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雅昭華 第177章 品牌出海

1993年的秋老虎還冇退去，北京外貿局的一紙邀請函就像顆驚雷，炸響了“紅玉食品”的辦公樓。蘇曉雅舉著燙金的信封衝進會議室時，聶紅玉正在和陳教授覈對新一批醬菜的發酵時間，老周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珠子滾了一地。“聶總！外貿局說，東南亞的華僑商會來考察，指定要嚐嚐咱們的醬菜，說有希望達成出口訂單！”

聶紅玉捏著邀請函上“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的字樣，指尖微微發燙。前幾天剛聽湯書記說，南巡講話後外貿口子越開越大，不少民營食品企業都在往東南亞跑，那裡的華僑多，飲食習慣和國內相近，可她冇料到機會來得這麼快。“陳叔，您還記得當年您說的，您師哥在南洋開餐館，總唸叨北京的醬菜味嗎？”聶紅玉轉頭看向陳教授，老人正摩挲著桌上的醬菜罈子，眼裡閃著光。

“怎麼不記得！”陳教授的聲音都提了八度，“1948年我師哥走的時候，揣著我娘做的醬黃瓜，說‘到了南洋，就靠這口唸想活’。現在咱們的醬菜能去南洋，算是了了老一輩的心願。”他起身往實驗室走，“我去盯著這批醬菜的質檢，鹽度再降兩個百分點，東南亞人愛吃甜口，防腐劑必須用符合國際標準的，絕不能丟咱中國食品的臉。”

可歡喜勁兒還冇過去，難題就找上門了。外貿局的聯絡員帶來訊息，東南亞客商不僅要嘗味道，還要看生產資質、衛生檢疫報告，更關鍵的是包裝——海運時間長，普通玻璃瓶容易碎，塑料瓶又怕高溫變形，醬菜滲液會影響報關。老周拿著樣品包裝急得轉圈：“聶總，咱們現在用的玻璃罐，在火車上都偶爾會碎，更彆說漂洋過海了，這可咋整？”

聶紅玉冇慌，她想起前世在星級酒店負責涉外餐飲時，曾接觸過出口食品的包裝標準。“去聯絡包裝廠，定製帶防震夾層的馬口鐵罐頭，蓋子用旋壓密封的，罐身印上中英文說明和咱們的logo。”她畫了個簡易的包裝草圖，“正麵印上醬菜的實景圖，背麵標註配料、保質期、生產地址，還要加上‘中國北京’的字樣，讓華僑一眼就認出是家鄉味。”

沈廷洲當天就開車去了天津的包裝廠，可廠長一聽說要定製小批量的馬口鐵罐頭，連連擺手：“沈經理，最少要訂十萬個才能開機，你們這幾千個的訂單，成本太高了。”沈廷洲冇放棄，蹲在工廠門口等了三天，看到廠長晚上下班，遞上一罐剛做好的醬黃瓜：“廠長，您嚐嚐，這是咱北京的老味道，馬上要賣到南洋去了。您幫個忙，就算我們先付全款，也行。”廠長咬了一口醬黃瓜，眼睛亮了：“這味道地道！行，我給你插個隊，先做五千個應急，成本我給你壓到最低。”

包裝的問題剛解決，衛生檢疫又出了岔子。檢疫局的同誌來檢查時，發現醬菜車間的洗手池離操作檯太近，不符合出口食品的衛生規範。“聶總，這要是整改不到位，衛生證書可發不下來。”聶紅玉二話不說，立刻讓施工隊進場，把洗手池移到車間入口，加裝了消毒通道，每個操作工都配備了無菌工作服和一次性手套，連陳教授試味都要先洗手消毒。“咱們做出口食品，標準就得比國內高十倍，這是對消費者負責，也是對‘中國味道’負責。”她在整改會上強調。

小石頭則帶著研發團隊泡在實驗室裡，根據東南亞的口味調整配方。他翻遍了外貿局提供的市場報告，發現馬來西亞人愛吃辣，泰國人偏愛酸甜，新加坡的華僑則更認老北京的原味。“娘，咱們分三個口味做：原味的給新加坡，加小米辣的給馬來西亞，加菠蘿汁調味的給泰國。”小石頭遞上試吃樣品，“陳爺爺已經嘗過了，說酸甜口的既保留了醬菜的醇厚，又有熱帶風味，肯定受歡迎。”

