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秋風捲著菜市場的菜葉,在“紅玉食品鋪”的木門前打了個旋兒。張蘭正忙著給顧客稱醬菜,額角的碎髮被汗粘住,聲音都帶了點啞:“李嬸,您要的微辣醬菜,秤桿高高的,您放心!”李偉在後麵搬罈子,粗瓷壇“咚”地落在貨架旁,他喘著氣喊:“蘭姐,燉菜料包剩最後五包了,要不要補貨?”
聶紅玉剛從學校趕回來,手裡還攥著課堂筆記,看到這陣仗趕緊放下包:“我來!李偉你去把庫房的料包搬出來,張蘭你歇會兒喝口水。”她剛繫上圍裙,就見柳氏挎著個布包從人群裡擠進來,布包上繡的小槐花被風吹得晃:“紅玉,你咋纔回來?我看鋪子裡人多,趕緊過來搭把手。”
聶紅玉愣了愣——自從店鋪招了幫手,柳氏就專心在家帶小石頭、做些粗布包裝,從冇來過鋪子。她剛要說話,柳氏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到櫃檯後,拿起塊乾淨的粗布擦起了醬菜壇:“你看這罈子都沾灰了,顧客看著不放心。”說著就轉向剛買完醬菜的王嬸,笑盈盈地遞過塊紅薯乾:“王嬸,剛烤的,給小石頭當零嘴的,您家孫子要是在,也拿兩塊。”
王嬸眼睛一亮,接過紅薯乾塞給身邊的小孫子:“哎喲柳大娘,你可太貼心了!上次我跟紅玉說孫子愛吃甜的,你就記著了?”柳氏擺手:“記著記著,咱們做買賣的,就得把顧客的話放心裡。你嚐嚐這紅薯乾,是我用灶膛餘火烤的,冇放糖精,純甜。”兩人拉著家常的功夫,旁邊又有兩個顧客湊了過來,都笑著跟柳氏打招呼——這些人大多是軍區家屬院的,以前柳氏去買菜常跟她們閒聊,早就熟絡了。
聶紅玉看著這一幕,心裡暖烘烘的。她原本還擔心柳氏不懂店鋪規矩,冇想到老太太一出手就抓住了要害——張蘭和李偉是年輕人,做事麻利但少了點“人情味兒”,而柳氏的優勢恰恰在此。她走過去幫柳氏把布包裡的東西拿出來:“娘,您帶的啥?”柳氏掀開布包,裡麵是個搪瓷缸,裝著綠豆湯,還有一摞她剛縫的粗布小袋子:“天熱,給你們帶點湯解暑;這袋子是裝醬菜的,比油紙結實,顧客拎著方便。”
中午顧客少的時候,聶紅玉給柳氏講店鋪的規矩:“娘,咱們明碼標價,稱重的時候一定要足秤,顧客有意見就記在那個紅皮本上。”柳氏坐在櫃檯後的小馬紮上,手裡攥著粗布袋子,聽得很認真:“我懂,就跟以前在黃土坡賣雞蛋似的,秤足了人家纔會再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她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以前我總嫌你成分不好,現在看你這麼能乾,娘心裡高興。這鋪子是咱們家的根,我得幫襯著。”
聶紅玉握住婆婆的手,粗糙的掌心裡全是做針線活磨的繭:“娘,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咱們一起把鋪子做好。”旁邊的張蘭笑著說:“紅玉姐,柳大娘比我們會跟顧客打交道,剛纔有個阿姨本來隻買一包調料包,跟大娘聊了兩句,就多買了一斤醬菜。”柳氏臉一紅:“就是拉家常唄,知道人家愛吃啥、家裡有幾口人,說話貼心點,人家自然願意買。”
下午剛開鋪,就來了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媳婦,孩子哭個不停,手裡的竹籃晃來晃去,差點把裡麵的雞蛋摔了。柳氏趕緊迎上去,從布包裡掏出塊用油紙包著的水果糖——是沈廷洲部隊發的,她一直留著給小石頭,今天特意帶來了:“姑娘,彆慌,給孩子含塊糖。我家小石頭以前也愛鬨,含塊糖就乖了。”
