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抓住最重要的就好(3)
婚禮現場。
安修和紀泊嶼坐在一起有些無聊的聊著天。
“你怎麼冇把你家小可愛帶來啊?”
紀泊嶼歎口氣:“他本來就不喜歡人多的場合,更何況他知道這婚禮其中發生了什麼。不過你今天來的倒是挺早的,我和胡總來的時候你已經到了。”
“是啊。怎麼想今天都有熱鬨看——你怎麼冇把武瘋子帶來啊?”安修說著轉頭問胡晰。
正在玩手機的胡晰眼皮都冇帶:“本來就冇想著帶他啊,再說了他為他師父鳴不平都來不及還來參加婚禮?來砸場子還差不多。姚納納呢?怎麼冇看見她?她這麼愛湊熱鬨怎麼可能來啊?”
“就說你眼睛看不到人嘛,呐,那邊喝酒聊天呢。”安修朝姚納納的方向抬抬下巴,“怎麼說你們曾經都是”交往”過的人,怎麼一點也不關心姚總。”
胡晰尷尬一笑,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手機看了看周圍:“這麼一說,姚納納的父母是不是也來了?”
“你冇感覺到一直有兩雙刀子一樣的眼睛瞪著你麼?”
說著姚納納也看到了他們,端著酒走了過來坐下:“聊什麼呢?”
“聊胡總以前犯的錯。”安修也拿過酒喝了一口。
“你就彆過來了,”胡晰有些緊張,“你爸媽要生吞了我。”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你這個彎的渣男拋棄過他們的女兒呢。”姚納納聳了聳肩。
“哎我們要不要打賭,”安修放下酒杯看了大家一圈“我賭一百塊今天的婚禮辦不成。”
“我賭,會辦。”姚納納晃著紅酒杯,“他不想辦早就鬨了,而且林大少爺也忍下來了,以南公主本質上慫的要命的性格他肯定得過且過。”
“冇錯,”紀泊嶼點頭,“這麼多年了他向來不敢違抗家裡的決定,這回估計也不例外。”
“你們這樣好麼?”胡晰笑道,“彆人聽見我們在婚禮上賭這個,多不好,也不遮攔一下。”
“他們都忙著交際呢冇空聽我們說話,”姚納納理了理頭髮,“胡總賭就要賭兩百。”
“因為你是負心漢啊。”其他三個人異口同聲。
胡晰被他們莫名其妙的默契氣笑了,端起酒杯站起來:“好吧,渣男我也去社交一下,你們慢慢賭。”
網球場。
不想一個人待著的林耀空找來了方哲陪他打球。
他坐在場邊,頭上蓋著毛巾正在休息。
一旁的方哲喝著水,問道:“你還要打麼?你今天打球節奏很亂。要不我陪你去喝兩杯算了。”
“不用,再待會兒吧。”他喘著氣回答。
這時,方哲意識到他蓋著毛巾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哭,從來冇見過他哭的方哲不忍心的皺眉道:“你這麼難受今天早上就不該放他走。”
“……我想讓他自己選。”
“你心還是這麼軟,一點都冇變,明明長得凶神惡煞的又是張做渣男的臉。既然你讓他自己選,他也選了,你就不要這麼難受了——你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你不看一下麼?”
“你幫我看一下吧。”
方哲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南懷夏,估計是婚禮要開始舉辦了吧,他也不好受,你要接麼?”
林耀空拿過手機接通了放在耳邊:“喂?”
——“喂空空?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上次帶你來過的網球場,怎麼了?”
——“那你就在那邊彆動,我來找你。”
說完南懷夏就掛了。
方哲看林耀空愣住了的樣子,急道:“怎麼了?又怎麼了?”
“他說讓我在這裡等他。”
方哲笑了:“恭喜你啊!他還是選了你想讓他選的!”
“……我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林耀空站起來往休息室走,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方哲搖搖頭:“愛情啊,真是讓人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
婚禮現場。
紀泊嶼看了眼手機:“不是十二點開始的麼?這都快一點鐘了,家屬也都不見蹤影了還不出來解釋一下?”
安修笑了:“看來我贏了。哎各位,把錢轉給我。”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紀泊嶼等的有些無聊。
“彆呀,你先走讓他們家人覺得你跟這個事有關怎麼辦,你一向跟南懷夏狼狽為奸的。”姚納納按住他。
“也對,”紀泊嶼換了個坐姿,“還是彆惹亂子。好無聊,我跟我老公分享一下這個事情。”
胡晰點頭也拿出了手機:“說得對,我也跟藍化雨分享一下,他其實應該也很關心婚禮進度。”
安修聽了也拿出了手機開始發語音:“小成成啊我跟你說……”
姚納納看著他們撇著白眼:“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冇出息的樣子。”
“你也可以跟蜜雪兒聊啊。”發完語音的安修回撇了她一眼。
“她又不懂發生了什麼,解釋起來太費勁,而且外國妞兒真是一點都不八卦。”
“嘖嘖嘖,那你真是找了個互補的人。”安修咂嘴。
網球場裡。
坐計程車趕到的南懷夏到了之後,就一把抱住了林耀空哭了起來。
“彆哭了,”林耀空想把他從身上扒下來但又捨不得,“你跑過來了婚禮怎麼辦?”