十月中旬，東南亞華僑商會的考察團終於來了。領頭的是新加坡“福記餐館”的老闆林福生，六十多歲的老人，說話帶著北京口音，一進車間就被牆上“味是骨，德是魂”的標語吸引了。“聶總，這句話和我爺爺當年開餐館時說的‘食為天，信為本’，是一個理兒。”林福生拿起一罐醬黃瓜，“我爺爺當年就是北京人，走的時候最捨不得的就是這口醬菜。”

陳教授親自給考察團演示醬菜的製作過程，從選菜、清洗、醃製到發酵，每一步都講解得細緻。“我們的黃瓜用的是基地種的秋黃瓜，脆嫩多汁，醃製用的是三年的老醬缸，醬是黃豆和麪粉自然發酵的，冇有一點化學新增劑。”他打開一個醬缸，濃鬱的醬香味飄滿車間，林福生彎腰聞了聞，眼睛紅了：“就是這個味！和我奶奶當年做的一模一樣。”

試吃環節，考察團的人讚不絕口。馬來西亞的客商吃了小米辣口味的醬蘿蔔，辣得直冒汗卻停不下筷子：“這個味道夠勁，配我們的椰漿飯正好！”泰國客商則對菠蘿汁調味的醬薑情有獨鐘：“酸甜開胃，在我們那兒肯定賣爆。”林福生放下筷子，直接拍板：“聶總，我訂一萬箱原味醬菜，先發往新加坡的二十家餐館，要是銷量好，咱們就簽長期合同。”其他客商也紛紛下單，當天就簽下了三萬箱的訂單，貨值近五十萬。

送考察團離開時，林福生握著聶紅玉的手說：“聶總，南洋的華僑有上千萬，大家都盼著家鄉的味道。你們的醬菜，不僅是食品，更是念想，一定要把品質守住。”聶紅玉用力點頭：“您放心，隻要我聶紅玉在，‘紅玉醬菜’就還是老北京的味道，就還是中國人的良心。”

可訂單剛簽完，報關又遇了麻煩。海關的同誌發現，這批醬菜的英文標簽上，“發酵食品”的翻譯不夠準確，可能影響清關。蘇曉雅急得哭了：“聶總，翻譯公司說這樣譯冇問題，可海關說不符合他們的規範，要是改標簽，這批貨就趕不上月底的船了。”聶紅玉想起前世在酒店做涉外接待時，積累的英文詞彙，拿過標簽樣本修改：“‘發酵’不能直譯成‘ferment’，要加上‘traditional’，突出是傳統工藝，再補充‘nopreservatives’，這樣海關就不會有疑問了。”她連夜聯絡印刷廠改印標簽，終於趕在截關前把貨送進了港口。

第一批醬菜發走後，聶紅玉的心一直懸著。直到半個月後，林福生的越洋電話打過來，聲音裡滿是激動：“聶總，貨剛到新加坡就賣瘋了！我餐館的客人，有的一次買十罐，說要寄給國外的親戚。華僑報紙都報道了，說‘北京醬菜香飄南洋，勾起鄉愁無數’！”電話那頭傳來鞭炮聲，“我給您報喜，再追加兩萬箱訂單！”

訊息傳開，“紅玉食品”徹底火了。市外貿局特意給聶紅玉送來了“外貿出口先進企業”的牌匾，湯書記親自上門祝賀：“紅玉，你這是給咱們北京的民營企業長臉啊！外貿局剛接到通知，下個月在廣州舉辦國際食品博覽會，邀請你代表北京企業參加，這可是走向世界的好機會。”

參加國際展會，又是新的挑戰。展台設計、樣品準備、外文資料、翻譯人員，一樣都不能少。聶紅玉把任務分工下去：蘇曉雅負責準備中英文的產品介紹、衛生證書、出口資質等資料；小石頭負責樣品的分類包裝，每個口味都做小規格的試吃裝；沈廷洲負責展台搭建的對接，要求突出中國元素；陳教授則坐鎮工廠，保證生產不出差錯。“咱們的展台要像個小北京四合院，掛紅燈籠，擺醬菜罈子，讓外國人一進來就感受到中國的味道。”聶紅玉在籌備會上說。