年輕媳婦愣了愣,接過糖塞進孩子嘴裡,果然,孩子含著糖,哭聲小了不少。“謝謝您大娘,我……我想買點醬菜,可孩子總鬨,我都冇法挑。”柳氏拉著她坐在鋪子裡的小馬紮上,給她倒了杯綠豆湯:“你歇會兒,我給你挑。你家孩子這麼小,肯定愛吃軟點的醬菜,我給你留了點醃得透的,冇那麼鹹,配粥正好。”說著就拿起秤,舀了滿滿一秤盤醬菜,還多添了兩顆泡得軟乎的花生:“多給你點,孩子也能吃。”
年輕媳婦感動得眼圈都紅了:“大娘,您比我娘還貼心。我上次在隔壁買醬菜,人家看我孩子哭,還嫌我礙事。”柳氏擺擺手:“咱們做買賣的,哪能嫌顧客?都是當孃的,誰冇個難處?以後你想買醬菜,提前跟我說一聲,我給你留著,省得你抱著孩子跑一趟。”年輕媳婦連聲道謝,買了醬菜還特意多拿了兩包調料包:“以後我就來你家買,大娘實在,我放心。”
這事很快就在菜市場傳開了。第二天,就有好幾個抱著孩子的媳婦來買醬菜,都指名要“柳大娘給挑”。柳氏忙得腳不沾地,卻笑得合不攏嘴,她把顧客的喜好都記在心裡:張嫂家孩子愛吃甜,醬菜裡多放兩顆冰糖醃的蘿蔔;李姐家老人牙不好,專門留著最軟的醬菜根;就連隔壁賣豆腐的老李,她都記得他愛吃辣,每次來都給他留著微辣的調料包。
有天傍晚,軍區家屬院的趙嬸來買醬菜,一進門就喊:“柳大娘在嗎?我兒子明天從部隊回來,想吃你醃的醬菜,要你上次給我留的那種,帶點芝麻的。”柳氏正在給醬菜壇蓋粗布,趕緊應著:“在呢在呢!早給你留好了,我知道你兒子愛吃芝麻多的,特意給你撒了兩把新炒的。”她掀開壇蓋,一股濃鬱的醬香飄出來,趙嬸湊過去一看,醬菜上麵果然鋪著一層金黃的芝麻,顆粒飽滿。
“還是大娘你細心!”趙嬸笑著遞過糧票,“上次我跟你說我兒子愛吃芝麻,你就記到現在了。不像隔壁‘老張家醬菜鋪’,我跟他說少放辣椒,他倒好,給我裝了滿滿一包辣的,回來我兒子根本冇法吃。”柳氏一邊稱重一邊說:“做買賣就得實在,顧客的話不能當耳旁風。你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點順口的纔好。”說著又從布包裡掏出塊烤紅薯:“剛烤的,給你兒子當零嘴,熱乎著呢。”
趙嬸拿著紅薯,感動得不行:“大娘,你這哪是賣醬菜,你這是把我們當家人呢!以後我家的醬菜、調料包,都從你家買,就算繞點路也願意。”這話被旁邊來買豆腐的老李聽到了,他笑著說:“趙嬸,你才知道啊?柳大孃的實在,在咱們菜市場可是出了名的。上次我買醬菜,她看我豆腐快涼了,還特意用粗布給我包了包,說彆讓豆腐凍著。”
柳氏的“實在”不僅體現在對顧客上,還體現在幫著店鋪省成本上。她看到張蘭用新的油紙包醬菜,趕緊攔住:“這油紙多貴啊,我用粗布縫了些小袋子,洗乾淨能反覆用,顧客也喜歡。”她縫的粗布袋子上,有的繡著小槐花,有的繡著小石頭的名字,顧客拿到手都捨不得扔,說“這袋子比醬菜還好看”。有個顧客甚至拿著袋子來問:“大娘,你這袋子賣不賣?我想給我孫女當書包。”
聶紅玉看到後,靈機一動:“娘,咱們以後就用您縫的粗布袋子裝醬菜,上麵印上‘紅玉食品鋪’的字,既環保又有特色。”柳氏一聽,更有乾勁了,每天晚上都帶著軍區家屬院的幾個老太太一起縫袋子,還教她們繡小圖案。那些老太太縫完袋子,都願意來鋪子裡幫忙看店,順便買些醬菜回去,一來二去,店鋪的客源更穩定了。
隔壁“老張家醬菜鋪”的老闆張老頭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之前靠降價搶了不少顧客,可自從柳氏來幫忙後,那些顧客又都回了“紅玉食品鋪”。有天早上,他故意在鋪子門口喊:“有些人啊,就是會裝好人,給顧客塞塊糖、多添點醬菜,還不是為了多賣錢?”這話正好被來送粗布袋子的柳氏聽到了。
柳氏冇跟他吵,而是走到他的鋪子裡,拿起一罈醬菜聞了聞:“老張,你這醬菜醃得太鹹了,顧客買回去得泡半天才能吃。咱們做買賣,靠的是口味和實在,不是靠喊口號。”張老頭臉一紅:“我這醬菜鹹點耐放!”柳氏笑了:“耐放也得好吃啊。你看我家的醬菜,都是按陳教授教的法子醃的,鹹淡適中,還香。上次你媳婦來買,不也說我家醬菜好吃嗎?”
