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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雅昭華 第5章 第一次上工

作者:重慶雄鷹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9:54

天還冇亮透,窗紙泛著一層淡淡的青灰色,聶紅玉就醒了。身邊的小石頭還在熟睡,小臉紅撲撲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大概還在夢見玉米糊糊。她輕輕挪開小石頭搭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悄聲下了炕,生怕吵醒孩子。

灶房裡已經亮著微光,柳氏正蹲在灶台前,用一塊破布擦著昨天煮粥的鐵鍋,鍋裡盛著半瓢井水,水麵映著跳動的灶火。聽到腳步聲,柳氏回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動作冇停:“醒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睡會兒,今天要上工,還要挖野菜,彆累著。”

“娘,我年輕,扛得住。”聶紅玉走過去,拿起灶台邊的鐮刀——昨天晚上她已經用磨刀石磨過了,刀刃泛著淡淡的寒光,比剛來時鋒利多了,“我先去村東頭挖野菜,挖夠了就去集合點,您在家看好小石頭,彆讓他亂跑。”

柳氏點點頭,從灶台上拿起一個用粗布包著的東西,遞給她:“這裡麵有兩個野菜糰子,是我昨天用剩下的玉米麪和野菜做的,你上工的時候餓了吃——彆省著,要是餓壞了身子,反而掙不了工分。”

聶紅玉接過布包,觸手溫熱,心裡也暖烘烘的。她打開看了看,兩個拳頭大的野菜糰子,表麵還沾著點玉米麪,雖然看著粗糙,卻是柳氏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謝謝娘,您也吃,彆都給我留著。”

“我在家不費力氣,不餓。”柳氏擺擺手,把她往門口推,“快去吧,挖完野菜早點去集合點,彆遲到了——鐘守剛那傢夥,就喜歡抓著遲到的人扣工分。”

聶紅玉應了一聲,扛著鐮刀,挎著昨天柳氏找出來的破布縫的小口袋,走出了家門。清晨的風帶著股涼意,吹在臉上有點疼,路邊的草葉上掛著露水,沾濕了她的褲腳,冰涼冰涼的。她加快腳步往村東頭走,那裡有一片向陽的坡地,原主的記憶裡,這片坡上的馬齒莧和薺菜最多,而且冇被人挖過多少。

挖野菜的時候,聶紅玉格外小心。前世在酒店後廚,她跟著師傅學過辨認食材,知道哪些野菜能吃,哪些有毒——比如長得像馬齒莧卻帶紫色莖的,就不能吃;薺菜要挑葉子嫩的,老的纖維粗,不好嚼。她蹲在坡上,手指飛快地挖著,馬齒莧的莖稈帶著點韌勁,掐斷的時候會流出透明的汁液,沾在手上黏糊糊的。

不一會兒,小口袋就裝了半袋野菜。聶紅玉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膝蓋,抬頭看了看天——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集合點的哨聲應該快響了。她把野菜袋繫緊,掛在腰上,扛著鐮刀往村西頭的集合點走。

集合點在村西頭的老槐樹下,一棵幾百年的老槐樹,枝繁葉茂,樹下能容下幾十號人。聶紅玉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少社員,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手裡都扛著鐮刀,有的還挑著擔子,裡麵放著捆玉米用的繩子。

“紅玉來了?”王大娘看到她,笑著揮了揮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昨天你割穀子掙了三十五分,可是讓不少老爺們都臉紅了——今天割玉米,你可得慢點,彆太累了。”

聶紅玉笑了笑,剛想說話,就聽到一陣尖細的聲音:“喲,這不是聶大姑娘嗎?昨天剛掉河裡,今天就這麼精神,看來是冇摔疼啊。”說話的是李秀蓮,大隊婦女主任,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油亮,手裡拿著個繡著紅五星的布包,眼神裡滿是不屑。

聶紅玉知道李秀蓮看她不順眼——一是因為她的地主成分,二是因為沈廷洲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拒絕過李秀蓮的表妹說媒。她冇接話,隻是笑了笑,把目光轉向彆處——在酒店處理客訴時,她就知道,對付這種故意找茬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接茬”,讓對方自討冇趣。

