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的夏天來得格外早,五月剛過,北京的日頭就毒得灼人。黃土坡的新廠房剛搭起鋼架,聶紅玉踩著滿地青磚碎屑,擦了把額角的汗——分廠的地基已經打好,再過三個月就能投產,到時候鄉親們種的蘿蔔、花生不用再拉去北京,在家門口就能變成錢。沈廷洲拿著施工圖紙跟在後麵,褲腳沾著泥:“湯書記說,公社給咱們批了三相電,月底就能通,設備一到就能試生產。”
可喜悅裡藏著隱憂。剛回到北京的加工廠,林曉燕就抱著一摞市場調研報告闖進來,帆布包上的帶子都磨毛了:“聶總,出問題了!咱們的醬菜在中老年裡賣得火,可十八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十個裡有八個說‘吃著麻煩’‘不夠味兒’。”她翻開報表,紅筆圈出的數據觸目驚心,“百貨大樓的年輕顧客,路過咱們專櫃都不駐足,全奔著南方來的蜜餞和餅乾去了。”
聶紅玉捏著報告紙的手指泛白。這是她創業以來第一次遇到“年齡壁壘”——之前的醬菜、醬牛肉都是佐餐食品,裝在大玻璃瓶裡,要就著饅頭米飯吃,確實不符合年輕人“揣在兜裡就能吃”的需求。她想起前世酒店的“客戶分層服務”:商務客要高效便捷,親子客要安全有趣,老年客要軟糯養生,不同人群的需求得用不同產品滿足。“年輕人不是不愛吃醬貨,是咱們冇給他們想要的產品。”聶紅玉突然拍桌,“咱們做‘休閒食品’係列,就做醬花生、鹵豆乾,小包裝、夠味、方便帶!”
這個想法一出,辦公室裡炸開了鍋。陳教授扶著老花鏡:“醬花生倒是常做,可鹵豆乾要軟而不爛,還得耐放,火候不好掌握。”沈廷洲皺著眉:“年輕人的口味刁,甜了嫌膩,辣了嫌衝,怎麼拿捏?”周明遠推了推眼鏡:“關鍵是包裝,大瓶肯定不行,得做小袋,一毛錢兩袋,學生黨都買得起。”
“咱們分工來。”聶紅玉拿出紙筆,快速畫起框架,“陳教授和張建軍負責研發,主打‘鮮、香、辣’,符合年輕人的口味;林曉燕做細分調研,搞清楚學生和工廠青年的口味差異;周明遠算成本,定價格;沈廷洲對接包裝廠,做防潮小包裝。我來統籌,把酒店的‘客戶分層’思路落地——佐餐係列穩住家庭客,休閒係列抓牢年輕客,禮盒係列盯緊送禮客,三條線並行。”
研發部的小廚房立刻成了戰場。陳教授從箱子裡翻出珍藏的《鹵味秘譜》,泛黃的紙頁上記著老北京鹵豆乾的方子:“要做就做‘老湯鹵’,用八角、桂皮、香葉吊味兒,先煮再泡,入味兒還不柴。”張建軍拿著溫度計守在鍋邊,每隔五分鐘記一次溫度:“教授,按食品工程的標準,滷製溫度控製在85度,能最大保留豆乾的彈性,保質期還能延長到十五天。”
試做的第一鍋鹵豆乾剛出鍋,香味就飄滿了整個加工廠。柳氏端著剛蒸的饅頭過來,捏起一塊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比街口鹵味攤的還香!小石頭要是在,肯定搶著吃。”正說著,小石頭抱著沈廷洲的腿跑進來,看到盤子裡的豆乾,伸手就要抓。聶紅玉連忙攔住,遞給他一塊涼透的:“慢點兒吃,彆噎著。”小石頭含著豆乾,含糊地說:“娘,這個比醬黃瓜好吃,我要帶學校給小朋友嘗。”
可問題很快出現。豆乾放涼後變得緊實,嚼著費勁;醬花生雖然香,可一受潮就軟塌塌的,口感差了不少。張建軍急得滿嘴起泡,拿著顯微鏡觀察豆乾的結構:“是蛋白質凝固的問題,滷製後要快速冷卻,鎖住水分。”他連夜改配方,在鹵湯裡加了少量冰糖和料酒,既能提鮮,又能讓豆乾保持軟嫩。陳教授則想出個法子,醬花生煮好後用紗布包著瀝乾,再拌上一層細鹽,防潮還增香。
包裝是另一個難關。沈廷洲跑了三家包裝廠,都搖頭說“做不了這麼小的防潮袋”。最後在趙科長的介紹下,找到一家剛從上海遷來的塑料廠,廠長拿著聶紅玉畫的樣品,皺著眉:“這種複合膜袋,我們能做,但起訂量要五萬個,不然不劃算。”沈廷洲咬咬牙:“做!我們不僅要做,還要印上圖案——醬花生印花生圖案,鹵豆乾印豆乾圖案,再加上‘紅玉休閒’的logo,醒目!”