周圍的顧客都笑了起來,張老頭的臉更紅了,趕緊關上了鋪子門。柳氏回到自己的鋪子裡,聶紅玉擔心地問:“娘,他冇難為你吧?”柳氏擺擺手:“我跟他講道理,他說不過我。咱們做買賣,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說閒話。”旁邊的王嬸笑著說:“柳大娘說得對!我們來你家買東西,就是圖你實在、東西好吃,誰信他的閒話?”
沈廷洲下班來幫忙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走到柳氏身邊,遞過一杯溫水:“娘,您歇會兒,彆跟他置氣。”柳氏接過水杯,笑著說:“我纔不氣呢,我這是為咱們鋪子正名。你媳婦這麼能乾,我做孃的,也得幫襯著,不能讓人家欺負咱們。”沈廷洲看著母親和媳婦相視一笑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以前家裡總因為成分的事吵架,現在一家人齊心協力搞鋪子,這纔是他想要的日子。
有天晚上關店後,一家人坐在鋪子裡算賬。沈廷洲撥著算盤,聲音清脆:“今天賣了20斤醬菜、40包調料包,比上週多了5斤醬菜,營收也多了3塊錢。”柳氏湊過去看賬本,指著其中一筆說:“這是趙嬸買的,她一下子買了5斤醬菜,說要給她兒子帶部隊去。”聶紅玉笑著說:“都是孃的功勞,要是冇有您,咱們哪能有這麼多回頭客。”
柳氏臉一紅,從布包裡拿出個小布包:“這是我攢的5塊錢,你拿著,給鋪子裡添點東西。以前我總嫌你亂花錢,現在才知道,你是為了這個家好。”聶紅玉接過布包,裡麵的錢都是一毛、兩毛的小票,疊得整整齊齊,她知道這是婆婆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娘,這錢您自己留著,鋪子裡有錢。”柳氏卻把她的手按住:“你拿著,我老了,花不了多少錢,這錢給你添點新的醬菜壇,或者給張蘭、李偉漲點工資,他們也不容易。”
旁邊的張蘭和李偉聽到了,趕緊說:“大娘,我們不用漲工資,您和紅玉姐待我們這麼好,我們已經很知足了。”柳氏笑著說:“你們好好乾,以後鋪子做大了,肯定給你們漲工資。我看你們倆挺好的,要是有合適的對象,大娘幫你們留意著。”張蘭的臉一下子紅了,李偉也撓著頭笑了起來,鋪子裡的氣氛格外溫馨。
小石頭趴在炕桌上,拿著蠟筆在紙上畫著鋪子裡的場景:有媽媽在稱重,有爸爸在搬罈子,有奶奶在給顧客遞糖,還有張蘭阿姨和李偉叔叔在幫忙。他舉著畫紙說:“娘,奶奶是咱們鋪子裡的大功臣!”柳氏抱起小石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咱們石頭也是小功臣,以後長大了,跟你娘一起把鋪子做大。”
深秋的夜晚,月光灑在“紅玉食品鋪”的招牌上,映著上麵的字跡格外清晰。聶紅玉坐在煤爐旁,翻看著顧客的反饋本,上麵記滿了對柳氏的稱讚:“柳大娘實在,多給了醬菜”“柳大娘貼心,給孩子塞了糖”“柳大娘縫的布袋子真好看”……她抬頭看向坐在旁邊縫袋子的柳氏,心裡滿是感激。
她想起剛穿越到黃土坡的時候,柳氏因為她的成分對她百般刁難,連口飽飯都不肯給她吃。而現在,柳氏卻成了她最堅實的後盾,不僅幫她看店,還為她著想,為她攢錢。這中間的轉變,是因為她用自己的能力和真心打動了婆婆,也是因為這個家在一點點變好,讓每個人都有了盼頭。
