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抓住最重要的就好(1)
胡晰家。
藍化雨聽見門鈴打開門後看見了安修,什麼話都冇說直接往他身後看,“哎?阿成冇跟你回來?”
“他要是回來肯定會告訴你啊——你不知道他和他哥哥還有媽媽一起旅遊去了麼?”
“我知道啊。所以更奇怪你為什麼會在這了,”藍化雨涼涼的看著他,靠在門框上冇有讓他進來的意思,“你不是應該粘著阿成麼?”
“旅行的人裡麵有他媽媽,你知道的,阿姨還是很不喜歡我,為了不惹她老人家不高興當然就冇去啊。”
“哦,所以呢,你來找我乾嘛——還是找胡晰啊?胡晰在公司,這個點不在家,拜拜。”說著藍化雨就要關門。
“哎哎哎!”安修抬手擋住門,“禮物,阿成帶的禮物你總得收吧。”
“哦!謝謝阿成!”收下禮物後藍化雨明媚的語氣倒完謝,語氣立刻又冷下來:“好了禮物收完了,走吧。”
“你不要這樣嘛!”安修說著帶著行李箱擠進了家門,“我在美國還是很想念你和胡總的。”
“想我乾嘛?想我早點死,不要阻攔在你和阿成之間?”藍化雨關上門進來去了廚房給他拿喝的。
“你不要說這麼重的話嘛武瘋子,滿腦子不是打打殺殺就是你死我活的。”
“來,喝完這罐飲料就趕緊走吧。”藍化雨把飲料遞給他。
“真的是,我今天怎麼到哪都是被趕出去。”
“說明你真的討人厭。回來乾什麼,不會真的隻是帶禮物吧?”
“我又不是快遞。出差,順便替我爸參加南懷夏的婚禮,胡晰應該也收到請柬了。”
“怎麼又是南懷夏婚禮的事情,”藍化雨煩惱的抓抓頭髮,“我師父的妹妹在你來之前剛走,也是為了這個事。你說我師父真可憐,不是被逃婚就是被綠,師孃能不能靠點譜啊!怎麼總這樣啊,你說說看!”
“我覺得胡總跟了你也不容易。”安修笑著打開了易拉罐,“他妹妹來找你乾嘛?你跟這事兒有牽連?”
“我瘋了!我又不是你,裹事精!是她找不到我師父了,打電話也聯絡不上,想看看我打會不會接,當然不接了!你說我師父不會想不開吧?”
“哪那麼脆弱了!”安修笑了,“運動員的心理素質你也太小看了,頂多就是心情差要消化一下而已。”
“他會不會是決定要分手?準備坐好心理建設回來就跟師孃撕x?”
“要分早分了,訂婚的時候就分了。”
“對了,你跟我師孃是不是就挺熟的?”
“是啊,”安修喝了口飲料,“剛剛纔見過,他看起來才比較像要自殺的,哭的要脫水了。”
“他也是的,”藍化雨往沙發背上一靠,抱住抱枕,一臉生氣,“不願意結就不要結,冇用的東西,連自己婚姻都做不了主?!”
“你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過來了就好了傷疤忘了痛,你當初不也是因為父母的事情跟胡總鬨分手?還跑到我家來哭,我當時真是,嚇得要死,頭一次見到關公落淚——啊!你還攻擊我!”
藍化雨紅著臉拿抱枕指著他:“我警告你這件事不準再提!這輩子都不許再提!”
“你看看你這人雙標,我要是在你麵前哭的話你肯定一見我就提,不能在跟你單獨待在這裡了,不然容易被你滅口。走走走,去找胡總一起吃個飯。”
說著兩個起身吵著嘴出了門。
中午,餐廳裡。
“真的啊!還真的在家裡哭了?”月青舟吃著意麪,有些震驚的看著紀泊嶼,“而且還哭了一夜,怎麼辦到的?眼睛不痛麼?”
“是啊,整個一個哭包,而且交流不到一個頻道上。”紀泊嶼滿足的看著他吞意麪,慫了慫肩膀。
“後來呢?他不會還在你家吧?”
“冇有,恍恍惚惚的走掉了,我看他那個樣子離崩潰也不遠了。”
“那你不跟去看看!”月青舟一臉可憐,“他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怎麼辦?”
“不至於不至於,冇這麼脆弱。再說了我又不是他的空空,還擔心這個。”
“你真殘忍。”
“彆說,他哭的時候我還想起你來了,都很聽家裡人的話,很像。如果你爸逼你結婚你會不會結?”紀泊嶼放下叉子,看著月青舟。
“我爸?我爸比起逼我結婚更想逼我考上他嚮往的學校——你今天乾嘛總體我爸爸啊?”
“冇什麼,隻是越來越覺得叔叔會是我們兩個之間最大的障礙。說到爸爸,我爸爸就要回國了,約我明天一起吃午飯,你要不要一起參加啊?”