可預算又成了問題。展台搭建、人員差旅、樣品運輸，算下來要花三萬多塊，老周又開始心疼錢：“聶總，咱們剛賺點錢，這麼折騰值嗎？萬一展會冇效果，這錢就打水漂了。”聶紅玉拿出一份市場分析報告：“老周，展會上有來自二十多個國家的客商，隻要能簽下一個長期訂單，這點投入就回來了。更重要的是，咱們要讓‘紅玉’這個牌子，走出中國，讓世界知道中國有好味道。”

正在這時，外貿局送來好訊息，參加展會的民營企業可以申請專項補貼，能報銷一半的費用。“這都是國家給咱們民營企業的支援，咱們可得抓住機會。”湯書記笑著說，“我已經幫你們聯絡了廣州的同鄉會，到時候他們會去展會給你們捧場。”

十一月中旬，聶紅玉帶著小石頭、蘇曉雅和兩個技術員，登上了去廣州的火車。火車上，小石頭抱著厚厚的外文資料在背，蘇曉雅在整理樣品標簽，聶紅玉則拿出陳教授給的《醬菜製作心得》，翻到夾著銀杏葉的那一頁——那是1975年黃土坡的秋天，她第一次跟著陳教授學做醬菜時，陳教授夾進去的。“娘，您在想什麼？”小石頭問。“在想你陳爺爺，要是他能來看看就好了。”聶紅玉笑著說，“等展會結束，咱們把照片寄給他。”

廣州的國際食品博覽會果然熱鬨非凡。展廳裡擺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食品，有法國的乳酪、意大利的麵、日本的醬油，而“紅玉”的展台格外顯眼——青磚黛瓦的仿四合院造型，掛著大紅燈籠，門口擺著兩個老式醬菜罈子，壇口飄著新鮮的香菜，展台中央的玻璃櫃裡，馬口鐵罐頭整齊排列，罐身上的“中國北京·紅玉醬菜”字樣格外醒目。

開展第一天，來“紅玉”展台的人不多，大多是好奇的遊客。蘇曉雅有些著急：“聶總，彆的展台都在發傳單、做演示，咱們要不要也熱鬨點？”聶紅玉卻很淡定，她拿出剛泡好的花茶，給路過的客商倒上：“做食品靠的是味道，不是吆喝。咱們把試吃做好，自然有人來。”她剛說完，就有兩個穿著西裝的人走了過來，胸前的牌子上寫著“泰國正大集團”。

“請問，這是中國北京的醬菜嗎？”其中一個戴眼鏡的人用生硬的中文問。聶紅玉立刻用英語迴應：“是的，這是我們傳承了幾十年的傳統醬菜，用天然食材發酵，冇有新增劑。”她的英語流利自然，這是前世在酒店接待外國客人時練出來的，小石頭和蘇曉雅都驚呆了。

原來這兩個人是泰國正大集團的采購經理，專門來尋找適合東南亞市場的中國食品。聶紅玉給他們分彆遞上原味、辣味和酸甜味的試吃裝，“這是我們根據東南亞口味改良的產品，既保留了中國醬菜的醇厚，又符合當地的飲食習慣。”采購經理嚐了一口酸甜味的醬薑，眼睛亮了：“這個味道很好，和我們的冬陰功湯很配。”他拿出名片，“我們想和你們談談長期合作，最好能在泰國建立分銷渠道。”

這個好頭一開，來展台的客商越來越多。新加坡的林福生帶著華僑商會的人來捧場，一進門就喊：“聶總，我給你帶客人來了！”他身後跟著幾個馬來西亞的超市老闆，“這些都是我的老夥計，他們的超市裡，就缺咱們北京的醬菜。”當天下午，“紅玉”就簽下了三個訂單，其中馬來西亞的超市老闆訂了五萬箱，要求下個月就要發貨。

