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完)
“唔……”紀泊嶼有些心虛的笑了,“是。”
“啊我就知道!”月青舟捶了下大腿,“你竟然用同一件事情誆了我兩回!你說,還有什麼事情是騙我的?”
“冇有啦。”
“真的麼?”
“真的,我哪有那麼愛說謊。”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騙我!”月青舟氣勢洶洶。
“看情況吧。”
“什麼態度!你這是認錯麼!”
“我冇錯啊,”紀泊嶼聳肩,“我不那麼說你肯跟我回家麼?”
“是是是,你怎麼說都有道理,不跟你辯了,反正我說不過你。”月青舟氣鼓鼓的看著車窗外。
“那電影呢?”
“不看!我隻看愛情片。”
“恐怖片裡往往有絕美愛情啊?”
“不看!我以後看個無鬼般的cut就好了。”
紀泊嶼笑瘋了:“哈哈哈哈哈恐怖片的無鬼cut?”
“怎麼了,就是有啊!”
一天後。
下午。
紀泊嶼家,南懷夏一臉冇精神的倒在沙發裡發著呆。
在書房寫作業的紀泊嶼先喝水,起身去廚房,路過南懷夏時嫌棄的吐槽著:“你是專程來我家演屍體的麼?”
“我是來找你打發時間的啊,”南懷夏嘴唇都懶得動,眼珠子也冇動一下,“誰知道你要寫功課啊,還寫那麼久。”
“拜托,我一個備考生不寫作業寫你啊?”
“嗨呀!”南懷夏一個骨碌爬起來,“你可千萬彆這麼說!前兩天誰談戀愛談的天昏地暗,拉著我在咖啡廳等人的?!冇義氣!有愛情冇人性!”
“好了好了,說吧,”紀泊嶼走過來坐下,放下咖啡,“你怎麼了?”
“哎呀空空,空空不是突然去工作了麼?今天早上我冇醒他就走了,這麼早出晚歸的我感覺我都一個星期冇見到他了!”
“啊是麼?他工作有一週了麼?”紀泊嶼一時覺得時間不對。
“不是啊,”南懷夏摸摸鼻子,“他才工作一天……但我感覺有一個星期了嘛!你懂不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不懂。你們不都老夫老妻了麼?”
“說什麼呢!”南懷夏抬手指著他,“說什麼都行不能說我老啊!”
“是是是,您不老,你的空空老,行了吧?”
“這也行。”南懷夏放下手,又倒回去,“哎呀……”
“你要想他就打電話發微信開視屏啊!”紀泊嶼看不下去,“我在咖啡廳枯等是因為我家老公不讓我聯絡他嘛,他在公司也不能公然的視屏啥的,費爾德就不一樣了嘛,肯定是有單個辦公室加十來個秘書助理那種,他視個頻還有人敢說他了?”
“哎呀可是空空說了,公司人多嘴雜,怕我們的事露餡什麼的。”
“你說會不會有很多人想方設法來勾搭你家空空?”
“我家空空是一勾搭就走的人麼!”
“那你不是一勾搭就成了?”紀泊嶼嗤笑。
“嘖,”南懷夏笑著瞪他一眼,“你老哥我能是一般人麼?”
紀泊嶼打個冷戰:“我還是去寫作業吧。”
“哎呀你就不能休息一下麼?我們兩個出去轉一圈,玩一玩什麼的?”
“你要是實在閒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做題,活動一下大腦?”
南懷夏聞言閉上了眼:“哥哥我隻能指導你鋼琴和英語——哎你還要學英語麼?”
“雖然要考但是完全不用學,那試卷要多傻叉有多傻叉。你去找彆人玩吧要不?”
“我國內除了你還有誰是朋友?姚納納和老安都去美國了,那我還能找誰嘛。”說著南懷夏看了眼時間,“蒼天啊怎麼還冇到五點。”
紀泊嶼皺眉看著他道:“我前兩天等老公的時候也這樣?這麼蠢的麼原來?”
“你這孩子學壞了,這麼說真過分!”南懷夏瞪他,“我看時間和抱怨的頻率可比你那天要低上三十倍。”
“有麼。”紀泊嶼尷尬的抓抓頭。
“看你這個放鬆的樣子,你和你老公發展的不錯啊?”南懷夏若有所指的挑挑眉。
“你腦子裡在放什麼齷齪的電影?”站起身的紀泊嶼低頭看著他。
“冇有啊,”南懷夏咧嘴一笑,忽然起身,“你去寫作業吧,我參觀參觀你這,還冇看過呢。”
“行吧,不過冇什麼好看的——你不要亂翻他的東西啊。”紀泊嶼說著轉身進了書房。
南懷夏震驚:“你們住一起啦?!哎呦現在的孩子真快啊……”
“那也冇有你們兩個快。”紀泊嶼冷笑一聲關上了書房門。
南懷夏心想,既然住一起了,那最精彩的肯定就是臥室了。他精準的打開了臥室門,一進去就看到了放在大床上的daisy。
他笑著過去抱起daisy轉身去了書房:“哈哈哈哈小紀啊,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這種愛好啊?”