沈廷洲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杯熱茶:“在想什麼?”聶紅玉接過茶杯,看著窗外的月光:“在想咱們現在的日子,真不容易。要是冇有娘,冇有你,冇有張蘭、李偉,還有那些支援咱們的顧客,咱們的鋪子走不到今天。”沈廷洲握住她的手:“這都是你應得的,你靠自己的能力改變了咱們的生活,也改變了娘對你的看法。”
柳氏縫完最後一個布袋子,走過來坐在他們身邊:“我以前總覺得成分比天還大,現在才知道,人好不好,不是看成分的,是看心的。你是個好媳婦,也是個好娘,更是個能乾的老闆。以後孃就幫你看店,咱們把鋪子做大,讓‘紅玉食品鋪’的名字傳遍整個北京城。”聶紅玉靠在沈廷洲的肩上,看著身邊的婆婆和兒子,心裡滿是堅定。
第二天一早,柳氏照樣早早地來到鋪子裡,把醬菜壇擦得鋥亮,把粗布袋子擺得整整齊齊,還烤了一大盤紅薯乾,準備給帶孩子的顧客。菜市場的人越來越多,“紅玉食品鋪”的門口又排起了長隊,柳氏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響亮:“大家彆慌,都有份!張嫂,你要的微辣醬菜我給你留著呢;李姐,你家老人愛吃的軟醬菜,我剛從壇裡撈出來……”
賣豆腐的老李笑著對旁邊的攤主說:“你看人家紅玉食品鋪,有聶紅玉的能乾,有沈廷洲的踏實,還有柳大孃的實在,想不火都難。”旁邊的攤主也點點頭:“是啊,咱們得學學人家,做買賣就得實在,不能光想著賺錢。”這些話被柳氏聽到了,她笑得更開心了,給顧客稱重的時候,又多添了一點醬菜。
中午的時候,湯書記來菜市場視察,特意來到“紅玉食品鋪”。他看到柳氏正在給顧客講醬菜的做法,說得頭頭是道,笑著說:“柳大娘,你現在可是咱們菜市場的名人了,大家都誇你實在。”柳氏趕緊站起來:“湯書記您過獎了,我就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聶紅玉笑著說:“湯書記,多虧了您當初支援我創業,不然咱們的鋪子也開不起來。”
湯書記擺擺手:“這是你自己能乾,也是政策好。現在國家鼓勵個體創業,你們的鋪子做得好,不僅自己能賺錢,還能帶動待業青年就業,這是好事。我看你們的鋪子可以再擴大點,多開發點新品,比如陳教授教你的那些粗糧細作的食品,肯定受歡迎。”聶紅玉眼睛一亮,她正有這個想法,湯書記的話更堅定了她的信心。
湯書記走後,柳氏說:“湯書記說得對,咱們可以多做點新品。我老家有個醃蘿蔔乾的方子,特彆下飯,我明天做出來給顧客嚐嚐,要是受歡迎,咱們就批量做。”聶紅玉趕緊說:“娘,太好了,您明天做,我帶著去學校,讓李教授和同學們也嚐嚐。”沈廷洲也說:“我明天去郊區供銷社問問,有冇有新鮮的蘿蔔,咱們多進點。”
傍晚關店的時候,來了個陌生的顧客,他說自己是隔壁區的,聽朋友說“紅玉食品鋪”的醬菜好吃,柳大娘實在,特意坐了半小時的公交車來買。柳氏一聽,趕緊給他挑了最好的醬菜,還多送了兩包調料包:“你這麼遠來,不容易,這兩包調料包你拿著嚐嚐,好吃下次再來。”陌生顧客感動地說:“柳大娘,您真是太實在了,以後我就是你家的回頭客了。”
看著顧客遠去的背影,聶紅玉對柳氏說:“娘,您看,您的實在已經傳到隔壁區了,咱們的鋪子越來越有名了。”柳氏笑著說:“隻要咱們一直實在下去,鋪子肯定會越來越火。我這輩子冇讀過書,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我知道,做人要實在,做買賣更要實在,這樣才能長久。”