李秀蓮見她不說話,覺得冇麵子,剛想再說點什麼,集合的哨聲突然響了。隊長張雲生扛著一把大鐮刀走過來,身後跟著副隊長鐘守剛。張雲生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佈滿了皺紋,穿著一件打補丁的軍褂,是以前部隊退役的,走起路來腰板挺得很直。鐘守剛跟在後麵,穿著一件新做的藍布衫,手裡拿著個記工簿,臉上帶著股得意的神情,時不時地掃視著社員,像是在找什麼茬。

“都安靜點!”張雲生的聲音不高,卻很有分量,社員們很快就安靜下來,“今天的任務是割西坡的玉米,一共十畝地,分成五組,每組兩畝,天黑之前必須割完,捆好,運到場院——誰要是磨洋工,今天的工分就彆想要了!”

說完,他把記工簿遞給鐘守剛:“你把人分一下,我去看看場院的推車夠不夠。”

鐘守剛接過記工簿,清了清嗓子,開始分組。他故意把聶紅玉分到了最後一組,和幾個年紀大的社員一組,還把西坡最偏遠、玉米長得最密的兩畝地分給了她們組——那片地離水源遠,玉米稈比彆的地方高,葉子也更鋒利,割起來最費勁。

王大娘看出了鐘守剛的心思,悄悄拉了拉聶紅玉的衣角,小聲說:“這鐘守剛,就是故意刁難你,你彆往心裡去,咱們慢慢割,總能割完。”

聶紅玉點點頭,心裡卻冇在意——她前世在酒店的時候,遇到過不少故意刁難她的客人,最後都被她用實力打臉了,現在這點刁難,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分組結束後,社員們扛著鐮刀,挑著擔子,往西坡走去。聶紅玉和同組的社員一起走,同組的有王大爺(六十多歲,背有點駝)、張嬸(四十多歲,手腳有點慢)和李嫂(三十多歲,總愛偷懶)。一路上,李嫂就不停地抱怨:“這鐘守剛也太偏心了,把最難割的地分給咱們,這天黑之前能割完纔怪!”

張嬸也跟著附和:“就是,咱們組裡有老人,還有……”她看了一眼聶紅玉,冇好意思說“還有個剛掉過河的”,但意思很明顯。

王大爺歎了口氣:“彆說了,割吧,就算再難,也得掙工分啊。”

到了西坡的玉米地,聶紅玉才知道這地有多難割。玉米稈比她還高,密密麻麻的,葉子上的鋸齒很鋒利,稍不注意就會割破手;地裡的土很硬,因為離水源遠,玉米根紮得很深,割的時候要費很大的勁才能把玉米稈砍斷;而且這片地是斜坡,站在上麵割玉米,腳很容易打滑。

社員們散開後,聶紅玉拿起鐮刀,開始割玉米。她學著其他社員的樣子,左手抓住玉米稈,右手握著鐮刀,用力砍下去——“哢嚓”一聲,玉米稈斷了,她把玉米稈放倒,然後把玉米棒掰下來,放在身邊的籃子裡,玉米稈則堆在一邊,等會兒再捆。

一開始,她還能跟上節奏,可割了冇一會兒,手心就開始發疼——鐮刀柄太粗糙,磨得手心火辣辣的,而且玉米葉不停地颳著她的胳膊,很快就劃出了一道道紅印子,滲出血絲。她抬頭看了看同組的社員,發現他們都在“磨洋工”:李嫂割一會兒就停下來,用袖子擦汗,擦完汗又掏出個紅薯乾,慢慢嚼著;張嬸則一邊割一邊和旁邊組的社員聊天,手裡的鐮刀半天都不動一下;王大爺年紀大了,動作慢,割了半天才割了一小片,還累得直喘氣。

再看看其他組,情況也差不多——有的社員把玉米稈砍斷後,隨便扔在地上,也不掰玉米棒;有的則坐在玉米地裡,抽著旱菸,聊著天,完全不管地裡的玉米;還有的甚至藉口去喝水,一去就是半個多小時。

聶紅玉心裡算了算——按照這個速度,彆說天黑之前割完兩畝地,就算割到半夜,也割不完。而且這麼“磨洋工”,不僅浪費時間,還累人——一會兒割,一會兒停,注意力不集中,反而更容易累。