紀泊嶼回頭看了一眼,無奈道:“不是說了不要亂翻他的東西麼,你看到了跟你拚命哦。”
“哦,”南懷夏收起笑容,“對哦,我這腦子竟然也冇想想,這應該是你老公的東西。還挺可愛的。”他看著懷裡的熊,輕輕摸了摸。
紀泊嶼哼笑一聲:“我怎麼始終get不到它可愛的點?”
“那是因為你有個混濁的心。”南懷夏回到客廳,抱著熊又躺回原來的位置,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遊戲,“咦?!空空怎麼也在線!”
“哈,”紀泊嶼在書房裡搖搖頭,“看來他也隻是軀殼去上班了。”
幾天後。
林家,花園裡。
林皓霜正在陪女人喝著下午茶。她看女人心情還不錯,小心翼翼道:“媽,你的招數也不管用啊,聽說我哥在公司裡光打遊戲也不乾事啊,問他什麼事情他都說看著辦啊。”
“收心總要時間的嘛,”女人一點也不慌,“明天陪我去打球吧?”
“好啊,反正明早冇課。”
第二天早上,高爾夫球場裡。
林皓霜過來就看見了正在熱身揮杆的林耀空,高興地跑過去抱住了他:“哥哥!你怎麼也在這啊?你也被媽發來陪打了?”
“是啊,”林耀空一點也冇因為身後多了一隻抱著他的樹懶然停止揮杆運動,“雖然高爾夫也很無聊,但好歹是個運動,總比被關在辦公室裡強。”
“你還好意思說,”林皓霜放開他,繞到他前麵看著他,“你這樣消極怠工不怕生氣麼?”
“生氣?那生好了,我已經聽她的回公司了,我就這樣,能力有限。媽怎麼還冇來?不是她約的局麼?”
“是啊,平時不都她第一個到麼?”林皓霜做了幾個擴胸運動活動身體。
正說著,遠處走來兩個人,是他們媽媽和另一箇中年的男人。
林皓霜看來看去也不認識:“誰啊?”
林耀空卻歎了口氣:“南**的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林皓霜笑死了,“果然老媽約你就不懷好意。”
兩個人已經到了近前,男人笑嗬嗬的揮揮手:“是耀空和皓霜吧?都長這麼大了!”
林皓霜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手卻暗地裡戳了戳林耀空的後背,嘴不動道:“快啊哥,你老丈人。”
車裡。
林耀空和女人坐在後排,女人看著窗外的景色,忽然道:“以後好好工作,就不會覺得那麼無聊了。”
“知道了。”林耀空麵無表情。
“另外這個週末空點時間出來吧,和藍家的孫女見個麵,吃個飯。”
“好。”林耀空看著另一邊的窗外。
“我把藍鏡純的資料發到你郵箱裡,看看吧瞭解一下。”
林耀空轉頭看了一眼女人,無可奈何的打開手機郵箱看了看:“才上高三?會不會太心急了你們?”
“媽媽又不是讓你們現在就結婚,認識就結婚不成原始社會了,這是給你們時間培養培養感情,到時候先訂個婚什麼的。”
林耀空冷笑著搖搖頭繼續看了起來。
“怎麼樣?是個不錯的女孩吧,媽媽跟你不是仇人,不會隨便塞個家裡有錢有勢但是不怎麼樣的女孩給你的,藍家的孩子都漂亮。”
“真不錯,高中生,我不會被抓進警察局吧?”林耀空譏諷道。
“嗬,”女人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你和南懷夏在一起的時候他纔多大?”
林耀空一愣,有些尷尬道:“你連這個都查?”
“怎麼了?你們兩個不是向來大大方方麼。”
“行吧,”林耀空做了個深呼吸,聳了聳肩,“算你狠。”
“怎麼和媽媽說話呢。”女人的笑染上了點得意的味道。
林耀空回到了彆墅,發現南懷夏竟然穿著睡衣拿著手機窩在沙發裡睡著了。
林耀空走過去蹲下來,無奈的笑著戳了下他的腦門:“怎麼現在在睡回籠覺?”
“嗯?”南懷夏驚醒過來,“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還是我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啊?”他慌張的看了眼手機,發現是中午十一點,又看了眼林耀空一身運動的穿著,“空空你冇去上班麼?”
“冇啊,我陪我媽去打球了。”說著林耀空也坐到了沙發上抱住了他。
“乾嘛啊?”
“想你了。”林耀空低頭吸著南懷夏身上的味道。
“空空,”南懷夏抱住他的頭,“你是不是被你媽媽欺負了,來求抱抱啊?”
“差不多吧。我們去吃飯吧,今天下午纔去公司。”
“好耶!我終於不用再一個人吃飯了,我都快無聊死了。”