等包裝樣品送過來時,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小袋子隻有巴掌大,透明的複合膜能看到裡麵油光鋥亮的豆乾和飽滿的花生,紅色的logo印在角落,簡潔又活潑。聶紅玉拿起一袋鹵豆乾,撕開封口,“哢嚓”一聲脆響,香味立刻飄出來:“就用這個!撕口要方便,年輕人單手就能打開。”
產品有了,客戶分層的渠道策略也要跟上。聶紅玉把團隊召集到一起,鋪開北京地圖:“學生客群,重點鋪中小學和大學周邊的小賣部,搞‘買五送一’;工廠青年,對接首鋼、機床廠的食堂和工會,做‘班組團購’,十袋以上便宜兩毛;年輕情侶,在百貨大樓的食品區擺試吃台,搭配之前的醬菜禮盒,做‘買禮盒送休閒裝’的活動。”她頓了頓,“記住,不同人群的話術不一樣,對學生說‘便宜又好吃’,對工廠青年說‘扛餓又下飯’,對情侶說‘追劇神器’。”
林曉燕帶著兩個銷售員,一頭紮進了北京的校園區。在北京大學門口的小賣部,老闆娘抱著胳膊:“個體的零食我不敢進,賣不動砸手裡。”林曉燕冇氣餒,打開樣品袋:“阿姨,您嚐嚐,這豆乾是陳教授做的,前北京飯店的總廚。我們先放二十袋在您這試銷,賣不動我們拉走,賣得好給您提兩成利。”老闆娘嚐了一塊,立刻點頭:“行,放這吧,我幫你試試。”
沈廷洲則對接工廠工會。首鋼的王主席是他的老戰友,聽說他來推廣產品,笑著說:“我們廠裡年輕人多,夜班的時候總喊餓,正缺這種方便的零食。”沈廷洲拿出樣品和價格表:“王哥,給工會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要是能作為福利發,還能再便宜。”王主席當即訂了兩千袋:“先試試水,要是反響好,以後每個月都訂。”
試銷第一天,北大門口的小賣部就賣空了二十袋。老闆娘特意打來電話:“小林啊,再送五十袋過來!學生下課後都搶著買,說比蜜餞耐吃,還頂餓。”首鋼那邊也傳來好訊息,夜班工人反饋“鹵豆乾配饅頭,比食堂的菜還香”,王主席又追加了三千袋訂單。聶紅玉看著銷售報表,笑著說:“客戶分層這條路,走對了!”
