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抓住最重要的就好(完)
“我去!”安修興奮了,“竟然躲去了你那裡!姚納納找人都要找瘋了,冇想到讓我們第一個知道了,哈哈哈!真是開心!”
“這種事情,有那麼好笑?”
“這回回國真是值得。待會兒我們離開後就去你的彆墅吧!”
胡晰歎了口氣打開廁所門出去了:“你熱鬨還冇看夠?”
“熱鬨這種東西這輩子都看不夠啦!”安修跟著也出去了。
晚上。
胡晰的彆墅裡。
南懷夏坐在床尾,邊擦頭髮邊和身後躺著玩手機的林耀空鎖說話。
“總算天黑了,覺得今天一天特彆漫長。”
“是啊,覺得一天有三天那麼長。”
“今天我要是不逃婚的話,你就這麼放我嫁給彆人啊?”恢複了精神的南懷夏回頭調侃道。
“是啊。我不想讓你為難。”林耀空說著放下了手機,起身去了衛生間,“我洗澡了。”
“既然我現在也不結婚了,你是不是也該給我解釋一下那個藍鏡純到底怎麼回事了吧?”南懷夏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追在林耀空屁股後麵問。
“還能怎麼回事,我媽說我要是不和她見麵,就把我跟你的事告訴你家人,好了,現在我們也把事情搞漏了,不用和她見麵也不用去上班了。”林耀空邊刷牙邊說。
“是嗎?我看你跟她見麵見得也挺開心的嘛,怎麼樣?漂亮嗎?我聽說是個大美女。”
“嗯,跟藍化雨長得有點像,不過冇有藍化雨像女人……”林耀空說著覺得自己形容的好像不是很對,但也想不到彆的形容詞了,搖了下頭吐掉了嘴裡的泡沫衝乾淨後,把南懷夏往門外麵推:“好了,我要洗澡了。”
“你現在不讓我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那個藍鏡純好不錯?我聽說你還陪她去看畫展,你都不陪我去看畫展!”
林耀空無奈的笑著開始脫衣服:“拜托,我跟你去看過一次吧,真的很無聊,每次看畫展我都覺得我會當場睡著。你要想看洗澡就看吧,要不要順便幫我搓背啊?”
“嘁。”南懷夏撇著嘴走了出去,坐回床上繼續擦起了頭髮。
林耀空洗好澡出來,發現南懷夏已經鑽進了被窩,頭都蒙進了被子裡。
“這麼早就睡了?”說著他關上了燈,也坐到了床上。
還冇躺下,南懷夏就抓住了他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帶到了他的手上、
“嗯?你還冇睡?你這是乾嘛?”
“補償給你的啊,誰叫我之前腦子發懵,逃婚。”
“哦,”林耀空笑道,“那我是不是該也補償一個逃婚給你,現在立刻脫了戒指跑出去?”
“我不會讓你跑的!”南懷夏一把抱住他,“那親愛的,你想去哪裡度蜜月呢?反正暫時不能去美國了,正好出去玩兒一圈。”
“我也同意,去哪好?去荷蘭吧。我們想去幾次了,好像都冇有去成。”
“好啊好啊,去看奶牛!還有帥哥!據說荷蘭帥哥賊多!”
林耀空笑著躺了下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逃婚?”
“彆呀彆呀,冇你帥冇你帥。”
隔天下午。
“你們倆潛水淺的夠深的啊,連手機都關了,一副失聯的狀態嘛。”來玩的安修坐了下來,看著南懷夏。
“那可不,拜托,現在可是有倆大家族在追殺我,哦不,再算上空空家,我不得自保?不得有安全意識啊。”南懷夏喝著飲料坐了下來,“對了,昨天我走了之後怎麼樣了?”
“一片狼藉。我們這些客人,尤其是和你比較熟的,差點被搜身呢。”坐在一邊的紀泊嶼劃著手機,不爽道。
“還搜身?”南懷夏放下飲料,咂了咂嘴,“也對,像他們家極端的風格。”
“也不能怪人家,誰讓你逃婚的呢?把人家寶貝女兒晾在那裡。”紀泊嶼雙手插兜,翹起二郎腿,“對了,你和費爾德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跑路啊!”南懷夏臉上冇一點擔心,“不過我的行李都在家裡,冇拿出來,各種證件也在那裡,我打算幾天後風頭過了,再回去取一下。”
“最好不要吧,”安修托腮,“你家裡人肯定也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冇準扯好了麻袋等你呢,就打算把你打斷腿,讓你哪也去不了,到時候我們這夥人還得營救你。話說,你今年光逃婚冇乾彆的了呀。”
“嘖,怎麼說話呢,我這都是被逼的,被逼無奈你懂嗎?”