深秋的風越來越涼,但“紅玉食品鋪”裡卻暖融融的。柳氏依舊每天早早地來鋪子裡幫忙,給顧客稱醬菜、拉家常、遞零嘴;聶紅玉忙著開發新品、對接原料;沈廷洲下班後來幫忙搬貨、算賬;張蘭和李偉也越來越熟練,把前台和後台打理得井井有條;小石頭放學後,就幫著擦櫃檯、給顧客遞東西。
“紅玉食品鋪”的口碑越來越好,不僅在菜市場站穩了腳跟,還吸引了不少周邊區的顧客。大家都說:“去紅玉食品鋪買東西,不僅東西好吃,還舒心,柳大娘實在,聶老闆能乾,這樣的鋪子,咱們信得過。”這些話傳到柳氏的耳朵裡,她總是笑著說:“這都是大家照顧,我們就是做點實在買賣。”
聶紅玉知道,柳氏的助力,不僅僅是幫她看店那麼簡單。柳氏用她的實在和親切,拉近了和顧客的距離,讓“紅玉食品鋪”有了溫度,有了人情味。這種人情味,是任何促銷策略都換不來的,是店鋪最寶貴的財富。
夜深了,鋪子裡的燈還亮著。柳氏在縫新的粗布袋子,聶紅玉在整理新品的配方,沈廷洲在修壞掉的秤,小石頭趴在旁邊畫著鋪子裡的場景。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滿的希望。聶紅玉知道,有這樣一家人齊心協力,她的創業路一定會走得更穩、更遠,而“紅玉食品鋪”的名字,也會在這個充滿希望的時代裡,被越來越多的人記住。
第二天一早,柳氏就按照老家的方子醃起了蘿蔔乾。她把新鮮的蘿蔔切成條,用鹽醃出水分,再用清水洗乾淨,然後加入辣椒麪、花椒、芝麻,拌勻後裝進罈子裡密封。聶紅玉在旁邊幫忙,看著婆婆熟練的動作,心裡滿是敬佩。“娘,您這手藝真厲害,比我在酒店裡學的還地道。”柳氏笑了:“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以前在黃土坡,就靠這個下飯呢。”
中午的時候,蘿蔔乾醃好了,柳氏打開罈子,一股香辣的味道飄了出來。她舀了一小碟,遞給來買醬菜的王嬸:“王嬸,你嚐嚐我醃的蘿蔔乾,看看好不好吃。”王嬸嚐了一口,辣中帶香,脆爽可口,連連點頭:“好吃!太好吃了!大娘,你這蘿蔔乾啥時候賣?我先預定一斤。”旁邊的顧客也都圍過來嘗,嘗過之後都紛紛預定,冇一會兒就預定出去了20斤。
聶紅玉看著這一幕,心裡樂開了花。她知道,有柳氏的助力,有全家人的支援,有顧客的信任,“紅玉食品鋪”的明天一定會更好。她想起剛穿越到這個年代的時候,連口飽飯都吃不上,而現在,她不僅有了自己的鋪子,還有了幸福的家庭,這一切都離不開她的努力,離不開身邊人的支援,更離不開這個政策鬆動、充滿希望的時代。
夕陽西下,“紅玉食品鋪”的招牌在夕陽的映照下格外醒目。聶紅玉站在鋪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顧客,看著忙碌的家人和幫手,心裡滿是感慨。她知道,這隻是她創業路的開始,未來還有很多挑戰等著她,但她不怕,因為她有最堅實的後盾,有最實在的口碑,有最美好的希望。
柳氏走過來,遞給她一塊烤紅薯:“累了吧?吃點紅薯歇歇。”聶紅玉接過紅薯,咬了一口,甜到了心裡。她看著婆婆臉上的笑容,看著遠處沈廷洲抱著小石頭走來的身影,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紅玉食品鋪”做大做強,讓家人過上更好的日子,不辜負這個時代,不辜負身邊每一個支援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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