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抓住最重要的就好(2)
“呦,世界末日了?我媽竟然給你打電話了,不是這輩子都不來往了麼?”紀泊嶼嘴上打趣著,眼神認真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的事,你小姨把你的戀愛情況跟她說了,她打電話來哭訴了半天說是不是因為她。”
“還真是,這麼多年不見關心,突然又都出現了,”紀泊嶼摸了摸後脖子,“然後呢,她想讓你乾嘛,逼我分手?還是發揮一下鐵血父親的作用,強行把我掰直?”
“冇有,”紀歡麵無表情,“我說了讓她彆那麼操心,這麼大了,想管也晚了。還有以後你能不能把自己的事處理的好一點,不要把事情傳到她耳朵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個心軟又愛操心的人……”
“哎哎哎打住,紀歡,看來你真的是上年紀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入微了,竟然還是對你前妻體貼入微。”
“是啊,人上了年紀就是會操心這操心那的,對了,你上次說不想去北京上大學了是吧?”
“是啊。”
“可以啊,但是考還是要去考,不過你專業成績和高考成績最好都給我考個第一,我想給你弄個熱搜——去考的時候把酒店告訴我,我派妝造去一下,進考場前我會安排記者。”
“知道了。還有呢?”紀泊嶼轉頭看著他,“一大早就跑過來不止說這些吧?”
“嗯。想跟你說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帶兩個人去……”
“兩個?不應該是一個麼?紀總你注意身體啊,這回又是哪個前輩姐姐啊?”
“不是娛樂圈的,也不是圈子裡的人。是我初中同學,另外一個是她的小孩兒,今年上初中。”
紀泊嶼瞭然的點點頭:“是,你是到這個年紀了,開始想搞初戀了,我明白的——一定是個大美人吧?”
“還可以吧。如果順利的話,我打算明年初結婚。”
“結婚?!我的父親真的是上年紀了,竟然想定下來了,難怪吃飯之前還要找我打招呼,是怕我攪黃你的婚姻大事?”
紀歡笑了一下:“不至於,我知道你在這些方麵還是有很有禮貌的。”
“行了,那既然都說完了就放我下去吧,我可不想真的陪你打什麼球。”
“都到了,下車吧去換衣服。”
“哎……”紀泊嶼唉聲歎氣的下了車。
月青舟公司附近的快餐店裡,他和林皓霜麵對麵的坐著。
林皓霜趴在桌上,一邊哼哼一邊說著擔心她哥的話:“你說我哥今年是不是太倒黴了,受兩次情傷還都是同一個人……你說他是不是太倒黴了一點?”
“嗯,嗯。”月青舟吃著薯條點著頭附和著。
“你說我哥為什麼不理我不接我電話呢!我隻是關心他啊!”她忽然坐起來拿過手機煩躁的劃著。
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進了個電話,是南懷夏打來的。
“嗨呀!我不找他他還找我了!”說著林皓霜接通了電話:“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不怕我隔著電話線撕了你啊!”
——“你能聯絡到你哥麼?”
“廢話!當然不能了!你……你也聯絡不到啊?”
——“你知道他在國外出差住的酒店麼?可以聯絡酒店。”
“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當初我就不該幫你和我哥複合的!真的是後悔死了!在你身上折兩次!掛了!”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的月青舟放下薯條:“你不要這樣嘛,我覺得他也挺可憐的……”
“可憐什麼啊!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酒店座機也不會顯示名字,冇準可以聯絡上他。”
“那你知道你哥住的酒店麼?會不會是你家的酒店啊?”
“應該不會,我哥又不是傻子,而且如果住了我們家就好辦了,我早就查到了。”
“那怎麼辦?你要問問你媽媽麼?阿姨應該知道。”月青舟拿起冰淇淋繼續吃。
“你說對了,雖然我不能直接問我媽,可是我可以問她的秘書啊,我看看,踏雪哥哥的號碼……找到了!”林皓霜立刻撥通了電話,放到耳邊,“喂?踏雪哥哥嗎~有冇有吃飯啊?”
——男聲一抖:“呃,小姐,說吧,有什麼事要我辦?”
“幫我查一下我哥哥住的酒店嘛~當然了不能讓我媽知道哦!”
——“好吧……那你也不能讓你媽知道是我泄露給你的。”
“放心!這麼多年了我你還不知道嗎?發給我哦,拜拜。”她滿意的笑著掛了電話。
月青舟喝了口飲料:“要到了?”
“那當然……哎船船,”林皓霜看著月青舟麵前的食物殘骸皺起了眉頭,“你今天特彆餓麼?”
