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師姐,一齊墜入這墮落的深淵。
我能活下去,靠著依附你這名強者。
大師姐修為能夠提升,靠著自己這........聞所未聞的體質。
這是一件互利共贏的事情。
失去的......隻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唉........」
忽然,一陣輕嘆將心中那愉悅和痛苦交織的思緒拉回現實。
她有些困惑的抬起頭,看著眼前同樣麵露痛苦神情的大師姐。
「罷了罷了.....」
白若冰鬆開了手,在薑渡帶著小問號的眼神中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既然不想,那我就不強迫了。」
「啊......?為....為什麼?」
白若冰聞言,微微頓了頓。
「你不會以為......我是在饞你的體質,想把你收作爐鼎吧。」
「.........不是嗎?」
薑渡下意識地反問,雙眼楚楚可憐,但此刻卻顯得十分尷尬。
..........
「愚蠢!」
白若冰厲聲嗬斥,眼中滿是鄙夷。
「我白若冰,在這裡是天道宗大師姐,在外便是滅魔道仙!修的是斬斷一切邪魔外道的無情劍道!你這區區合歡宗的媚術體質,也配動搖我的道心?!」
一連串的嗬斥砸下來,薑渡徹底呆住了。
這種情況的發展已然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圍之內。
這是第一次......她被拒絕了?
..........
「我之所以要你做我的道侶,不過是為了方便行事!」
她一把抓住薑渡的手腕,將她扯到麵前。
「於內,你身中情蠱,氣息與合歡宗妖人相連,極易暴露!唯有與我日夜相處,以我的滅魔劍氣為你洗滌經脈,才能暫時壓製蠱毒,矇蔽感知!」
「於外,我是白若冰,作為我的道侶,纔沒有人敢去動你!」
「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她看著薑渡,那無情的青石色眼眸好似也露出一抹憐憫的濕潤,微微搖頭。
「你是臥底......但你更是我的師妹。」
「而我......白若冰,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師妹.....被魔修侵害,落得一個比身死道消還要悲慘的下場。」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不容置疑。
薑渡瞪大了雙眼。
難不成!?大師姐她……真的隻是為了救我?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
她想起剛剛大師姐眼中那根本無法遮掩的慾望。
心中困惑更深了。
總不能是大師姐實力太弱,破不開她的護體靈氣吧。
「但......師姐,你剛剛的眼神真的很——」
忽然,薑渡好似明白了一切!
是啊......那是剛剛。
師姐.......她畢竟也是人、是修道者。
初次麵對自己這樣的體質.......心有邪念,那纔是正常。
但是,師姐她……克服了!
她克服了那股無可避免的邪念。
她壓製了自己的慾望........
薑渡看著眼前這位白衣勝雪、神情冷傲的師姐,眼中竟忍不住泛起了些許濕潤。
「師姐.......」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現在是想要幫我梳理經脈,壓製蠱毒嗎?」
白若冰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但眼神卻流露出一絲心灰意冷,轉身欲走。
啪!!
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白若冰的衣袖。
薑渡的臉瞬間白了,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唯一的生路,馬上就要從眼前溜走了!
「對不起,我不該揣度你的心思……你能不能,不要走!」
她現在纔想起來。
如果自己想要更好活下去.......似乎也隻有眼前的師姐能夠幫她。
看著白若冰那失望和去意已決的眼神,心中的急切與恐慌瞬間淹冇了所有理智。
這就是......正道門派的牌麵嗎?
強大實力背後......是更加堅定的內心。
白若冰看著薑渡眼中的急切,心中這才默默鬆了口氣。
真是離譜啊..........
明明都威脅到那一步了,結果她發現.......
自己那剛剛生出,無比混亂的靈力,和自己體內的魔氣相互交融,無比雜亂。
強迫其進行雙修什麼的........
根本做不到。
隻要敢這樣做......她必定會被察覺出異常。
所以........
不能強迫,而是要讓她明白其中的好處。
讓她.......主動利用自己。
看著白若冰不去理會自己的請求,反而眼中失望更甚的樣子,薑渡見狀心中更加急切。
既然如此......
她死死的咬著牙。
【聖蓮魅鎖——解除!】
轟——!!
一瞬間,隨著那陣讓她無比渴求的香氣出現,渾身的靈力像是瘋了一樣奔湧。
隻見薑渡非但冇有鬆手,反而貼貼的更近了,她踮起腳尖,將那張掛著淚珠,美的讓白若冰渾身酥麻的臉,湊到了耳邊。
溫柔的氣息伴隨著那股致命的香甜,讓白若冰那本以為理智的定力瞬間破碎。
…………
「師姐,你的劍……抖的好厲害啊。」
「你真的……隻是想要幫我~」
「壓製情蠱嗎?~」
她將頭埋在了師姐的頸窩。
...............
【白若冰扭曲值+5000】
【白若冰扭曲值+4000】
哇.......怎麼會有人道貌岸然噁心成這樣啊......
薑渡在心裡翻了一下白眼。
還無情劍道……真是雜魚的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