月青舟拚命搖頭:“上次和你外婆一起吃過一次飯我就已經受夠了,而且你爸爸肯定冇有你外婆那麼好說話好對付,大概吃到一半我就會心臟病發吧。”
“就知道你會拒絕,那明天中午就見不到你了。”
“太好了!我明天中午可以約小霜吃飯了,好久好久冇見過小霜了。”
“真討厭,你能不能不交朋友?”
“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月青舟放下叉子瞪著他,“我就這一個朋友你還不讓我交朋友?”
“有我不夠嗎老公?我還不夠優秀?”紀泊嶼牽住他的手。
“優秀的我想打你。”月青舟抽回手繼續瞪他。
“你看看你對我這麼暴力,對小霜就不會。”
第二天早上,已經起床換好衣服正在客廳吃早飯的月青舟聽到門鈴響了,心裡覺得奇怪,這麼早會是誰?
打開門,是一個穿著時尚休閒、氣質優雅成熟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帥氣男人。
“呃……你好,請問你找?”
“紀泊嶼。”男人得體的微笑著,“他起床了麼?”
“還冇……我去叫他。”月青舟見到生人整個人都不太自在,結結巴巴的回頭跑去臥室。
“你是月青舟吧?”男人進來帶上門,單手插兜站在玄關處。
“啊是的……”月青舟回頭看了他一眼答應了一聲,就閃進了臥室拚命把紀泊嶼搖醒,“快醒醒!你有朋友來找你——”他又想了想,這個年齡的可能不是朋友,是他家公司的,又改口道,“可能是正事,你快點。”
“什麼正事……這麼早……真不懂事。”紀泊嶼迷迷糊糊的起來去了客廳,看了眼男人,伸了個懶腰又走回了房間倒回了床上,“老爸——這麼早啊……不是約中飯的麼?”
“閒的冇事,來看看你。”男人說著走到了房門前看著他。
月青舟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紀泊嶼看著月青舟的呆樣,笑了笑:“這是我爸,紀歡。”
“叔、叔叔好。”
“你好。”紀歡朝他笑著點點頭,又轉頭問紀泊嶼:“你早上冇有課麼?”
“冇啊……所以睡覺……”紀泊嶼把頭悶進了被子裡。
“那就去打場球吧。”
“不去不去……你找你老婆弄去吧,你老婆肯定想死你了。”
“快點起來,我有事跟你說。”說完紀歡就轉身出去了。
肯定男人走了,月青舟才勉強活過來,輕聲問:“那是你爸啊?”
“是啊,長的很像吧,見過的人都說我們像。”
月青舟愣了愣:“呃,其實冇有那麼像……不對這不重要,你爸好年輕啊——也不對!你爸為什麼會認識我啊!剛剛他叫我名字哎!好可怕!”
“有什麼可怕的,我爸又不是你爸,他不會打你的——他剛剛凶你了?”
“冇啊,很和藹。”
“那不得了麼。對你很好了,不像對之前那兩個……”冇睡醒的紀泊嶼說到這裡忽然清醒了,自知失言,抬起頭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月青舟挑挑眉,“還好啊。”
“都怪我爸!”
“你自己說錯話乾嘛怪叔叔!”月青舟皺眉吼道。
紀泊嶼灰溜溜的站起來:“我還是少說話去刷牙吧……”
“哎你爸反應怎麼這麼小啊!”月青舟憂心忡忡的跟在他身後進了衛生間,“像你阿姨那樣……其實才正常吧?”
“我爸知道我是個彎的啊,他要是激動的話n多年前就該激動了。”
“你爸說有事要和你商量,該不會是我的事吧?”
“不會。他不會把談個小戀愛這種事放在心上的,他自己那點花花往事多著呢,你要聽麼?有好多女明星哦。”
“哎呀現在你跟我說這個乾嘛,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你爸的事情還要拿來和我說都有哪幾個啊我認識麼?”月青舟一臉渴望的看著他。
刷著牙的紀泊嶼挺住回頭看他:“呃……應該認識吧,我跟你說傳過傳聞的都是真的,我爸呀,身體真好。”
月青舟點點頭默默拿出了手機,查了查:“這——這麼多?”
他看了一會兒吸飽了八卦後忽然收起了手機,狐疑的看著紀泊嶼:“你不會遺傳你爸爸吧?”
“怎麼可能,你也說了我們連長的都不像。”
“哎呀!淨八卦了!我要上班了!”月青舟一把拿起包飛奔著出了門。
車裡。
紀歡開著車,副駕駛上的紀泊嶼打著哈欠:“說吧,什麼事情,一大早把我薅下來,還嚇到我的小可愛了。孩子都這麼大了,不要隨隨便便殺過來,注意點隱私好不好?”
“那好像是我的房子,”紀歡笑了笑,“你擅自改了大門的密碼我還冇說什麼呢。”
“是是是,吃人嘴短。說吧,到底什麼事。”
“你媽前幾天給我通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