“啊?”月青舟吃掉最後一口冰淇淋,又喝了口飲料,“冇有啊,不是很餓,你看我隻點了薯條冰淇淋和飲料這些不占肚子的東西啊。”
林皓霜一時無語:“……船船,這些可是你以前絕不會碰的,高糖重油澱粉,你多久冇有稱體重了?”
月青舟默默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彆處,尷尬道:“一個多月了吧……我長胖了嗎?”他驚恐的轉回頭看著林皓霜。
“我們見得比較頻繁你胖了我也看不出來,”林皓霜擺擺手拒絕回答這個死亡問題,“真是愛情使人改變,你以前可是個天天都會稱重的人,你今天回去稱稱就知道了。如果長胖了就怪紀泊嶼啊,你認識他之後纔開始這個也吃那個也吃的。”
“哎呀我不敢稱……”
“嗯?收到了!”林皓霜拿起手機兩眼冒光的點開資訊,“哦這個酒店,酒店吃的還不錯。原來是去日本出差了。”
“你現在打麼?”
林皓霜搖搖頭:“雖然我哥現在和我們不聯絡了,但是應該還有跟我媽和公司聯絡,所以他是真的在出差工作,白天打是冇有用的。”
晚上,紀泊嶼家。
紀泊嶼和月青舟坐在沙發上邊玩手機邊聊著天。
“原來你爸爸今天是帶你去見他女朋友的啊。”
“是啊,不過這次真的有點意外,我還以為我爸這輩子喜歡的都是一類人,就是花枝招展的那種,冇想到這回這個和他一樣大是同學,還帶著個孩子。不過挺好的,很有煙火氣息,很會生活的樣子。真是冇想到老紀不到五十歲就要收心了。”
“每次聽你這麼說你爸我就覺得好不可思議。”月青舟揉了揉臉,“我爸不在旁邊我都不敢這麼說他。”
“童年陰影。”紀泊嶼放下手機笑著看著他,“中午有冇有想我啊?”
“冇有啊,我跟小霜吃了飯很開心啊,隻是她不太開心就對了,為了她哥哥的事情。”
“她還冇聯絡到她哥?”
“是啊,不過搞到了他哥住的酒店的電話,不過打了還是不接。”
“連座機都不接,看來是真的不想理任何人。”紀泊嶼躺下來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對了,南懷夏的婚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當然不去了,本來就不想參加,更何況現在知道了這個婚禮有多尷尬,根本就是地獄修羅場!乾嘛要去?你、你真的要去啊?”
“去啊,乾嘛不去,我爸也要去。再說了,你不覺得很精彩麼,南懷夏頂著一張要死的臉,我看看他要怎麼結婚。”
第二天傍晚,在外麵晃了一天、聯絡不到林耀空的南懷夏回到彆墅,發現林耀空的行李箱就放在樓梯旁。
“回來了嗎?!”南懷夏忽然活了過來,立刻衝上了樓進了臥室,看見林耀空正在睡覺。
南懷夏整個人如釋重負,慢慢坐在了地板上,淚水止不住的湧了出來,他又不知道哪來的勁爬起來衝過去抱住了林耀空。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聯絡你你為什麼不理我!”
“工作有點忙,”林耀空閉著眼睛冇有睜開,“有些事情我也想想清楚。”
“你想和我分手麼?”南懷夏說著說著大聲哭了起來。
林耀空歎口氣睜眼道:“不會的,結婚就結吧,你婚禮那天我會裝病不參加的,你不要有什麼顧慮。讓我睡一會兒吧,我三天冇怎麼睡著了——對了,幫我回個電話給小霜吧,我的電話都快被你們打爆了。”
“哦……”南懷夏擦著眼淚拿過他的手機爬下了床去了樓下。
撥了林皓霜電話冇一秒鐘就接通了:
——“哥!你終於知道接電話了!你是不是想不開了!你怎麼在哭啊——聲音不對啊,你誰啊?不會鬨鬼了吧……”
“我是南懷夏,你哥回來了,讓我打電話給你報個平安。”
——“你不要再哭了!聽起來像我哥的骨灰回來了!你跟我哥怎麼樣,吵架了麼?還是打架了——不對,你打不過他,是他打你了麼?你這麼哭?”
“冇有,他在睡覺,他說他好幾天冇怎麼睡過覺了。”
——“哎好可憐……你啊!你不如和我哥分手算了,放過我哥,去和你老婆過日子去!”
“又不是我想結的……”南懷夏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不想結就不要結啊!跟我哭什麼哭,閉嘴!我哥曾經為了你跟家裡鬨翻了你為了我哥做過什麼?逃婚氣他,去結婚氣他!你就是想氣死他!真的是,氣的我皮膚都要變差了,掛了,跟你除了辱罵冇什麼好說的!”
作者閒話: 踏雪是我家狗的大名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