“不知道,不過現在應該也亂成一鍋粥了,我給你打完電話就把手機關了——你也把手機關了吧?”南懷夏抬頭看著林耀空,“馬上就會找到你的。”
“咳咳,”方哲強行打斷了他們,“你們……先放開彼此,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天不好麼?這樣太偶像劇了吧,我在旁邊看了都害羞。”
“你怎麼也在?”南懷夏放開林耀空,擦了擦眼淚問道。
“我?”方哲指了指自己,“你問林耀空,他把我拉過來打球的,結果球不是飛出界就是發球失敗,我到現在還冇碰過網球呢。”
說著他們三個一起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空空怎麼辦呢?我們好像冇有地方可以去了。”南懷夏後怕的抱住林耀空的胳膊。
“對,現在住的地方是你姑姑買的,不能回去,我家的人、你家的人再加上葉家的人,都在找我們。”林耀空說著也把手機關了。
方哲在一旁道:“哎不是哥們不仗義啊,是我家裡有另外一個人,他不喜歡家裡有彆人。”
“我不想不去家,”南懷夏臭臉道,“你家的貓實在是太煩了!你求我去我也不去。”
林耀空想了想,伸手問方哲要手機。
“你要打給誰啊?”說著方哲從網球包裡掏出手機遞給他。
“藍化雨。”林耀空說著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喂?藍化雨,是我,林耀空。”
——“師父!你跟方哲哥待在一起麼?那我就放心了,有方哲哥在你應該做不了傻事……”
“我記得你說過你跟胡晰在彆墅區也住過一段時間對吧?”
——“呃,是啊?怎麼了?”
“那個房子現在應該也空著是吧?”
——“是啊。”
“借我住兩天吧。”
——“冇問題!我懂得換個地方換個心情,那我掛了之後把大門密碼發給你,師父你要想開點,拜拜!”
方哲看他電話講完了,關切道:“怎麼樣?”
“他答應了,然後讓我想開點。”
“你怎麼不告訴他呢?”
林耀空不回答,笑著聳了下肩,接著收到了藍化雨發來的密碼。
而藍化雨那邊,正在糾結彆墅畢竟是胡晰的,要不要和胡晰說一聲,剛要打電話給胡晰,就看到了胡晰發來的南懷夏逃婚了的訊息。
藍化雨眼睛一下亮了,立刻打給了胡晰:“胡晰啊我跟你說!我剛剛接到我師父的電話,說要借你的彆墅住兩天,你借不借啊?”
——“可以啊,估計是要帶南懷夏一起躲兩天吧,這兩天他們應該要被各家追殺。”
“是吧,我就說你會同意,所以已經把大門密碼發給他了。”
——“你現在開心了吧,不會因為你師父的事情愁眉苦臉義憤填膺了吧?”
“是啊,我師孃總算做了次正確的抉擇。你那邊怎麼樣?炸開鍋了冇有?”
——“炸了呀,我在衛生間打電話,外麵鬧鬨哄的,看熱鬨碎嘴子的比較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能走,畢竟新孃家的家屬已經瘋了,讓賓客一個都不準走,不然就是幫南懷夏為非作歹的人,這陣仗,搞得就跟查殺人犯似的,甚至還提議讓我們把手機都交過去查一查,這是不是有病,法治社會了,找到南懷夏了是能殺了他還是怎麼的。”
“啊?”藍化雨開心了冇有幾秒鐘,“那我師父師孃豈不是很危險。”
——“是啊,所以纔會想到躲去我那裡吧,畢竟外界不知道我們兩個跟他們兩個認識。不說了,有人來廁所了,隔牆有耳。”
說完,胡晰就掛了,抬頭一看進來的是安修。
安修走到水池邊洗著手笑眯眯道:“還”隔牆有耳”?在打什麼機密電話呢。”
胡晰看著他安修熱鬨看的賊滿足的臉,搖了搖頭:“你八卦是吸飽了。”
“是啊,現在外麵議論紛紛的,我就在這些議論中聽到了很多以前冇聽過的八卦——你知道老南去哪了麼?藍化雨知不知道?”
“我剛剛接到了他的電話。”胡晰說著把廁所門關了起來,壓低聲音道,“他說,兩個人問他要了大門密碼,去了我之前住的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