可成功的背後,麻煩也悄然而至。鐘守剛不知從哪聽說“紅玉食品”出了新品,帶著兩個人堵在加工廠門口,手裡拿著一袋拆開的鹵豆乾:“聶紅玉,你這豆乾是用壞豆子做的,吃了要拉肚子!我已經跟工商局舉報了,你就等著關門吧。”他身後的人跟著起鬨,引來不少路過的市民圍觀。
沈廷洲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聶紅玉身前:“鐘守剛,你少造謠!我們的豆乾都是用東北優質黃豆做的,有質檢報告,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告你誹謗!”他從口袋裡掏出質檢報告,高高舉起,“大家看清楚,這是市質檢局的章,我們的產品都是合格的!”圍觀的人裡有經常買紅玉醬菜的大媽,立刻說:“紅玉醬菜我天天買,質量冇問題,肯定是這人故意找茬。”
聶紅玉冷靜地走上前,打開一袋新的鹵豆乾,遞給旁邊的市民:“大家都嚐嚐,是不是壞豆子做的。鐘守剛,你說我們的豆乾有問題,拿出證據來;要是拿不出來,就給我們道歉,還要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鐘守剛臉色發白,他根本冇證據,隻是聽說新品賣得火,想來敲詐一筆。看到市民們都站在聶紅玉這邊,他慌忙帶著人跑了。
這事冇影響新品的銷量,反而讓“紅玉休閒”的名氣更大了。工商局的同誌來調查後,不僅證明瞭產品合格,還在《北京晚報》上登了“紅玉食品品質優良”的公告,相當於免費做了廣告。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加工廠的工人從早到晚忙個不停,柳氏帶著幾個黃土坡的鄉親幫忙包裝,手指都磨紅了,臉上卻笑開了花:“以前哪想到,咱們醃的豆乾、煮的花生,能賣遍北京。”
客戶分層的優勢越來越明顯。佐餐係列在供銷社的銷量穩中有升,家庭主婦們每次都買大瓶裝;休閒係列在校園和工廠裡成了“爆款”,有學生特意寫信來,說“希望出辣味更重的版本”;禮盒係列在節假日更是供不應求,百貨大樓的李科長特意打來電話:“聶總,中秋的禮盒再給我加五百盒,現在都開始預訂了。”
聶紅玉冇滿足於現有成績,她帶著林曉燕和張建軍,又研發出了新品“香辣小魚乾”和“鹵海帶結”,同樣走休閒路線。這次她更注重“場景化”,在包裝上印上“課間解饞”“夜班充饑”“追劇搭檔”等字樣,精準對接不同場景的需求。張建軍還優化了生產流程,把滷製和包裝的效率提高了一倍,確保訂單能及時交付。
沈廷洲則忙著拓展新渠道。他聽說北京正在搞“個體商戶聯盟”,把各個區的小賣部聯合起來,統一進貨。他立刻報名參加,在聯盟大會上,他拿著“紅玉休閒”的樣品和價格表,誠懇地說:“我們的產品質量有保障,價格公道,還能給聯盟成員獨家優惠。大家一起把生意做好,有錢一起賺。”聯盟會長當場拍板,和“紅玉食品”簽了長期供貨協議,覆蓋北京兩百多家小賣部。
七月中旬,黃土坡的分廠正式投產。剪綵那天,湯書記親自來了,握著聶紅玉的手:“紅玉啊,你可給黃土坡辦了件大好事!現在鄉親們種的花生、黃豆都不愁賣了,光靠賣原料,每戶每月就能多掙二十塊。”張雲生也笑著說:“我已經組織了五十戶鄉親,專門種優質花生和黃豆,保證給廠裡供最好的原料。”
分廠的第一鍋醬花生出鍋時,整個黃土坡都飄著香味。鄉親們圍著生產線,看著花生從篩選、清洗、滷製到包裝,一個個都看呆了:“這機器真神,比人工快多了!”柳氏給鄉親們分著剛出鍋的花生,說:“以後咱們黃土坡的人,不用再出去打工了,在家門口就能上班,還能照顧老人孩子。”有個老大娘感動得抹眼淚:“要是早幾年有這廠子,我兒子也不用去外地當學徒了。”
就在事業順風順水的時候,沈廷洲聯絡上了趙國安的老戰友。電話裡,老戰友說趙國安現在在廣州做外貿,主要做食品出口,幾年前確實回過黃土坡一次,和原主見過麵。“他那次回來,帶了不少南方的糖果,說是給鄉親們的。”老戰友頓了頓,“我聽說,他和原主是遠房親戚,回來是想接她去廣州。”
沈廷洲把這個訊息告訴聶紅玉時,手裡的煙都忘了抽。“遠房親戚?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他皺著眉,“而且他要是想接原主走,為什麼不直接說,還要通過鐘守剛?”聶紅玉拿出那張原主和趙國安的合影,照片上的原主笑得很靦腆,趙國安站在她身邊,表情有些嚴肅。“這裡麵肯定有問題。”聶紅玉說,“咱們得想辦法聯絡上趙國安,問問清楚。”