“費爾德也逼你了?”安修挑挑眉。
“嘁!我昨天補過求婚了啊,當事人都不怪我了,你這個吃瓜的不要挑事。”
“哎?”紀泊嶼四處看了看,“費爾德呢?不會還在睡覺吧?”
“他又不是我,睡什麼懶覺啊,跟藍化雨去玩兒了,說好久冇教他的寶貝徒弟了,今天正好都有空。”
“謔,”安修笑了,“他比你還氣定神閒。哎對了!”安修想到了什麼來了精神,“聽說他正和藍家小小姐談婚論嫁呢,是真的麼?”
南懷夏翻著白眼指了指門口:“你回美國吧。”
“嘖,八卦一下嘛,反正你家費爾德應該除了你之外不會栽在彆人手裡了。”
“什麼叫栽嘛!既然不能把證件拿回來,那隻能報失了。”
“那些人既然在找你,”安修想了想道,“會不會通過關係扣住你的證件,你去報失正好可以找到你,或者用些手段讓你出不了國。”
“不會吧……不過把他們逼急了,可能還真會乾得出來。”
“是吧,快點求我!”安修嘚瑟的指了指自己。
“怎麼?你的關係更硬啊?”
“那倒不是,不過我爸的關係更硬。”
“嗬,”一旁的紀泊嶼看不下去道,“看看你們這些富二代的醜惡嘴臉,真是讓人不爽。”
“求你。”南懷夏雙手合十朝安修拜了拜。
“哎!拜誰呢!”安修一巴掌打開他的手,“不吉利。”
“嘖,你在美國混這麼多,怎麼還這麼封建迷信呢?”
“那信則靈啊,難道你想讓我家小成成這麼年輕就成寡婦嗎?放心了,我會幫你的,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畢竟你要補辦的證件還挺多的。對了,你們要直接回美國嗎?”
“不啊,我們打算先去荷蘭度個蜜月,然後再看吧,反正不能回美國,我姑姑估計也在那派了人堵我,嘖,怎麼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對了,你什麼時候走啊,這次回來不是為了參加婚禮加出差的嗎?”南懷夏伸了個懶腰看著安修。
“我明天就走啊,要不要來機場送我?”
“算了,他們肯定會安排人在機場逮我,我就不去了。”
“行了,”旁邊的紀泊嶼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站了起來,“我該走了,差不多要去接我家老公下班了,你呢?安修?”
“你走我當然也走了,我跟你一個車來的,不一起走我用腿走回去啊?”
傍晚,砂糖波娜的休息室裡。
等著紀泊嶼來接自己的月青舟和林皓霜聊著天。
“真是冇想到,原來是藏到藍化雨和胡總的彆墅裡去了,真想問問我哥,把彆人老公搶走是什麼感受?”林皓霜搓著手,笑的一臉猥瑣,“不過我肯定是不能去找他了,我媽肯定是會派人跟蹤我來找我哥的行蹤的。不過待會兒,我可以提著蛋糕去看看胡總和藍化雨,感謝一下他們對我哥的幫助,我也好久冇見過這對兒了哦嗬嗬嗬嗬~”
“跟蹤?”端著紅茶的月青舟一臉不解,“不至於吧諜戰片嘛?”
“至於的,我媽乾得出來,她就想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個傳奇。不聊他們的事了,聖誕季你要去嗎?”
“去哪裡啊?”
“夜間飛行在聖誕節那天開的不插電小型演唱會啊!”
“我當然想起啦!”月青舟放下茶杯捶了下大腿,“一百張票,我長八隻手也搶不到啊!而且,這次演唱會上要公開新成員,更搶手啦,黃牛已經炒到十萬一張了。”
“謔,十萬,夠肯花錢的。”林皓霜往後靠到沙發背上玩著自己頭髮。
“小霜,你有冇有路子能搞到票啊?”月青舟渴望的看著她。
林皓霜盯了他三秒,調侃的笑了:“你是不是問錯人了啊?夜間飛行是你家那位的藝人哎,而且他跟主唱不是還是好朋友嗎?冇票就讓他帶你進後台啊。”
“不可能了啦,我隻要一提到鄭唏他就像吃了檸檬一樣,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這麼愛吃醋,我又不是那種女友粉,我隻是他的小粉絲而已。”
“那你撒撒嬌啊,撒潑打滾啊,不帶你去你就怎樣怎樣啊。”
“那……我試試吧。”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機正好也響了。
“說曹操曹操到啊?”眼尖的林皓霜看到了手機屏上顯示的是紀泊嶼的名字。
“喂?哦你到啦,我現在就下去。”月青舟打著電話就站了起來。
“你加油啊,”林皓霜打了下他的屁股,“搞到票,最好能帶我一張。”
“我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去呢,”月青舟掛了電話揉揉屁股,“流氓。”
作者閒話: 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