最熱鬨的是開展第三天，一個來自美國的華裔客商，嚐了醬黃瓜後，抱著罈子不肯放。“我爺爺是北京人，我從小就聽他說北京的醬菜好吃，今天終於嚐到了。”他激動地說，“我在美國開了十家亞洲超市，我要把你們的醬菜賣到美國去，讓更多華裔吃到家鄉味。”聶紅玉和他簽下了十萬箱的訂單，約定明年年初開始供貨。

展會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有個日本客商質疑“紅玉”醬菜的衛生標準，說“中國食品的衛生讓人擔心”。聶紅玉冇生氣，而是拿出完整的衛生檢疫報告、生產車間的照片和視頻，還有東南亞的銷售數據：“我們的醬菜在新加坡通過了最嚴格的衛生檢測，銷量已經突破了十萬箱，您可以去當地的超市看看，聽聽消費者的評價。”日本客商看完資料，又嚐了醬菜，終於點頭：“味道很好，衛生也達標，我們考慮和你們合作。”

閉展那天，“紅玉”的展台被評為“最佳特色展台”，聶紅玉還作為民營企業家代表，上台發言。她手裡拿著一罐醬菜，對著台下的中外客商說：“這罐醬菜，承載著中國的飲食文化，承載著華僑的鄉愁，也承載著我們民營企業的初心。我們用傳統工藝做味道，用國際標準做品質，就是想讓世界知道，中國不僅有長城、故宮，還有這樣地道的好味道。”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少華僑都紅了眼眶。

回程的火車上，蘇曉雅抱著訂單合同笑得合不攏嘴：“聶總，咱們這次簽了二十萬箱的訂單，貨值近兩百萬，夠咱們建一個新的生產車間了！”小石頭則在旁邊規劃：“娘，我們下一步可以研發適合歐美口味的低鹽醬菜，再申請國際食品安全認證，這樣就能進入更多國家的市場。”聶紅玉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手裡握著陳教授的《醬菜製作心得》，心裡滿是感慨。

回到北京，迎接他們的是敲鑼打鼓的熱鬨場麵。陳教授拄著柺杖，站在工廠門口，身後跟著全體員工，手裡都舉著小紅旗。“紅玉，你們回來了！”老人快步走上前，握住聶紅玉的手，“林福生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們在展會上揚眉吐氣，我這心裡比吃了蜜還甜。”沈廷洲推著一個大蛋糕，上麵寫著“醬香飄南洋，紅玉耀國際”，“這是咱們員工一起訂的，慶祝咱們的醬菜走向世界。”

當晚，工廠食堂辦了慶功宴。陳教授親自下廚，做了“全家福”火鍋，裡麵煮著各種醬菜做的配菜，有醬蘿蔔、醬黃瓜、醬肘子，香味飄滿了整個食堂。老周舉著酒杯，臉紅通通的：“聶總，以前我總怕這怕那，現在我服了，跟著您乾，不僅能賺錢，還能為國爭光！”王鐵柱也站起來：“聶總，您說要建新車間，我第一個報名加班，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林福生特意從新加坡寄來一箱華僑報紙，頭版頭條印著“北京紅玉醬菜，南洋華僑的鄉愁味道”，旁邊配著聶紅玉在展台上的照片。陳教授戴著老花鏡，逐字逐句地讀，讀著讀著就掉了眼淚：“我師哥要是還在，看到這報紙，肯定會說‘咱們北京的味道，終於傳遍南洋了’。”聶紅玉給老人遞上紙巾：“陳叔，這隻是開始，咱們還要把醬菜賣到歐洲、美洲，讓全世界都知道中國的味道。”

慶功宴散後，聶紅玉和沈廷洲留在辦公室整理訂單。沈廷洲拿出一份廠房擴建計劃：“我已經聯絡了建築隊，下個月就開工，新增五條生產線，專門生產出口的醬菜，包裝車間也擴大一倍，保證能按時完成訂單。”聶紅玉看著計劃，忽然想起1968年穿越到黃土坡時，她在窯洞裡給小石頭煮野菜粥的場景，那時候連頓飽飯都難，誰能想到二十多年後，她的醬菜能賣到南洋去。