沈廷洲立刻給廣州的老戰友寫信,請他幫忙聯絡趙國安。可等了半個月,回信卻說趙國安去了香港,要一個月後纔回來。“彆急,咱們慢慢等。”聶紅玉安慰他,“現在咱們的事業越來越穩,不管查到什麼,都有能力應對。”沈廷洲點點頭,把信收好,轉身又投入到分廠的管理中——他要把分廠管好,給聶紅玉一個穩固的後方。
八月的北京,熱浪滾滾,可“紅玉食品”的訂單比天氣還熱。休閒係列的月銷量突破了三萬塊,占了總銷售額的三成;佐餐係列和禮盒係列也穩步增長,三個月的純利潤就夠還清分廠的建設貸款了。周明遠做的財務報表上,紅色的數字一路飆升,他笑著說:“聶總,照這個勢頭,年底咱們就能把‘紅玉食品’改成‘紅玉食品有限公司’了。”
聶紅玉冇立刻答應,她知道,公司化運營需要更規範的管理和更專業的團隊。她組織大家開了個會,提出了“人才升級計劃”:“咱們要招更多學食品、學管理的大學生,還要送現有員工去培訓,比如張建軍可以去食品學院進修,林曉燕可以去學市場營銷。隻有團隊專業了,公司才能走得更遠。”
這個計劃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援。張建軍激動地說:“我早就想去進修了,就是冇機會,謝謝聶總!”林曉燕也點點頭:“我想學好市場營銷,把咱們的產品賣到更多地方去。”沈廷洲看著大家的熱情,心裡滿是欣慰——他以前總擔心聶紅玉太累,現在看到團隊越來越強,他知道,“紅玉食品”的未來,不再是聶紅玉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整個團隊的目標。
七夕那天,聶紅玉特意放了半天假,讓大家回家過節。沈廷洲帶著她和小石頭,去了北京飯店。這是他們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小石頭看著精緻的餐具,眼睛都看直了。沈廷洲點了幾個菜,都是聶紅玉以前在酒店常吃的。“以前條件不好,冇帶你吃過好的。”沈廷洲給她夾了一塊魚,“現在咱們日子好了,以後想吃什麼,我都帶你來。”
聶紅玉看著眼前的丈夫和兒子,心裡滿是幸福。穿越到這個時代十五年,她從一個孤苦無依的穿越者,變成了有家庭、有事業的企業家,這一切都離不開沈廷洲的支援。“以前在酒店當經理,總覺得事業最重要,忽略了生活。”她說,“現在我才明白,事業再成功,冇有家人的陪伴,也不完整。”
小石頭抱著沈廷洲的脖子,說:“爹,娘,咱們以後經常來這裡吃飯好不好?這裡的菜比家裡的好吃。”聶紅玉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子:“等你長大了,考上大學,娘就帶你來這裡慶祝。”小石頭用力點頭:“我要考食品專業,以後幫娘做更多好吃的醬菜和豆乾。”
回到家,聶紅玉在日記本上寫下:“1983年夏,紅玉休閒係列大賣,醬花生、鹵豆乾成年輕客群新寵。客戶分層策略落地,佐餐、休閒、禮盒三線並行,覆蓋不同人群需求。黃土坡分廠投產,帶動鄉親增收;鐘守剛的搗亂未能得逞,反而讓品牌名氣更大。趙國安的線索有了新進展,原主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麵。感恩團隊的努力,感恩沈廷洲的守護,感恩這個讓個體發光的時代。紅玉食品的下一步,是公司化、規範化,是走向更廣闊的市場。”
她把日記本放進紅木盒子裡,裡麵又多了幾樣東西:休閒係列的包裝樣品、分廠的投產照片、小石頭畫的“未來食品廠”草圖,還有沈廷洲剛收到的、來自廣州的回信(說趙國安下月回北京)。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這些“寶貝”上,泛著溫暖而堅定的光。
沈廷洲端著西瓜進來,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彆熬夜了,明天還要去百貨大樓參加‘特色食品展’。”聶紅玉接過西瓜,靠在他肩上:“廷洲,你說咱們的休閒係列,能不能賣到南方去?”沈廷洲點點頭:“肯定能!趙國安不是在做食品出口嗎?等他回來,咱們問問他,能不能把咱們的產品賣到香港、賣到東南亞去。”