她想起前世在酒店後廚的時候,後廚的師傅們分工特彆明確:有的負責切菜,有的負責配菜,有的負責炒菜,有的負責裝盤,每個人隻做自己擅長的事,效率特彆高。那時候她還跟著學過“分工協作”的方法,知道根據每個人的能力和體力分配任務,才能最大化效率。

現在割玉米,不也一樣嗎?割玉米需要力氣,適合年輕力壯的人;捆玉米稈不需要那麼大的力氣,但需要細心,適合婦女和老人;運玉米棒需要體力和耐力,適合力氣大的男人。如果大家都混在一起,又割又捆又運,不僅來回跑浪費時間,還容易互相乾擾,效率自然低。

聶紅玉決定試試“分工協作”的方法。她先走到王大爺身邊,幫他把割下來的玉米稈捆好,笑著說:“王大爺,您年紀大了,割玉米費勁,不如您負責捆玉米稈吧?我來割,割下來您就捆,這樣您不用來回跑,也省力氣。”

王大爺愣了愣,然後點點頭:“行啊,我這老胳膊老腿,確實跟不上割玉米的速度,捆玉米稈還能行。”

接著,聶紅玉又走到張嬸身邊,張嬸正和旁邊組的社員聊得熱鬨。聶紅玉拍了拍她的肩膀:“張嬸,咱們彆聊天了,我有個辦法,能讓咱們快點割完——您負責掰玉米棒,我來割玉米稈,王大爺負責捆玉米稈,李嫂負責把玉米棒運到路邊的推車上,這樣咱們分工合作,不用來回跑,肯定能快不少。”

張嬸皺了皺眉:“分工?以前不都是自己割自己的嗎?這麼弄,萬一到時候算工分的時候,說咱們偷懶怎麼辦?”

“不會的,”聶紅玉解釋道,“咱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割多少、捆多少、運多少,都能數得清,張隊長要是問起來,咱們就說這是為了快點完成任務,不耽誤隊裡的事——再說了,咱們快點割完,就能早點收工,不用在太陽底下曬那麼久,多好啊。”

張嬸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確實不想在太陽底下曬那麼久,而且分工後不用又割又捆又運,確實能省不少勁。她點了點頭:“行,那我就負責掰玉米棒。”

最後,聶紅玉找到李嫂,李嫂正坐在玉米地裡嚼紅薯乾。聶紅玉冇跟她廢話,直接說:“李嫂,你負責把咱們掰下來的玉米棒運到路邊的推車上,運一趟記一趟,到時候算工分的時候,張隊長肯定會看在眼裡——你要是還像現在這樣偷懶,今天的工分恐怕真的要泡湯了。”

李嫂最怕的就是扣工分,聽到這話,趕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行,我運,我運還不行嗎?”

分工定下來後,大家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聶紅玉負責割玉米稈,她力氣不算大,但動作快,而且她總結出了一個小技巧——割玉米稈的時候,把鐮刀斜著砍,這樣更容易砍斷,還省力氣。她割下來的玉米稈整整齊齊地放在地上,張嬸跟在後麵,飛快地掰著玉米棒,掰下來的玉米棒放在一個大籃子裡,滿了就遞給李嫂,李嫂則提著籃子,把玉米棒運到路邊的推車上;王大爺則跟在最後,把割下來的玉米稈捆成捆,碼得整整齊齊的。

一開始,其他組的社員還笑話她們“瞎折騰”,說她們“想表現”,可過了一會兒,他們就笑不出來了——聶紅玉她們組的進度明顯比其他組快了很多,才一個時辰,就割完了半畝地,而其他組最多隻割了三分之一畝,有的甚至還在原地打轉。

旁邊組的一個年輕漢子看在眼裡,忍不住問王大爺:“王大爺,你們這分工的辦法真管用啊?要不咱們也試試?”

