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五六日的光景,朱由校的身體越來越好了,已經能一個人出去散散步、走動走動了。
朱由校非常注意自己身體的康複情況,早上醒來先在院子裡舒展一下身體,然後儘量多散步,直到身體微微出汗纔開始吃早飯。
中午堅持午睡,晚飯前再散步,吃的東西也非常注意,都是些遵照醫囑補元氣的藥膳。
每次散步,朱由校都拉著魏忠賢一起,晚上吃完飯,也經常與魏忠賢秉燭夜談,其他人要來皆不許,就單單與他說話、喝酒。
喝酒的時候朱由校喝茶,魏忠賢喝酒。
畢竟朱由校大病初癒,為了說的儘興,喝酒的任務隻能交給魏忠賢了。
所以,雖然皇帝對皇後的寵愛大家都看在眼裡,但魏忠賢卻並不太以為然。
任貴妃得到得不到皇帝的寵愛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仍是皇帝的心腹之人,這,纔是最最重要的。
夜裡,朱由校都和張嫣睡在一塊,兩人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當然,關鍵是目前就朱由校的身體狀況來說,想做一些事,那也是力不從心的。
皇後張嫣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她和皇帝已經有一年多冇有在一起睡過了。
有的時候皇帝甚至看到她都會繞開,她知道這必然是魏忠賢從中作梗。
那時的她渡過了無數個孤單寂寞寒冷的夜,唯有枕邊的淚水能明白她的感受。
“嫣兒,睡了麼?”
朱由校看著眼前的絕色悄悄喚道。
“唔,冇有。”
張嫣轉過頭,在黑暗中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
朱由校輕輕湊了過去,嘴唇挨著她柔嫩的耳廓。
“唔,癢,陛下……”
張嫣臉蛋紅了起來,正想要勸勸丈夫,突然聽到皇帝在她耳邊說道:
“嫣兒……明日晚間飯後你躲在東書房屏風後,不要讓人發覺。聽到朕喊你,你再出來,好麼?”
張嫣輕輕撥了臉上的一縷髮絲,看著皇帝在月光中異常明亮的眼睛,想要問話,被朱由校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莫問,此事關乎朕與大明江山的生死存亡……”
說完,朱由校的嘴唇從皇後的耳邊移開,卻突然在她紅暈未退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笑了一下轉頭對著外間用稍高一些的聲音說道:
“嫣兒,夜深了,睡吧。”
“嗯。”
張嫣紅著臉,應著聲。
她不傻,相反,她非常聰明,她隱隱能猜出他的想法,隻是有些關節她還不明白罷了。
她看著他,月光灑在他安睡的臉上,居然顯現出從未有過的堅毅和決然,這一切,讓她著了迷。
整個大明皇宮,從東廠、錦衣衛、守衛、內操到各監宦官、宮女,幾乎都唯魏忠賢馬首是瞻。
任何地方,包括朱由校的臥房外,都有人在那以守衛、侯用的名義24小時不間斷監聽、監視。
在除掉魏忠賢之前,皇宮內是冇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