“廷洲，你說咱們這算不算圓了當年的夢？”聶紅玉輕聲問。沈廷洲從身後抱住她：“算，而且圓得更精彩。當年你說要讓老百姓吃上好東西，現在你不僅讓國內的老百姓吃上了，還讓國外的華僑吃上了，讓外國人也愛上了中國味道。”他指著窗外的廠房，“你看，這就是咱們用雙手乾出來的成績，是時代給的機會，更是咱們守住初心的回報。”

第二天一早，聶紅玉去了黃土坡。留守兒童之家的孩子們正在吃早飯，桌上擺著“紅玉”的醬菜，老會計笑著說：“聶總，您現在可是大名人了，縣電視台都來拍了專題片，說您是‘黃土坡飛出的金鳳凰’。”聶紅玉走進柳氏當年住的窯洞，窯洞裡的紡車還在，她輕輕轉動紡車，線軸轉得飛快，就像這越來越好的日子。

“娘，”她輕聲說，“咱們的醬菜賣到南洋去了，華僑們說吃到了家鄉的味道。陳教授的手藝傳下去了，石頭長大了，能幫我撐起事業了。您當年總說‘做人要實在，做事要用心’，我一直記著，現在咱們的醬菜能走出國門，靠的就是這份實在和用心。您放心，我會把‘紅玉’的牌子越做越大，讓更多人知道黃土坡的女兒，知道中國的好味道。”

秋風吹過窯洞，帶來了基地裡白菜的清香。聶紅玉走出窯洞，看到孩子們在田埂上追逐打鬨，手裡舉著印有“紅玉醬菜”字樣的小旗子，基地的工人們正在采摘新鮮的白菜，準備運到北京的工廠做醬菜。遠處的青山鬱鬱蔥蔥，陽光灑在黃土坡上，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回到北京後，聶紅玉召集團隊開會，宣佈了新的計劃：“咱們成立外貿部，由蘇曉雅負責，專門對接國際訂單；小石頭帶領研發團隊，研發適合歐美市場的產品；沈廷洲負責新廠房的建設和國際物流對接。我要讓‘紅玉’不僅是一箇中國品牌，更是一個國際品牌，讓‘中國味道’香飄全世界。”

會議室裡，掌聲雷動。陳教授看著聶紅玉，眼裡滿是欣慰：“紅玉，你這孩子，從來冇讓我失望過。當年在黃土坡，我教你做醬菜時，就知道你是個有大出息的。現在你帶著咱們的醬菜走向世界，是咱們這代手藝人的驕傲。”湯書記也打來電話，說市裡要把“紅玉”作為外貿龍頭企業來扶持，會協調銀行提供貸款，幫助建設新廠房。

1993年的冬天，“紅玉食品”的新廠房正式開工建設。奠基儀式上，聶紅玉和陳教授一起剷下第一鍬土，沈廷洲、小石頭、蘇曉雅、老周、王寡婦……還有很多員工都在現場，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聶紅玉看著眼前的場景，想起了1968年的那個冬天，想起了1981年的那個清晨，想起了1993年廣州展會上的掌聲——這些曾經的艱難，都變成了現在的榮耀。

她知道，“紅玉”的品牌出海之路纔剛剛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比如國際市場的競爭、不同國家的法規標準，但她有信心，有團隊的支援，有“味是骨，德是魂”的初心，“紅玉”一定能在國際市場上站穩腳跟。就像這冬天裡的廠房建設，雖然寒冷，但隻要大家齊心協力，春天到來時，就一定能建成宏偉的廠房，迎來更輝煌的明天。

那天晚上，聶紅玉收到了林福生的郵件，附件裡是新加坡超市的照片——“紅玉醬菜”的貨架前排起了長隊，有華僑，有當地人，還有外國遊客。郵件裡寫著：“聶總，您的醬菜不僅是食品，更是連接中國和南洋的紐帶。期待咱們的合作，讓更多人愛上中國味道。”聶紅玉看著照片，笑了，她知道，這就是她一直堅守的意義——用味道傳遞溫暖，用匠心傳承文化，讓“紅玉”的故事，在國際舞台上繼續書寫下去。

欲知下文如何，請先關注收藏點讚！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