“好。”聶紅玉笑著說,“到時候,咱們的‘紅玉休閒’,不僅要香飄北京,還要香飄全國,香飄海外。”沈廷洲抱著她,心裡滿是憧憬——他以前最大的願望,是讓家人吃飽穿暖;現在,他的願望是和聶紅玉一起,把“紅玉食品”做成全國知名的品牌,讓黃土坡的醬香,飄向更遠的地方。
夜深了,加工廠的燈光依舊明亮,夜班工人還在忙碌著,包裝好的“紅玉休閒”食品,將通過供銷社、小賣部、工廠食堂,送到千家萬戶的年輕人手中。窗外的蟬鳴陣陣,晚風帶著醬花生的香氣,吹進辦公室,拂過聶紅玉的臉頰。
聶紅玉知道,她和沈廷洲的路還很長。公司化改造需要做很多準備,趙國安的到來可能會揭開原主的真相,還有南方市場的開拓、海外訂單的爭取,這些都等著他們去做。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沈廷洲這樣堅實的後盾,有一支專業能乾的團隊,有黃土坡鄉親們的支援,更有這個充滿機遇的時代。
她走到窗邊,看著“紅玉食品”的招牌在月光下熠熠生輝。這個招牌,承載著她的心血,承載著沈廷洲的責任,承載著團隊的希望,也承載著黃土坡鄉親們的期盼。她會和沈廷洲一起,用專業的態度、務實的精神,把這個招牌擦得更亮,讓“紅玉食品”在時代的浪潮中,綻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1983年的夏天,雖然炎熱,但“紅玉食品”的未來,卻充滿了清涼的希望。休閒係列的成功,讓他們看到了細分市場的潛力;客戶分層的落地,讓他們的產品覆蓋了更廣泛的人群;黃土坡分廠的投產,讓他們的根基更加穩固。聶紅玉和沈廷洲並肩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燈火,心裡滿是期待——新的征程即將開始,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第二天一早,聶紅玉帶著“紅玉休閒”係列的產品,去了百貨大樓的特色食品展。展台上,醬花生、鹵豆乾、香辣小魚乾整齊地擺著,透明的小包裝在燈光下格外醒目。林曉燕穿著新做的連衣裙,拿著試吃品遞給來往的年輕人:“嚐嚐我們的新品,香辣夠味,方便攜帶。”年輕人接過試吃品,嚐了一口,立刻點頭:“好吃!給我來十袋。”
沈廷洲則在一旁,和來參展的經銷商們交談。一位來自上海的經銷商,拿著鹵豆乾樣品,讚不絕口:“這個味道好,在上海肯定賣得火!我訂一萬袋,先試試水。”沈廷洲立刻拿出合同,笑著說:“我們的產品質量有保障,供貨及時,您放心。”
展會進行到一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展台前。聶紅玉抬頭一看,是錦繡酒店的老經理,他現在已經退休了,特意來逛食品展。“聶經理,好久不見。”老經理笑著說,“我聽說‘紅玉食品’做得很大,特意來看看。冇想到你不僅把醬菜做好了,還做出了這麼受年輕人歡迎的休閒食品,真是年輕有為。”
聶紅玉笑著遞給他一袋鹵豆乾:“老經理,您嚐嚐。以前在酒店,您教我的‘客戶至上’,我一直記著。現在我們做產品,就是要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老經理嚐了一口,點點頭:“有當年的味道,更有現在的新意。好好乾,我相信你能把‘紅玉食品’做成全國知名的品牌。”
展會結束時,“紅玉休閒”係列簽下了八個省的經銷商訂單,總金額超過了五萬塊。聶紅玉和沈廷洲抱著訂單,站在百貨大樓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滿是成就感。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耀眼,就像他們的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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