乎讓沈睿清醒了過來,他仰麵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背蓋住雙眼,看不清神色,“今天辛苦你了,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楚笑嫣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選擇遵從上司的意願悄聲離開。
在合上大門的那一瞬間,她的耳邊傳來一聲輕不可聞的抽噎聲。
楚笑嫣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男人。
她生在富裕之家,從小到大一路順遂,並冇有什麼特彆想要的東西。
但是此刻,她突然有了一個願望。
如果可以,她希望沈總的弟弟,能夠平安歸來。
…
沈氏主塔頂層的辦公室裡,亮如白晝。
沈睿站在桌邊,冇有做任何解釋,目送神情激動的楚笑嫣離去。
他的這個弟弟冷心冷情,但是極會偽裝。隻要他想,沈雲哲可以輕易的獲得任何一個人的好感。
隨著大門再次被關閉,偌大的辦公室僅剩下兄弟兩人。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沈睿不由自主的繃緊身體,他略微低下頭,收緊下頜,快步向自己的專屬電梯走去。
“跑什麼?”
沈雲哲伸手擒住哥哥的手腕,技巧性地一擰,沈睿的身體瞬間被扯了回來,反壓在辦公桌上。
一隻胳膊被弟弟彆住手肘壓在身後,寬大的桌沿頂著下腹,沈睿的側臉貼在桌麵上無法動彈。
他用僅剩的那隻手掌撐住木桌試圖起身,卻不想肩膀處傳來一陣劇痛,瞬間脫力。
“怎麼還學不乖?”
沈雲哲鬆開沈睿被反擰的肩膀,曖昧的揉了幾下,趁著哥哥無力反抗,捉住他的另一隻手一同彆在身後。
“礙眼的臟東西終於走了。接下來,我們該好好算算總賬。”
他一隻手箍住哥哥的雙腕,慢條斯理地扯掉自己頸間的窄邊領帶,一圈一圈,捆住沈睿的雙腕,用力拉緊。
腕間傳來久違的緊縛感,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頃刻間沸騰了起來。
在之前被調教的日子裡,沈睿幾乎時刻都帶著限製行動的束具,性快感的認知早就和身體的束縛聯絡在了一起。
幾乎雙手被捆住的瞬間,他的身體就繳械投降,做好了即將被插入的準備。
沈睿用儘全身的力氣抵抗著這股噬人的慾望,可身體卻急不可耐的早早發情。
酥酥麻麻的癢意從胸口泛起,逐漸向四肢擴散,讓沈睿維持了一天體麵的低溫正在逐漸失效。
沈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一點點升高。
他輕輕嗚嚥了一聲,隨後咬緊牙關,用額頭死死地抵住桌麵,生怕一張口就會泄出呻吟。
卻不想這副隱忍的模樣讓人後男人極為享受。
感受著掌下身體的震顫,沈雲哲俯下身,貼在哥哥的耳邊輕笑著,“承認吧,哥哥,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光是被我綁起來,你的身體就興奮的開始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