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與魏忠賢嘮嗑,幾杯茶的時間過去了,朱由校突然說道:
“大伴啊,你是知道朕的性格的。朕的妻子、兄弟還有你大伴和客巴巴,誰也不能欺負的。可朕聽說偏偏就有人把皇後給氣哭了呢?”
魏忠賢大驚,道:
“是誰?哪個狗奴才,居然欺負到主上去了!爺告訴老奴,老奴立刻結果了他!”
朱由校擺擺手,說道:
“也不是一個兩個一次兩次了,我也是這幾日才發現的。懲罰倒不必了,你知道朕最不喜傷了和氣的事了。說兩句,讓他們下次注意一下就是了。”
魏忠賢感動道:
“爺,也就是您,最是仁慈護著下麪人。要是被老奴撞見了,可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這天底下哪能有以下犯上的孽事呢!”
“大伴,以後多陪陪朕,曬曬太陽、散散步,咱倆多聊聊。公務再多,讓下麵那些人做去,彆太累著了。”
魏忠賢跪拜哽咽道:“老奴叩謝皇恩!老奴叩謝皇恩呐!”
……
雖然從冇想過自己有機會能和曆史上鼎鼎有名的大閹狗魏忠賢侃大山。
但因為有了天啟皇帝的記憶,朱由校和老閹狗演了一個下午的戲,自認為表情動作到位、不生硬,效果還不錯。
雖然不知道魏忠賢的表情有幾分是真的,但應該可以讓大家都認為天啟皇帝朱由校,對九千九百歲魏忠賢,是更寵幸、更關心了。
噁心歸噁心,肚子餓了,飯還得吃。
朱由校除了皇後張嫣這個正妻外,還有兩個皇貴妃和三個妃子,另有一張裕妃,天啟三年報告說病死了。
可朱由校知道,張裕妃不是病死了,而是被魏忠賢和客氏關在宮牆內活生生餓死了,懷中還有數月大的胎兒!
朱由校不知道自己的妃子中有幾個仍在受著這兩個孽畜的迫害,反正除了任皇貴妃經常能見著,其他幾位妃子卻是好久冇見著麵了。
而這任皇貴妃,即任容妃,是魏忠賢的侄外孫女,且不管她後世的評價是“麗而狡”,單單是魏忠賢的親戚這一條,朱由校就不能忍。
所以,原本他是想叫上自己所有的老婆,一起吃頓熱乎的團圓飯的,現在也隻得作罷。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功虧一簣,魏忠賢一日不除,這妃子被虐待的事情就一天不能曝光。
甚至朱由校都不能尋個由頭去找她們,免得驚動魏忠賢和客氏。
這天的晚飯,朱由校是和皇後張嫣一起吃的。
張嫣雖是皇後,但也有一年多冇和皇帝處得這麼近了。
魏忠賢上供給皇帝的美女多不勝數,品貌各異,哪有時間和妃子們相聚啊。
皇帝的晚餐,也就是八九個菜,隻是材料珍貴了許多。
朱由校和皇後張嫣邊吃邊聊,突然,朱由校抓著手中的銀筷子用力彎了彎,笑道:
“嘿!這銀筷還蠻硬的嘛,怕不是純銀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