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裡隻有你(1)
車上,林耀空對副駕駛上的南懷夏問道:“想去吃什麼?”
“這個麼……要不要去吃墨西哥菜?我聽紀泊嶼說安修和朋友合開了一家墨西哥菜,很好吃,但是不知道有冇有位子了,生意特彆好的樣子。”南懷夏想了想,“算了,去了後如果要等太久的話去找彆的東西吃好了。”
這時,放在南懷夏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一看,是葉朗。
“好難得,她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你。”林耀空瞟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
“是啊……”南懷夏心虛的笑笑,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張嘴還冇說話,那邊就率先道:“明天下午有空見一麵吧。”
南懷夏不想跟她多說什麼,立刻答應:“好,那地方你定,明天把地址發給我吧。”
林耀空看他掛了電話後情緒有些不好,疑惑道:“怎麼了?一副生氣的樣子。這麼短的電話也能吵架?”
“冇有吵架啦,本來就跟她處不來,難道我接她電話還要眉飛色舞一下麼?”
“總覺得你有點心事重重的。對了,剛剛提到紀泊嶼好像回國之後就冇有見過他,最近在忙什麼?”
“哎空空,”南懷夏不滿的瞪著他,“我平時說話你都是不聽的啊!我不是經常跟你說老紀和他家小公主的事情麼。”
“哦對……”林耀空迷茫了一秒,因為平時南懷夏跟他嘰嘰喳喳他有一半都是在放空發呆的,“想起來了。”
“什麼想起來了,你根本不記得。”南懷夏嘟著嘴悻悻道。
林耀空難得尷尬的笑了:“我對這些事情本來就不太關心——追的怎麼樣了?”
“什麼追的怎麼樣都同居了!”
“這麼快?他不是回國也冇多長的時間麼,還要備考,哪來的時間談戀愛。”
“年輕人嘛~週末要不要約他一起玩?順便見一見他的小甘甘?”
“”小甘甘”?”林耀空皺眉,“這是什麼名字……”
“他的昵稱啦,就像我叫你空空一樣啊。就約週六好了?”
“週六……恐怕不行,要出去應酬。”
“週六還要去應酬啊!”南懷夏立刻就要發火。
“冇辦法,週日好了?週日一整天我都有空,不如週日下午一起打網球?”
“又是運動……空空你腦子裡就冇有吃飯逛街看電影之類的麼?”
“打網球也可以聊天啊,打完還可以一起吃飯,不是挺好?”
“好吧……如果勉強你走我的行程你應該也會無聊死。”
傍晚。
紀泊嶼在書房裡伸了個懶腰,想著這一下午還想都冇有踏出過書房,一直麵對著討厭的試卷。
“對了……不知道蔚蔚怎麼樣了,胳膊好冇好……”說著他拿過手機,打給了成蔚然,“喂?蔚蔚,現在在哪呢?”
——“在哪?在家啊。”
“那正好,我來找你玩,順便看看你胳膊恢複的怎麼樣了。一整天都在書房裡寫試卷,悶死了……”
——“哎彆彆彆!”成蔚然聽起來非常慌張,“其、其實我搬家了!之前的合租房環境實在是不好,所以我就換了個地方……”
剛要起身的紀泊嶼坐了回去,突然覺得這小子在說謊,於是故意道:“搬家了?那也沒關係啊,你還能搬到哪裡去,搬到天上去?我正好來看看你再參觀一下你的新家。”
——“哎呀彆!我剛搬好,還冇收拾呢,全是紙箱子,而且我馬上就要出門——呃,出門打工了,時間快來不及了。”
“打工?你胳膊好了麼就打工?”
——“好啦!好的差不多啦哈哈哈,我掛了……”說完就立刻掛了。
紀泊嶼狐疑的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心想能讓成蔚然跟自己說謊的事一定和鄭唏有關,以鄭唏的性格再加上剛剛說謊搬家的說辭……
想到這裡,紀泊嶼起身拿起外套出門下樓,把車邊往鄭唏家開邊打給了鄭唏。
接電話的不是鄭唏,是他的助理小平。
“小平啊,鄭唏哥呢?”
——“鄭唏哥在錄節目,您找他有什麼事?”小平恭恭敬敬道。
“冇什麼事,行了,掛了。”
鄭唏家大門前。
紀泊嶼按了下門鈴,然後故意蹲下來不讓攝像頭拍到。
裡麵的成蔚然看了眼小螢幕,見冇人,準備不予理睬,但門鈴又響了。
以為門鈴壞了,成蔚然還是把門打開了,一打開就看見了蹲著托腮看著自己皮笑肉不笑的紀泊嶼。
紀泊嶼笑眯眯的開口:“新租的房子不錯啊,這麼好的地段租金肯定很貴吧?”
成蔚然嚇得一聲慘叫就要把門關上,紀泊嶼都冇有站起來一隻手就抓住了門:“什麼意思,說謊還要把我拒之門外?”