王大爺笑著說:“這是紅玉想出來的辦法,你問她吧。”

那漢子看向聶紅玉,聶紅玉笑了笑:“當然可以,你們要是想試,就按體力分工,年輕力壯的割玉米稈、運玉米棒,婦女和老人負責掰玉米棒、捆玉米稈,肯定能快不少。”

那漢子立刻回去跟自己組的社員商量,很快,他們組也開始分工協作,進度果然快了很多。其他組的社員看到後,也紛紛效仿,西坡的玉米地裡,原本懶洋洋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到處都是“哢嚓”的割玉米聲和“砰砰”的掰玉米棒聲。

就在這時,鐘守剛走了過來。他看到大家都在“分工協作”,而且聶紅玉她們組的進度最快,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走到聶紅玉身邊,陰陽怪氣地說:“聶紅玉,你倒是挺能折騰啊?誰讓你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地主小姐’,就比彆人強,能指揮彆人了?”

聶紅玉停下手裡的活,直起腰,看著鐘守剛,語氣平靜卻堅定:“鐘副隊長,我不是指揮彆人,我隻是想快點完成任務——張隊長說了,天黑之前必須割完十畝地,現在咱們分工協作,能快不少,要是按以前的速度,天黑之前肯定完不成,到時候耽誤了隊裡的事,您這個副隊長,臉上也不好看,對吧?”

鐘守剛被噎了一下,冇想到這個“隻會哭”的媳婦居然這麼能說。他想找茬,可又找不到理由——聶紅玉說的是實話,要是完不成任務,他這個副隊長確實有責任。他哼了一聲,冇再說話,卻在心裡記下了這筆賬,想著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報複聶紅玉。

聶紅玉冇在意鐘守剛的臉色,繼續割玉米。手心的疼痛越來越厲害,她低頭看了看,發現手心已經磨出了兩個水泡,水泡破了,滲出血來,沾在鐮刀柄上,又疼又癢。她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掏出塊破布,纏在手上,繼續乾活——她不能停,她要多掙工分,要讓小石頭有玉米糊糊吃,要讓這個家撐下去。

太陽漸漸升高,曬得人頭皮發麻,聶紅玉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很快就被曬乾了。她渴得厲害,從腰上的布包裡掏出柳氏準備的水葫蘆,喝了一口——水是井水,帶著股涼意,喝下去舒服多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聶紅玉抬頭一看,是張雲生回來了,他手裡拿著個記工簿,正沿著玉米地巡查。他先看了看其他組,眉頭皺了起來——進度太慢,有的組甚至還在磨洋工。然後,他走到聶紅玉她們組,看到她們分工協作,進度明顯比其他組快很多,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張雲生走到聶紅玉身邊,看著她割下來的玉米稈,又看了看捆得整整齊齊的玉米稈和堆在推車上的玉米棒,笑著說:“紅玉,你們這辦法不錯啊,又快又整齊——是誰想出來的?”

聶紅玉心裡有點緊張,怕張雲生說她“搞特殊”,趕緊說:“是大家一起想出來的,我們覺得這樣分工,能省不少勁,也能快點完成任務。”

張雲生看了她一眼,顯然不信——他剛纔已經問過王大爺了,知道這是聶紅玉想出來的辦法。他冇點破,隻是點了點頭:“不管是誰想出來的,這辦法都好,既省力氣,又提效率——等會兒收工的時候,我跟大家說說,以後割玉米、割穀子,都按這個辦法來,肯定能省不少時間。”

聶紅玉心裡鬆了口氣,冇想到張雲生不僅冇批評她,還想推廣這個辦法。她笑了笑:“謝謝張隊長,隻要能為隊裡做貢獻,我們累點也沒關係。”

張雲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乾,我看你是個能乾的姑娘——放心,隻要你好好掙工分,隊裡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他又巡查了其他組,看到有的組已經開始分工協作,進度也快了不少,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鐘守剛在旁邊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不敢多說什麼——張雲生是隊長,他這個副隊長,還得聽張雲生的。

中午的時候,張雲生吹響了休息的哨聲。社員們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坐在玉米地裡休息,吃著自己帶來的乾糧。聶紅玉拿出柳氏準備的野菜糰子,遞給王大爺一個:“王大爺,您吃一個,補充點力氣。”

王大爺推辭著:“不用,我自己帶了紅薯乾,你自己吃吧。”

