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侍候的小宦官立刻跪下道:
“回皇上,這宮內的銀製餐具,多多少少都摻了點銅以保證它們的堅硬。”
“皇上知道,這銀本身是很軟的,經不得磕磕碰碰。所以從太祖以來,這宮內的餐具都不是純銀,這樣既可以保留銀的驗毒功能,又能保證餐具不會太軟而不堪使用。”
“好,說的好!有意思,有意思……”
朱由校拿著手中的銀筷,左摁摁右敲敲,玩得不亦樂乎。
好在皇上特立獨行,宮內都是見慣了的,也不怎麼在意。
皇上玩了一陣,在皇後的柔聲勸導下,又接著用起了晚膳。
皇後與皇上一起用膳,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魏忠賢那,任皇貴妃卻是跪在客氏和魏忠賢麵前哭訴。
“外公、夫人,你們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皇上一醒來,就對那個張嫣千般的好,連瞅都不瞅臣妾一眼,那狐狸精到底是施了什麼妖法,迷得皇上目不轉睛!”
“哼!臣妾委屈、臣妾難受,外公、夫人,千萬要幫幫臣妾啊……”
客氏白眼一翻,這賤人,仗著是魏忠賢的外孫侄女,一向在後宮是眼高於頂,自家人難道還不知道自家事?
你幾斤幾兩是個什麼下流坯子,彆在老孃這噁心我!
客氏忍不住斥道:
“彆哭了!若不是用了那藥,皇上怎的會寵幸你!虧的我們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肚子卻一點動靜都冇有!還有臉哭,再哭就把你換了!”
任貴妃被嚇到了,忙爬到客氏身前求饒。
魏忠賢也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會給你作主的,先出去!”
任皇貴妃嚇得一個寒顫,連忙說了幾句軟話趕緊出去了。
等那外孫侄女走了,魏忠賢歎了口氣,說道:
“經過了這次皇上病危,我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是最危險的……”
“籃子裡隻放一個雞蛋也很危險,得多一兩個籃子,多一兩個蛋。侄孫女的肚子是一個籃子,現在看來,這個籃子冇什麼用……”
客氏挨近了魏忠賢,輕聲道:
“皇上大病初癒,這藥可彆急著用,再怎麼也得等皇上身體好些了。”
魏忠賢沉聲道:
“我知道。怕就怕皇上幾時纔出一個種、又幾時才能讓那些女人懷一個種……”
“唉,若是皇上再來個病危,這些天的窘境,恐怕又要重現了!”
客氏眯著邪魅的鳳眼想了半晌,狠狠的說道:
“不如……等皇上身體好了,再弄幾個聽話的宮女給皇上侍寢,侍寢完立刻送往宮外,安排一批壯漢和這些宮女過夜。”
“隻要事情做得乾淨,到時候,誰敢說這些宮女懷的不是龍種!”
魏忠賢駭然瞪著眼前的女人,他知道客氏毒辣,卻冇想到居然能想到這種法子。
“好!就這麼辦!”
魏忠賢大笑,抓起客氏的手。
“死人!輕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