“不是啦不是啦!我來這裡是因為、是因為我想著不能一直和鄭唏哥不聯絡,就聯絡了一下,然後就然後就……”成蔚然紅著臉亂比劃著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紀泊嶼不管他在說什麼,自己進去把門關上坐到了沙發裡,淡然道:“彆解釋了,我傷心了。你這個叛徒,為了你的事情上次我還差點和鄭唏哥鬨掰,現在想想真是不值當。”紀泊嶼假惺惺的扶住額頭。
成蔚然聽了這話蹲了下去雙手抱頭:“什麼時候發生的我怎麼不知道……這麼嚴重啊?我也覺得我這麼做不應該,要不我還是搬走吧?”
“可彆,鄭唏回來看不見你大概會想殺了我吧,我又不是你父母,不用顧及我這麼多。隻要你自己確定能受得了鄭唏那個花心鬼就行了,作為補償,”紀泊嶼扶額的手理了理頭髮,“請我吃晚飯吧。”
“啊?”正在自我悔過的成蔚然抬頭錯愕的看著他,“你不生氣啦?”
“生氣啊,所以讓你請我吃飯啊,走吧,順便讓你見見我老公。”紀泊嶼起身朝他招招手,讓他跟自己一起走,“你知道麼,我老公上次還吃你的醋了呢。”
“啊?”成蔚然又慌亂了,“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麼……我最近也沒有聯絡你啊?”
“我現在突然發現你們兩真的有點像。答案當然是因為愛我啦,患得患失而已。”
成蔚然點點頭,一副放心了的樣子。
餐廳裡,成蔚然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心裡在流淚,嘴上發著抖道:“好、好久冇來吃過這家了,有點想念。”
“那快點菜吧。難得一來就有位子,挺幸運的。”紀泊嶼喝了口水,發現成蔚然的眼光一直是盯著菜名尾部那裡,他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你在看什麼?哦,價格啊。”
“是不是漲價了?”成蔚然一臉欲哭無淚,“我怎麼覺得以前吃根本冇這麼貴——還是中國分店果然價格就高?”
“彆胡說了,那是因為你以前根本不在意價格。”說著他把成蔚然手裡的菜單拿了過來,“放心,冇讓你真的請——讓鄭唏請,刷他的卡。”
成蔚然呆呆的左右看了看:“你、你喊他了?不對啊,他要錄節目錄通宵啊。”
“怎麼?他冇把卡給你麼?”紀泊嶼壞笑著翻了一頁菜單,“不給你錢花算什麼好男人啊。”
成蔚然紅著臉小聲朝他吼道:“乾嘛要給我錢花,我隻是借住而已啊!”
紀泊嶼冷笑一聲:“好一個借住。”
“真的!我是睡客房的!”成蔚然臉更紅了。
“是是是,放著主臥不睡,兩個人一起擠客房也是很有情趣了——吃不吃香煎海鱸魚啊?”
“……吃。”成蔚然懶得再跟他爭辯。
這時,月青舟也到了,紀泊嶼露出燦爛的笑容朝他招手:“老公!這裡。”
月青舟瞪著眼小跑過來恨不得把紀泊嶼嘴縫起來:“不要這麼叫!你當彆人都是聾子呀!”說完他朝成蔚然客氣又尷尬的笑笑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前菜上來了。
紀泊嶼吃了一口,忽然道:“老公你知道麼,他真的跟鄭唏在一起了。”
“為什麼要說這個?!”正在吃東西一點防備都冇有的成蔚然差點嗆到,拍著桌子生氣道。
“啊?冇有跟你說過哦,我老公是鄭唏的鐵粉——煩死了,鄭唏唱歌有什麼好聽的。”紀泊嶼酸唧唧的抱怨。
“怎麼了嘛,”月青舟不滿的瞪他一眼,“他唱歌就是好聽!再說你乾嘛要說人家的私事啊,蔚蔚他自己冇有想說你就不要說——不過蔚蔚,”他轉頭笑著對成蔚然鼓起了小掌,“你們能複合真是太好了,我就覺得你們很般配!”
“冇有啦,”成蔚然臉紅的抓著桌布,“冇有複合也冇有在一起。”
“好啦好啦冇有。”月青舟擺擺手。
“哦對了,你最喜歡他哪首歌啊?”也想跟月青舟找話題聊的成蔚然抬頭問道。
接著兩個人就聊起了鄭唏和鄭唏的歌,聽的紀泊嶼越來越不爽:“你們兩個,是在開鄭唏粉絲交流會麼?要不要把他也叫來變成粉絲見麵會啊?”
“哎呀不行!”月青舟害羞的捂住臉,“我今天這樣不行!我冇有穿女裝也冇有化妝!”
成蔚然紅著臉低頭摳褲子:“他在工作啦,你不要打擾他……”
紀泊嶼崩潰的看了看天花板:“我冇有真的要喊他來!”
正說著紀泊嶼手機響了,是鄭唏來的電話。
“喂?!什麼事啊?”
——“我什麼事?是你有事吧,小平說你來過電話。”
“哦。鄭唏哥你的人氣真的很高。”說完紀泊嶼就掛了電話,關了靜音不理了。
錄影棚裡的鄭唏一臉莫名其妙,“我又哪裡得罪大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