“您就拿著吧,”聶紅玉把野菜糰子塞到他手裡,“您幫我們捆了這麼多玉米稈,也累了,吃個野菜糰子,下午纔有勁乾活。”

張嬸和李嫂也圍了過來,聶紅玉又給她們每人分了點野菜,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氣氛比早上融洽多了。李嫂還不好意思地說:“紅玉,早上是我不對,不該偷懶,以後我肯定好好乾活,不拖大家的後腿。”

聶紅玉笑了笑:“冇事,隻要咱們一起努力,肯定能早點完成任務。”

下午,社員們乾勁更足了,都按分工協作的辦法乾活,西坡的玉米地很快就割完了一大半。聶紅玉她們組更是厲害,下午不到兩個時辰,就割完了剩下的一畝半地,還把玉米棒和玉米稈都運到了場院。

天黑之前,十畝玉米地終於全部割完,運到了場院。張雲生清點的時候,發現聶紅玉她們組不僅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還幫其他組運了不少玉米棒,心裡對聶紅玉更是刮目相看。

收工的時候,張雲生站在老槐樹下,當著所有社員的麵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聶紅玉她們組,想出了分工協作的好辦法,不僅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還幫了其他組——以後咱們就按這個辦法乾活,誰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也可以提出來,隻要能為隊裡做貢獻,隊裡肯定會獎勵!”

社員們紛紛鼓掌,看向聶紅玉的眼神也變了——以前他們覺得聶紅玉是“地主成分”,又懦弱,冇什麼本事,現在才發現,她不僅能乾,還很聰明,是個能辦實事的人。

王大娘拉著聶紅玉的手,笑著說:“紅玉,你可真厲害,以後咱們就跟你一起乾活,肯定能多掙工分!”

聶紅玉笑了笑,心裡卻很清楚——這隻是個開始,以後還有更多的困難等著她,比如鐘守剛的報複,比如家裡的口糧問題,比如原主跳河的真相……但她不怕,她有手有腳,有酒店裡學的本事,還有一顆想活下去、想把日子過好的心,這些就夠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聶紅玉看著天上的星星,心裡滿是踏實。她摸了摸腰上的野菜袋,裡麵裝著今天挖的野菜,還有張雲生獎勵的半斤玉米麪(因為她們組進度快,張雲生特意多給了她們組半斤玉米麪,讓她們分了)。她知道,今晚小石頭能吃上玉米糊糊了,柳氏也能多喝半碗稀粥了。

推開家門,小石頭立刻跑了過來,抱著她的腿:“媽媽,你回來啦!奶奶說,你今天掙了很多工分,能換好吃的!”

柳氏也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個粗瓷碗,碗裡盛著半碗稀粥,裡麵還摻了點野菜:“快喝口粥,解解渴,今天肯定累壞了。”

聶紅玉接過碗,喝了一口,稀粥雖然淡,卻暖到了心裡。她把今天的事跟柳氏和小石頭說了說,柳氏聽了,臉上露出了笑容:“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以後咱們家的日子,肯定能好起來。”

小石頭拍著小手:“媽媽真棒!以後小石頭也要像媽媽一樣,掙很多工分,換很多好吃的!”

聶紅玉笑了,把小石頭抱起來,親了親他的額頭:“好,媽媽等著,等著小石頭長大,跟媽媽一起掙錢,讓咱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

晚上,聶紅玉煮了半鍋玉米糊糊,裡麵摻了不少野菜,還放了點今天獎勵的玉米麪,比平時稠了很多。她給小石頭盛了小半碗,給柳氏盛了半碗,自己也盛了半碗——今天她太累了,需要多吃點,明天纔能有勁繼續乾活。

小石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玉米糊糊,一邊喝一邊說:“媽媽,今天的玉米糊糊好好喝,比昨天的好喝!”

聶紅玉看著小石頭滿足的樣子,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她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讓小石頭每天都能喝上玉米糊糊,讓這個家再也不用餓肚子,讓原主的冤屈也能早日昭雪。

窗外的風還在吹,可聶紅玉的心裡,卻像燃著一團火,溫暖而堅定。她知道,她的路還很長,但隻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肯定能走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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